我和妈妈

介绍
乡间小路上,车轮碾过混凝土路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王菲握着方向盘,目光清冷而专注,精心描绘的剑眉斜挑,使她的气质更显凌冽。短发贴着耳廓,随着车窗缝隙钻入的微风轻轻拂动。175厘米的身高在女性中已属高挑,气质如冰霜般清冷,修长挺拔的身形给男人都会带来一些压迫感。自从怀孕后,她剪去了曾经如瀑布般垂至腰际的长发,只为让孕期生活更便利。…
第01章
乡间小路上,车轮碾过混凝土路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王菲握着方向盘,目光清冷而专注,精心描绘的剑眉斜挑,使她的气质更显凌冽。
短发贴着耳廓,随着车窗缝隙钻入的微风轻轻拂动。
175厘米的身高在女性中已属高挑,气质如冰霜般清冷,修长挺拔的身形给男人都会带来一些压迫感。
自从怀孕后,她剪去了曾经如瀑布般垂至腰际的长发,只为让孕期生活更便利。
那一头短发不仅衬托出她棱角分明的脸庞,也为她增添了几分干练与果决。
她喜欢这种掌控感——无论是她的身体,还是她的生活。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目的地是郊外那座隐秘的小山。
小山并不陡峭,一条小径从山脚蜿蜒到山顶,百多步的路程不会耗费太多体力。
山顶上,一棵大樟树撑起巨大的树冠,将地面笼罩在一片清凉的阴影中。
站在树下,远处的城市天际线若隐若现,像一幅模糊的水墨画。
樟树的芬芳让这里空气清新得仿佛能洗涤肺腑,还驱赶走了野外让人厌恶的蚊虫。
站在树下,微风拂过她纤细却因怀孕而圆润的身体,带来一丝清凉,让她有种神清气爽地感觉。
她会在里完成一组舒缓的瑜伽,然后在树下的折叠躺椅上休息片刻。
这种日常仪式不仅让她紧绷的神经得以松弛,也让她相信腹中的宝宝能在这样的环境中汲取更多健康与活力。
她甚至能想象,那个小生命在她的子宫里静静地聆听风声,感受她的呼吸。
王菲的生活并非一帆风顺。
她是一名双性恋,情感世界如同一张错综复杂的网,充满了拉扯与纠葛。
她的同性恋女友林瑶是个温柔却敏感的女人,长发披肩,圆圆的脸庞粉嫩细腻,笑起来眼角弯成月牙,两颗可爱的小虎牙更添俏皮,如同可爱的洋娃娃,与王菲的冷冽气质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丈夫张然是一名刑警,是个沉稳内敛的男人,眉宇间带着几分儒雅,却也藏着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在一次给警局做宣传的活动中两人相识,张然硬朗的外形,被警方任命为形象代表,多次的接触,王菲爱上了这个略显霸道的男人,终于在一个工作完的深夜,在张然的车里两人的一次缠绵,王菲怀孕了。
林瑶与张然之间相处并不好,彼此从不掩饰对对方的敌意——林瑶觉得是张然抢走了她的爱人,张然则对王菲在婚后还和林瑶保持紧密的联系感到不快。
三人从未一起生活,王菲与张然结婚后住在城郊的公寓,而林瑶独自住在市中心的小 loft,离王菲的公司不远。
因为张然的工作原因,晚上加班很晚或者不回家成为日常,所以王菲经常会在林瑶那里过夜,窝在她柔软的沙发上,听她轻声哼唱老歌。
张然对此无可奈何也只有去习惯,虽然偶尔会皱眉,却从不多言,毕竟自己无法给妻子太多陪伴,只是相处时有几分尴尬——也许昨天晚上王菲还和林瑶两人赤裸着身体在床上纠缠。
这算戴绿帽吗?
算还是不算?
这样的情感纠葛在王菲心中投下了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却也让她学会了在混乱中保持冷静。
王菲与张然第一次做爱就意外怀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生命,她选择了婚姻,一个英俊硬朗的警察,对王菲还是有一定吸引力的,而且,怀孕那晚的疯狂让王菲非常回味,更重要的是,王菲已经34岁,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再适合生育了。
将自己与张然绑定在一起的那一刻,她告诉自己,这是一个理性的决定——为了孩子,也为了稳定。
然而,林瑶并未退出她的生活。
她知道,林瑶的温柔是她无法割舍的一部分,而张然的稳重和安全感则是她生活的锚。
她在这两者间游走,像个孤独的摆渡人。
王菲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自己经营的平面设计公司中。
那是一家小而精致的公司,藏在城市一角的loft风格办公室里,墙上挂满了她亲手设计的海报与画作。
她的才华与决断力让团队信服,业绩蒸蒸日上,为她赢得了财务上的独立与精神上的慰藉。
每当林瑶的眼泪或张然的沉默让她感到疲惫时,她便会埋首于工作,用线条与色彩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
路上,一辆箱式卡车缓缓行驶在前方,车身有些老旧,漆面斑驳。
司机是个戴着棒球帽和墨镜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近半个月来,每天这个时段,她总能在这条路上与他擦肩而过。
她熟练地切换车道,踩下油门,银灰色的轿车轻快地超过那辆卡车。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冷峻的侧脸上,似乎反射出一抹柔和的光晕,如果此时有人看见王菲的脸庞,视线一定会被锁定。
今天天气格外晴朗,天空湛蓝如洗,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她眯起眼,嘴角微微上扬——目的地已经不远,她会与平时一样,在好的天气准时出现在这座小山上,瑜伽与休息成了她孕期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仪式。
之后,她会选择回和张然的家,或者驱车去林瑶的loft,视心情而定。
到达山顶时,太阳已爬过头顶,树影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她从后备箱取出折叠椅和瑜伽垫,动作熟练而从容。
怀孕让她的身体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原本挺拔的乳房如今胀得像两颗熟透的小西瓜,紧实的瑜伽胸罩几乎无法束缚那诱人的曲线。
隆起的腹部如一座巍峨的高山,远超胸前的起伏,皮肤被撑得紧绷而光滑。
尽管她每天用精油轻柔地涂抹肚皮,试图滋润肌肤,但妊娠纹还是如细密的藤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悄然蔓延。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眼神复杂——既有一丝对自己变化的陌生,也有对新生命到来的期待。
瑜伽结束后,她慵懒地半躺在折叠椅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温暖而柔和。
上午,她刚去医院做例行产检,柯大夫的笑容和一句“母子平安”让她非常开心。
柯大夫全名叫柯茹薇,和王菲同年,长得很好看,非常的温婉知性,和林瑶有着不一样的气质,胸前的一对乳房,似乎和怀孕的自己一样大,聊天时知道,柯茹薇还没有结婚,妇科医生的人际圈并不大,再加上年轻时想多比较比较,结果就单到现在。
再过一个月,她就能见到那个在她腹中不安分闹腾的小生命了。
她微笑着轻抚肚皮,小家伙似乎感应到了她的温柔,调皮地踢了一脚,肚皮上凸起一个可爱的小脚印。
她轻笑出声,闭上眼,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的凉意。
困意如潮水般袭来,她陷入一个甜美的梦境——梦里,她怀抱着婴儿,小小的嘴唇含住她饱满的乳头,贪婪地吮吸着。
孩子的脸模糊不清,却带着一种奇妙的熟悉感。
她感到一阵满足,意识渐渐沉入黑暗。
再次睁眼时,刺眼的白光让她微微眯起眼。
她眨了眨眼,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明亮。
一排平板灯嵌在天花板上,发出冷冽的白光,照亮了整个空间。
她有些茫然,低喃道:“这是哪儿?我不是在山顶休息吗?”头微微转动,她打量四周。
这是个看上去很大的房间,对面的墙壁看着约莫10米宽,3米多高,左右墙壁由光滑的不锈钢制成,反射着灯光的金属显得冰冷而无情,因为无法回头,不知道有多宽。
没有看到窗户,也没有可见的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古龙香水味,干净得有些不真实。
墙角一台饮水机,旁边一个白色柜子紧贴墙壁,像被嵌入其中。
她躺在房间正中,对面墙壁看上去黑乎乎的,和两侧的不锈钢墙壁有些不同。
她试图动弹,却发现身体被牢牢固定在一张妇科检查椅上,这张检查椅应该很高级,躺在上面很舒适,不像医院那种硬邦邦冷冰冰的感觉。
双腿被搁脚架撑开,小腿和大腿被结实的捆绑带绑得严严实实,捆绑带很柔软,虽然让她动弹不得但并没有被紧缚的疼痛感。
双手和腰部同样被束缚,无法大幅度的动弹。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跳,忽然感到胸口的压迫感没有了。
视线向下,她发现运动胸罩早已被摘除,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因重力微微滑向两侧,乳晕因孕期变得黝黑而格外明显。
下身被高耸的肚皮遮挡,看不清是否还穿着裤子,但腿间的凉意让她心头一紧。
双腿被分得极开,角度夸张得几乎超出常人忍受的极限。
若非她常年练习瑜伽,身体柔韧异常,这样的姿势早已让她痛苦不堪。
身后传来开关门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她心头一紧,这才明白,门原来在她背后,听声音可能是隐藏在墙壁中的滑动门。
她无法回头,只能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缓慢而沉稳,像某种未知的预兆。
一个男人走到她身旁,停下脚步。
她侧眼看去——他的脸被一层奇异的动态马赛克遮盖,仿佛戴了一张高科技面具,模糊的像素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跳动,滑稽却又令人毛骨悚然。
他赤裸着身体,微黑的皮肤下肌肉线条分明,胸肌、腹肌、臂肌如雕塑般棱角分明,散发着一种原始的力量感。
胯下,一根二十厘米长的阴茎挺立着,直指她的脸庞,没有阴毛的遮掩,显得格外干净利落——她脑海中竟浮现出这个词,荒诞却又贴切。
“欢迎来我家做客。”男人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普通话字正腔圆,不带一丝方言口音,像广播员般标准。
他注视着她的脸,眼底似有微光闪烁,又说不清是不是面具的反光,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只是请你来的方式有些冒昧,也很破费了我的一些工夫,若非如此,我猜你不会接受我的邀请,实在抱歉。”他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你不必害羞,你看,我也脱光了我的衣服,我们是平等的,只是……,你知道你有多迷人,一点点正常的生理现象想必你也不会在意。”
王菲张了张嘴,想说话却被这些无耻的语言弄得无话可说。
神秘男继续开口,“见你睡得正香,我不忍打扰,便用了点助眠药。效果不错,你已经睡了近五个小时。”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五个小时?”王菲脑中一片迷雾,声音沙哑。
她记得自己是下午三点多到的山上,那现在……她突然想到张然和林瑶——她每天的行程并不规律,张然和林瑶也习惯了她的作息,两人之间的小矛盾也不会互相通气,想来他们都不会太在意她今天的去向,这……,她心跳加快了一瞬,但随即被现实压下:她被困在此处,手机不知所踪,毫无求援的可能。
“瞧,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男人转身,走到墙边,按下一个开关。
对面的墙壁整个亮起,原来正面墙壁是一块巨大的显示屏幕,右上角的时间无声跳动着:21:23。
画面中央,一个女性的下体赫然占据视野,双腿被无情地撑开,私处暴露得一览无余。
怀孕让她的阴部微微肿胀,阴唇饱满却无法完全遮掩住阴道口,残存的处女膜碎片如破碎的花瓣环绕其间,微微张开的入口将阴道前庭赤裸裸地呈现出来,可以看到一道道的横纹。
更深处,光线无法触及,只剩一个幽暗而神秘的深洞。
尿道口微微敞开,小阴唇因孕期变得厚实,色泽深沉,表面纹理如迷宫般错综复杂。
浓密的卷曲阴毛如野草般覆盖在阴部上方和大阴唇上,甚至连肛门周围都爬上了细密的毛发。
王菲对这茂盛的阴毛其实颇有微词。
过去洗澡时,她总会用修剪刀小心打理一番,保持整洁。
她喜欢那种干净利落的感觉,就像她对生活的掌控。
可怀孕后,身体日渐笨重,弯腰修剪变得艰难,她便索性放任它们自由生长,肆意蔓延。
然而,在这片毛发的遮掩下,阴蒂却倔强地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润饱满,宛如成人的小指头,娇嫩得仿佛粉嫩的果冻一般,无论是林瑶和张然,都喜欢用嘴含着这个小宝贝,吸允她,用舌头舔舐她,给王菲带来愉悦的快感。
巨大的屏幕将她的私处放大到几乎填满整个画面,每一处细节都被无情地展露。
从出生到现在,她从未如此清晰地审视过自己的私密部位——高清摄像机和高清屏幕将每一个毛孔、阴蒂上浅浅的纹理都呈现得细致入微。
王菲心头猛地一震,冷冽的面容下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情绪。
她一丝不挂的被摆成了最羞耻的姿态,而屏幕上那颗闪烁的红点,像一只冷酷的眼睛,提醒她一台摄像机正毫不留情地记录着这一切。
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却又夹杂着一丝异样的悸动。
她屏住呼吸,目光不由自主地凝视屏幕——那片红嫩的软肉竟微微蠕动了几下,几滴透明的液体缓缓从阴道口渗出,汇聚成细流,向下淌去,润湿了肛门周围的毛发。
湿漉漉的毛发贴着皮肤,在灯光下泛起微光,画面中的每一处细节都被放大得如此清晰而真实,阴部比一个站在屏幕前的成年人还大。
极致放大的私处让她的心在羞耻与某种禁忌的触动间加速跳动。
“唔!”心底的耻辱让王菲试图挣扎,检查椅牢牢固定在地面,捆绑带虽柔软但坚韧无比,她的努力只是徒劳,除了让被束缚的部位传来一些疼痛,别无他用。
她的冷冽气质在此刻被羞耻与愤怒撕裂,面部微微发红,但她很快意识到,挣扎无法改变现状。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再喊叫,目光转向男人,试图从他眼中读出些什么。
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嘴角微微上扬,“你真是个出色的女人,美丽、自律,还懂得审时度势。”他走到饮水机旁,饮水机的出水声响起。
片刻后,他端着一杯清水走过来,按下椅子上的某个按钮,调整了角度,让她能方便饮水。
五个多小时未进水,她早已口干舌燥,喉咙像被砂纸摩擦般粗糙难受。
男人将杯子送到她唇边,她没有抗拒,大口喝下,清凉的水带着淡淡的柠檬香气淌过喉咙,缓解了她的干渴。
“还要吗?”他问,声音低沉而柔和。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两杯水下肚,她舒服了许多,但膀胱的胀意随之而来,像一个不速之客敲响了警钟。
她犹豫片刻,咬了咬唇,还是开了口:“我想……我想小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倔强的颤抖。
男人轻拍了一下额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抱歉,这房间没厕所。嗯,我来帮你解决。”他走到她身后,柜门开关的声音后,他拿着一根软管和一个大塑料瓶回到她身前,“别紧张,很快就好。”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却让她的心猛地一紧。
她感到一根手指在她尿道口涂抹了什么,冰凉滑腻的感觉让她身体一颤,像电流般窜过脊椎。
男人将软管一端塞进塑料瓶,另一端缓缓伸入她的尿道。
“你在干什么?住手!”她察觉到异样,急声质问,声音中带着愤怒与慌乱。
“帮你排尿啊。这里没厕所,若是弄脏了房间,时间久了会很难闻,像你这样一位优雅的女士,一定不会愿意在满是臭气的环境里生存。这样,你的尿液就能装进瓶子里,既方便又卫生,我会定时帮你清理的。”男人动作不停,熟练地将软管插入她的尿道直通膀胱。
她只觉一阵轻松,尿液不受控制地流出。
她闭上眼,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她,耳边是液体流入瓶子的轻微声响,像某种残酷的嘲弄。
“若你不介意,我想就这么留着,每次重插你也不舒服。”他起身,满意地看着尿液从软管流入瓶子,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还搓了搓手指,放到鼻下嗅了嗅,“你憋了多久?这么多。”
王菲紧闭双眼,试图屏蔽一切。
她的冷冽与骄傲在此刻被彻底剥离,羞耻如刀刃般切割着她的自尊。
刚才,男人调整了摄像头的焦距,镜头无比清晰。
面前地巨幅屏幕上,她的阴部被更加放大特写:透明软管插在尿道中,黄色液体缓缓流淌;阴道口溢出白色黏液,堆积在边缘,黏液中那些细小的气泡被放大得如同一个个气球。
阴唇上的卷曲阴毛闯入镜头,油黑发亮,毛质健康,从尖端渐宽渐粗,隐约间似乎能看到毛发上的鳞片状纹理,散发着原始的野性美感。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在屈辱中找回一丝属于自己的掌控感,但现实却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男人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眼中带着一种复杂的光芒。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王菲咬紧牙关,脑海中闪过林瑶的温柔笑容——她曾靠在林瑶肩头,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感到片刻安宁;也浮现出张然低头为她系鞋带时的专注眼神,那份沉默的关怀曾让她心安。
她突然感到一阵荒谬——她,一个在生活与情感中游刃有余的女人,如今却被困在这个诡异的房间,赤裸着身体,毫无还手之力。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何这样做,但她知道,自己必须找到脱身的办法。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观察四周,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
房间的墙壁光滑如镜,没有一丝缝隙,空气中那股古龙香水味愈发浓郁,似乎是从他身上飘来的。
她注意到柜子旁有一根细微的电线延伸至墙内,或许是供电线路。
她试着挪动手指,测试捆绑带的松紧,却发现它们紧得像铁箍,毫无松动的可能。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微微一笑,“别费力气了,这些绑带是我特意选的,很结实,很舒适。”他走到她身旁,低头俯视她,“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我喜欢这一点。不过,现在你只需要放松,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聊什么?”王菲冷冷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她试图用言语试探他的底线,同时掩饰内心的慌乱。
“聊聊你,聊聊你的生活。”男人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她身旁,右手轻抚王菲的脸庞,语气轻松得像老友叙旧,“我观察你很久了,每天都去那座山,风雨无阻。你是个很有规律的人,也很有毅力。说实话,这让我非常非常喜欢你,嗯,可能有些爱上你。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这么坚持?”
王菲皱起眉,脑海中飞快地运转。
他观察了她多久?
那个箱式卡车的司机……难道是他?
她回忆起那顶棒球帽和墨镜下的模糊身影,心头一紧。
她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着他,试图从那层跳动的马赛克下读出更多——那究竟是一张怎样的脸?
是熟悉的,还是完全陌生的?
他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自顾自地说下去:“我猜,是为了孩子吧。怀孕的女人总是特别坚强,尤其是像你这样的人。你有种特别的气质,冷得像冰,却又藏着火。我喜欢这种矛盾。”他的手指轻轻敲击椅背,像在打着某种节拍。
他的话让王菲感到一阵不适,她讨厌这种被剖析的感觉。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低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笑了笑,站起身,“别急,很快你就知道了。”他走到屏幕前,按下遥控器,屏幕上的画面切换成了一个空白的文档。
他拿起一支笔,在屏幕上写下几个字:“王菲,34岁,平面设计师,怀孕8个月。”然后转头看向她,“我说的对吗?”
王菲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她的身份,甚至她的年龄和职业。
这不是偶然的绑架,而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动。
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脑海中开始拼凑可能的线索——他如何得知这些?
是跟踪,还是通过她的公司?
她必须找到他的弱点,必须找到逃脱的机会。
“你想要什么?”她再次开口,声音平稳而冰冷,“钱?还是别的?”
迪安放下笔,走到她身前,轻轻吻了一下王菲的额头,低头凝视着王菲的眼睛,“我说了,我爱上了你,所以非常想和你在一起。如果能有更亲密的接触,也许会更美妙。”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对了,你饿了吗?我可以给你准备点吃的。”他的语气中平静的如同丈夫问回家的妻子一般,朴实且真诚。
王菲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他。
那张被动态马赛克遮盖的脸让她感到一阵不安,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平稳而冰冷,带着一丝挑衅:“既然你说爱上我,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追求我?我并不排斥追求者。”她的目光锁定在他模糊的面具上,试图从那双眼睛中读出更多——是真情,还是伪装?
男人愣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笑声低沉而短促。
他拉过椅子,重新坐到她身旁,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姿态放松却带着一种压迫感。
“王菲,你果然是个特别的女人,连这种时候都能说出这样的话。”他停顿片刻,声音放缓,透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一直没有自我介绍,非常失礼,不过我也不好详细介绍我自己,我的这个做法算是违反了这个国家的法律的。我是一个很好,或者说比较完美的人,你可以叫我Dean,迪安。我确实爱上了你。从半年前第一次在乡间小路上看到你开车经过,我就开始关注你。你每天去那座山,风雨无阻,那种规律和坚持让我着迷。我了解了你,王菲,34岁,平面设计师,已婚,怀孕8个月。你的生活看似完美,却又藏着裂痕。”
王菲的心猛地一沉。
他的坦白让她感到一阵寒意——他不仅跟踪她,还对她进行了较为深入的了解。
这不是普通的迷恋,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你说你爱上了我,那你为什么不试着追求我,反而用这种方式?你不觉得这很矛盾吗?”
迪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因为马赛克的干扰,王菲看不清他的眼神。
他站起身,手指轻轻敲击遥控器,像是在组织语言,他转过身,面对她,语气中依然稳定、从容,“矛盾?不,这一点也不矛盾。我爱你,所以我要给你我的全部——我的感情,我的渴望,我的行动。你已经结婚了,有了丈夫,还有你的女友,我知道她们之间的矛盾让你疲惫不堪。我光明正大地追求你,只会让你多一份负担,多一份选择。可我不需要你为我烦恼,我只要把我的爱给你。”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带着一丝温柔,“我不求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你,哪怕只是短暂的片刻,对我来说就够了。我们灵与肉的交流,是我们彼此的赠与,王菲。”
王菲的心跳加速,他的坦白让她感到一阵恶寒。
她终于明白,这个名叫迪安的男人眼中的爱不是相互的给予,而是一种单方面的强加——他自认为这是他对她的奉献,却完全不顾她的意愿。
她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声音冷得像冰,“你所谓的爱,就是绑架我,强迫我?你觉得这是在给我什么?你这是自私,不是爱。”
迪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黑色的眼珠白色的眼球躲在黑白变幻的马赛克后,充满迷幻。
他迈近一步,语气坚定,“自私?不,这是我的给予。我不想给你的生活带来更多选择的烦恼,爱就要如夏花般绚烂。我们都不应奢望永远,把握住这一刻,相互体验这份爱。”
王菲的胃猛地一缩,他的逻辑在她看来扭曲而荒谬。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平稳却带着锋芒,“你的给予我不需要。你所谓的拥有,只会毁了我,也毁了你自己。你有你的生活,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把自己逼上绝路?”迪安沉默了一会儿, “我以为你是一位特立独行的女性,现在我感觉稍稍有些失望。”
他抬起头,声音平和且优雅,我还以为你会更懂得享受当下,看来我们需要更多时间彼此了解。
王菲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她意识到这场对话不会改变他的决定。
她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林瑶的温柔笑容——她曾靠在林瑶肩头,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感到片刻安宁;也浮现出张然低头为她系鞋带时的专注眼神,那份沉默的关怀曾让她心安。
她不能在这里崩溃,为了自己,也为了腹中的孩子。
她睁开眼,目光冰冷而坚定,“你会后悔的,迪安。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自己。”
迪安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从脸,视线逐渐向下,如同欣赏一幅美丽的字画。
王菲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泛起鸡皮疙瘩,迪安的眼神似乎实质一般,拂过她的脸颊,她的乳房,她隆起的肚皮,但她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任由迪安的眼光在自己身体肆虐。
第02章
“咕咕……”,迪安的肚子发出饥饿声音,“哎呀,真是失礼,这么长时间,莫说我,想来你也很饿了,请稍等。”迪安操控遥控器,把屏幕信号切换到蜡笔小新的卡通片,“这是我最喜欢的卡通了,你先看着,我去准备食物。”
迪安转身走向身后的滑动门,消失了片刻。
等他再次走进来出现在王菲视线里时,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
托盘上摆满了高级食品和水果——一块烤成迷人褐色的松阪牛肉,上面点缀着黑色的胡椒粒和玫瑰色的盐粒,散发出淡淡的炭烤香气;几颗晶莹剔透的日本水蜜桃,果皮上还带着细微的水珠;一小份法式鹅肝酱,搭配金黄的吐司片,旁边还有一串饱满的黑加仑葡萄,每一颗都像是精心挑选的艺术品。
他将托盘放在检查椅旁的小桌上,切下一块牛肉,送到她唇边,“饿了吧?吃点东西。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味道非常棒。”
王菲盯着那块牛肉,嘴唇紧闭,没有张口。
迪安微微一笑,丝毫不介意她的抗拒,手指轻轻一用力,将牛肉塞进她嘴里。
他的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别拒绝我的好意,王菲。我对你的爱是真诚的,你会喜欢的。”他拿起一颗水蜜桃,咬了一口,汁水顺着他的嘴角滑下,然后又掰下一小块,喂给她,“从小就喜欢吃,我知道你也会喜欢这种味道。”
王菲被迫咽下牛肉,口腔里满是浓郁的肉香,却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她冷冷地看着他,声音低沉而充满敌意,“我不需要你的爱,也不需要你的东西。”
迪安的笑声不变,甚至更深了一些,“你会需要的,你肚子可爱的宝宝也需要。我会把最好的给你。”他拿起一颗黑加仑葡萄,慢条斯理地喂给她,语气透出自信,“现在这是我对你冒犯的补偿,王菲。我想,请你记住我。”
王菲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他。
她被迫吃下这些食物,为了自己,也为了孩子,王菲心里这样说。
水蜜桃的甜腻和葡萄的清香在她舌尖散开,却无法掩盖心中的屈辱。
迪安喂完最后一颗葡萄后,打开餐盘里那块柔软的丝巾,俯下身,动作轻柔地擦拭她的嘴角。
他的手指在她唇边停留了一瞬,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温柔,“吃得有点乱了,我帮你收拾干净。”
王菲僵住身体,强忍着不适,没有回应。
迪安却像是没察觉她的抗拒,直起身,走到她身后的柜子前,打开柜门,拿出一瓶透明的滑润液体。
他拧开瓶盖,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淡淡的植物清香。
他站到王菲身后,低声道:“你马上就要当妈妈了,母乳可是不能少的,这个可是费了我不少工夫的,对乳房特别好。”他将液体倒在掌心,搓了搓手,然后双手从她腋下伸向前,轻轻复上她饱满的乳房。
他的手法温柔而熟练,手掌从下往上推挤,带着一种节奏感,液体让他的触感更加丝滑。
迪安的指尖在她乳晕周围打着圈,然后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捻动,指腹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疼痛又带着一丝挑逗。
王菲心里一阵抗拒,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他的手法实在太好,温暖而柔和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舒服。
她咬紧牙关,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低低地,像风吹过树梢,带着一丝颤抖。
王菲的身体僵硬,试图扭动却被捆绑带牢牢固定。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闪过林瑶的温柔笑容——她曾靠在林瑶肩头,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感到片刻安宁;也浮现出张然低头为她系鞋带时的专注眼神,那份沉默的关怀曾让她心安。
但是慢慢地,林瑶和张然的形象在快感里渐渐消融,越来越模糊,她痛恨自己为何无法阻止这快感,林瑶的笑靥和张然的眼神在脑海中扭曲,让她几乎窒息,
迪安按摩乳房所带来的快感如潮水一般,一波接连一波,一波更强胜一波,连绵不绝,王菲已经无法克制自己,呻吟声从起初的轻微含蓄变得有些难以抑制,潮红色开始爬满全身,一种麻酥酥的感觉也开始从乳房向全身蔓延。
随着迪安的按摩继续,王菲感到乳房开始发热,像是有一股暖流在皮肤下缓缓涌动。
乳房渐渐发胀,沉甸甸地坠着,皮肤下的细小血管似乎被唤醒,微微鼓起。
她竟然生出一种矛盾的渴望——她需要他更用力地揉搓,才能缓解这种奇异而陌生的膨胀感。
这种念头让她痛苦不堪,她怎么能在这种处境下对自己屈服?
她紧闭双眼,试图用意志对抗身体的反应,却无法否认那股逐渐升腾的舒适感。
迪安似乎看穿了她的内心,他低下头,面具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一种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轻声问道:“舒服吗?需要我再用力一点吗?”他的语气像催眠般蛊惑,带着一丝温柔的诱导,直钻进她的脑海,像是轻柔的羽毛拂过她的神经。
王菲的呼吸一滞,理智告诉她要拒绝,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
她情不自禁地轻声应了一声,“嗯……”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传到两人耳中。
话音刚落,她的脸上腾地涌起一阵热潮,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她,让她的脸颊烧得通红。
她咬住下唇,恨不得立刻收回那个声音,可已经来不及了。
迪安低笑了一声,像是对她的反应感到满意。
他没有停下,加大了揉搓的力度。
双手从下托住她的乳房,用力挤压,指尖在乳晕上画圈,然后再次捏住乳头,轻轻拉扯。
他的动作不再只是温柔,而是带上了一丝强势,力道精准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王菲感到乳房发胀感逐渐加剧,一阵酥麻从胸口开始扩散,沿着脊椎蔓延到四肢,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体内游走。
她的乳头变得硬得如同一颗硬橡胶球,坚硬又不失弹性,乳房上的青色脉络在白皙的皮肤下慢慢凸显,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下身也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一股温热的热流从腹部深处升起,逐渐汇聚,她感到腿间一阵湿润,大量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湿润了检查椅的边缘。
她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林瑶的温柔笑容和张然的沉稳眼神,可这些画面在快感的冲击下渐渐模糊,像是被一层层迷雾笼罩。
迪安的双手没有停歇,他的手掌托住她饱满的乳房,从底部向上挤压,指尖在乳晕上画圈,然后再次捏住乳头,用力拉扯。
他的动作如同一场无声的舞蹈,带着节奏感,液体在乳房表面涂抹出一层光滑的薄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王菲心底升起一丝恐惧,发生了什么?
她的乳房并不是她的敏感带,虽然也喜欢爱人抚摸和揉捏她的乳房,但从未像今天这般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
突然,一股强烈的热流从乳房深处爆发,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又迅速下沉到腹部。
她的大腿内侧猛地一紧,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像是在渴求什么。
大股温热的透明液体如泉水般涌出,顺着检查椅的边缘滴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散发出淡淡的腥湿气息。
她的阴道因高潮而微微抽搐,湿漉漉的卷曲阴毛贴在皮肤上,像是被雨水打湿的野草,散发出一种原始而淫靡的气息。
王菲的全身肌肉在一瞬间绷紧,乳房被迪安的手托着微微上抬,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乳头挺立得像是两颗熟透的黑樱桃,黝黑却泛着奇异的光泽,顶端甚至渗出一滴米黄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张开嘴,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长而低沉,带着一丝崩溃的尾音,随后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滑下,沿着脸颊淌到脖颈,湿透了她的短发。
迪安停下动作,站在她身旁,低头凝视着她高潮后的模样。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真美,王菲,”他轻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赞叹,“你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太迷人了。”他俯下身,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擦去一滴汗珠,指尖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停留片刻,然后在她耳边低语,“晚安,我的宝贝。好好休息吧,今晚你值得拥有一个美梦。”
说完,他转身走到检查椅旁,按下几个隐藏在侧面的按钮。
原本环绕在王菲手臂和小腿上的捆绑带松弛了一些,连接捆绑带的柔软绳索从检查椅内部延伸出来,绳子表面光滑却异常牢固,长度被精确地控制在半米之内。
迪安调整了绳索的松紧,确保她可以站立或活动四肢,但无法离开检查椅超过半米的范围,也无法触碰到房间内的其他物品——柜子、饮水机、屏幕遥控器,一切都在她触不可及的距离之外。
他最后看了一眼王菲,整个人似乎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痴迷,也有一种近乎温柔的满足,随后转身走向滑动门,脚步轻缓却坚定,消失在门外,留下她一人。
高潮后的王菲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乳房上残留的液体让她感到一丝凉意,皮肤上还带着迪安手指留下的淡淡红痕。
她缓缓睁开眼,试着按动检查椅上的按钮。
椅子微微倾斜,托架的角度也随之调整,她的双腿终于能触到地面。
她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像踩在棉花上,绳索在她身后轻轻晃动,像一条无形的锁链,限制着她的行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乳房上红痕未退,乳头依旧硬挺,下身湿漉漉的液体顺着大腿流淌,让她感到一阵羞耻与无力。
她试着拉了拉绳索,绳子虽柔软却纹丝不动,另一端深深嵌入检查椅的金属结构中,显然经过精密设计。
她站了一会儿,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
林瑶的温柔笑容和张然的沉稳眼神在脑海中闪过,却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雾,模糊而遥远。
她痛恨自己为何无法阻止这快感,迪安带给她的屈辱与那股陌生的愉悦交织在一起,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让她几乎窒息。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和迪安得接触让她没有任何头绪,她完全看不透这个人,他似乎没有任何情绪,就连笑声也非常的公式,听不出喜悦,连他说的爱,都只会让人感到恐惧。
高潮后的疲惫感终于如潮水般涌来将王菲彻底淹没,眼皮越来越重。
她靠着检查椅,慢慢坐下,头靠在椅背上,短发贴着汗湿的额头。
她闭上眼,耳旁似乎有轻声嗡鸣,脑海中一片混沌,身体的余韵与内心的挣扎交织,最终将她拖入沉沉的睡眠。
房间里只剩下她微弱的呼吸声,和屏幕上依然闪烁的红点,像一只沉默的眼睛注视着她。
随着王菲睡去,房间的三盏平板灯逐渐暗淡下来,光线从刺眼的白炽转为柔和的暖黄,最后只剩下一片昏暗的寂静。
墙壁上的不锈钢反光不再刺眼,空气中那股古龙香水味似乎也淡了许多,房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宁静。
这一夜,王菲睡得很不安稳,梦境如碎片般断续。
她梦见自己站在山顶的大樟树下,风声呼啸,林瑶和张然站在远处,却背对她,无论她如何呼喊,他们都不回头。
突然,一阵刺痛从乳房传来,她低头一看,乳房胀得异常饱满,像要裂开一般。
她猛地惊醒,冷汗湿透了背脊。
灯光随着她的惊醒自动变亮,重新照亮房间。
她喘着粗气,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仍在检查椅旁,绳索依然限制着她的行动。
她试着活动手臂,绳索在她手腕上轻轻摩擦,带来一丝凉意。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乳房,隐约觉得有些异样,似乎比昨晚更加沉重,却说不上具体变化。
她皱起眉,思考着自己的境遇——被困于此,无法逃脱,迪安的意图虽未完全明朗,但显然充满了危险与不可预测。
她试图回忆昨晚的高潮,那种陌生的快感让她既羞耻又困惑,可她很快甩开这些念头,告诉自己必须保持清醒,寻找脱身的机会。
然而,疲惫再次袭来,她闭上眼,又沉入不安的睡眠。
几次惊醒反复上演,每次灯光亮起,她都会短暂地清醒片刻,盯着不锈钢墙壁发呆,或低头凝视自己的身体。
睡梦中,她总觉得乳房有些变化,像是有什么在内部涌动,可醒来时又无法确定是梦境还是现实。
直到最后一次醒来,房间的灯光不再是刺眼的白光,而是带着一丝柔和的晨曦感。
滑动门再次打开,她闻到一股淡淡的牛奶香气,混合著煎蛋的油香,空气中弥漫着温暖的气息,迪安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新的托盘。
托盘上摆着简单的早餐: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表面漂着一层薄薄的奶皮,散发着浓郁的奶香;一个煎蛋,金黄的蛋黄微微晃动,边缘焦脆诱人;一份三明治,厚实的面包夹着培根和番茄片,培根的咸香与番茄的酸甜交织;还有一个橙子,被切成四瓣围成半圆,果皮鲜艳,带着一丝清新的果香。
迪安将托盘放在检查椅旁的小桌上,抬头看向她,眼中带着一丝期待,“早上好,王菲。睡得好吗?我给你准备了早餐,吃点吧。”
王菲看着那份早餐,沉默了一会儿。
她昨晚的挣扎与屈辱仍在心头萦绕,可她也明白,抗拒食物只会让自己更虚弱,对腹中的孩子毫无益处。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放下敌意,对自己好一点,也对孩子好一点。
她主动开口,低声道:“好,我吃。”她伸出手,绳索在她手臂上微微拉紧,恰好能触到托盘。
她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培根的咸香与番茄的汁水在口腔中散开,温暖而扎实。
她又喝了一口牛奶,浓郁的奶香顺着喉咙滑下,让她的胃感到一阵安慰。
迪安见她主动吃东西,忍不住发出嘿嘿的笑声,“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你看,我只会给你最好的。”他拉过椅子,坐在她身旁,静静地看着她吃,似乎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温柔。
吃早餐的过程中,王菲无意间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乳房。
她愣了一下,隐约觉得乳头和乳晕的颜色似乎淡了一些,不再是昨晚那样黝黑深沉,而是带着一丝浅棕的柔和。
她皱起眉,感到乳房内部有些涨涨的,像是有什么在微微涌动。
她不确定这是错觉还是昨晚那液体或者迪安按摩的作用,但这种变化让她心头一紧,不知是好是坏。
她抬起头,看向迪安,却没有立刻开口询问。
吃完早餐,迪安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只电动牙刷、水杯和一个浅浅的装着温水和一个金属盆。
他将牙刷和水杯递给她,“刷牙吧,孕妇要保持口腔清洁。”王菲接过牙刷,牙刷柄上有银色imask字样,王菲又偷偷瞟了一眼迪安,该死的马赛克面具,完全无法看到他的表情和眼神。
刷牙时,迪安又出去端来一盆温水,从水里拿出一条毛巾拧干,开始帮她擦拭身体。
他从她的脸开始,动作轻柔而细致,毛巾温热的触感在她皮肤上滑过,擦去额头的汗渍,又顺着脖颈向下,擦拭她的锁骨和手臂。
毛巾擦拭王菲的乳房和阴部时,只是纯粹的擦拭,没有任何越界的意味,倒是王菲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一丝异常。
擦到一半,王菲看着那个金属盆,突然想起昨晚迪安坚持给她插导尿管的场景。
她忍不住冷笑一声,带着几分挖苦,“你昨天非要给我插那个管子,你这里明明有盆子,你是不是成心的?”
迪安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语气坦白却带着一丝调皮,“哈哈,其实我就是想给你插导尿管,想看你害羞的样子。你那时候的表情太可爱了,脸红得像个小女孩,我忍不住想多看几眼。”他眨了眨眼,眼中闪着戏谑的光芒,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王菲闻言,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她瞪着他,冷声道:“你还好意思说?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尿尿就不羞耻了?我看你是变态吧!”她语气中带着愤怒,可脑海中却浮现出昨晚屏幕上自己私处的画面,心头又是一阵羞耻。
迪安却丝毫不生气,他直起身,认真地看着她,“王菲,我是真心爱你的,所以我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我只会给你带来好处,绝不会让你受苦。”他的语气郑重,眼中闪着一丝真诚。
王菲皱起眉,反唇相讥,“你绑架我,还想强奸我,这就不叫伤害?你这逻辑真是绝了。”
迪安摆摆手,语气轻松却坚定,“这不是绑架,是我很体贴细致地请你来做客。而且我从没想过强奸你。只要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和你发生性关系。”他顿了顿,突然调皮地晃了晃胯下那根挺立的阴茎,一边晃一边用滑稽的腔调唱道,“大象大象,你的鼻子为什么这么长……”他的声音故意拉长,带着一种夸张的童趣。
王菲愣住了,脑海中浮现出昨晚屏幕上播放的蜡笔小新,想起那个下流小孩的讨厌样子,再看着迪安这贱贱的样子,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她试图绷住脸,可那荒诞的画面实在太滑稽,她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短促却清脆,像是打破了房间里凝重的气氛。
她自己都有些意外,随即收敛笑容,可眼底的冰冷却柔和了几分。
迪安见她笑了,话语中带着一丝得意,“看,你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一直讨厌我。”他坐回椅子,语气变得柔和,“我保证,王菲,只要你不愿意,我绝不会碰你。我只想让你开心,让你舒服。”
得到迪安的承诺,王菲的心情确实好了不少。
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身处危险时,只要得知自己不会遭受最可怕的伤害,就会感到一丝安慰。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绳索在她腕上轻轻摩擦,提醒着她仍未脱离困境。
可至少,她暂时不用担心最坏的结果。
她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希望你说到做到。”
迪安点点头,起身收拾托盘,“当然,我说到做到。你休息一下,我晚点再来看你。”他端着托盘走向滑动门,回头看了她一眼,随即消失在门外。
王菲靠着检查椅,闭上眼,脑海中回想着刚才的对话。
迪安的调皮与真诚交织,让她更加摸不透这个男人,这是他的真实一面吗?
她低头再次看向自己的乳房,那股涨涨的感觉依然存在,乳晕的颜色似乎真的变淡了,王菲用双手揉捏了一下自己的乳房,乳房手感确实更加紧致,乳房里也确实很胀很胀,乳房的感觉也很敏感,摸到乳头的时候竟有摸阴蒂的那种感觉,吓得王菲把手从乳房移开。
她皱起眉,心中升起一丝疑惑——昨晚的液体到底是什么?
是它正在她的身体里发生作用吗?
第03章
王菲靠在检查椅上,闭上眼,试图让混乱的思绪沉淀。
房间的灯光柔和而稳定,投下冰冷的白光,映照在不锈钢墙壁上,泛着幽幽的金属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牛奶与煎蛋的余香,混杂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古龙香水味,像一双无形的手,缠绕着她的感官。
她的手腕被捆绑带和绳索牢牢固定,柔软却坚韧的触感如一条无形的锁链,时刻提醒着她身处的困境。
刚才的早餐和迪安的对话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他的轻佻调笑、他的承诺、那句“我是真心爱你的”夹杂着不再强行施暴的保证,每一种语气都像一层面纱,真假难辨,让她无从揣测他真正的意图。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乳房,隐约的胀感如影随形,仿佛有什么在内部微微涌动。
她皱起眉,心中有几分不确定——离分娩还有一个多月,应该不会这么早就分泌乳汁吧?
突然,房间里响起迪安的声音,从天花板某个隐藏的扬声器传出,低沉而平稳,富有磁性,“王菲,我有点事要忙,你要是无聊,可以看看电视。左右摆手就能换台,和上网一样,手势动作可以调各种功能,你自己试试吧。”话音刚落,对面墙壁的巨大屏幕骤然亮起,自动切换到一个综艺节目,五颜六色的灯光和主持人的笑声如潮水般涌入房间。
王菲愣了一下,试着挥了挥手,屏幕果然跳转到另一个频道。
她皱起眉,挥手几次,终于停在本地新闻台。
屏幕下方滚动着当天的头条——领导讲话、交通事故、天气预报、城市建设计划,却没有一丝关于人员失踪或报警寻人的消息。
王菲的心沉了下去,感到一阵泄气。
平时,无论她在哪里过夜,都会给林瑶或张然发个消息,或者打个电话,告诉他们自己的去向。
可昨天,她被困在这里,手机不知所踪,他没有联系他们,他们怎么就没有着急,怎么就没有登个寻人启事?
但自己再想想,一个成年人,就算从昨天下午到现在,还不到24小时,报警也不太可能立案,也许,林瑶和张然已经在到处寻找她了,他们是知道自己每天下午喜欢去小山顶练习瑜伽的,可能他们现在已经去了小山顶,有没有看到自己遗留在那里的瑜伽垫、折叠椅和汽车?
张然是警察,他一定已经去查阅监控画面了,只是,要多久他们才能找到自己呢?
她环视房间,试图从环境中寻找线索。
墙壁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地板是不锈钢的,散发着冰冷的质感,整个空间像是精心设计的实验室。
检查椅柔软而贴合身体,复杂的机械结构和多功能设计让她怀疑这是定制款,价格不菲。
对面的大屏幕高清得几乎没有像素感,作为平面设计师,她接触过类似的设备,知道这种尺寸和清晰度的屏幕造价昂贵。
迪安提供的食物——早上那看似简单的早餐,食材却比她日常选用的高档货还要奢华;牙刷的刷毛柔软得像羽毛,手柄上甚至有微雕的品牌标志,。
这个地方,这个人,背后一定有惊人的财力和资源。
王菲咬紧下唇,心中的不安愈发浓重——她面对的不是普通绑架者,而是一个掌控力极强的对手。
这到底是哪里?
她环视房间,试图从环境中寻找线索。
墙壁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地板是不锈钢的,散发着冰冷的质感,整个空间像是精心设计的实验室。
检查椅柔软而贴合身体,复杂的机械结构和多功能设计让她怀疑这是定制款,价格不菲。
对面的高清大屏幕完全按没有像素感,作为平面设计师,她接触过类似的设备,知道这种尺寸和清晰度的屏幕造价昂贵。
迪安给她吃的食物,特别是早上吃的早餐虽然简单,但王菲很清楚,比她日常食用的昂贵的高档食材更加奢华。
给她用的牙刷,手柄上微雕的品牌标志是她这样一个财力雄厚的人用起来也会微微肉痛的。
这些无不透露出顶级奢华的痕迹。
这个人手上一定拥有很多资源和财力,王菲咬紧下唇,心中的不安愈发浓重——她面对的不是普通绑架者,而是一个掌控力极强的对手。
她挥手换了几个频道,广告的喧嚣、电视剧的矫情对白、音乐节目的刺耳旋律在她耳中如电锯般嘶鸣,搅得她心烦意乱。
她皱起眉,挥手调低音量,最终直接关掉声音,只剩屏幕上无声闪烁的画面。
她盯着那些变幻的色彩发呆,脑海却是一片空白,像是被困在一场没有出口的梦境中。
就在这时,一个更迫切的问题让她猛地回过神——她的肚子开始隐隐作痛,像是有一股力量在肠道中翻涌,急切地寻找出口。
她需要排便了。
她环顾四周,迪安早上帮她擦拭身体后已经拿走了那个金属盆,接尿的塑料瓶还在检查椅旁,可瓶口狭小,根本不可能用来接大便。
她试图拉动绳索,想站起身寻找解决办法,可绳索的长度只允许她在半米范围内活动,连柜子都够不到。
她咬紧牙关,试图忍耐,可腹部的绞痛愈发强烈,像无数只手在挤压她的内脏,催促她释放。
“迪安!”她终于忍不住,扯着嗓子喊道,“我要上厕所!我知道你看得见我,我知道你能听见,我要上厕所!”她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愤怒和急迫。
她盯着屏幕上的综艺节目,主持人的笑容在她眼中显得格外刺眼,似乎正在嘲笑她的窘迫。
可无论她怎么喊,迪安都没有出现。
腹部的疼痛愈发剧烈,她感到肛门处的压力越来越大,仿佛下一个放屁就会将所有东西喷涌而出。
她的额头渗出冷汗,面部表情渐渐狰狞,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每一秒似乎都无比漫长,疼痛让她几乎崩溃。
她喘着粗气,脑海中闪过一个屈辱的决定——如果迪安再不出现,她只能就地解决。
臭味虽然难堪,但也实在是无可奈何,活人不能被屎憋死。
她深吸一口气,扶着检查椅准备蹲下身体,痛快的释放满肚子闹腾的脏东西。
就在这时,滑动门“咔哒”一声打开,迪安慌张地跑了进来,终于没有了从容的姿态,手里端着一个浅蓝色的塑料盆,一边跑一边喊,“我来了我来了!刚刚我去上厕所了,上厕所的时候还想着你是不是也想上厕所,赶紧跑来了!”
王菲愣了一下,她已经到极限,根本顾不上回应,就在迪安迅速将塑料盆放到她臀部下方时,她再也无法忍耐,完全由不得她控制,只听“轰”的一声,大便从肛门喷涌而出,带着一股沉闷的声响砸进盆里。
几坨大便甚至溅出盆外,落在不锈钢地面上,以及迪安来不及收回的手臂上,浓烈的气味迅速弥漫开来。
“唔……”王菲发出一声低吟,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腹部的绞痛一瞬间消散无踪,上一刻的痛苦似乎和自己完全无关。
她喘着粗气,身体如释重负地微微颤抖,这才意识到迪安就在身旁。
迪安蹲在检查椅旁,沾着粪便的手臂垂在一旁,目光落在王菲的臀部。
他的脸被马赛克完全遮盖,看不到任何表情,只能从他低沉的笑声中听出一丝戏谑。
他低声道:“没想到这么酷、这么冷艳的女孩子,拉屎拉得这么狂野,肉吃多了,好臭。”
王菲心头一阵气苦,羞耻与愤怒交织。
若不是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我会这么狼狈吗?
这个混蛋还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屁股,拉屎的样子有这么好看吗?
想起自己的粪便从肛门喷涌而出的狼狈,王菲咬紧牙关,声音冷得像冰,带着几分恶狠狠的,“好看吗?你是不是变态,喜欢看人……,拉屎?”她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愤怒,可声音中的颤抖却暴露了她的羞耻。
她恨不得挣脱绳索给他一巴掌,可绳索的束缚让她动弹不得。
迪安没有起身,依旧蹲着,语气更轻佻,“确实挺有意思的,你不知道,美女做什么都美,就连便便也是这么的让人印象深刻。说好了,你的屁股我帮你擦,地上的你自己擦。”他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包湿纸巾,撕开包装的动作故意放慢,像在拖延时间。
他低笑了一声,“不过,毛这么多,用纸还真擦不干净。你等等,我去拿水来给你冲洗。”
王菲被气得几乎要翻白眼,咬牙切齿道,“你还好意思说?你要是早点出现,我至于这样?”她心中的愤怒夹杂着一丝无力,迪安的轻佻语气让她觉得自己被羞辱得体无完肤。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中的屈辱,告诉自己必须冷静。
迪安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型自动冲水器,连接着一根细长的喷嘴,旁边还有一瓶温水。
他回头看向她,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别这么紧张。你要是不配合,我只能把你固定在检查椅上再洗。放心,我的手法你会喜欢的。”他蹲回她身旁,调整冲水器的角度,准备开始。
王菲咬紧牙关,心中一阵无力。
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若再抗拒,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适应吧!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一丝屈辱,调整姿势,手伏在检查椅上,双腿微微分开,翘起屁股,让迪安能够操作,但这个姿势实在让自己觉得难以接受,肛门不由的抽搐了几下,一些没有完全排干净的粪便被从肛门挤出,王菲忽然想能再狠狠的喷涌一次,喷这个令人厌恶痛恨的家伙满身臭屎。
“你的小菊花真好看,”迪安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看,这些小褶皱紧密又匀称,紧紧围绕中间的花蕊,真的就像一朵含苞的菊花一样好看。配上这成熟的棕色,啧,真的让人挪不开眼睛。”迪安的话开始变得放肆,但声音依然充满磁性,好听。
一幅画面开始在王菲的脑海里生成,成熟且紧致漂亮的小菊花,王菲吓了一跳,恶狠狠地等着迪安,“什么乱七八糟?你要做什么就赶紧做,哪这么多废话!”
迪安满意地哼了一声,从柜子里拿出一台小型平板电脑,递到她手中,“给你找点乐子,免得你觉得无聊。”他打开一个App,图标是一根弯弯曲曲的阴毛,界面上赫然显示着各种阴毛造型的图示——从简约的三角形到复杂的几何图案,名称五花八门,像“月光林地”“沙漠玫瑰”。
王菲皱起眉,盯着平板上的内容,心中又有了一些怨气,你这是在指我的阴毛太多太乱太不好看吗?
也实在荒谬,居然还有这种APP。
她没有打开App,只是将平板放在一旁,闭上眼睛,试图屏蔽迪安的存在。
迪安见她没兴趣,低笑了一声,开始操作冲水器。
温水从喷嘴中喷出,细腻而柔和,落在她肛门周围,带来一阵舒适的触感。
水流冲刷着皮肤,洗去污渍,密密的细毛在水流的冲击下微微晃动,像被雨水淋湿的野草。
迪安应该开启了换气装置,王菲感觉空气似乎在流动,房间里的臭气很快就被抽排干净,空气中又弥漫着好闻的古龙水的香气。
“你的肛门真的很好看,” 迪安又开口,语气像个喋喋不休的评论家 “你平时排便都很有规律吧,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的肛门非常紧致,完全没有痔疮、肉瘤这些麻烦东西。你老公从来没有走过你的后门吧,啧,真是浪费了。不过,你的肛门毛毛太多了,对清洁卫生可不好,你别生气,不是嫌弃你毛毛多,我说的都是为你好,……”迪安的话像刀子般刺入王菲的神经,让王菲恨不得撕烂他的臭嘴。
迪安嘴上喋喋不休,手上动作却不停,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肛门,轻柔而熟练,指尖在毛发间游走,清理残留的污渍。
迪安的话和手指的触碰让王菲的身体猛地一颤,肛门因刺激轻轻收缩了几下,像在回应他的手指。
她心中一紧,猛地想起林瑶曾用手指轻插她的肛门,抽插和扣弄总能让她高潮迭起。
她害怕迪安会将手指插入,强迫她在这屈辱的处境中暴露更多的脆弱。
她咬紧牙关,屏住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不去听迪安的话,不去感受手指的动作,默默祈祷他不会越界。
幸好,迪安的手指只是轻轻抚过,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低声笑道,“放松点,你的肛门绷得太紧了。”
王菲肛门仍然紧绷。
她知道肛门是自己的敏感点,林瑶的玩弄总能让她失控,不过张然确实从不触碰这个部位,尽管两人亲热时她想让张然也能试着扣弄自己的肛门,但羞于向张然提出这个要求,洗澡时王菲经常会偷偷刺激这里,享受那种隐秘的快感。
可现在,迪安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游走,让她感到一阵屈辱,昨天乳房的高潮让她害怕,她深怕肛门的触碰又会让她情不自禁。
清洗过程没有带来快感或高潮,她暗自庆幸自己压制了肛门可能的高潮。
清洗终于结束,迪安拿出一块柔软的毛巾,擦干她臀部和肛门的水渍,动作轻柔而细致。
他没有真的让她擦地上的污渍,而是从柜子里拿出一块湿布,蹲下身清理地面上溅出的大便,动作熟练得像在做一件日常琐事。
他站起身,端着塑料盆,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说完,他转身走向滑动门,消失在门外。
他的脸被动态马赛克完全遮盖,看不到任何表情,只能从他轻快的步伐和低沉的笑声中猜出一丝得意。
王菲靠着检查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体依旧带着一丝余韵。
她无法看到自己的臀部,只能通过清洗时的水流触感和迪安的描述想象那屈辱的场景——棕褐色的肛门、密密的细毛、沾满粪便的狼狈,这短短十几分钟的羞辱,比她这一辈子经历的屈辱加起来还要多。
她拿起平板,屏幕还停留在阴毛造型App的界面上。
试着打开平板电脑的设置界面,没有接收到任何无线信号,她皱起眉,心中一阵复杂。
鬼使神差的又打开了阴毛造型APP,看到这些造型,她脑海中第一个念头是迪安对她阴毛的嘲笑——“毛太多了,对清洁卫生可不好。”。
她感到一阵自卑,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
她的阴毛一直是她介意的地方,现在,迪安的话让她觉得自己被羞辱,甚至为自己的阴毛感到羞耻。
她咬紧牙关,气愤地想:“我为什么要自卑?我的身体,我想长什么样就什么样,他凭什么嘲笑?”
王菲深吸一口气,试图甩开这股情绪,翻看了几个造型,她平时去做保养,技师也确实提供阴毛修理服务,但只是简单的修理,方便穿比基尼、丁字裤,可没有这么新奇的阴毛造型设计。
APP里有的设计出乎意料地精致,像“星河波浪”那样简洁的弧线,带着一种自然的流畅感;还有“晨露微光”,修剪得干净却不失野性,透着一丝优雅。
她想象自己的阴毛按这些造型修剪,脑海中浮现出一片整齐而美观的画面,林瑶和张然看到了是不是会喜欢,竟感到一丝隐秘的满足。
她忍不住又翻看了几次,目光在几个造型间流连,给林瑶的阴毛做这个造型不错,嗯,以后跟她说,不要老是把阴毛刮得干干净净,不过林瑶是只对女性感兴趣,对男性碰都不碰,以后可能不会怀孕生子了,咦,我怎么又想歪了。
王菲心中升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是对迪安怪趣味的荒诞感,也有对这些造型的意外认可,还有自己这天马行空的脑袋的无奈。
她摇了摇头,暗骂自己竟然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随手关掉屏幕,将平板扔到一旁。
房间恢复了寂静,屏幕上的综艺节目无声地播放着,主持人的笑容在无声中显得诡异而遥远。
王菲闭上眼,脑海中浮现林瑶的温柔笑容和张然的沉稳眼神,可这些画面依然模糊,像是被一层厚重的雾笼罩。
疲惫再次袭来,她靠着检查椅,慢慢陷入不安的睡眠,房间里只剩下她微弱的呼吸声,和屏幕上无声闪烁的画面。
第04章
王菲靠在检查椅上,睁开眼,意识从睡眠中抽离,渐渐恢复。
房间的灯光依然柔和而冰冷,投下无影的白光,映在不锈钢墙壁上,泛着幽幽的金属光泽。她的手腕依然被捆绑带和绳索固定,柔软却坚韧的触感提醒着她身处的困境。
乳房的胀感依旧,王菲皱起眉,心中疑惑——这感觉究竟是怀孕的自然反应,还是迪安的药水和按摩在作祟?
滑动门“咔哒”一声打开,迪安走了进来。他端着一个黑色漆木托盘,上面摆放着一盘精致的日本料理,食材的色泽在灯光下宛如一件艺术品。他的脸被动态马赛克完全遮盖,看不到任何表情,只能从他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中听出一丝愉悦,“当当当,午餐时间到了,王菲。我知道你喜欢日料,特意准备了这些,尝尝看?”王菲睁开眼,目光落在托盘上。寿司拼盘如珠宝般陈列,甜虾的橙红透着晶莹,扇贝的乳白泛着柔光,北极贝点缀着细碎的海胆,搭配一抹绿芥末,色泽鲜艳夺目;厚切蓝旗金枪鱼鱼腹刺身肥美油润,切面如大理石般纹理分明,散发着深海的清甜气息;河豚刺身薄如蝉翼,叠成花瓣状,旁边一小碟特制酱汁散发着柠檬与酱油的清香;清蒸鳕鱼散发出淡淡的柚子清香,表面点缀着细细的、白嫩的姜丝;一小碗味噌汤冒着热气,豆腐块在汤面上轻轻浮动,带着海带的鲜美气息;一碟天妇罗金黄酥脆,搭配一小碗酱汁,香气扑鼻。她的胃不由自主地咕咕作响——日料是她的最爱,尤其这种高端食材的极致料理,远超她平时能享用的水准。她咬了咬唇,试图保持冷静,可食物的香气像一只温柔的手,勾引着她的感官。
迪安将托盘放在检查椅旁的小桌上,松开她一只手腕的绳索,动作轻柔而熟练,让王菲可以自己用手拿筷子吃东西,“慢慢吃,不急。”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身旁,语气带着一丝期待,“知道你喜欢日料,我特意选了这些食材,都是最新鲜的。你喜欢的话,我可以每天都准备。”王菲拿起筷子,犹豫了一下,最终夹起一块甜虾寿司送入口中。虾肉弹嫩鲜甜,与米饭的微酸完美融合,入口即化,余味在舌尖缭绕。她忍不住闭上眼,细细品味,紧绷的神经似乎在这一刻稍稍松懈。她又夹了一片蓝鳍金枪鱼刺身,肥美的油脂在口中化开,浓郁却不腻,带着深海的纯粹。她没忍住,又尝了一片河豚刺身,薄透的鱼片带着微妙的韧性,蘸上柠檬酱汁,清爽中透着一丝冒险的刺激。
王菲接连吃了几口,味噌汤的温热抚慰了她的胃,天妇罗的酥脆让她几乎忘了身处的困境。美食的诱惑让她短暂沉迷,可终究还是回归现实——这顿饭的奢华与她的囚禁处境形成荒诞的对比。
王菲瞥了迪安一眼,见他静静地注视着自己,迪安语气中透着一丝满足,“看你吃得开心,我也开心。”像在分享王菲享受美食的愉悦。
王菲心中一动,决定试探一下。她夹起一块扇贝寿司,蘸了点酱汁,递向迪安,声音尽量柔和,“你也吃点吧?这么好的东西,我一个人吃怪不好意思的。”王菲盯着迪安,试图捕捉他的反应,心中暗想:如果他肯打开面具,或许能看到他的真面目,哪怕只是一瞥。
迪安低笑了一声,声音温柔却坚定,轻轻推开她的手,“谢谢你的好意,王菲,但我就不吃了。你好好享受吧。”迪安的动作礼貌而坚决,似乎看透了王菲的小心思。
王菲的心微微下沉,失望涌上心头。
王菲咬了咬嘴唇,掩饰住情绪,继续吃了几口,脑海却在飞速转动——面具似乎对他比较重要,她的试探没能让迪安取下面具,是不是有可能,他的脸是自己认识的?
她咽下一口鳕鱼,决定换个策略,语气带着些些委屈的诱惑,“迪安,你把我绑到这里,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你只是想和我……做爱,我可以配合,希望你不要伤害我,放我走,我不会报警。”她故意顿了顿,观察他的反应,心中却一阵紧张——这提议让她感到屈辱,但为了自由,她愿意尝试。
迪安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变得低沉而认真,“太让人动心了,差点没有经受住诱惑。”“王菲,如果你是想用性交换自由,那还是在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这,不是我想要的。”迪安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柔软,“我对你的爱是纯粹的。如果要做爱,我希望是两人都心甘情愿的灵与肉的交流,而不是交易。”迪安的声音磁性而真诚,却让王菲感到一阵荒诞。
王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骂:这家伙,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纯粹的爱?灵与肉的交流?绑架她的人居然说出这种话,简直像个——就是个神经病。
王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语气转为不屑,“你这算什么爱?把我绑在这儿,连自由都不给,还谈什么心甘情愿?”迪安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低笑了一声,声音中不带情绪,“时间会让你明白的,王菲。”他站起身,收拾起托盘,“吃好了吗?还有什么别的需要吗?”王菲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想洗澡,”顿了顿,补充道,“总不能一直这样脏兮兮的吧?”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昨天没有洗澡,早上的屈辱气味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迪安轻拍了一下额头,语气带着一丝懊恼,“瞧我,考虑得不够周全。这儿没浴室,真是我的疏忽。”他想了想,声音恢复了轻快,“不过我可以拿个大盆子进来,装上热水让你洗个澡。只是地上的水不好清理,你洗的时候尽量别溅太多水,好吗?”王菲愣了一下,大水盆的提议让她脑海中闪过一幅久远的画面——小时候,有一次家里停电了没办法用热水器洗澡,经常加班忙碌的妈妈难得在家,妈妈拿出一个大盆子,装了一大盆热水,让王菲坐在水里,在摇曳的烛光里,妈妈给自己洗头、洗澡,难得的陪伴让王菲非常开心。
一直沉睡的记忆一下子变得格外鲜明,妈妈的手非常温柔,洗澡、搓头都好舒服,妈妈还说自己是只脏猴子,一点不像女生。记得那时自己有点不开心,就把水泼到了妈妈的脸上和身上,妈妈也把水浇到王菲的脸上,你一下我一下,王菲很开心,妈妈也很开心,两个人都“咯咯”的笑着,只是地面上到处都是水。
所以以后,无论妈妈工作多忙,缺少时间给王菲陪伴,但王菲始终相信,她的妈妈是爱她的,她也爱妈妈。
只是现在,妈妈是在忙碌呢还是买了材料去家里给她做孕妇餐呢?发现自己不在家,妈妈有给自己打电话吗?
迪安注意到她的神情,声音放轻,“怎么了?想家了?”他的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却让王菲感到一阵不适。
王菲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是啊,想家了,你会让我回家吗?”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今天的两场试探——喂食和性交提议——都以失败告终,迪安的温柔背后藏着坚定的控制欲和自律性,他不会轻易放她离开,也不会放松警惕。
王菲的心沉了下去,像是被一块无形的巨石压住,黯然与无力交织。
迪安似乎有些尴尬,“现在恐怕不能让你回家,好了,我去拿盆来。”不知道过去多久,滑动门“咔哒”一声再次打开,迪安端着一个暗红色的大塑料盆走了进来,步伐略显匆忙。
迪安将盆子放在检查椅旁,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王菲,真是抱歉,时间太仓促,实在买不到浴桶。坐在浴桶里洗澡肯定舒服得多,只能先委屈你用这个了。”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轻快起来,“不过,我保证手法一流,不会让你失望的。”王菲瞥了一眼那个塑料盆,普通的圆形设计,看起来就是超市里最常见的款式,与房间的高科技感格格不入。她心中暗自腹诽:这家伙财力雄厚,连早餐都用顶级食材,怎么连个像样的浴桶都弄不到?
王菲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腹部,孕期的笨重让她感到一丝无力,用大盆子洗澡对她来说确实是个挑战。她咬了咬唇,压下心中的不适,默默点了点头。
迪安进进出出忙碌了半天,先是将塑料盆装了大半盆热水,蒸汽袅袅升起,水里不知道放了什么,带着一股淡淡的芬芳。
他又从柜子里拿来一套洗液瓶子,摆在检查椅旁的小桌上——洗发水、沐浴液、洗面奶,瓶身是光滑的镜面,没有任何商标或文字,只有简单的白色塑料壳,上面用油性笔手写着洗发水、沐浴液、洗面奶的字样,比廉价酒店的洗液还要简陋,不过字写得挺好看的,很硬朗的风格。
王菲皱起眉,拿起洗发水瓶子端详,瓶身没有任何说明。她心中一动:这么高端的房间,连牙刷都是奢侈品牌,怎么这洗液这么简单?。
“好了,准备洗澡吧。”迪安站直身体,“我会把捆绑带多放松一些,让你舒服点。不过,王菲,你知道的,我不会伤害你,所以……别试图反抗,好吗?”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王菲心中冷笑,心里暗道:我一个八个月的孕妇,为了自己和孩子,会傻到跟你这浑身肌肉的家伙搏斗?
表面却不动声色,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冰冷地扫过他模糊的面具,试图掩饰内心的紧张。
王菲知道,迪安的“温柔”只是表象,他的每一步都在掌控之中,她必须仔细应对。
迪安点点头,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伴随着细微的机械声,捆绑带缓缓松开,将绳索放得更长,足以让她站起身并在盆边活动。
迪安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示意王菲先躺在检查椅上,“先洗头吧,孕妇的头发得好好护理。”迪安拿起写着洗发水的瓶子,挤出一团透明的液体在掌心,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清新的木质香和花香,迪安双手搓揉出细密的泡沫,然后涂抹到王菲的头发上,洗发液带着一丝凉意似乎穿透了王菲的头皮,洗发液的气息让王菲仿佛置身于晨雾中的森林。
迪安的手指轻轻插入她的短发,指腹在头皮上打着圈,力道轻重适中,既能揉开紧绷的皮肤,又不至于让她感到不适。他的手法熟练得像个老道的理发师,指尖在发根间游走,偶尔轻按太阳穴,带来一阵舒缓的放松感。
王菲闭上眼,那股凉爽的触感和花香的气息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松懈。
她心中暗骂自己:怎么能觉得舒服?这可是绑架她的变态!
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让她羞耻。
“你这手法……以前是洗头工吧?”王菲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揶揄,试图掩饰自己的内心的不适。
迪安低笑了一声,手指没有停下,语气轻快却带着一丝得意,“洗头工?太小看我了,王菲。我是个很优秀的人,很多东西一学就会甚至一看就会。”停顿了一下,迪安把声音放低,带着一丝神秘,“后面还有很多惊喜等着你,你且慢慢的发现吧。”他的手指在王菲耳廓旁轻轻一按,像是无意却又带着挑逗,让她的耳根微微发热。
王菲皱起眉,心中暗自警惕:惊喜?哼哼。
迪安看了看手中的泡沫,“你的脱发好像有点多啊。是不是最近压力大?”他顿了顿,自顾自地补充,“嗯……是被我吓的吧?那我得诚挚地向你道歉了。”王菲心中一阵委屈,冷哼了一声,“可不是被你吓的?绑架一个孕妇,你还好意思说。”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挖苦,目光扫过迪安模糊的面具,“这洗发水还不错,挺舒服的。这个香型我好像没有用过,什么牌子的?”迪安嘿嘿笑了一声,“这可是市场上可买不到的。纯天然配方,没有任何刺激性物质,去污效果好,还能滋养头发和头皮。”他挤出更多泡沫,涂抹在她发尾,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你闻闻,这味道是不是很自然?像森林里的花香,对吧?”王菲深吸一口气,鼻腔像被清晨的露水洗涤,气味清新不刺鼻,带着木质的沉稳和花香的柔和。她心中一动:这洗发水的质感远超她用过的任何品牌,迪安的资源果然不简单。她默默记下这一点,表面却不动声色,低声道:“还行吧。”洗完头发,迪安用毛巾裹住她的短发,擦去多余的水分,动作细致得像在伺候一位贵客。然后站起身,将塑料盆移到检查椅旁,热水盆中荡漾,反射细碎的灯光,蒸汽袅袅升起,带来一股温暖的感觉。
“来,站到盆里,我帮你洗身体。”迪安的语气平静而自然,就像温柔的丈夫照顾怀孕的妻子,“你现在这个身体,用水盆洗澡肯定不方便,我来帮你会轻松点。”王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肚子,隆起的腹部让她连弯腰都费力,更别说蹲在水盆里洗澡。
她心中一阵复杂,暗自感叹:张然都从来没有这样“伺候”过自己,怀孕后都是自己洗澡,林瑶倒是会给自己擦背,还是情人好啊。
王菲咬了咬嘴唇,本想拒绝,可想到地上的水盆和自己的身体,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低声道:“好吧。”她缓缓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迈进水盆,温热的水漫过脚踝,带来一阵舒适的感觉。
迪安拿起瓶子挤出一团沐浴液,搓出细密的泡沫,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清淡的柠檬草香,从王菲的肩膀开始擦洗,手掌裹着泡沫在她皮肤上滑过,力道轻重适中,既能洗去汗渍,又不至于让她感到不适。
迪安的手法熟练得像个资深搓澡工兼盲人按摩师,指尖在她锁骨、臂膀间游走,偶尔轻按肌肉,给王菲带来一丝放松感。
王菲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冷静,可那股温暖的触感和柠檬草的清香却像一双温柔的手,勾引着她的感官。
她心中暗骂:这家伙以前是不是真干过服务业?怎么洗澡洗头都这么舒服?
她想起张然偶尔帮她按摩肩膀时的笨拙动作,总是力道过重或过轻,远不如迪安这行云流水的节奏。
王菲痛恨自己竟然会做这种比较,强迫自己甩开这些念头。
就在这时,迪安的手突然滑向她的下身,指尖裹着泡沫伸进她的阴部,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侵入感。
王菲猛地一激灵,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脚踝撞到水盆边缘,险些摔倒。
她瞪着迪安,声音中带着愤怒和慌乱,“你干什么?!”迪安抬起头,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给你洗下身啊,你的白带和分泌物挺多的,得好好清洗一下。”嘴巴说着话,手指没有停下,轻轻拨开她的阴唇,泡沫在褶皱间滑过,带来一阵凉腻的触感,“别紧张,我会很小心的。”王菲心中一阵气苦,暗骂道:这家伙分明是故意的!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可迪安的手指却像故意挑逗般,在她的外阴褶缝间来回游走,每一处敏感的皮肤都被他细致地“清洗”了一遍。他的指尖偶尔触碰到阴蒂,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的腿根不由自主地颤抖。
王菲试图夹紧双腿,却被迪安像呵斥孩子一样制止,“别动,洗不干净可不好。”“坐到检查椅上吧,这样洗得更彻底。”迪安扶着王菲坐回到检查椅,调整托架的角度,让她的双腿分开,阴部完全暴露在迪安的视线。他挤出更多沐浴液,搓出泡沫,手指轻轻剥开她的阴蒂包皮,泡沫在娇嫩的皮肤上滑过,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王菲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一股热流从腹部深处升起,阴道口溢出透明的液体,与泡沫混杂在一起,湿润了检查椅椅面。
王菲咬紧下唇,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声音,可那股酥麻却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几乎无法自持。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娇喘,就如同震动的断开的琴弦,带着一丝崩溃的尾音。王菲的脸颊烧得通红,羞耻与愤怒交织,好几次想抬起腿狠狠的把迪安踢飞。
迪安的目光落在她的阴部,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好了,洗干净了。”他拿起毛巾,擦去王菲下身的泡沫,动作轻柔而细致,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最后,迪安站起身,语气似乎带着嘲弄,“你的身体真敏感。”王菲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声音却带着颤抖,“无耻。”她的语气中带着愤怒,可心底却升起一股无力感——她的身体再次背叛了她,而迪安的“温柔”却像一张无形的网,让她反抗不得。
清洗终于结束,迪安拿出一块柔软的毛巾,擦干王菲的身体,从肩膀到脚踝,动作细致得像在伺候一位贵客。迪安将王菲扶着躺回检查椅,调整托架的角度,让她舒服地休息。随后,他开始清理房间,将水盆里的脏水倒掉,用湿布擦去地上的水渍,动作居然无比的熟练,仿佛他就是一名保洁员。
迪安进进出出忙碌了好一阵才算完工,房间重新恢复了冰冷的整洁,空气中依然弥漫着古龙香水的清香。
迪安最后从柜子里拿出一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淡绿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本气息。
迪安拧开瓶盖,走到王菲身旁,语气温柔,还带着炫耀,“你的肚皮上妊娠纹有点多,这个药水对妊娠纹特别有效。”迪安挤出一团液体在掌心,搓了搓,轻轻涂抹在她隆起的腹部,手掌从下往上推挤,力道轻柔而均匀,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王菲看了看柜子,好奇的问,“你的柜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除了吃的和水盆,你似乎所有东西都是从柜子里拿出来的,怎么感觉这个柜子里装了叮当猫的大口袋?”迪安哈哈的笑了起来,“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这不是什么大口袋,就是一个空气传送机,没什么奇怪的。”“空气传送机?”王菲没有听说过,也是,自己不知道的肯定比知道的多。
王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皮,细密的妊娠纹如藤蔓般蔓延,暗红色的纹路在洁白的肌肤中交错。
她心中一动,竟有些相信迪安的话——他的洗发水和沐浴液确实让她感到舒服,这药水或许真有奇效。她闭上眼,感受着液体渗入皮肤的触感,肚皮上传来一阵酥麻,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非常奇异的感觉。
王菲皱起眉,低声道:“真有这么好的效果?怎么市场上没见过?”迪安低笑了一声,语气中透着得意,“阿拉伯王室的娘们儿都买不到,这是特制的,效果绝对让你满意。”迪安的手指在王菲的肚皮上打着圈,偶尔轻按腹部,像在与她腹中的胎儿对话,“小家伙好活泼,踢了我好几下。”迪安的语气温柔得像个慈父,却让王菲感到一阵不适。
王菲深吸一口气,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家伙的资源和知识远超常人,他到底是什么人?
她决定试探一下,语气放缓,带着一丝好奇,“昨天你给我胸上涂的那个……是什么油?为什么我的乳房感觉涨涨的?”迪安的手不停,继续在王菲肚皮上滑动,“不是说了吗?当妈妈的,母乳可不能少。那是促进乳汁分泌的油,还能滋养你的……奶子。”他故意咬重“奶子”两个字,语气中带着一丝粗鲁的调笑,“等以后,你的爱人们绝对会爱死你的奶子,哈哈,不过,还得再多用几次我的奶子油才行。”王菲皱起眉,心中一阵不适——“奶子”这个词在她听来刺耳而粗俗,与迪安平时的“文雅”形成鲜明对比。
王菲瞪了迪安一眼,语气带着调侃,“你的奶子——油?你的奶子,挤的油?”迪安摇摇头,“我一个老爷们儿,哪来的奶子挤这么多油,我是说,这个油是我自己调配的。效果不错吧?”“王菲,你会慢慢发现,我能给你的,远超你的想象。”王菲心中一动,暗暗记下他的话,又试探着问道:“你这是什么爱好?调配给女人用的东西?还是做产品开发?”她的语气尽量自然,试图套出更多信息。
迪安低笑了一声,站起身,收拾用过的瓶子,“别急,王菲。时间会告诉你一切。”迪安掂弄着手里的瓶子,“我收拾收拾,一会再过来,晚饭想吃什么?我好安排。”“装神弄鬼!”王菲暗骂一声,“随便。”“哈哈,随便可是最难弄的。”滑动门“咔哒”一声关闭,房间恢复了寂静。王菲靠着检查椅,闭上眼,攥紧拳头,心中整理着今天的信息。
迪安的“温柔体贴”不像是作伪,他还提到未来自己的爱人会爱死自己的奶子——呃,乳房,有未来,说明他没有想害自己,初步看来,自己的安全是有保障的。
通过目前显示出的财力,他应该不是想要自己的三瓜两枣。
他除了对自己手上占点便宜,也没有对自己进行性侵。
目前实在分析不出他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如果迪安没有吹牛,他自己会配置那些药物,那他应该是从事化妆品、药物方面的,这个还需要确认这些东西效果是不是真那么好。
拿起迪安放在旁边小几上的水喝了一口,淡淡的柠檬味,非常爽口。
不知道迪安会安排什么晚餐,中午的日料真不错,对晚餐竟有些期待。
哎呀,肚皮好痒,王菲用指肚挠了挠肚皮,这是起效了?
王菲又拿起平板,看起了阴毛造型,打发无聊又无从安排的时间。
第05章
王菲靠在检查椅上,缓缓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屏幕还停留在小说阅读器的界面。她在平板里发现,除了那个荒诞的阴毛造型App,还有一个内置的小说阅读器,居然收录了几部风格各异的小说。她刚读完一部文艺气息浓厚的小说,讲的是深山里一位送信人的故事。没有跌宕起伏的剧情,却用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主人公的孤独与坚持,每一句独白都像针尖般刺入她的内心。小说没有提到任何一个都市人,没有一句关于大城市的描述,却深刻地剖析了现代人的浮躁和孤独,生活在钢筋水泥森林里的人们,每天都孤独、肤浅、焦虑的生存,送信人的孤独却是下一站真诚的相遇,他的肩膀和脚步丈量了山里的村落与大城市的距离。小说最后,送信人站在山巅,看不见高楼大厦,眼前只有远方的一座座山峰,眼底的泪光让她感同身受。
王菲的眼眶湿润了,一滴泪滑过脸颊,滴落在检查椅的靠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她的胸口一阵酸涩,像被无形的重压挤紧,身体的沉重感让她情绪更加脆弱。
滑动门“咔哒”一声打开,迪安走了进来,端着一个黑色漆木托盘,晚餐的香气扑鼻而来,浓郁且诱人。
迪安将托盘放在检查椅旁的小桌上,目光落在王菲脸上,捕捉到她眼角的泪痕,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王菲,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哭过了?”
王菲深吸一口气,不想迪安知道她是被小说触动了情绪,她擦去泪水,心中却升起一股无名火——想起自己的囚禁,迪安的面具、检查椅的绳索、赤裸的羞耻,像一团乱麻压在胸口。她不想再沉默,哪怕只是发泄,也要让迪安知道她的愤怒。
王菲咬紧下唇,声音低沉而带着倔强,“还能怎么了?被你绑架到这儿,还被这样一丝不挂地羞辱,心里能好受吗?”本来只是想借机发泄的,这句话说完,情绪一下子被自己点燃,语气夹杂着愤怒与委屈,激烈的目光地扫过他模糊的面具,泪水在眼眶打转,呼呼喘着粗气,面部胀红,乳房随着激烈的呼吸猛烈起伏,似乎下一刻就要爆发出汹涌的能量。
迪安的目光在王菲脸上略作停留,突然像换了个人,语气变得冷漠而尖锐,“既然你知道自己是被绑架来的,就应该对自己的处境有认识,人贵有自知之明。这次我容许你的脾气,你可以提要求,但别提出不合适的要求。”迪安的声音如寒风般刺骨,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王菲的心猛地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住。迪安的冷漠让她感到一阵寒意,仿佛触碰到了他隐藏在“温柔”面具下的真实底色。她的手紧紧捏成拳,眼前的一切让她感到无力,恐惧如藤蔓般缠绕心头。
可下一秒,迪安的语气又恢复了柔和,带着一丝陌生又熟悉的温暖,“不过,我真的很喜欢你,尤其是现在的你,充满了神圣的美感。每次进来,我都希望看到你最美的状态。”
迪安伸出手抚摸着王菲的乳房,最后捏住王菲左乳乳头,将乳房向上提起,“一丝不挂不是羞辱,王菲,这是人类最自然、最美的状态。你看,我不也一样赤裸着吗?我们是平等的。”
迪安从冷漠到温柔的转变如同飞速行驶的赛车忽然不减速90度直角转弯,让王菲的内心翻腾不已。她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迪安——是那个冷酷的掌控者,还是这个满口“爱”与“美”的怪人?王菲的胸口一阵发紧,完全没有注意自己的乳头被迪安提起,乳房在迪安的手中像一颗饱满的水滴。
王菲咬紧下唇,压下心中的恐惧,低声道:“平等?你把我绑在这儿,还谈什么平等?”她想让声音平静或者带一点挑衅,却掩饰不住眼底的慌乱,身体的脆弱让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渴望安全。
迪安没有回答,只是低笑了一声,松开乳头,水滴样的乳房落回王菲的胸膛,像果冻一般抖动着。迪安放下托盘,“晚餐你自己慢慢享用吧,我先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他转身走向滑动门,消失在门外。
王菲低头看向托盘上的晚餐,食材倒不奢侈但种类繁多:奶油胡桃南瓜汤散发着浓郁的香气,表面漂着一层金黄的油光,旁边搭配一块烤得焦脆的南瓜,色泽温暖如秋日;主菜是香煎鸭胸肉,皮脆肉嫩,淋着樱桃汁的酸甜酱汁,旁边是一整个焗烤马铃薯,奶香四溢;配菜是大蒜柠檬烤洋蓟,绿意盎然,散发着清新的酸香;甜品是单独烤梨,点缀着香草豆和杏仁碎,果肉晶莹剔透,散发着甜美的焦糖气息。可以看出,这份晚餐确实凝聚了心思,营养搭配绝对合理,不同口感、风味的食物丰富了口感和味觉,本该刺激起王菲食欲的美食却让王菲觉得无味,她的心像被巨石压住,沉重得无法喘息。
王菲拿起汤匙,舀了一口南瓜汤,奶油的醇厚与胡桃的香气在舌尖散开,但王菲不想再喝第二口。她又尝了一口烤梨,甜美的果汁与杏仁的脆香交织,给王菲带来一丝短暂的安慰。
王菲的胃口被心中的委屈充斥,她放下汤匙,目光落在未动的鸭胸肉和洋蓟上,脑海中又想起林瑶的温柔笑容和张然的沉稳眼神——他们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发现她失踪?她的胸口一阵酸涩,泪水在眼眶打转。
王菲挥手打开屏幕,切换到本地新闻台。屏幕下方滚动的简要——大领导视察、道路施工、天气预报,却没有一个关于寻人或警情通报的消息。她的心沉了下去,像坠入无底的深渊。她知道,报警和寻人需要时间,可能为了案件侦破也不会在新闻媒体放出案件相关信息,可这份理性的认知无法缓解她的委屈。泪水再次涌上眼眶,这一次,她是真的为自己哭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乳房随着身体的颤抖一起抖动,带动乳头在空气中画出凌乱的轨迹,身体与心灵的双重囚禁让王菲心底异常悲哀,她低声喃喃:“我失踪了……为什么没人找我?”声音哽咽颤抖,带着难以抑制的脆弱与无助,继而变作嚎啕,然后抽泣……
不知过了多久,王菲泪水已经风干,仍保持刚才的姿势垂头坐着,听到滑动门再次打开,迪安走了进来,王菲也没有抬头。迪安的目光落在王菲脸上,看到她低垂的眼帘和湿润的眼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迪安拉过椅子,坐到王菲身旁,动作轻柔地捧起她的左手,将她的手裹在自己宽大的掌心中,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迪安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罕见的真诚,“王菲,对不起,让你难过了。我保证,我不会伤害你,而且最后一定会放你离开。你别担心,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好吗?有什么需求,你告诉我,我尽量满足。”
王菲抬起头,目光锁定在他模糊的面具上,试图从那双眼中读出些什么。他的保证听起来真挚,可她却不敢全信。身体和精神的疲惫让她的意志摇摇欲坠。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坚定,“我想睡在舒适的床上,而不是这个破烂的检查椅。我想自由活动,而不是被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我想和我的爱人在一起,而不是在这儿面对你。”她的语气带着控诉,眼底闪过不甘,泪水在眼眶打转,情绪的波动让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渴望自由。
迪安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拍了拍王菲的手,语气依然温柔,“王菲,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因为一些……现在不能说的原因,你得安心待在这儿。”他顿了顿,声音放低,“我说了,我是真心爱你的。我会尽量让你舒服,尽量满足你的需求。以后,你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但现在事情还没有完全理顺。”
迪安站起身,按下检查椅旁的按钮,托架缓缓调整,让王菲的身体微微抬起,迪安的语气又变得开心起来,“好了,又到按摩奶子的时候了。”
王菲的心猛地一紧,脑海中闪过昨晚按摩时的高潮,那股不受控制的快感让她羞耻至今。她的乳房胀得像包着两团火,乳头刺痛。
王菲咬了咬唇,低声道:“迪安,我有个请求……按摩的时候,别让我像昨天那样失态。”她的声音带着恳求,可心底却藏着一丝小心思——她想弄清楚,昨晚让她这个乳房并不敏感的人达到高潮,到底是迪安的“奶子油”起了作用,还是他的手法发掘了她的新敏感点,她对自己的身体第一次感到陌生,让她既好奇又恐惧。
迪安低笑了一声,“好,我尽量。”他从柜子里拿出昨天那瓶透明的液体,挤出一团在掌心,搓了搓,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淡淡的草本清香。迪安的双手从王菲腋下伸向前,轻轻覆上她的乳房,手掌从下往上推挤,力道依然轻柔而节奏感十足。液体让他的触感更加丝滑,指尖在她乳晕周围打着圈,偶尔轻按乳头,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王菲闭上眼,不去理会乳房的感觉,脑海里回忆着迪安刚才的话,但却抓不到任何头绪。那股熟悉的胀感又如潮水般涌来,沉甸甸的乳房在迪安的手掌里肆意变换着形状,皮肤下的细小血管似乎被唤醒,微微鼓起。
迪安的手法依然高超,温暖而柔和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舒服,可这一次,他似乎刻意控制了力道,指尖没有像昨晚那样挑逗乳头,而是专注于按摩乳房整体。她的身体微微发热,乳房内部的胀感愈发强烈,却没有昨天那般强烈的快感。她暗自松了一口气,可心底却升起一丝疑惑——昨晚的高潮如洪水般吞噬她,今天的快感却温吞而克制。难道自己的身体真的变得如此陌生,连她自己都无法掌控?似乎不是药物的作用,那真的就只能解释为迪安高超的手法了?
按摩结束,迪安收起双手,目光落在她的乳房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王菲低头一看,乳房比以往更加紧绷,皮肤泛着微红,乳头从乳晕中挺立如熟透的樱桃,顶端再次渗出一滴米黄色的初乳,黏稠且温润。
王菲觉得的乳房不仅胀得厉害,还带着一丝发热感,尤其是乳头,刺痛得像被针扎,渴求某种释放。她咬紧下唇,试图忽略这份异样,可那股刺痛却像一颗钉子,深深扎入她的意识。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这让王菲感到羞耻与无助,仿佛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一名需求不满的欲女。
迪安似乎看穿了她的反应,语气温柔且诚恳,“发热和发胀都是正常的,王菲。你的乳汁已经开始分泌了,说明按摩的效果很好,现在宝宝还没有出生,乳汁的量不会太多,只是为以后做好准备。”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奇怪,“如果乳头不舒服,我可以帮你吸吮。当然,你的乳房足够大,你也可以自己试试。”他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像在抛出一个禁忌的诱惑。
王菲猛地偏过头,不去看他,也不回答他的话。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羞耻与愤怒交织。
王菲闭上眼,试图屏蔽他的存在,可脑海中却浮现出迪安捧着她的乳房,把乳头含在嘴里,吸允、舔舐,一股股奶水被迪安吸进嘴里,然后咽下。
王菲的身体一阵燥热,腿间隐约升起一股湿润感,让她更加羞耻。她的性欲像被点燃的火种,难以抑制,这让她既痛恨又无能为力。
迪安没有在意她的沉默,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语气轻快而好奇,“王菲,你和林瑶私下是怎么亲热的?女女做爱和男女做爱的感觉,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他的声音充满挑逗的意味,又好像一个好奇的怀宝宝,“我很好奇,像你这么特别的女人,会更喜欢哪一种?”
王菲皱起眉,心中一阵不适。她不想理会迪安,可他的话却像石子,激起她内心深处的涟漪,忍不住回忆起林瑶柔软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时的轻颤,想起张然的坚实臂膀带给她的安全感。两种亲热各有不同——林瑶的温柔如春风,细腻而缠绵;张然的热情如烈焰,炽热而直接。她的思绪沉浸在回忆中,身体的燥热愈发强烈,阴道深处传来一阵悸动,湿润感逐渐蔓延。她的身体像被无形的力量唤醒,这让她既羞耻又无力,仿佛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
就在这时,迪安突然走到她的腿间,蹲下身,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阴部。他的手指轻轻分开她的阴唇,动作轻柔却充满侵入感,像个好奇的孩子在审视一件新奇的玩具。王菲猛地一惊,试图并拢双腿,却发现捆绑带的绳索不知何时被收紧,双腿被牢牢固定在托架上,动弹不得。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迪安面前,阴唇被分开后,娇嫩的软肉微微颤动,阴道口溢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湿漉漉地淌下,润湿了浓密的毛发,流过肛门,继续向下,湿润了椅面的皮革。
王菲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湿润感愈发强烈,像在回应他的注视。
王菲的身体异常敏感,阴蒂在暴露中微微勃起,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她咬紧牙关,试图压下身体的反应,可那股羞耻却像潮水般淹没她,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别……别这样!”王菲的声音中带着愤怒与羞耻,脸颊烧得通红。她的阴部不是第一次被迪安触碰和观看,可被这样分开阴唇、近距离凝视却是头一遭。她的心跳加速,阴蒂的勃起让她感到羞耻与无助,身体的背叛让她几乎崩溃。
迪安的目光在她阴部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痴迷。突然,他像个孩子般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王菲勃起的阴蒂。温热的触感如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王菲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的身体几乎失控,阴道再次抽搐,湿润感愈发强烈。王菲瞪大眼睛,想看清迪安的动作——他一定取下了面具,露出了嘴,可她高高隆起的腹部挡住了视线,除了自己的肚子,她什么也看不到。
羞耻与快感交织,王菲咬紧下唇,声音颤抖地求饶,“迪安……不要舔这里!”
迪安却置若罔闻,继续舔弄她的阴蒂,舌尖轻柔而精准地打着圈,偶尔轻吮,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王菲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每一次舔弄都像火花般点燃她的神经。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悸动,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她的脑海一片空白,意识渐渐的要在快感中模糊,羞耻与愤怒被快感吞噬。她痛恨自己的身体无法抗拒这股浪潮。她的呻吟愈发激昂,像高歌,又像哭泣。
就在王菲即将攀上高潮顶峰的瞬间,迪安突然停下动作,王菲就如同沙漠中饥渴的旅者拧开瓶盖,眼看水就要落入口中却忽然发现水流变成了黄沙一样让人崩溃。
迪安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块湿巾,动作轻柔地擦去她阴部的液体。他的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阴部,低声道:“你的阴蒂真是迷人,王菲。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阴蒂,口感太棒了,就像小时候吃的小屁孩糖果,实在是让人停不下嘴。”他的语气轻快而暧昧,像在品评一件珍馐。
王菲的呼吸依然急促,身体悬在高潮的边缘,空虚与燥热让她几乎崩溃。她的阴蒂微微刺痛,渴求更多的触碰,这让她既羞耻又愤怒。
王菲瞪着迪安,眼中燃着怒火,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玩够了没有?如果玩够了,就走吧!我很累,想休息了!”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羞耻与委屈交织,身体的脆弱让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渴望尊严。她顿了顿,语气放缓,带着一丝恳求,“还有……希望你能关闭这里的监控,算是对我这点微不足道的隐私的尊重。”
迪安低笑了一声,“其实我早就把摄像头关了。”他的声音充满暧昧,带着一丝诱惑和促狭,“你安心做你想做的事,我不会偷看的。”接着迪安转身走向滑动门,回头看了她一眼,“好好休息吧,明天见。”
滑动门“咔哒”一声关闭,房间里恢复了寂静。王菲靠着检查椅,闭上眼,试图平复急促的呼吸。她的阴部依然湿漉漉的,阴蒂在刚才的刺激后微微刺痛,空虚感像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无法忍受。她想自慰,缓解那股悬在高潮边缘的缺憾,可迪安的话却让她无法完全相信——他真的关了摄像头吗?如果她自慰到高潮的过程被录下来,那份羞耻将永远无法洗刷。她咬紧下唇,羞耻与理智交战,性欲像一团火在她体内燃烧,可对隐私的担忧却让她放弃了这个念头。
王菲的注意力回到乳房,胀感和发热感愈发强烈,乳头的刺痛让她难以忍受,现在有点后悔,刚才迪安提出要吸她的乳头时应该接受的,不光缓解乳头的难受,还可以看到迪安的脸了,至少能够看到他的半张脸。
王菲伸出手,轻轻揉搓自己的乳房,试图缓解乳房的不适,可手指的触碰却让刺痛加剧。她捏了捏乳头,一滴初乳渗出,不是白色,仍然是米黄色。她皱起眉,羞耻与好奇交织——她的身体变得如此陌生,初乳的出现让她既陌生又无助。
终于,王菲再也无法忍受乳头的刺痛,深吸一口气,捧起自己的乳房,将乳头送到嘴边。她的乳房硕大而沉重,柔软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乳头挺立如樱桃,带着一丝油润的感觉。她轻轻吮吸,口腔里传来初乳的滋味,浓稠而微微甜,还有一股腥味,不像牛奶的味道。刺痛感逐渐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她闭上眼,另一只手捧起另一侧乳房,将乳头送入口中,用力吮吸。初乳虽然不多,却真实地流淌在舌尖,乳房的胀感也随之减轻。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本能的节奏,像在安抚自己的身体,却又带着一丝禁忌的羞耻。
如果此刻有旁人,就会看到一副淫靡而矛盾的场景:一位赤裸的孕妇,隆起的腹部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双手捧着硕大的乳房,用力吮吸自己的乳头,细碎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中回荡。她的脸颊泛着红潮,眼中夹杂着羞耻、迷离与满足,身体的本能与内心的挣扎交织,让她既像一个被困的囚徒,又像一个沉溺于自我安抚的女人。
王菲终于停下动作,靠回检查椅,呼吸渐渐平复,再次回忆今天的经历,听迪安的意思,他绑架自己,侮辱自己倒像是对自己好,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情吗?自己的妈妈、自己的老公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第06章
清晨七点的房间被柔和的灯光填满,滑动门” 咔哒” 一声打开,迪安准时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牙膏、牙刷和一盆温热的洗脸水。
迪安将托盘放在检查椅旁的小桌上,语气轻快,” 王菲,早上好。洗漱完再吃早餐,今天的品种简单点。” 一会儿后他又端来一份早餐,摆在桌上:一个切成薄片的白水煮蛋,蛋白晶莹剔透;一小块白奶酪,散发着淡淡的乳香;几片全麦面包,烤得焦脆;几颗樱桃番茄,红艳如珠;一小罐苹果酱,果香清甜;还有一份鸡肉拌蔬菜沙拉,色泽鲜亮,点缀着橄榄油的光泽。
王菲靠在检查椅上,昨晚的辗转反侧让她眼底带着一丝疲惫。她回想起昨晚的挣扎——羞耻与性欲的交战、无人寻她的委屈、自我吮吸乳头的禁忌画面——这些让她心绪复杂。她盯着迪安模糊的面具,脑海中闪过昨晚的分析:在无法改变现状的情况下,适当的顺应迪安或许是最稳妥的策略。他的保证听起来真挚,但未必可信,不过从他的行为来看,似乎并非虚言。她回忆起迪安的阴茎在舔她阴蒂后的勃起状态,从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清晰可见,说明迪安是性欲满满的,换作普通绑匪恐怕早已越界,可迪安至今仅停留在猥亵,这份克制让王菲既疑惑又松了一口气。她的身体依然敏感,腿间隐约的湿润感提醒着她昨晚的未尽快感,这让她既羞耻又无奈。
迪安今天似乎心情不错,站在一旁看着她吃早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王菲,我估计的困难比实际小得多,今天得加把劲。”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得意,像在分享一个只有他懂的秘密。
王菲咬了一口全麦面包,苹果酱的甜香在舌尖散开,她皱起眉,试探道:”加把劲?什么意思?关于什么的?” 她的心微微一紧,脑海中闪过无数猜测——是关于她的身体、她的囚禁,还是别的计划?她攥紧汤匙,心中的猜测让她有些坐立不安。
迪安低笑了一声,” 当然是关于你的事啊。”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模糊,”别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迪安没有进一步解释,转而拿起平板,操作了几下,点开一个页面,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正是她昨晚多看了几眼的阴毛造型图,线条优雅,像一件艺术品。她心中一惊——这些只是静态图片,没有点击功能,他怎么知道她喜欢?难道视线停留时间都被记录了?
王菲瞪着迪安,有些心虚的低声道:” 干什么?” 迪安的嘴角微微上扬,”这平板可比你想的聪明。你是不是很喜欢这几个造型?” 停了一下,迪安的语气变得郑重,” 我给你做个计划:先永久去除你肛门周边的毛发,再减少阴部毛发的浓密度和分布区域,最后你选个造型,我给你做个阴毛造型。怎么样?” 王菲的心猛地一跳,脑海中闪过夏天的潮湿记忆——浓密的阴毛混合着尿液、分泌物和汗水的味道,每次脱裤子都让她皱眉,月经期更是折磨,阴毛和卫生巾比着吸血;肛门毛发在排便后难以清理,如果把毛发清理了,毛茬子长出时屁股刺痒难耐,尤其肛门部位,处理起来既尴尬又痛苦。
王菲不禁收缩了几下阴道,这些毛发确实是一个真实的负担。
迪安的提议让她有些心动,但阴毛造型的念头却让她本能地抗拒——那太过私密,像是将自己的身体彻底献给迪安去掌控。
王菲咬了咬唇,试探道:” 你是用激光还是蜜蜡脱毛?会不会痛?”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肛门的敏感让她对疼痛格外畏惧。
迪安的语气再次得意洋洋,” 我配置的脱毛液,无痛且不伤皮肤,还对皮肤有呵护的功能,效果完美。” 他的语气充满自信,像在展示一件得意之作,” 你放心,绝对安全。” 王菲沉默了一会儿,权衡利弊后低声道:” 脱毛和减少阴毛浓密度我同意,但不要做造型。” 王菲的脸颊微微发热,脑海中闪过被迪安凝视阴部的画面——赤裸的私处暴露在灯光下,像被剥去最后的遮挡。
同意脱毛是理智的选择,可一想到他的手指触碰肛门,她的心就猛地一缩。羞耻与理智交战,特别是做阴毛造型,实在是太让人羞耻了啊。
王菲抬头看向迪安,再次试图打探点信息出来,” 你是做美容产业还是医疗制药的?这些药水和设备……不像普通人能弄到的。” 迪安摇摇头,低笑了一声,” 比那些高端多了,王菲。别瞎猜,我的身份你慢慢会知道的。”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神秘。
早餐结束后,迪安走近检查椅,动作轻柔地捧起她的乳房,像在检查一件珍品。他的手指又揉又捏,力道精准而熟练,乳房在掌心沉甸甸地坠着,随着迪安手的动作改变着形状。王菲咬紧下唇,试图忽略乳房被迪安揉捏的尴尬。
迪安突然握住乳房前端,将乳晕和乳头从虎口挤出,得意洋洋道:” 看看,是不是不黑了?好看不少吧!” 他的语气像个孩子在炫耀玩具。
王菲低头一看,乳晕和乳头的颜色确实从黑黝黝变成了红褐色,变得柔和了很多,虽然直径和大小依然比孕前大不少,但整体美观了许多。她又瞥向自己的肚皮,妊娠纹的暗红色痕迹淡得几乎看不见,皮肤光滑得像从未受过拉伸。她心中一震,迪安的药水效果远超预期,这让她既惊讶又不安——这些药水到底是什么?对她和胎儿真的无害吗?王菲对见效越快危害越大的观点是有些认同的。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却带着试探,” 你没骗我,效果确实好。但这些药水……对身体和宝宝绝对安全?” 迪安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绝对安全,王菲。我说过,不会伤害你。” 他顿了顿,语气放低,” 你会慢慢相信我的。” 迪安放下王菲的乳房,拿起托盘,转身走向滑动门,” 今天我会很忙,没时间过来。如果有需求,直接说话,会有人伺候你。” 王菲的脸色一白,心跳猛地加速。
其他人?看到她赤裸的身体、插着导尿管的窘态?
王菲的脸颊烧得通红,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迪安似乎捕捉到她的心理,低笑了几声,” 别怕,王菲,不是真人,是机器人,很聪明的家伙。” 迪安提高声音,” 阿图,进来!” 滑动门再次打开,一个圆滚滚的机器人滑了进来,外形酷似《星球大战》里的R2- D2,只有轮子与地面摩擦的轻微” 沙沙” 声。它停在迪安一米外,发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来了,我来了!” 那声音竟然与迪安一模一样,带着一丝夸张的雀跃。机器人晃了晃圆形的顶部,” 主子叫奴才有何事?” 贱兮兮的语气让王菲忍不住扑哧一笑,各种不快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迪安走上前,拍了拍机器人的顶部,语气像在叮嘱宠物,” 阿图,今天你好好伺候王菲,听她的话。她是你的二主子。” 机器人立刻转向王菲,身体微微前倾,像在敬礼,语气带着夸张的谄媚,” 二主子好!有啥事尽管吩咐奴才阿图!” 它的声音依旧是迪安的翻版,带着一丝戏谑的腔调。
王菲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这个机器人竟然让她感到一丝轻松。
迪安继续道:” 阿图会的东西很多,哪怕你想做爱,它都能帮你,绝对不软,保证满意。” 迪安的语气带着一丝恶趣味,” 今天还要继续用奶子油和精油,阿图会帮你按摩,手法几乎赶上我了。” 阿图立刻接话,” 主子永远是最棒的!阿图永远望尘莫及!” 那贱兮兮的语气让王菲再次笑了出来,如果不是看到,真像是迪安在分饰两角,自吹自擂,荒诞而滑稽。
王菲摇了摇头,心中暗想:这个迪安,脑回路到底怎么长的?
迪安转身离开,滑动门关闭,房间恢复了寂静。王菲盯着阿图圆滚滚的身体,机械臂落在两侧,像在维持平衡。她好奇地打量着它的” 手” ,试探道:” 阿图,我想喝热水。” 阿图立刻滑向饮水机,一边发出” 遵命,二主子” 的声音。一只金属手臂从右边机械臂中伸出,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玻璃杯,先接了热水,又兑了冷水,滑回她身边递上。水杯在她手中温热适中,喝一口不烫不凉,恰到好处。
王菲摸了摸阿图的手,柔软得像真人皮肤,甚至带着微微的体温。她心中一震——这技术她可从来没有见过。
王菲放下杯子,试探着问道:” 阿图,这里是哪里?” 她的语气尽量随意。
阿图晃了晃顶部,” 这里是主子的地盘,二主子。” 它的语气轻快,却是一句废话,啥也没有透露。
王菲皱起眉,继续问:” 迪安是做什么的?这些药水、设备,还有你……他从哪儿弄来的?” 她的声音放缓,试图套出线索。
阿图停顿了一秒,” 主子不让我说,二主子别为难奴才了。” 它的语气依旧贱兮兮,却滴水不漏。
王菲不死心,换了个角度,” 那迪安平时都在忙什么?总不会整天在这儿陪我吧?”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试图让阿图放松警惕。
阿图晃了晃身体,” 主子忙大事!具体啥,我也不知道,主子说啥就是啥,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阿图原地转了一圈,语气夸张,” 二主子,你问这些干啥?奴才啥都会,陪你聊别的呗!” 王菲心中一沉,暗骂迪安做事滴水不漏。她换了个话题,” 好吧,聊聊平面设计。你懂吗?比如……色彩搭配的趋势?” 她的语气带着试探,设计是她的专业,她想看看阿图的能耐。
阿图的顶部亮起一圈蓝光,” 懂!二主子,2025年的设计趋势偏向复古与极简融合,色系上流行低饱和度的莫兰迪色……” 大屏幕亮起,屏幕切换到像是ppt演示的画面,展示了几组设计案例,分析得头头是道,甚至提出几种创意搭配,让王菲眼前一亮。她心中再次震撼——这机器人不仅是服务型,还是个知识库,远超市面上的任何AI。
时间在阿图的陪伴下过得飞快。中午,阿图滑出去片刻,端来一顿丰盛的中餐:清蒸鳕鱼配虫草花和枸杞,鱼肉细腻如雪;瑶柱西兰花炒鲜百合,清香扑鼻;松茸炖乌鸡汤,汤汁浓郁而温润;主食是五谷杂粮饭,颗粒分明;还有一杯鲜榨蓝莓汁,酸甜爽口。王菲边吃边问:” 阿图,这些菜谁做的?请的大厨吗?味道太好了。” 阿图模仿迪安的语气,嘿嘿笑了两声,” 二主子,这几天你吃的都是奴才精心做的!满意不?” 它的顶部晃了晃,像在邀功。
王菲瞪大眼睛,筷子停在半空。河豚刺身、香煎鸭胸、中餐的复杂工序……这些菜品需要精湛的刀工和火候,不是炒菜机或烤箱能搞定的。她看向阿图,眼中闪过一丝炙热,” 你做的?真的?” 王菲的心跳加速,想象自己拥有这样一个机器人——烹饪、设计、陪伴,无所不能。
吃完饭休息片刻,王菲试探道:” 阿图,我想做瑜伽,穿上瑜伽服行吗?”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期待,渴望摆脱赤裸的窘态。
阿图滑出去片刻,带回一块瑜伽垫——还就是王菲自己的那块瑜伽垫,却没有衣服,” 主子说了,不给衣服。” 它的语气带着一丝歉意。
王菲气得哼了一声,却无可奈何。” 那我的衣服和车子呢?” 屏幕忽然又亮了,看样子是一个车库,王菲的汽车正停在车库中间,阿图的声音想响起,” 二主子的车在这里,二主子的车和衣服奴才都洗的干干净净。” 阿图的语气竟透着邀功。
“ 这些小事也都是你“ 亲自“ 做?” 王菲随口问道,这么一个身高不过一米二三的圆筒,当真是无所不能吗?
“ 是啊是啊,” 屏幕画面再变,很明显,画面里是一个三面都是厨房用具的小房间,中间是一个看上去和阿图有些像的圆筒,从圆筒上伸出多条机械臂,有的在洗菜,有的在切菜,有的在颠锅炒菜,还有搅拌汤锅的,” 看到了吧,这是我在厨房的部分。” “ 厨房的部分?” 王菲想了想,指着屏幕里的机器人问,”你是说,这个是你的——一部分?” 阿图原地快速转了两圈,身体抖了抖,用得意洋洋的语气回答,” 是的,我无处不在,酷不酷?炫不炫?” 王菲决定不让自己震惊了,不然会让阿图觉得自己是个土包子。
“ 好了,请二主子做瑜伽。” 阿图突然松开王菲的捆绑带,绳索滑落,王菲第一次感受到自由的轻盈,她小心翼翼地站起身,腹部的沉重让她步伐缓慢,却掩不住内心的雀跃。
王菲走到迪安常拿东西的柜子,想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可柜门纹丝不动。她又环顾房间,试图寻找摄像头的位置,却一无所获。
阿图的声音响起,” 二主子,找啥咧?不做瑜伽吗?” 王菲摇了摇头,” 不做了,拿走吧。” 阿图说,” 那还请二主子坐回椅子上。” 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王菲可不愿放弃,而且她还想试试能不能趁门打开跟着出去看看外面是什么。
“ 我不回去。” 话音刚落,突然王菲只觉眼前一花,精神一阵恍惚,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恢复意识时,她发现自己已被困回检查椅,双腿还被托架撑开成一字马,阴部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她脸颊发烫,阿图围着检查椅转圈,还唱着不知名的调子,看见王菲动了,语气雀跃,” 二主子,醒啦?” 王菲的心猛地一沉,骇然道:” 你干了什么?” 她的声音因害怕而愤怒,刚才的恍惚不过一瞬,却让她彻底失去反抗。
阿图停下转圈,语气贱兮兮,” 二主子不听话,奴才不得已用了点手段。别介意哈!” 王菲翻了几个白眼,怎么这个阿图也变得跟迪安一样讨厌了,” 那你能不能让我的腿能收拢一些,这个姿势对人类来说太难受了。
阿图停下转圈圈,” 搁脚架角度太宽?奴才调调?” 它调整托架,让她的双腿合拢到舒适的角度,” 其实这是对你不听话的小惩罚!” 王菲咬紧牙关,迪安的手段远超她的想象,看来自己必须要更加小心。
阿图夸张的声音又响起:” 叮咚,揉奶子的时间到啦,我要揉奶子,揉奶子!” 王菲彻底无语,这个阿图简直就是一个活宝。
阿图从柜子里取出一瓶” 奶子油” ,滑到王菲身后,不断念叨着” 我要揉奶子,我要揉奶子!” 阿图从机械臂里伸出仿真手掌,涂抹药水后开始按摩王菲的乳房。它的手法灵活而精准,掌心温暖,力道轻重适中,乳房在按摩下微微发热,胀感得到舒缓。王菲闭上眼,羞耻感比迪安按摩时并没有减少几分——虽然是机器人,但感觉和迪安没有太大区别,一样的下流,一样的无耻。
按摩全程没有激发王菲的快感,这让王菲终于确信,前天的乳房高潮确实是迪安的刺激和技巧。她心中暗骂:这家伙,到底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按摩结束,阿图的语气带着一丝体贴,” 二主子,乳房可能会更胀,乳头有点痛,要疏通吗?” 王菲点头,想看看它的方法。
阿图的机械臂伸出一对吸盘,吸附在她的乳头上,模仿婴儿吮吸的节奏,一下一下轻柔地吸放。乳头渗出米黄色的初乳,被吸管吸走,刺痛感逐渐缓解。
王菲低头看着,羞耻与好奇交织——这机器人连这种细节都处理得如此专业。
阿图继续道:” 二主子,别担心初乳被吸完。药水能提升乳汁成分,宝宝吃到的第一口奶绝对是最好的!” 它的语气像在背书,带着一丝得意。
王菲皱起眉,试探道:” 这些药水谁发明的?迪安?” 阿图晃了晃顶部,”主子对药水配方拥有绝对知识产权!其他的不让我说。” 它的回答依然滴水不漏。
王菲不死心,” 你的按摩、做饭技术,都是迪安教的?他在哪儿学的?” “当然是最伟大的主子教的!主子最伟大,最伟大!” 阿图的语气夸张,” 主子咋学的,奴才不知道!” 阿图再次转移话题,” 二主子,聊点别的呗?设计?美食?” 王菲心中慢慢放松,迪安的背景依然是谜,但她对迪安的敌意却在阿图的陪伴下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好奇——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她发现自己对迪安的恨意少了些,好奇心多了些。
阿图机胸腔位置——如果它有胸的话,打开一个口,一个小瓶被送了出来,里面装着刚才收集的初乳,” 二主子,喝吗?不喝我送给主子!” 王菲感觉阿图的语气里充满了恶趣味。
王菲一阵恶寒,想象迪安喝她乳汁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涌,” 倒掉!别给他!” 她咬紧牙关,羞耻感再次涌上。
阿图晃了晃,” 优秀资源不能浪费!二主子不喝,奴才只能给主子。” 它顿了顿,像在催促。
王菲无奈,接过瓶子,仰头喝下。乳汁很浓稠,温暖地在喉咙滑过,嗯,味道确实还不错,只是,这是自己分泌的乳汁,让王菲觉得有些羞耻。她瞪着阿图,” 满意了?” 阿图的顶部亮起蓝光,” 二主子豪爽!” 想起早上迪安的话,王菲问道” 迪安去哪里了?” 阿图滑到一旁,语气贱兮兮,” 爸爸去哪儿了?我不知道,主子不说,阿图不问。” 王菲皱起眉,试探道:” 你能不能换个声音?比如女声?听着你这声音,总觉得是迪安在说话,让人起鸡皮疙瘩。” 阿图晃了晃顶部,” 二主子想听女声?主子说了,必须用这声儿!” 它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像个耍无奈的孩子。
王菲哼了一声,心中暗骂:迪安这家伙,真会让人牙痒痒。她突然起了恶趣味,” 无所不能的阿图,我晚饭想吃佛跳墙、开水白菜,还有烤骆驼!” 她的语气带着挑衅,想看看阿图的回应,这几道菜,每一道都需要时间,特别是烤骆驼,食材不好弄,烤制更费时间,还需要一大块场地。
阿图停顿了一秒,” 菜谱记下了!佛跳墙和开水白菜明天才能吃到,烤骆驼……奴才无能为力!” 它的语气带着一丝歉意,” 今晚吃啥?日料行不?” 王菲心中一笑,挺实诚啊,原来你也不是万能的。她点头,” 行,日料吧。” 不久,阿图送来一盘日料:弹牙的米饭,一个热气腾腾的寿喜锅,木盘装着薄切牛肉、蘑菇、白菜、豆腐;一盘蒲烧鳗鱼,酱汁香浓;配菜是醋腌姜丝,清爽解腻;还有一碗味噌汤,温暖而醇厚。王菲吃得满足,身体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几分。
饭后,王菲让阿图拿来瑜伽垫,这次她认真做了一组瑜伽。身体在拉伸中舒展,汗水微微渗出,乳房的胀感似乎都减轻了些。她闭上眼,感受着久违的轻松,腹部的沉重感不再那么压迫。阿图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顶部偶尔闪过蓝光,也不知道代表什么含义。
瑜伽结束后,阿图示意她回到检查椅,不一会儿拿来一个大木质浴桶,装满热水,蒸汽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草本香。看到木桶被放下,王菲不禁骇然,这么一大桶水该有多重,阿图居然就云淡风轻的拿了进来。王菲坐进桶里,水温恰到好处,温暖地包裹着她的身体,水里还洒了玫瑰、栀子、菊花的花瓣,混合花香的热水,迅速缓解了乳房的胀感和身体的疲惫。
王菲闭上眼,羞耻感在温暖中淡了几分,心中对迪安的敌意又少了一丝——昨晚他只拿来一个简陋的塑料盆,今天就换成了精致的木质浴桶,内壁光滑,散发着淡淡的松木香,看得出是刚刚采购回来的,迪安的这些细节确实做得不错。
这种高级浴桶,回头调查起来应该不难,王菲闭着眼睛寻思着。
洗完澡,阿图开始给她的肚皮涂抹精油,手法轻柔而精准,机械臂的温暖触感让她感到舒适。涂抹结束后,它继续抚摸她的肚皮,缓解皮肤的紧绷感,像在安抚胎儿的躁动。王菲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妊娠纹已经几乎看不到,皮肤光滑如初。她心中一动,迪安的药水和安排让她好奇——他到底想要什么?
有了阿图的陪伴,这一天过得飞快。王菲的心情舒缓了许多,羞耻与敌意在阿图的幽默和体贴中逐渐淡化,取而代之的是对迪安的好奇和对未来的想象。
第07章
夜晚的老友路褪去白天的颓废和冷清,被霓虹灯装点成纸醉金迷的兰桂坊。
白天似乎奄奄一息的年轻人们在此复苏生机,男男女女们,穿梭于各色酒吧之间。美女们画着浓艳的妆容,或穿着暴露性感的衣服,大胆地袒露性感的肌肤,毫不吝惜地展示着胸前傲人的曲线,去点燃男人们心中那团名为欲望的烈火;或前卫地穿着引领潮流的服饰,那份自信与疏离,如同带刺的玫瑰,令人心生难以企及之感,却又激起一股想要将其狠狠揉入怀中的冲动。男人们或精致柔美或粗狂硬朗,寻找各自心好的那个TA。
爵士乐的旋律从不同酒吧飘出,或慵懒,或激昂,与人群交织成一条炙热的河流。
狩月酒吧坐落在这条街的深处,低调不引人注目,门前的银色月桂标志在霓虹中闪着冷光。
酒吧的名字,源于那位冷艳的希腊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其内部的装饰风格也如同女神的气质一般,简约却处处流露着不经意的精致。深灰色的水泥墙面,肌理粗粝,却被精心雕琢的月桂枝浮雕所柔化,仿佛坚硬的磐石上生长出的温柔。天花板上,一盏巨大的星云吊灯投射下柔和的月光色光芒,如同洒落的银辉,营造出一种静谧而梦幻的氛围,仿佛置身于夏夜的星空之下。吧台由深沉内敛的黑檀木打造而成,边缘处则巧妙地镶嵌着一圈细密的银色月相图案,在光线的折射下,闪烁着碎碎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点点星辰。座位区被巧妙地划分为两个部分:靠近墙角的双人卡座,用轻盈飘逸的月白色半透明纱帘半遮半掩,宛如新月般朦胧,既保证了私密性,又增添了一丝暧昧的情调;中央的公共活动区域,则随意摆放着几组造型圆润的皮质沙发,触感柔软舒适,周围则环绕着几株修剪精致的月桂盆栽,散发出若有似无的清雅香气,如同置身于一片宁静的月桂树林。
酒吧尽头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阿尔忒弥斯壁画,女神手持着银色的弓箭,目光冷冽而锐利,仿佛穿越时空,俯视着酒吧内沉醉的众生,无声地守护着这片属于女性的隐秘领地。
空气中弥漫着爵士乐的低吟,公共活动区中间,一位穿着白色礼服的女士投入的演奏着,萨克斯的慵懒音色混杂着女人们的笑语,勾勒出一片暧昧而自由的天地。
狩月酒吧的平静气氛忽然被打破,一位神秘人推门而入,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
TA身着一件灰色亮片西服,内搭深色高领针织衫,严密地遮住了颈部,令人无法窥见其是否拥有喉结的特征,笔挺的西服同款西裤勾勒出修长的腿型,脚上的锃亮皮鞋反射着冷冷的灯光。
TA的容貌峻峭如刀刻,精心后梳的头发露出饱满的额头,深邃的眼眸被一副简洁的灰色镜片眼镜半遮半掩,似湖水般平静。
酒吧里的女人们窃窃私语,一时间竟无法准确判断来者的性别——那份独特的中性优雅,如同月光般同时拥有阳刚的硬朗和女性的柔美,令人心生好奇,甚至隐隐心动。
有轻浮的人低声道:” 这气质,男的女的我都爱。” 引起周边人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声,笑声似乎让灯光都变得有些粉色。
挑逗的目光如潮水般涌来,神秘人不回避这些火热的目光,和每一道目光似乎都进行着短暂且认真的对视,然后移向别处,让每个目光都觉得TA的眼睛里的真诚和柔和。
TA的步伐从容而坚定,像猎人穿过丛林。
吧台的服务员——一个短发女孩,穿着黑色背心,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礼貌地问道:” 您好,需要什么?” 神秘人微微一笑,声音中性而柔和,普通话字正腔圆,” 我在找林瑶。” 那声音如清泉流过,辨不出性别,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在场的人交换眼神,猜测着TA的来意。
服务员指了指墙角的卡座,” 林瑶在那边的双人卡座。” 神秘人说了声” 谢谢” ,便穿过人群,纱帘在ta身后轻轻晃动,像月光下的涟漪。
林瑶坐在卡座里,手里握着一杯莫吉托,青柠的酸香混着薄荷的清凉,未能驱散她心底的孤寂。
几天前,王菲在电话里说要出差几天,落实一个项目,趁分娩前最后忙碌一下,把工作安排好后安心的生孩子带孩子。
虽然每天仍有电话联系,但电话终究不能抚平林瑶心中的思念。
林瑶独自在家,思念如藤蔓般缠绕,便来到这间她与王菲常约会常来的酒吧——也是她参股的酒吧,坐在这个熟悉的卡座,希望这里残留的属于王菲的气息,能够稍稍冲淡她心底那份难以言喻的寂寞。
卡座的月白色纱帘半掩着,朦胧的月光色灯光温柔地洒落在她的脸上,映衬出她清秀的眉眼、略带婴儿肥的圆润脸庞和俏皮挺翘的鼻子。她漫不经心地盯着杯中那随着手腕轻轻转动而摇曳的美酒,微卷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带着一丝慵懒而略显落寞的气息。
一个身影走进卡座,林瑶抬头,疑惑地打量来人,神秘人站在灯光下,灰色西服闪着细碎的光芒,像夜空中的星屑。
“ 是林瑶吗?” TA的声音平静而低沉,充满沉稳和坚定。
林瑶皱起眉,握紧酒杯,” 你是……?” 神秘人那双如同深潭般的眼眸,透过灰色的镜片,直视着林瑶的眼睛,语气沉稳而清晰,” 我是王菲的朋友。你可能有危险,必须跟我走。你先给王菲打个电话,她会告诉你的。” 林瑶心中一震,疑惑与警惕交织。她掏出手机,稍稍犹豫了一下,走出卡座来到旁边的空位,戴上耳机拨通王菲的视频电话。
电话接通,王菲的头像出现在画面中,她似乎在一间酒店房间,头发带着湿气,穿着一件白底点缀着鲜艳红花的丝绸睡衣——林瑶从未见过这件衣服,可能是王菲新买的衣服。
王菲的脸上带着疲惫,冷冽的目光看向林瑶时变得柔和了几分,” 瑶瑶,听我说,我卷入了一些事,太复杂,现在说不清。你可能有危险,赶紧跟着来找你的人走,他叫迪安,会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王菲略作停顿,声音放缓,像在安抚,” 别担心,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不会有危险。你在迪安那里先住着,我后面可能会联系你少一些,你不要主动联系我,安心等我回来。” 林瑶的眉头皱得更紧,担忧地连珠炮似的发问:” 你真的没事吗?要报警吗?你什么时候回来?张然和你妈妈知道吗?” 王菲低笑了一声,神情更加柔和,” 警方已经介入了,但让他们保护你我不放心,我不知道他们里面有没有坏人。迪安比警察更可靠,记住,不要联系任何人,也不要再报警。” 王菲的语气疲惫,” 昨天忙了一宿,好困,明天还要忙,我先睡了,bye。” 说完,她对着林瑶亲了一下,画面随即黑屏。
林瑶的心跳加速,挂断电话后走回卡座,目光重新审视神秘人,” 你叫什么名字?” “ 迪安。” TA的声音平静,眼中闪过一抹冷冽的光芒,竟让林瑶觉得有些熟悉,像在哪里见过。
听到与王菲所说一致,林瑶的戒心终于松动,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跟着迪安走出酒吧。
门外,一辆朴实无华的大众汽车停在路边,与迪安的华丽装扮形成反差,让林瑶觉得这车完全配不上迪安的气质。
林瑶坐进副驾驶,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和古龙香水的气味,仪表盘上的时间显示23:17。
车子启动,融入夜色,林瑶的目光落在迪安的侧脸上,心中升起一丝不安——王菲的事,到底是什么?这个迪安,又是谁?
迪安突然开口,语气平静,” 把你的手机卡拿掉,换上这个。” 他递过来一张新手机卡,语气中透出不可置疑。
林瑶皱眉,不太喜欢这种语气,想到王菲的嘱咐,还是照做了,心中暗自猜测迪安的身份。
大众车开到一处僻静路边,迪安示意林瑶下车,两人登上一辆雪铁龙,迪安迅速换上一件红色紧身上衣和黑色皮裙,戴上长卷发假发,蒙上一张精致的硅胶面具,那张精致的硅胶面具完美贴合他的脸庞,仿佛第二层肌肤,没有丝毫破绽。刚才还亦刚亦柔的中性装扮摇身一变成为一名妖艳的女郎,浓妆艳抹,媚眼如丝。
林瑶目瞪口呆,感觉自己仿佛在观看一场匪夷所思的魔术表演,眼前的景象完全颠覆了她对现实的认知。这已经不能简单地称之为乔装打扮,而是一种近乎于变形术的奇迹,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截然不同的气质,仿佛灵魂都被替换了一般。林瑶忍不住瞪大了双眼,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语言都如同哽在喉咙里,无法表达她内心翻腾的震撼。
迪安低笑了一声,声音依旧中性,” 想感叹就说一声“ 操!“ ,你现在躺到后座,别抬头。” 林瑶照做,心中仍然震惊着:操!他到底是谁?
中途,他们又换了几辆车——从雪铁龙到丰田,再到一辆通用,都是毫不显眼的车型。每次换车,迪安都更换人设:从女郎到白领,再到一名戴眼镜的书生,最后变成一名憨厚的男人,穿着宽松的格子衬衫,脸上贴着假胡子,眼神温和得像个邻家大哥。
林瑶从最初的震惊到渐渐麻木,暗自揣测:多次换车、乔装改扮,很明显是为了摆脱潜在的追踪者,王菲到底经历了什么,闹出这么大的阵仗。
迪安驾驶着汽车,最初似乎是驶向郊区的方向,但在某个路口,却突然掉头,旋即换车,如同狡猾的猎豹般杀回市中心,最终融入了CBD那片灯火辉煌的繁华地带。
林瑶心中一动,勾勒出迪安的计划:利用沿途密布的监控摄像头,制造出他们已经离开市区的假象,从而迷惑真正的追踪者。高明!这个迪安,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心思缜密……
车内,迪安似乎也放松了几分,语气轻快,” 王菲说过,你家装了监控。看看情况怎么样了。” 林瑶掏出手机,打开监控APP,画面一片黑暗,提示摄像头脱机。她切换到云端录像,终于看到今晚23:30的画面:一个戴棒球帽和大口罩的人闯入她家,步伐迅捷,直奔墙角的摄像头,伸手一挥,画面中断。
林瑶的小心脏怦怦乱跳,活了这么多年,从未遇到如此惊险的事,声音颤抖,”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找我?” 迪安沉稳地握着方向盘,将车平缓地驶入一个岔路,周围的灯光变得昏暗而稀疏,他将车稳稳停靠在路边,这才转过头,深邃的目光凝视着林瑶,语气沉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 具体情况以后我会告诉你。我们必须再次更换车辆,同时,你也需要彻底改变你的外貌。我们的对手非常强大,任何疏忽都可能带来危险。” 在迪安的帮助下,林瑶迅速完成了一次匪夷所思的变身。一张半透明的硅胶面具,巧妙地模拟出孕妇特有的浮肿面部轮廓,让她原本清秀的脸庞变得臃肿而陌生。宽松的孕妇裙将她纤细的身体完全包裹起来,假孕肚的重量让林瑶行动也变得迟缓而笨拙。镜子里映出的影像,别说是外人,恐怕连林瑶的亲生母亲站在面前也绝对无法将这个挺着大肚子、面容浮肿的” 孕妇” 与自己女儿联系起来。
林瑶最终小心翼翼地坐回副驾驶座。在引擎低沉的轰鸣和轮胎碾过路面细小砂石发出的沙沙声中,窗外的景物飞速掠过,林瑶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感,不知道此刻身处城市的哪个角落。车子最终驶入一个灯光昏暗的地下停车场,迪安切换成一副体贴入微的” 憨厚丈夫” 的形象,小心翼翼地搀扶着” 行动不便” 的林瑶,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关切,仿佛对待一个真正身怀六甲的妻子般温柔体贴。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电梯,迪安并没有按下任何楼层按钮,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磁卡,在电梯控制面板上轻轻一刷。电梯平稳地运行了一小会儿,然后悄无声息地停了下来,令人惊讶的是,电梯的显示屏上竟然没有任何楼层信息显示,仿佛通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空间。
电梯门缓缓打开,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狭窄而安静的走廊,两侧并列着两扇紧闭的房门,如同标准的一梯两户的格局,简洁而缺乏特色。
迪安走到其中一扇门前,掏出一张房卡,轻轻一刷,门锁应声而开。
房间是极简的装修风格,但处处又在不经意间透露出奢华的品质:白灰色墙面干净如画布,房间中央摆放一套高级丝绒沙发,触感柔滑如云;方形羊毛地毯铺在地板上,散发淡淡羊毛香;餐桌与椅子线条流畅,带着极简的艺术感。几扇隐藏式门通向卧室、浴室、书房、厨房,所有窗户都拉着厚重的亚麻布遮光窗帘。
浴室的洗手台由整块天然大理石制成,纹理细腻而独特,水龙头的金色部分闪着低调的光泽,看上去不像是黄铜材料。
迪安叮嘱道:” 记住,在我的允许之前,绝对不要打开窗帘。外面很可能隐藏着监控摄像头,现在的人脸识别技术非常先进,一旦被拍摄到,我们的所有努力都可能付诸东流,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语气顿了顿,似乎是想缓解林瑶紧张的情绪,” 我就住在对面的房间,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敲门或者用我给你的那部手机联系我。冰箱里准备了一些食物和饮料,酒柜里的酒水你可以随意取用,衣柜里的衣服都是全新的,尺码也应该适合你,你可以随便穿。好好休息,今晚发生了很多事情,你也累了。” 林瑶如同一个听话的木偶,轻轻点了点头,目光环顾着这个安静而奢华的房间,心中对于迪安的身份和王菲所卷入的事件,充满了更加浓烈的疑惑和震撼。
林瑶打开酒柜,以她对酒水的见识,竟有很多自己没有见过的酒水,有许多品牌和年份竟是她闻所未闻的。一瓶标着” 羽生1981” 的威士忌,其稀有程度她只是在一些专业的品鉴文章中有所见闻;而那两瓶不同年份的山崎50年,更是如同传说中的存在,她只在拍卖新闻的头条上惊鸿一瞥。至于那些诸如路易十三干邑、麦卡伦单一麦芽等名贵酒水,在这小小的酒柜中,竟然显得毫不出彩,仿佛只是陪衬。而如今,这些价值不菲的珍酿,竟然就摆在她面前,任由她” 随意取用” ,这让她感到一阵荒谬和不安,反而不敢轻易触碰。最终,她只是小心翼翼地拿出一瓶相对大众化的戈登金酒,倒进一个干净的玻璃杯中,然后挤入一大片新鲜的柠檬,没有加冰。
她轻轻抿了一口,嗯?酒液入口的醇厚和香气,似乎与她平时喝的略有不同,更加浓烈且复杂。酒液滑入胃中,如同点燃了一团火焰,暂时缓解了她心中那份紧张和不安。
林瑶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卧室,轻轻打开衣柜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叠放整齐的全新衣物——从贴身的内衣,到柔软的睡裙,再到各种款式和材质的外套,应有尽有。她拿起一件蕾丝边的胸罩,指尖触摸到那细腻丝滑的质感,如同抚摸着自己的第二层肌肤,尺码竟然精准得如同量身定制一般。商标是一个陌生的法文logo,优雅而内敛。
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如同温柔的双手,洗去了她一身的疲惫和不安。林瑶裹着柔软的浴袍,钻进宽大而舒适的被窝,被单上散发着一股温暖而干净的阳光的芬芳,如同小时候妈妈刚刚晾晒过的味道,这让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沉沉地坠入了梦乡。
可即便在睡梦中,林瑶的脑海依然如同翻腾的海浪,各种疑惑的碎片不断涌现。迪安那超乎寻常的身份、令人难以想象的财力和高超的技术,都远远超出了普通人的范畴。王菲的朋友圈她几乎都认识,却从未听过” 迪安” 这个名字。虽然心中充满了无数个问号,但想到现在时间已经太晚,她实在不好意思再去打扰那位神秘的迪安,所有的疑问,只能暂时压在心底,等待着明天再去寻找答案。
王菲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和林瑶亲密地依偎在柔软的沙发上,王菲手中捧着一本精装的小说《看得见风景的房间》,正轻声细语地为林瑶念着那些优美的文字,林瑶则如同一个虔诚的听众,痴迷地凝视着王菲的侧脸,静静地聆听着那如同天籁般的声音。
滑门轻轻打开,迪安走了进来,穿着格子衬衫,没有戴那副马赛克面具,满脸宠溺地看着王菲沉睡的面容,似乎看到记忆中那张稚嫩的小脸,回忆起那个叫做姐姐的小女孩,伸手拍去弟弟身上摔跤沾上的泥土,满脸带着疼惜,轻声问疼不疼。弟弟咧着嘴傻笑着,就算疼他也说不疼,” 姐姐,我长大了要学很多很多本事,我要给你最好的,我要照顾你一辈子。”
迪安伸出手想抚摸王菲的脸庞,但终究还是收回手,轻手轻脚走了出去,房间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08章
问讯室的灯光冰冰冷冷的从头顶倾泻而下,将整个房间切割成分明的明暗区域,空气中似乎被灯光渲染出一层冰霜一样的光晕,营造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冷漠氛围。墙壁是单调的毫无生气的灰白色,哑光饰材不仅吞噬了光线,也吸收了房间内的声音,让人一进门就会感到无尽的压抑,仿佛连空气都会凝固。
一张暗红色长条桌如同楚河汉界般横亘在房间中间,一边是灯光的明亮区域,一边是灯光照不到的黑暗区域。同样是哑光饰面的材质反射不出光线,灰蒙蒙的表面似乎沉积了多年的灰尘,倒映不出人影,只给人枯燥的乏味感,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漠。
汪禹霞背脊挺得笔直,如同岩石般沉稳的坐在桌子明亮区,警服肩章上的金色徽记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英朗的面容掩不住她眼底的疲惫。她的双手交叠在桌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几天来的高强度问询已在她脸上刻下细密的疲惫纹路,几缕花白的发丝不安分的散落在鬓角,更添几分憔悴,却丝毫未能动摇她眉宇间那份从警三十年磨砺出的坚韧。偶尔,汪禹霞会略微活动一下脖子,缓解人到中年后日渐僵硬的颈椎和肌肉。
条桌的阴暗区域侧的坐着一名身着深色夹克的男子,拉链一丝不苟地拉到最高处,内里黑色的衬衫衣领从夹克领口露出,别扭的搭配透着一股刻板的严谨。
他的坐姿看似随意,双臂撑在桌上,修长的手指交叉,指尖偶尔轻敲桌面,发出低沉的” 嗒嗒” 声,像在敲击着某种无形的节奏。
他的面容严肃,岁月把他的脸上划拉上无数细纹,眼神如鹰隼般锐利,胡子刮得很干净,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阴郁中又想透出点亲切。
他凝视着汪禹霞,语气森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汪局长,你也是我们的同志,组织的政策你比谁应该都清楚。虽然只是例行个别谈话,但我们也收到一些反映你的情况的线索,希望你能配合我们深入地了解,打消组织的疑虑,不要有任何思想包袱,有些事摊开了说,组织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是绝对不愿意放弃你这样的老同志的。你也考虑了几天了,有没有什么要向组织交代的?”汪禹霞缓缓抬头,迎上夹克男的阴沉的目光。头顶的灯光刺得她眼眶微微发酸,每次眨眼都能感受眼皮如砂纸摩擦着干涩的眼球,男子的脸庞隐匿在灯光的阴影里,在光晕中有些模糊,像蒙了一层薄雾。
几天前,就是这个人,拿着一封盖着鲜红印章的介绍信,从警察局将她带到这个与世隔绝的空间。介绍信上写着:省纪律巡视组组长元子强,正厅级巡视员,奉命前来南星港市进行巡查,请各单位负责人配合进行个别谈话。结果,所谓的” 谈话” 变成了漫长的滞留,她的通讯工具也被收缴,如同被隔离审查一般,与外界彻底失去了联系。汪禹霞微微眯起双眼,竭力想要捕捉对方隐藏在眼底的真实情绪,却如同雾里看花,什么也看不真切。
汪禹霞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平稳:” 我问心无愧。” 说完,便垂下眼帘,目光落在桌面上,沉默如磐石,但这几个字就如同巨石混合着泥沙劈头盖脸地砸在元子强心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仿佛在无声地宣示她的态度和立场。
元子强的嘴角微微抽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像是被她的固执激起了某种情绪。
他微微探身向前,缓慢的把桌上一个牛皮纸文件夹,推到汪禹霞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汪局长,看看这个吧。组织给你时间,不是让你一味嘴硬的。” 汪禹霞的目光落在文件夹上,心头一紧。几天来的问询,对方始终如同隔靴搔痒,所谓的” 问题” 含糊其辞,只是一次又一次重复的心理施压。如今终于能看到所谓的” 罪状” ,她既期待又警惕。
汪禹霞伸出手接过文件夹,毫不犹豫的翻开文件夹,里面只有一张A4纸,纸上印着一个简洁的表格,列举了几个项目的名称、时间和金额,汪禹霞一眼扫过,心中的石头略微落地——这些项目她再熟悉不过。
表格中最显眼的是全市警民合作宣传项目的记录,这个项目的宣传资料、宣传牌设计由她女儿王菲的平面设计公司承接。
这个项目启动之处,因为王菲的公司也参与了投标,汪禹霞为了避嫌,主动将全权负责权交给分管副局长,在任何公开和私下场合,她都从未对这个项目发表过任何意见,自己仅在最终资金拨付单上签了字——这是她作为单位一把手必须履行的职责。从招标、实施、验收,整个流程都严格按照程序进行,经得起任何审计。
更重要的是,项目取得了显着的成效,设计理念新颖大气,巧妙地融合了南星港市的历史、人文、改革开放后的取得的巨大发展成就,得到了市政府和市民的一致好评,甚至还在省级评比中获奖。
在每年个人事项申报中,汪禹霞都如实报告了女儿公司的情况,自己从未参与过公司的任何决策或运营。若说她从中谋取了私利,唯一的” 好处” 不过是借着项目撮合了女儿和警员张然的婚姻——这难道也算罪过?她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目光继续向下扫向表格。
其他几个项目也都在她的记忆中。那些项目虽然不乏上级领导的” 关心” 和” 指导” ,但她始终按程序办事,没有为任何单位或个人提供额外的便利,至少在她这一环节是清清白白的。
汪禹霞甚至能回忆起那些项目的细节:一次深夜的电话,某位领导语气和缓却不容拒绝;一个看似普通的项目,背后却藏着错综复杂的利益链,她小心翼翼地周旋,确保每一步都合乎规定,所有的审批意见、领导签字、专家意见、过程文件都留有存档。
汪禹霞合上文件夹,抬起头,目光再次迎上元子强的眼睛,眼神坚定如初,声音平稳且清晰:” 我问心无愧。” 元子强的眼神阴郁了几分,像是被汪禹霞的固执激起了某种情绪,以往他对上基层干部,对方无不忐忑不安,对他的态度更是唯唯诺诺,拼命的巴结讨好、试探,从未有如汪禹霞一般强硬。他靠回椅背,右手食指习惯性地敲击桌面,节奏缓慢而沉重——这种声音,对于身经百战的审讯人员来说,是对嫌疑人心理防线的无声施压,而汪禹霞对此再熟悉不过。
元子强如毒蛇般的目光在汪禹霞脸上逡巡,他不相信汪禹霞是无缝的蛋,就没有绝对干净的干部。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人渐渐窒息,仿佛连时间都被这对峙拉得缓慢,停滞。
元子强心中暗自盘算,汪禹霞不是等闲之辈,作为南星港这种改革开放前沿的经济强市警察局局长,她在体制内浸淫三十年,城府深、手段硬,绝非轻易能撬开的口。
他受命从外围入手,试图收集上层领导的对手的不利证据,可如今局势胶着,上面几方势力都在暗中较量,谁也没能占据上风,谁也不能不管不顾的掀桌子。
汪禹霞是他们手上的一张牌,这样一个贪腐问题严重单位,根据以往经验,一有上层斗争这里往往是塌方的重灾区。控制汪禹霞,既能给对手施加压力,也寄希望能从她这里挖出关键的突破点。
然而,这张牌的分量却远不如预期。手中的项目资料不过是些边缘证据,拿出来试探可以,真要定罪,却远远不够。
这些年,警察局实行了改革,大型项目大多由省厅统一招标,地方局能自主决定的不多,所以一旦有项目,地方局的人都像疯狗一样希望从项目里啃到几口肉,一般来说,要查点什么还是很容易的,但这次似乎踢到了铁板。
汪禹霞五十多岁,和上任丈夫离婚后就一直单身,算算也有二十来年了,但生活作风却出奇的正派,没有任何生活作风的传闻,至于私下有没有和上级领导存在某种特殊关系,他元子强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
查来查去,经济方面竟抓不住汪禹霞的任何把柄,唯一能算得上” 问题” 的不过是她女儿的公司承接的项目,可这点也被汪禹霞以程序合规堵得死死的。
元子强眯起眼,目光在汪禹霞身上停留片刻。不得不承认,尽管年过半百,岁月在汪禹霞脸上还是留下些许痕迹,但汪禹霞依然风韵犹存。警服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形,身体虽微有发福,却让胸部和屁股更加圆润,更显成熟女性的丰腴韵味。保养得宜的皮依然白皙细腻,眉眼间自然流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不错的姿色加上手中的权力,汪禹霞确实是个颇具魅力的女人。
这样一个单身女性,就真的没有性需求?她是在私底下养了面首还是自己解决?警察局可有的是精干的小伙子。元子强盯着汪禹霞露出桌面的胸部,啧啧,这对奶子规模可真是不小,怎么也有个D吧。
元子强脑海中闪过一丝不合时宜的遐想,一个集美貌和权力于一身的成熟女人,若能共度春宵……,元子强胯下一阵燥热,旋即被他强压下去,他暗骂自己荒唐——这女人可不是他能染指的,别看汪禹霞的级别和自己一样,但人家是地方强力部门实权大局长,背景深厚,传闻她背后有省里甚至更高层的靠山。
若没有确凿证据将她扳倒定罪,他元某人惹上汪禹霞无异于自掘坟墓。市警察局局长,在市委会议都有一席之地的人物,若不是上头几方势力斗得不可开交,谁感轻易动他?不过,若是有机会能将她正式羁押起来,这一身诱人的熟肉,啧,倒是万万不能错过的。前年约谈的那个美女县长,不用自己开口就把衣服脱得光光的,阴蒂和乳头上还有环,真是太骚了。这些念头如同闪电般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他迅速调整思绪,回归眼前现实。
元子强清了清嗓子,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仍带着试探:” 汪局长,组织上是信任你的,才给你时间好好考虑。这些也都是正常的流程,你应该明白,主动交代和被动查清,后果是截然不同的。” 元子强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汪禹霞的脸庞,认真地观察着汪禹霞面部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你女儿的公司,接了这么多项目,你敢保证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还有你女婿张然,一个普通的基层民警,收入不算高,可日子过得倒挺滋润。万一查出点什么问题,咳咳,请您认真考虑考虑。” 汪禹霞的眼神猛地一凛,像是被触到了逆鳞,她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寒光,直射元子强带着虚伪笑容的脸部,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凌冽寒意:” 你这是威胁我?” 汪禹霞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我女儿的公司干干净净,账目清清楚楚,你们想查就查,我随时配合。至于张然,他是一名刑警,每天干的都是最危险的工作,他们两口子日子过得再滋润,张然也没有利用身份拿到一分钱好处。你想拿他们来做文章,最好先掂量掂量清楚后果!”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 啪!” 的一声,汪禹霞右手狠狠拍在坚硬的桌面上,人也随之霍然站起,双目欲裂,胸部激烈起伏,一米七五的身高,竟比元子强还高出半头。
元子强猝不及防,被汪禹霞爆发出的强大气势狠狠震慑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退缩,但很快就强装镇定,面部僵硬的笑了笑,语气故作轻松:” 汪局长,您别激动,我只是提醒您。组织做事,讲究的是证据,重视的是合规。你好好想想,如果有什么想说的,随时可以找我。” 他站起身,双手扯了扯夹克下摆,整理了一下夹克,迈步走向门口,临走前回头看了汪禹霞一眼,腰杆似乎柔软了一些,身体微微前倾,” 汪局长,我也是奉命行事,您多理解,勿见怪,勿见怪。” 房门” 咔哒” 一声关闭,审讯室重新陷入死寂。汪禹霞靠回椅背,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灯光依旧刺眼,她感到眼眶一阵酸涩,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几天来的高强度问询,让她心力憔悴,可她知道,自己绝不能在这场没有硝烟的博弈中露出一丝软弱。
汪禹霞的思绪回到四天前。巡视组突然找上门,以” 个别约谈” 为名将她带到这里,问询的内容却始终语焉不详,说的话也都是云遮雾绕的。她被完全隔绝于外界,连与下属通话的机会都没有,仿佛置身一座无形的孤岛。
汪禹霞很清楚,这绝对不是一次简单的廉政调查,而是更大棋局中的一环,她的位置敏感,手握实权,难免成为某些人眼中的钉子,打击她,对整个棋局的走向可能会产生很大影响。
对方想从她这里撬开口子,找到突破点,可她偏偏不给他们这个机会,从上大学到参加工作,心理学、逻辑学、社会学,她一直在学习。
汪禹霞坚信,自己的清白经得起任何调查,自己本就是上级领导树立的廉洁和能干标杆,是要时不时拿出来裱糊这个千疮百孔的体制的工具。领导一直保护她不被弄脏,她以前顶撞别的人的事,领导都在背后帮她弹压下来了,让那些心存不满的人敢怒不敢言,这次领导也一定会保护她。但若对手逼急了不按规矩来,对王菲动坏心思确实是一个让她无法承受的麻烦。
几天前,调查组曾隐晦地暗示要控制王菲,以此来对她施加压力,可随后却没了动静。她试探着打听过几次,却没有问出个所以然。
汪禹霞心中隐隐不安,王菲已经怀孕八个月,行动不便,再加上是高龄孕妇,如果受到惊吓和如这般长时间折腾,母子安危都可能受到严重的威胁。
可她被困在这里,如龙困浅滩,毫无办法,经过今天充满火药味的问讯,汪禹霞下定决心,最迟明天,哪怕撕破脸自己也要离开这里,这几天忍气吞声已经是她对组织规则最大的妥协和顺从。但如果对方依然不识趣,胆敢触碰她的底线,她全力反扑也是应有之义。从一个基层的普通民警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她靠的绝不仅仅是运气,真当她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吗?
汪禹霞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女儿有个好歹,拼着这个局长不做也绝对不会放过那些幕后黑手,要让他们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
汪禹霞现在并不知道更高层发生了什么,那些大佬们正如何运筹帷幄,她这枚身处漩涡中心的棋子,在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中究竟占据着怎样的份量。或许,她不会甘心只做一枚被摆布的棋子,她会不会像一只看似温顺地蜷缩在墙角的猫,在关键时刻猛然跃起,打翻整个棋局,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这个念头在她心中如同暗流般涌动,她此刻的沉默和隐忍,谁知是不是一丝难以预测的变数。
第09章
清晨的太阳刚刚出现在地平线,城市东郊被淡淡的薄雾笼罩,呈现出一幅静谧的山水画。南星港市治官办招待所的走廊里已然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氛。汪禹霞孑然而立,一夜的休息让她的精气神都恢复得很好,尽管警服三天没有更换,但依然挺括,肩章上的星花与橄榄枝闪闪发亮。她那双历经岁月洗礼的眼睛,看多了各类犯罪分子,也看惯了官场炎凉,此刻如同冰冷的锋刃,锐利地扫过眼前瑟瑟发抖的值班人员。多年的从警生涯,赋予了她一种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压得对方额头冒汗,双手紧紧攥住桌角,眼神闪烁,根本不敢与之对视。周围,几位同样被“请来个别约谈”的干部隐隐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兴奋——汪禹霞的强势反击,无疑点燃了他们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不满。
“去把元子强叫出来!”汪禹霞的声音低沉而冷冽,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钢锥凿刻在石板上,带着毫无商量余地的命令口吻,“我配合你们的工作,该说的都说了,该谈的也都谈了。如果组织决定对我采取强制措施,我汪禹霞绝无二话。但如果不是,你们这种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与非法拘禁何异?”说到最后,她微微眯起眼,目光如同锐利的鹰隼,牢牢锁定着值班人员,周身的气场如同无形的巨浪,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对方的心理防线,“别忘了,我还是南星港市警察局局长。你们最好掂量清楚,非法扣留一名政府工作人员,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值班人员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汪、汪局长,您千万别误会,我……我这就去请示元组长。”语无伦次地丢下这句话,他便慌不择路地转身,脚步踉跄,差点撞翻了身后的文件柜。周围那些原本敢怒不敢言的干部们,眼中纷纷亮起一丝希望的光芒,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就是,这都关了三天了,连个明确的说法都没有,真当我们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汪局长说得对,凭什么没收我们的手机?有这样对待政府工作人员的吗?”压抑已久的怨气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找到了宣泄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躁动不安的紧张气氛。
值班人员来没有出门,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元子强那张堆满虚伪笑容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他依旧穿着那件夹克,拉链一丝不苟的拉到最高处,他力图让自己显得从容,但慌张的脚步还是出卖了他。元子强脸上那僵硬的笑容,怎么看都像是勉强挤出来的,比哭可能都更难看。
元子强微微举起双手,语气故作诚恳:“汪局长,各位领导,这都是误会,一场误会!我们工作做得太粗糙,我检讨,我深刻检讨。”说着,他转过头,狠狠瞪了一眼身后跟着的年轻工作人员,压低声音,语气严厉地命令道:“小张,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各位领导的手机都拿出来!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训斥完下属,他又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转向汪禹霞,腰身微弯,身子前倾,语气愈发谦卑:“汪局长,您看,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我刚刚还在安排车辆,说吃完早餐就送各位领导回市区呢。各位领导在百忙之中,如此积极地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对各位的付出,那是相当的感激啊!”汪禹霞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根本不接他的话茬,径直走到一旁,目光如冰,神色冷峻。她身后的干部们立刻围拢上来,几位与她平日里关系不错的领导,更是主动伸出手,紧紧握住汪禹霞的手,低声表达着对巡视组粗暴工作作风的强烈不满:“太过分了!简直是无法无天!回头我们一定要联名向上级部门反映!”“汪局长,您今天真是太给我们出了一口气了!关键时候还得是您!我们可都不是那些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汪禹霞与众人一一握手,脸上紧绷的神色终于缓和了几分,但她的眼中,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思——这场突如其来的“个别约谈”,如此仓促,不按规矩出牌,还搞出这么大的阵仗,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复杂的政治博弈?
拿回手机后,大家也都没有心情留在这里吃早餐,纷纷走出招待所,各自打着电话。晨雾尚未完全散去,笼罩着这座位于城市边缘的招待所,更笼罩着远方一片模糊的田野,放眼望去,一片冷清萧瑟的景象。招待所地处偏僻,公共交通极为不便,一天只有五班巴士往返市区,至于出租车,更是难得一见。
汪禹霞先拨打了王菲的电话,提示电话关机,又打通了张然的电话,从张然口中得知王菲是出差了,昨天晚上他还和王菲联系过,汪禹霞算是放下点心,心中暗自埋怨王菲,都已经怀孕八个月了,还敢出差,真是心大。
汪禹霞微微皱起眉头,打算还是先回市区再做打算,正准备拨打东郊派出所的电话,让他们派车过来送她回市区,却意外地发现一辆黑色奥迪A6缓缓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一位身穿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的女子款款走下,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干练的职场气质。女子在脑后挽了一个精致的发髻,乌黑亮丽的头发纹丝不乱,白色的衬衫和黑色西服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部,黑色的西装裙则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修长的双腿,脚上穿着一双舒适的平底皮鞋,更添了几分成熟稳重的魅力。她正是国内行业巨头康瑞生物集团南星港分公司男星生物的行政总监马小俐。
“汪局长,真巧,远远就看到您!您是在这里办事?”马小俐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主动伸出右手,语气热情而又不失分寸。她的声音清脆悦耳,既带着职场女性特有的干练,又不乏一丝亲切柔和。
汪禹霞也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与她握手,点头说道:“办了点公事,正准备回市区。”她对眼前这位年轻有为的女强人印象颇佳——当初南星生物挂牌成立时,市里的主要领导几乎都到场祝贺,马小俐作为公司的代表,言谈举止落落大方,进退有度,给所有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后来,两人又有过几次工作上的接触,汪禹霞对她的专业能力和亲和力都十分欣赏。
南星生物也是了得,豪掷三十亿元拿下市区内一个老工厂的近十万平方米的地块,大刀阔斧的建设成一个园区,仅高级研发人员就多达近百人,普通员工有近千人,规模甚至超过了京城总部,是南星港市招商引资的明星企业,更是南星港市的门面企业,省市主要领导也经常来南星生物视察调研,为南星生物站台。
马小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立刻热情地发出邀请:“那真是太好了,正好我也要回市区。汪局长是回单位,还是回家?我送您一程吧!”说着,她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自然而又优雅。
汪禹霞环顾四周,公路上车辆稀少,出租车的影子都没看到,如果打电话让派出所派车,至少也要等上半个小时。略微思忖片刻,她便点头应允:“那就麻烦马总了,送我回市局吧。”说罢,她便拉开车门,坐进了奥迪A6宽敞舒适的后座。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香气,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高级香水味,令人心情放松。
车子缓缓启动,平稳地驶入公路,马小俐从内后视镜里看了汪禹霞一眼,笑着问道:“汪局长,这地方这么偏僻,您来这里是办公事吗?事情办完了吗?”汪禹霞的目光落在飞速倒退的窗外景色上,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嗯,一些例行的公务,没什么特别的。”她并不想过多透露自己被“个别约谈”的细节,南星生物与王菲的平面设计公司有过一些合作,现在与马小俐之间没什么话题,再加上满脑子都是王菲的事情,随口就问道:“马总,菲菲和你们合作的几个项目怎么样,你们还满意吧?”马小俐微微一怔,随即笑着回答道:“汪局长您叫我名字或者小马就行,千万别叫什么马总。汪局长,王总的公司可是我们的老合作伙伴了!我们一直合作得很愉快。上个月还和王总一起喝了咖啡的,您马上就要当外婆了,我先向你道喜了。我们马上有新的产品要发布,还需要王总帮我们做好宣传呢。”马小俐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只是随口一提。但汪禹霞觉得马小俐可能领会错了自己的意思,也不好纠正,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点头道:“好啊,那就麻烦马总了,你们和菲菲的业务按照商业规矩来,不要考虑其它因素。”马小俐偷偷从内后视镜看了一眼汪禹霞,嘴巴赶紧接话,“我们和菲菲姐的合作也是因为他们的实力强劲,能够满足我们的要求。”沉默了一会儿,马小俐再从内后视镜看了一眼汪禹霞,说:“汪局长,听总部那边说,最近省里可能会有一些大的人事变动。”汪禹霞一怔,旋即反应过来,康瑞生物作为世界级医药企业,背景通天,这一大清早,怎么就这么巧合正好路过。汪禹霞神色不变,“哦?”马小俐笑道,“总公司的首席技术官李迪李总来南星港指导工作,他对上面的一些情况比较了解。汪局长这几年对我们公司的支持总部那边一直非常感激,不知汪局长能不能拨冗到我们公司指导一下工作?”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公路上,清晨的薄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明媚的阳光。汪禹霞的目光穿透车窗,遥望着远处逐渐清晰的城市轮廓,心中暗自沉吟,“这是通过企业来传递消息?情况很微妙啊。”汪禹霞的政治敏感性告诉她,这个消息很重要,自己必须重视。不过被约谈几天,今天早上又大闹一场,还必须回单位露个脸,不然指不定传出什么谣言。市委书记那里也必须赶紧去把约谈的经过认真的汇报。但眼下掌握更多未知的情报是更为紧要的,而且不方便在单位进行,现在才七点钟,距离上班还有一个多小时。想到这里汪禹霞点头答应道,“也有好长时间没有去你们那里看看了,赶早不如赶巧,咱们现在就去吧,不知道这么早,李总现在放不方便。”与此同时,秘密房间里,清晨的宁静被一阵欢快而又夸张的歌声打破。阿图顶部闪烁着蓝色的光芒,用唱着跑调的歌曲滑进房间,“二主子,起床啦!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心想的事儿都能成!”它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机械臂灵活地舞动着,两个机械臂各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一个托盘里放着牙膏牙刷和洗脸水,另一个托盘里摆放着一份丰盛而又诱人的传统中式早餐:一笼热气腾腾的蟹肉灌汤包,皮薄如纸,隐约可见里面鲜美的汤汁在灯光下泛着金黄色的光泽;一碗热气腾腾的鳝鱼粉,鲜嫩的鳝丝铺在粉皮上,碗里还撒着翠绿的葱花,香气扑鼻;一碗嫩滑细腻的豆腐脑,表面淋着一层浓郁的红糖汁,还撒着金黄酥脆的炸花生和芝麻;以及一碟爽口开胃的榨菜丝,色泽鲜亮,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王菲被阿图那堪称魔音灌耳的“歌声”吵醒,忍不住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几缕凌乱的短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更衬托出她几分慵懒的美感。随着阿图进来,束缚王菲的捆绑带已经松开,王菲又可以自主活动。王菲微微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身体,丰满乳房依旧沉甸甸的,乳晕的颜色似乎比昨天更淡了一些,带着一种浅棕色的柔和光泽,乳房似乎变得挺拔了一些;肚皮皮肤光滑细腻,妊娠纹的痕迹也似乎更淡了。
“阿图,你家主子呢?”王菲刷牙洗脸完成,用筷子夹起一个灌汤包,轻轻咬了一口,鲜美的汤汁瞬间在舌尖迸发,那种极致的美味让她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享受的表情。
阿图闻言,立刻夸张地晃动起顶部,机械臂也随之舞动起来,摆出一个极其浮夸的姿势,贱兮兮地说道:“哎哟喂,我的二主子,您就别提了!我们主子今天可是忙大事呢!好多好多大事,忙得脚不沾地,连轴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忙完,才能抽空来看您!”它顿了顿,似乎是为了营造出一种神秘的气氛,故意压低了声音,顶部闪烁的蓝色光芒也变得忽明忽暗,像极了挤眉弄眼的滑稽表情:“不过嘛,我们主子说了,今天要给您准备一个天大的惊喜!保证让您高兴得合不拢嘴!让您好好期待哦!”“惊喜?”王菲挑了挑眉,夹着灌汤包的筷子停在半空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晚上,迪安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及那瓶被他称之为“奶子油”的神秘药水。她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明显的警惕,试探性地问道:“什么惊喜?是又有什么奇怪的药水?还是……别的什么?”迪安这个人,行事向来出人意料,他的“惊喜”,往往也带着一丝难以预测的尴尬,这让她不得不提高警惕。
阿图闻言,立刻滑到王菲身旁,用它那圆滚滚的身体,像只小猫似地蹭了蹭她的腿,说道:“哎哟,我的二主子,您就别难为奴才我了!我们主子只说了有惊喜,具体是什么惊喜,奴才我也不知道啊!惊喜嘛,就是要慢慢揭晓才有意思,您就耐心等着吧!”说着,它机械臂一翻,从身体上方,缓缓伸出一根栩栩如生的仿真阴茎!那根阴茎的尺寸和形状,竟然与迪安胯下的那根,几乎一模一样!就连表面的纹理和颜色,都模拟得惟妙惟肖,甚至连顶端那颗微微张开的“龟头”,都隐隐泛着一丝油亮的光泽!它得意地晃了晃那根假家伙,语气夸张地说道:“二主子,我们主子说了,奴才我可是全能的,什么都会!就连这个,也能伺候您!这可是帝王级别的待遇,您需要服务吗?”“你……”王菲一口灌汤包差点没咽下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滑稽而又荒诞的一幕,随即,她被气笑了,浑身乱颤:“咯咯,你家主子可真是……真是下流无耻到了极点!他的脑袋里都装的啥,哈哈……”迪安这个人,简直就是无耻和恶趣味的化身!王菲实在想象不出,他到底是怎么想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王菲没好气地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羞恼:“赶紧给我收回去!我才不稀罕你这破服务!”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阿图那滑稽的表演,却意外地冲淡了她心中的羞耻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阿图“嘿嘿”一笑,听话地将那根仿真阴茎迅速缩回体内,然后又用那种贱兮兮的语气说道:“二主子别生气嘛!奴才我只是按照我们主子的吩咐,给您展示一下功能而已!我们主子说了,逗您开心,才是奴才的第一要务!”说着,它滑到房间角落的饮水机旁,用机械臂接了一杯温水,然后殷勤地递给王菲,“来来来,二主子,您喝口水,消消气!奴才我保证,今天一定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王菲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温水,语气随意地问道:“阿图,你家主子整天都在忙些什么啊?又是那些奇怪的药水和设备,还搞出一个乱七八糟的你,他到底是从哪儿弄来这些东西的?”她故作轻松,试图从阿图口中套出一些有价值的情报。
阿图闻言,晃动起顶部,语气滴水不漏:“哎哟,我的二主子,您就别为难奴才我了!我们主子忙的都是大事!天大的大事!至于具体是什么大事,奴才我也不知道!那些药水啊,设备啊,都是我们主子聪明智慧的结晶!至于奴才我的本事嘛……嘿嘿,当然是我们主子亲自教的呗!”说着,它还在原地转了一个圈,机械臂夸张地挥舞着,“好啦好啦,二主子,您就别问这些啦!咱们聊点开心的话题呗,比如说……电影、文学、设计、美食?要不然,奴才陪您玩几局游戏?”王菲心中暗叹一声,看来迪安的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阿图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机器人,根本套不出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低下头吃完面前的早餐。
林瑶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眼睛,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略带稚气的脸庞还没有完全摆脱睡意,眼睛朦朦胧胧,就像一个可爱的洋娃娃。林瑶的起居时间一直很随意,大学毕业后在证券公司上过几年班,赶上好时候,自己的积蓄加上父母给的一些钱加上杠杆投入股市,很快资产就翻了好些个跟头,用挣来的钱投资了一些产业,提前过上了退休的生活。卧室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柠檬香,混合着昨晚金酒的余味。走出卧室,林瑶的目光落在餐桌上,那里摆着一份与王菲相同的早餐:蟹肉灌汤包、鳝鱼粉、甜豆腐脑和榨菜丝,旁边还有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
林瑶走过去,拿起纸条,上面是迪安的笔迹,字迹遒劲而工整:“林瑶,早上来看你还在睡觉,就没有叫你。今天我有事要忙,你在家好好休息。不要联系我,也不要联系外界。无聊可以看电视、读书或玩游戏,中午会有人送餐。晚些时候我回来再跟你详谈。——迪安。”纸条的语气平静而简洁,但却透出真实的关心和呵护。
林瑶皱起眉,心中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对王菲安危的担忧、对迪安身份的好奇。林瑶打开房门,对面的房门紧锁,试着敲了敲门也没有回应,电梯没有按键,应该是需要刷卡的。
回到房间,她的目光落在沙发前的咖啡桌上,那里摆着一支游戏手柄,旁边还有几本精装书籍和一个遥控器。她拿起手柄,打开电视,屏幕切换到一个游戏菜单,列着一系列热门游戏,包括她钟爱的宫崎英高系列——《艾尔登法环》《黑暗之魂》。她挑了挑眉,心中泛起一丝意外:迪安连她的游戏喜好都摸得一清二楚?
她选了《艾尔登法环》,熟悉的阴郁画风和压抑音乐让她暂时忘却了现实的困境。屏幕上,她的角色在风暴峭壁艰难前行,每一次死亡都让她咬紧牙关,嘴里低声咒骂着“老贼”.游戏的沉浸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但昨晚的事始终压在心头。她回忆起昨晚的视频通话,王菲疲惫的眼神,还有那句“不要联系任何人”,都让她心头蒙上一层阴影。王菲到底卷入了什么?迪安又为何如此神秘?
中午,一份精致的午餐准时送达,敲门声低沉而短暂。林瑶打开门,门外却空无一人,只有一个保温箱静静地摆在地上。她打开箱子,里面是清蒸龙虾、香煎鳕鱼和一份芒果布丁,食材的新鲜度和摆盘的精致程度堪比米其林餐厅。她皱起眉,心中对迪安的财力和资源愈发疑惑——这样的生活方式,绝非普通人能负担。她吃了几口,目光落在手机上,屏幕上没有一条新消息。她咬了咬唇,强迫自己遵从王菲的嘱咐,没有拨出任何号码。
第10章
清晨的阳光终于驱散了薄雾,铺满了南星港市的大街小巷,给城市披上一层柔和的金光。马小俐驾驶着奥迪A6,车轮碾过平整的沥青路面,发出低沉的沙沙声。车内,汪禹霞端坐在后座,目光沉稳地注视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车子逐渐驶入市区,沿着一片绿意盎然的林荫道前行。马小俐轻打方向盘,车辆拐入一条不起眼的岔路,路口几乎被茂密的树丛掩盖,若非熟知路线,很难发现这是一条通往南星生物园的隐秘通道。
车身微微下沉,驶入一个地下通道,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潮湿气息。
通过通道尽头的道闸,是一座宽敞的地下停车场,停放着几辆低调却昂贵的轿车。马小俐熟练地将车停好,侧身对汪禹霞一笑:” 汪局长,咱们到了。” 两人步入电梯,马小俐从西装口袋中掏出手机,在控制面板上轻轻一刷。电梯无声地上升,屏幕上却没有显示任何楼层数字,仿佛通往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
汪禹霞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切,心中暗自揣测:南星生物园作为省市重点企业,财力雄厚,但这种隐秘的安排,显然不只是为了接待普通访客。电梯门缓缓打开,一条狭窄的走廊映入眼帘,两侧各有一扇紧闭的房门,走廊尽头是一盏嵌入式壁灯,投下柔和的光芒。
马小俐带着汪禹霞走向右侧的房门,还未敲门,门便” 咔哒” 一声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门内大步走出,步伐稳健而充满力量。他身高看上去一米八以上,穿着剪裁得体的浅灰色衬衫,衣服上没有商标logo,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男子走到距离汪禹霞一米左右的位置,热情地伸出右手,脸上绽放出真诚而爽朗的笑容:” 汪局长大驾光临,李迪有失远迎,还望您不要见怪。”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汪禹霞原本以为,这位康瑞生物的首席技术官,会是一位面容沉稳的中年学者,却万万没想到,出现在眼前的竟是这样一个年轻俊朗的小伙子。
他五官深邃,轮廓硬朗,鼻梁高挺,一头利落的后梳短发,更衬托出他洒脱的气质。那双原本略显冷峻的眼睛,在笑容的晕染下,竟奇妙地糅合出一种熟悉而亲切的感觉,仿佛是久违的故人。一股淡淡的、品质极佳的古龙香水气息,随着他的靠近,若有似无地飘入汪禹霞的鼻端,更增添了几分成熟男性的魅力。仅仅是第一眼,李迪便在汪禹霞心中留下了极为深刻且良好的印象。
汪禹霞礼貌地伸出右手,与李迪的手轻轻相握。李迪的手掌干燥而温暖,握手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疏离,短暂地停留后便立即松开,随即侧身让开门口,姿态谦逊而优雅:” 汪局长,请进。” 房间的布置简洁而温馨,应该是南星生物给李迪安排的私人寓所。客厅中央铺着一张质地柔软的羊毛地毯,上面摆放着一套线条流畅的皮面沙发和一张造型别致的深色玻璃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白色花瓶,里面插着几支淡雅的枝条和百合,散发着淡淡的花香。房间顶部悬挂着一盏光线柔和的吊灯,灯光倾泻而下,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晕。厚实的窗帘严严实实地遮住了窗户,只有边缘处隐约透进一丝室外的光线,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静谧感。
马小俐熟练地从一旁的茶柜中取出茶具,为汪禹霞泡上一杯红茶。茶汤清亮通透,色泽如红宝石般瑰丽,散发着温润且醇厚的香气,正是汪禹霞平日里最钟爱的品种。又为李迪送上一杯清澈的纯净水后,她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地关上了房门,将空间完全留给了这对初次见面的两人。
马小俐的离开,让汪禹霞隐隐感到一丝不自在,孤身与这样一个年轻男子处在私密空间,多少有些不适。汪禹霞端起茶杯,浅抿一口,茶香在舌尖散开,缓解了她的紧张。然而,李迪却仿佛并未察觉到她的异样,他微微一笑,从沙发上站起,慢慢跪在地毯上,语气亲昵地唤了一声:” 妈妈。” 汪禹霞的手一颤,茶杯险些滑落,她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小伙子,一时之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你……你叫我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李迪的嘴角微微上扬,笑容中带着一丝温柔。右手伸出拉着汪禹霞的左手,” 妈妈,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怀安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真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在回忆遥远的过去。
尘封多年的记忆,如同被投入一颗石子的平静湖面,瞬间激起层层涟漪,无数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汪禹霞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十七岁那年,她从警校毕业,分配到警察系统从事技侦工作。那时的她青春洋溢,充满干劲,在一次任务中结识了刑警队的王小波。两人迅速坠入爱河,十八岁时意外怀孕,匆匆结婚。十九岁,她生下女儿王菲。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汪禹霞二十二岁那年,王小波在一次抓捕嫌疑人的行动中不幸中弹牺牲,留给她和小王菲无尽的悲痛。
后来经人介绍,汪禹霞认识了南星港市医药应用研究院的研究员李国钦。两人志趣相投,很快结婚,生下儿子李怀安。结婚后,汪禹霞迎来了事业的腾飞,因出色的外形和表达能力,从技侦岗位调至宣传处,成为一名副科级三级警司,负责对外宣传和新闻发布。
而她的丈夫李国钦,虽然才华横溢,但在研究院却始终郁郁不得志,研究成果被领导窃取,论文甚至无法署名。心高气傲的他,最终选择接受一家日本大型药企的邀请,但需远赴日本工作。然而,公务员特别是警察的直系亲属不能在国外企业任职的规定,却让两人不得不面对痛苦的抉择。最终,他们选择了分手,女儿王菲由汪禹霞抚养,儿子李怀安则跟随李国钦去了日本。
此后,因为工作性质的特殊性,汪禹霞需要避嫌,以及当时通讯的不便,不得不渐渐中断了与李国钦父子的联系,只隐约得知,儿子后来去了美国深造。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晃二十多年过去,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年轻人,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儿子,那应该已经二十八岁了。虽然仅仅是李迪的一声” 妈妈” ,但汪禹霞的心中,早已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他就是自己的儿子。那眉宇间依稀可见的李国钦的影子,以及那双和自己、和王菲一般,略带冷意的眼睛,都让她几乎可以确信这一点。
汪禹霞凝视着李迪,看着李迪熟悉又陌生的面庞,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颤抖:” 你是……怀安?” 李迪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柔情。他握住汪禹霞的手,掌心的温度让汪禹霞感到一阵久违的温暖。” 是我,妈妈。我在美国的名字是迪安,现在在国内用的名字是李迪。这些年,我一直想找你,但怕给你添麻烦。”他顿了顿,声音放缓,开始缓缓地讲述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随父亲来到日本,李迪在那里完成了中小学阶段的学习。大学选择前往科技前沿的美国,就读麻省理工学院,一举拿下生物工程和人工智能的双博士学位。在美国从事博士后研究的两年里,他不仅加入了美国国籍,更重要的是,这段经历如同一个加速器,在父亲人脉的助力下,让他有机会与众多行业翘楚交流学习,这无疑为他日后的事业腾飞积蓄了强大的能量。
命运眷顾,一次大胆的尝试竟让他破茧而出——他独辟蹊径研发出一种全新的AI架构,如同点亮了一盏指路明灯,在药物研发的迷雾中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潜力。令人惊喜的是,这项创新如同拥有点石成金的力量,竟成功催生出两种极具前景的癌症靶向药物。他果断地将其中一项专利出售给父亲的公司,掘得了人生的第一桶金;而另一项,则无偿捐赠给了国际儿童癌症组织。这一义举,不仅为他赢得了宝贵的财富,更在业内树立了令人敬佩的声誉,一些国际知名企业向他伸出了橄榄枝,但都被李迪婉言拒绝了。此后,他便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人工智能的研究之中。直到最近,在一位朋友的盛情邀请下,终于决定回国担任康瑞生物的首席技术官,其实,决定任职康瑞生物的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心里一直想念着妈妈和姐姐。
汪禹霞静静地听着,心中的震撼与感动交织。她注视着李迪,眼中渐渐泛起泪光。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李迪将汪禹霞的手轻轻握在掌心。汪禹霞不仅没有抽回,反而用力回握,感受着那份久违的血脉相连。
待李迪说完,汪禹霞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将跪在面前的李迪紧紧搂在怀中。泪水从眼角滑落,哽咽道:” 你这孩子,回国了这么久怎么不来找我?这么多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李迪感受着母亲的拥抱,脸上是妈妈丰满乳房传来的弹性触感,因为隔着胸罩和警服,感觉略显坚硬却充满温暖。
一股复杂的情绪在李迪心中翻涌——有重逢的喜悦,如潮水般填满他长久以来的空缺;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像暗流般在他心底悄然滋生。李迪的右手不动声色地滑向汪禹霞的腰侧,缓缓下移,停在她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臀部。指尖轻轻摩挲,感受到汪禹霞臀部那紧实的曲线与温热的触感。
李迪的内心在亲情与欲望的边缘游走,他感叹母亲的身体依然充满活力,岁月似乎只为她增添了成熟的韵味,却未夺走她的魅力。汪禹霞的臀部在指尖下微微绷紧,像是察觉到李迪的触碰,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这让李迪心跳更快,喉咙微微发干。此刻的触碰,像是在延续那份禁忌的好奇,却又被母子的亲情包裹,化作一种复杂的眷恋。
李迪轻声道:” 妈妈,我现在是美国国籍,怕公开身份给你带来麻烦,甚至会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拿来做文章,攻击您。而且刚回国,事情多,忙得不可开交。这次是听说了一些对你不利的消息,才不得不把你请到这里。” 汪禹霞闻言,松开李迪,目光一凛,拉着李迪重新坐回沙发,语气变得严肃:” 什么消息?” 李迪的神情也转为凝重,看着汪禹霞微微有些红润的脸庞,低声道:” 我在京城的圈子里听说,南岭省官场斗争正激烈。几方势力都想控制南星港市,市长的位置恐怕很危险,警察局局长的位置也非常关键。省政法委一派,背后应该省委书记的默许,策划了对你的“ 个别约谈“.他们一方面想挖出你的问题,另一方面把你调开,对警察局内部动手脚。你属于省长一派,按理说他们应该支持你,但有人觉得你五十三岁了,离退休不远,想把你弄走,要么与其它派系做交易,要么安排更年轻的人接替局长位置。” 汪禹霞的眼神渐渐冰冷,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她一直以为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兢兢业业地工作,问心无愧地做人,却万万没想到,在这些政治斗争的漩涡中,自己竟然如此的渺小和无力,随时都有可能成为被牺牲的棋子。一种深深的悲凉和愤怒,在她心中翻涌。
汪禹霞努力平复着自己翻涌的情绪,深吸一口气,语气急切地追问道:” 这么重要的消息,你是从哪里得知的?你回国也不久,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内幕?”李迪微微一笑,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如此发问,他解释道:” 妈妈,我之所以能够得知这些内幕消息,还得感谢我在美国认识的一位朋友,也是我的合作者、投资者——倪小宝。
倪小宝这个名字对汪禹霞有些陌生,不等汪禹霞发问,李迪继续说道:” 倪小宝是宣传部部长倪同望的孙子,在美国学习的时候认识的,他和那些纨绔子弟不太一样,没有高官子弟的傲气凌人,待人友善。学习成绩很不错,工作也很认真负责。前年,当时还在江北省担任省委书记的倪同望,检查出罹患了胰腺癌。虽然发现的时候还是早期,但以当时的医疗水平,这种癌症几乎是不治之症。”李迪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 而我当时,正在研发一种针对这种胰腺癌的靶向药。虽然药物还在临床前的研究阶段,但已经是当时能够治愈倪同望的最大希望。” “ 倪家是康瑞生物的幕后资本之一,倪小宝作为我的合作者和投资人,对我的研究非常了解,为了救自己的爷爷,他决定让倪同望服用还在研发中的药物。”” 幸运的是,药物的治疗效果非常显着,倪同望的癌细胞很快就得到了控制,最终没有在倪同望体内检出癌细胞。因为身体康复,倪同望的仕途也更进一步,得以调入中央担任宣传部部长。” “ 而这些关于南岭省官场斗争的消息,就是我从倪小宝那里得知的。倪同望原本对南岭省的局势持观望态度,但如果有合适的机会,他也并不介意插手其中,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汪禹霞听完李迪的讲述,心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久久不能平静。倪同望她是知道的,倪同望的经历她也有所耳闻,如此看来,李迪说所非虚。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身处的官场,充满了黑暗和复杂,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从来都是一团和气下的冷漠和残酷。汪禹霞只是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成为官场残酷规则下的牺牲品。
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洁身自好,努力工作,不给人口实,就能够得到组织的信任和认可,就能够在这个体制内,实现自己的价值和理想。这些年的顺风顺水确实麻痹了自己,然而,现实却如同当头一棒,狠狠地敲醒了她。
她没有任何过错,工作也一直做得非常出色,却仅仅因为领导的需要,就要被无情地抛弃,甚至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这种被利用、被背叛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愤怒和悲哀。
然而,汪禹霞毕竟不是一个轻易被打倒的人。多年的从警生涯,早已将她的内心磨砺得坚韧无比。短暂的失落和愤怒过后,她迅速地冷静下来,开始认真地分析起当前的局势。
汪禹霞意识到,李迪带给她的这些消息,虽然消息来源比较可靠,但目前还只是他的一面之词,还需要进一步的核实和确认。如果省里的情况真的如李迪所说的那样,那么,她也绝对不会坐以待毙,任人宰割。她要奋起反击,扞卫自己的尊严和权益。
不过,汪禹霞也清楚地认识到,李迪的身份,实在是太过敏感了。李迪是她的儿子,还是一个拥有美国国籍的商人。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他们之间的母子关系,恐怕会给她带来更大的麻烦,甚至成为对手攻击她的把柄。
因此,汪禹霞决定,在局势明朗之前,暂时不能公开承认与李迪的母子身份,一切都要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汪禹霞低声道:” 这些消息我需要进一步核实。如果属实,我得重新规划下一步。” 她顿了顿,目光柔和了几分,” 不过,能再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只是,你的身份敏感,暂时不能公开我们是母子,免得被对手利用。” 汪禹霞又想到了远在外地出差的女儿王菲。如今局势如此紧张,她担心王菲也会被卷入这场政治斗争的漩涡之中。
她最担心的,就是对手会利用她女儿的公司做文章,比如以财务问题为借口,查封公司,甚至将王菲抓走调查。王菲已经怀孕八个月,行动不便,又是个高龄产妇,一旦受到惊吓或者长时间的折腾,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汪禹霞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她抬起头,语气急切地对李迪说道:” 怀安,现在的情况这么危急,我最担心的,还是你的姐姐。她现在还在外地出差,我怕她会被那些人利用,受到伤害。” 李迪闻言,微微一笑,似乎早已预料到她会如此担忧。他语气轻松地说道:” 妈妈,您放心,关于这一点,我早就已经考虑到了。在您刚被请去“ 个别谈话“ 的时候,我就已经安排人手,把姐姐保护起来了,保证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汪禹霞闻言,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李迪,语气激动地问道:” 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已经把王菲保护起来了?她现在在哪里?我想见见她,确认她平安无事。” 李迪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温柔地说道:” 妈妈,我知道您担心姐姐,但您放心,她现在很安全,只是不在南星港市,见面恐怕做不到。您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去应对眼前的局面,把您自己的事情处理好。等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再来安排你们两个相见。” 汪禹霞虽然心中仍有些担忧,但听到李迪如此保证,也稍微放下心来。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稳住阵脚,弄清楚目前的局势,然后再做打算。
于是,她点了点头,对李迪说道:” 好吧,我相信你。但是,你一定要保证好姐姐的安全,我绝对不允许她受到任何伤害。” 李迪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妈妈,您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好您和姐姐,绝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委屈。” 从口袋里拿出一只手机递给汪禹霞,” 妈妈,这个手机是我订制的加密通讯手机,手机里不会被人植入监控软件,以后你和我联系都用这个手机,旧手机就放在办公室用来处理公务,在办公室和我联系的时候最好把旧手机装进密封铁盒子里,不要随身携带了,铁盒子马小俐会交给你的。” 李迪站起身,送汪禹霞到门口,低声道:” 妈妈,您现在时间很紧迫,您保重。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汪禹霞拍了拍李迪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温暖:”你也是,怀安。” 她转身走向房门,马小俐已在门外等候,微笑着带她返回停车场。奥迪A6平稳地驶出地下通道,太阳已经完全升起,城市充满了喧嚣。汪禹霞靠在后座,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李迪的笑容,以及王菲平安的消息。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燃起一股斗志——无论前路如何,她都不会再被动挨打。
李迪独自一人来到书房,他走到电脑前,熟练地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并进行了指纹验证,成功地打开了一个隐藏的文件夹。
文件夹里,存放着大量的照片,而照片的主角,竟然是年轻时的汪禹霞。
李迪点开一张照片,汪禹霞赤裸的身影翩然浮现,肌肤似雪,丰满的乳房高耸,乳晕深邃如熟透的果实。汪禹霞的双手轻捧隆起的孕肚,柔美的曲线在光影间摇曳,唇角绽放一抹幸福的笑,温柔如春水荡漾。王菲的面容在李迪脑海闪现,与年轻时的汪禹霞惊艳相仿,宛若基因的魅惑传承,身形、容貌竟有八九分相似。
一张张照片记录了汪禹霞从少妇到孕期的蜕变。乳房慢慢膨胀,乳头从粉嫩转为深褐至黝黑,腹部从微微隆起,逐渐饱满圆润,最终变得浑圆巨大。每一张照片都令人心跳失序。照片中的主角或斜倚丝榻,托起乳房,眼神如烈焰勾魂,邀人沉沦;或双腿微分,私处若隐若现,冰冷的目光似乎穿过照片盯着李迪,燃起李迪心中征服的欲焰;或用芊芊玉手轻轻开启遮羞的阴唇,露出内里粉红的嫩肉,神情似羞涩,似不屑,只留下眼帘微垂的侧面,却把身体的所有隐秘袒露在镜头下;一些照片里,汪禹霞身着警服却赤裸下身,一根黄瓜被自己深深的纳入体内,一滴淫水从黄瓜蒂滴落,嘴角紧抿,面容肃穆,锐利的眼神无比坚定沉着,将淫荡和端庄完美的融合。
李迪的目光凝于照片中汪禹霞的私处,硕大的阴蒂冲破萋萋芳草,如珍珠般浑圆温润。王菲的阴蒂与阴毛与汪禹霞惊人相似,仿佛基因将母女的身体绘制成相同的画卷。李迪呼吸渐重,指尖在屏幕上摩挲,欲念如暗流翻涌。
这些照片,是李迪在父亲李国钦的电脑里找到的。李国钦对照片进行了压缩加密,但密码就是三人的生日组合,没有花费李迪多少时间就破解开。李迪觉得老爸太不靠谱,为了避免照片外泄,也出于独占的目的,李迪偷偷把父亲电脑里的照片清理得干干净净。后来发现照片不见了,李国钦这个工作狂破天荒休了十几天假,抱着电脑找了好多家数据恢复公司花了大价钱也没能恢复。那几天看着李国钦神魂颠倒的模样,倒是让李迪对李国钦有深深的负罪感。
李国钦的摄影天赋倒是无与伦比,以低像素的旧相机,捕捉汪禹霞每一瞬的精彩,动作与表情的强烈对比勾魂摄魄。经李迪的AI高清化处理,照片细节纤毫毕现——乳头的微颤、阴唇的湿润、芳草的摇曳,无以抗拒的击穿心灵所有的防护,激起心内赤裸裸的最原始的欲望。汪禹霞的每一个姿势都似精心编织的仪式,诱人坠入深渊,恨不能将她压于身下,肆意占有、亵玩。
李迪的目光烈焰般炽热,贪婪地凝视汪禹霞的裸照,母亲的赤裸身影如禁忌的诗篇,勾魂摄魄。喉结在颈间滚动,低沉沙哑的呢喃自唇缝溢出:” 妈妈……妈妈……” 照片还有汪禹霞分娩的时刻——李迪小小的头颅正从母亲的子宫经过阴道勇敢地探出,全身裹挟着生命的琼浆。医生的双手小心翼翼地将他拉向这个世界,只剩下脐带还将两人连接。母体与他之间那份血脉相连的印记,在光影中凝固。曾经,他们是如此亲密无间地同为一体,以后,这份连接能否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延续?
李迪的指尖轻抚屏幕,隔着冰冷的屏幕,似触及汪禹霞隆起的孕肚,柔软的乳房,还有那芳草萋萋的秘境。恍惚中似乎回到汪禹霞的子宫,那温暖的幽暗包裹着他,透过屏幕,仿佛能嗅到母亲肌肤的幽香,遥不可及却引人沉沦。
第11章
王菲刚刚接受完阿图的按摩,身体还残留着一丝温热和放松后的慵懒。滑门轻微地响动,她转过头,惊讶地发现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着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衬衫,搭配笔挺的黑色西裤和锃亮的皮鞋,整个人显得成熟而干练。
他的五官深邃,轮廓硬朗,高挺的鼻梁更衬托出一种英气。一头利落的后梳短发,将他俊朗的面容完全展露出来。
他的步伐沉稳,身姿挺拔,一种熟悉的感觉瞬间涌上王菲心头,让她脱口而出:“迪安?”
原来,迪安摘下了那副古怪的面具,露出了真容。王菲仔细地打量着他,不得不承认,他长得确实很好看。这副面孔应该是自己不认识的人,但有种熟悉的感觉,却始终无法在记忆深处找到对应的面孔。
迪安走到王菲身边,阿图乖巧地搬来一把椅子。迪安在王菲身旁坐下,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放在她隆起的腹部。掌心传来一阵轻微的胎动,他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说:“淘气的小家伙。”
王菲翻了个白眼,心中的震惊和疑惑让她暂时忘记了之前的羞恼。“你今天怎么不戴面具了?还穿得……人模狗样的?你以前为什么要戴那么丑的面具?其实你挺好看的。”
迪安摸了摸鼻梁,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带着一丝顽皮。“有两个消息,一个是好消息,另一个……也是好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王菲有些无语,这算什么选择?“两个都是好消息,你爱先说哪个就说哪个呗。”
迪安的目光落在王菲丰满的乳房上,微微俯身,轻轻地亲了亲她敏感的乳头。
这些天的赤身裸体,让王菲对迪安时不时的轻薄举动已经渐渐有些麻木,她只是皱了皱眉,语气淡淡地说:“你要说话就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耍流氓。”
迪安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柔情,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因为……我爱你啊。而且,我也没有动手动脚。”
不待王菲开口,迪安便迅速收敛了玩笑的语气,认真地说:“好了,说正事。第一个好消息,我会告诉你请你来这里的原因。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弄到这里来吗?是因为你面临着极大的危险。”
王菲狠狠地瞪了迪安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被你绑架到这里,才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大的危险。”
迪安没有理会她话中的讽刺,继续说道:“第二个好消息,你的妈妈,汪禹霞,刚刚从治官办那里恢复自由。”
听到妈妈的名字,王菲神情变得紧张,迪安看了看王菲的反应,继续说,“省纪律巡视组约谈了她,其实是想找她的问题,甚至还想抓你,用你来胁迫你妈妈。
我得到消息,赶紧把你“请“到这里保护起来。他们如果抓到你,你的安危可就真不好说了。”
听到如此令人震惊的消息,王菲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迪安。
她无法判断迪安话中的真假,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抓我?我清清白白的,他们凭什么抓我?”
迪安摇摇头,“要抓你还需什么理由吗?抓住了再找个理由还不容易,有句话怎么说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王菲默然。
迪安挥了挥手,墙上的一块屏幕亮了起来。一段视频出现在屏幕上,正是李迪和汪禹霞两人握手的画面,这是监控摄像机拍摄的画面,右上角清晰地显示着今天的日期和时间。
“我本来想安排你们见面的,但你现在的状况,以及我们之间的误会……我想,还是不适合你们见面。”迪安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无奈。
王菲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视频中妈妈的身影上,鼻子忍不住一酸,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虽然明知是录像,她还是忍不住哽咽着喊道:“妈妈……妈妈……,救救我……”
迪安轻轻握住王菲的手,语气温和地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听我说。”
王菲抽泣着,从迪安手中狠狠地抽回自己的手,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迪安也不恼,继续说道:“你妈妈目前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她自保没有问题,但没法保证你的安全。你的老公张然……也不行。所以,你还得继续在我这里住一段时间。我想,我应该正式介绍一下我自己了。我的朋友们都叫我迪安,也是我的英文名。我现在在国内的名字叫李迪,我曾经叫做……李怀安。”
听到“李怀安”三个字,王菲的神色骤然一变,她震惊地看着迪安,脑海中一片空白。
迪安再次拉住王菲的手,这次她没有挣脱,只是怔怔地望着迪安。
迪安的目光温柔而深情,“我小时候,爸爸妈妈都很忙,经常很晚才回家。
从我有记忆开始,都是姐姐陪着我。姐姐给我吃的,陪我玩,我被欺负了,姐姐还会帮我对付欺负我的人。后来上幼儿园,也是姐姐先送我到幼儿园,然后再去上学。我很爱我的姐姐,我那时就想,我长大要学很多很多本事,我要给我姐姐最好的生活。”
王菲听着迪安的话,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那些遥远而模糊的记忆,似乎正在一点点地变得清晰起来。“你的姐姐……是不是叫菲菲?”她颤声问道。
迪安柔声应道:“嗯,我的姐姐叫菲菲。”
王菲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情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抬起手,想狠狠地给迪安一记耳光,巴掌在半路上改变轨迹,拍在迪安的头上。“你这个坏东西!有你这么对姐姐好的吗?”
迪安没有躲闪,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巴掌。他只是苦笑着说:“我当然对你好。我没法光明正大地把你“请“来,我不知道有没有人监视着你,你也不会配合我,告诉你实情你会担心妈妈,只能趁你去做瑜伽时偷偷把你”请“过来,花费了我好多心思和布置。我知道,如果你知道妈妈有事,你一定不会袖手旁观,但以你现在的力量,你无法应对这个局面。你又怀了宝宝,我只有出此下策。”
王菲哭着捶打着迪安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和愤怒。“你是我弟弟,你让我赤身裸体,还轻薄我,侮辱我……你哪里安了好心?”
迪安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尴尬地说:“我们以前在家……不就是这样光溜溜的吗?你还特别喜欢玩弄我的小鸡鸡,舔我的小鸡鸡,我不同意你还说,我是你的弟弟,以后就是你的老公,我们这样才更亲近。我一直就是这样认为的,我们在一起就应该坦诚相见,你舔我的鸡鸡,我舔你的小豆豆,不是很公平吗?”
古老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王菲的脑海。那些稚嫩而无忌的画面,让她既觉得熟悉又觉得羞赧。
没想到,那么小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弟弟竟然记得如此清楚。
还记得那时候自己舔弟弟的小鸡鸡,觉得小鸡鸡像条小虫,软软的,慢慢的居然会变硬,特别好玩。
那时自己已经十岁,对性开始懵懵懂懂,不光玩弄弟弟的小鸡鸡,自己还逼着弟弟舔自己的私处,这个小家伙,从小舌头就灵活,舔自己的阴蒂特别舒服,自己的第一次性高潮居然是弟弟舔出来的。
那时弟弟好坏,说自己的私处是臭臭的,害自己还为此自卑了好多年。
那时还是孩子,不懂事,现在都已经成年了,自己都要当妈妈了。王菲想到这里,不知怎么嘴巴像没有把门一样,问,“你现在还觉得我的下身是臭的吗?”
迪安满脸怪笑,凑下去闻了一下,“姐姐的下面是香香的,我最喜欢了,小时候是我骗你的。”
“这个坏家伙,真的还记得以前的事。”王菲心里想着,右手握着拳头在迪安的肩膀上又打了一拳,哎呀,太让人害羞了。
迪安没有给她太多回忆的时间,把话题转回继续说道:“我和爸爸去日本后,身边没有朋友,语言也不通,每天在幼儿园就像一个孤魂野鬼,只能偷偷流泪,想念姐姐但是又联系不到你。”
“不过我始终记得自己的承诺,要学习真本事,给姐姐最好的。”
“虽然后来慢慢也有了朋友,但对姐姐的思念从来没有减弱。我拼命地学习,用十年的时间学完了小学、中学所有课程。后来,我说服了爸爸选择去美国留学,那时我十五岁,独自一人去了美国麻省理工大学学习生物工程。说出来你不信,我用了三年的时间就学完了大学课程,全A毕业。”
“后来继续深造,二十三岁时取得了生物医药和人工智能双博士学位,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说实话,有时候我都会佩服我自己,我真的是一个天才。但我总是觉得很孤独,我所有的成就都没有一个我心爱的人一起分享,我常常想,如果姐姐能在我身边,一起分享我的喜悦,那该是多么美好啊。”
迪安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深情和渴望。“姐姐,这么多年,我每天都想你,我爱你。”
王菲此时已经泣不成声。她没想到,弟弟出国后经历竟如此精彩,弟弟又是如此孤独,也没有想到,他对自己的感情竟然如此强烈,如此……复杂。
迪安继续说道:“回国后,我加入了康瑞生物,做了首席技术官。我一回国就暗地寻找你们的消息,知道你怀孕了,想到你这么爱美,肯定不愿意肚皮变花,还有你以后哺乳乳房肯定会变形,我停止了所有其它工作,利用手头所有资源才研究出消除妊娠纹和保护乳房的药水——不过这些药水的成本太高,没办法商业化,不然绝对可以让你拼命花钱都花不完。”
“这些天,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我一开始就答应过你,绝不会伤害你。”
迪安停下来,看着王菲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恳求,“姐姐,留下来,好吗?等妈妈处理完那些麻烦,我们一起生活,就像小时候一样。”
王菲沉默了,泪水滑落。按照迪安的说法,以及两种药水神奇的功效,他确实实现了承诺,也帮自己实现了一些愿望,
“但是,你发明的脱毛的药,你怎么知道我需要?”
迪安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个药水倒不是特意为你开发的,没想到你能用得上。”
王菲忽然想起一件事,“你上午和妈妈见过面了?你有告诉他你的身份吗?”
迪安点了点头,“是的,我和妈妈相认了,但是现在还不能公开我们的关系,我的国籍对妈妈很不利。我会帮助妈妈摆脱困境的,你放心。”
王菲沉默了一会儿,幽幽的开口,“怀安,你还要让你的姐姐在你面前浑身赤裸吗?”
迪安摊摊手,“其实我觉得挺好,姐姐的身体真的好美,我怎么看都看不腻。不过如果你不喜欢——阿图,去给二主子拿衣服来。”
看到阿图听吩咐出门去了,迪安又说,“姐,你以后就叫我迪安或者李迪,怀安这个名字太难听了,我的那个爸爸起的这个名字真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还是你的名字好听,菲菲,芳草菲菲,多美。”
王菲的脸色阴沉下来,“你是在嘲笑我的毛多吗?”
迪安忙不迭的赔礼,“姐,没有这个意思,对了,我现在有时间,说好的帮你脱毛的,我这个脱毛药另辟蹊径,通过修改毛囊的基因表达实现永久脱毛,我已经做过试验,对身体完全没有副作用,我想到你们女生不是夏天胳膊、腿上还有腋下都要脱毛吗,这个也是我专门开发的,只给我最心爱的人使用,全世界就只有这一瓶,多少钱我也不卖。”
“最心爱的人?怀……,呃,迪安,你结婚了?”王菲被迪安的话勾起了好奇心,同时心中不知怎么有些小小的吃醋的感觉。
“没有啦,姐,我没有女朋友的,你和妈妈就是我最心爱的人,行啦,别瞎猜了。”迪安又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些装着液体的瓶子以及一些玻璃器具,王菲也好奇的跟了过来,原来柜子里有个面板,选择好以后物品会从一个出物口出来,这个出物口想来就是迪安说的空气传送机。
“姐,你先喝这个药,可以给毛囊做靶向定位。”迪安递给王菲一小支药水,王菲接过看了一眼,无色透明和水一样的液体,喝在嘴里有股淡淡的涩味。
如果说以前是被迪安束缚住身体不得不让迪安对自己身体做这做那,今天王菲不知自己怎么想的,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喝完药水等了一会儿,就乖乖地听从迪安的话躺在诊疗椅上分开大腿,把自己地私密部位暴露在弟弟眼前,就像童年时一样。
看着忙碌的迪安,王菲眼中满是温柔,弟弟是自己童年最明亮的一束光,是记忆中色彩最浓烈的一抹暖阳。
弟弟出国后,王菲无数次不自觉地跑去弟弟曾经就读的幼儿园,在幼儿园门前忐忑又焦灼地徘徊,眼里满是期望,仿佛只要努力地等待,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就会和无数次从前一样,带着天真地笑容,飞奔而出,一头扑进自己的怀里。
而每一次的落空,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刃,狠狠地切割着她幼小的心。她会哭着,一遍又一遍地哀求妈妈,声音里充满了孩童最纯粹的渴望:“妈妈,把弟弟还给我……把弟弟还给我……”那份失去至爱的痛苦,深深地烙印在她童年的记忆里,成为一道无法轻易愈合的伤痕。
时间像流水,缓缓地冲刷着记忆的河床,王菲也渐渐长大,学会将那份对弟弟深沉的爱,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珍藏在记忆的最深处,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宝物,不忍轻易触碰,却又时时牵挂。
而此刻,猝不及防的,弟弟再次出现在王菲的眼前。那一瞬间,仿佛一道电流狠狠地击中了她,尘封的记忆闸门轰然洞开,童年时那份毫无杂质、近乎本能的爱意,如同沉睡的火山般猛烈喷发,以一种排山倒海的姿态,狠狠地撞击着她心中最柔软、最脆弱的那一块。
那份失而复得的珍贵,那份跨越时空的思念,交织成一股汹涌的情感洪流,让她瞬间泪眼模糊,心潮澎湃,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天真烂漫的童年,那个弟弟是她全世界的纯真年代。
因为爱,也许向弟弟暴露身体自己并不反感,不抗拒。
阿图拿着一个托盘回来了,托盘上放着几件衣物,把托盘放在地上,悄无声息地来到迪安身边,熟练地开始和迪安一起用玻璃器具、纯净水调配着药物浓度。
王菲问,“这个阿图真的是你发明的吗?它真是太有用了。”
迪安手中不停,“是啊,阿图是我用我研制的人工智能架构开发的一个系统,嗯,怎么说呢,阿图是一个很庞大地系统,这个机器人只是其中的一个应用和输入输出部分,它的后台和主程序在美国和日本。”
“原本是想着开发一个生物和计算模型用于临床医疗、药物研发和实验的,后来又从朋友那里拿到一些东西,慢慢就集成在一起做成了一个混合型模型。”
“我一个人住,缺少一个家政,从外面请的人总是不可靠,就把阿图当作家政机器人来使用了,不断的训练,现在阿图的功能已经很完善了。”
“我在日本的人工智能服务公司智动生活研究所,这个公司你可以上网查到的,不过注册人不是我,是我在日本的合作伙伴。目前公司正在做一些调研,确定好市场需求再把功能精简一些,后台的资源也还要加强,然后试试日本老年人市场。喜欢的话,等妈妈的事解决了我给你们都送一个,全功能的。”
说着话,王菲感觉迪安似乎在用剃须刀剃除阴毛,“你在干什么?不是用药水的吗?”
“是啊,但之前要把阴毛剃干净,便于药水和皮肤下的毛囊接触,而且这次的目的之一是减少阴毛密度,药水只能作用在部分毛囊,必须剃干净阴毛了才能操作。”
“你自己的毛也是用药水脱掉的?”
“是啊,是不是看上去特别干净,清爽美观?”
迪安和王菲两人神情轻松的讨论着除毛方案,语气自然而随意,仿佛在讨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两人之间似乎都没有觉得姐弟之间谈论这些有任何不妥之处。
随着最后一缕细软的毛发被剃除干净,再也没有了浓密毛发的阻拦,王菲感到下身肌肤如同挣脱了束缚,能够更加自由地呼吸,空气温柔地拂过,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感,仿佛卸下了一层无形的负担。
随即肛门传来凉凉的感觉,迪安开始往自己肛门涂药水。
想着自己的弟弟迪安现在正看着自己私处和肛门,一种和前几天完全不同的感觉涌上心头。
想起小时候,自己坐在床沿,用手把阴唇分开,命令弟弟舔阴蒂时,感觉好舒服,沉迷其中无法自拔,有一次因为太兴奋,还把尿喷进了弟弟的嘴里,弟弟一边嚷嚷姐姐的屁股好臭一边哭,好像那时候自己阴部就已经变得毛茸茸了。
涂完肛门,迪安换了一把刷子,开始在大阴唇涂刷着,还不时用手分开大阴唇上的褶皱,让药水更均匀的沾满大阴唇表面,禁忌的刺激让王菲阴道又开始湿润了。
迪安一边涂药水一边说,“这个药水必须隔一天使用一次,连续使用五次就可以达到完全脱毛的效果。”
迪安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张布满细密孔洞的透明薄膜,递到王菲眼前,语气温和地解释道:“这是人工培养的仿生皮肤材料,非常温和,不会刺激皮肤。我会把它仔细贴在你的阴阜上,这样药水就能精准地通过这些小孔接触到毛囊,而没有孔的地方就能保留住原有的阴毛,最终达到降低整体密度的效果。”
“这个膜贴上去后,还可以保持药水浓度和湿度,你可别急着撕掉,一定要等到整个疗程结束。不然要是弄成白虎倒是没什么,就怕留下难看的斑秃就不好了。”
迪安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着手头的操作,动作专注而细致。“今天我已经把药水全部调配好了,瓶子上都有说明,阿图知道怎么用。后面几天我要去帮妈妈处理那些事情,就让阿图和林瑶来帮你涂抹吧。”
王菲心中猛地一跳,一丝惊喜和疑惑涌上心头,“林瑶?你认识林瑶?她也在这里吗?”
迪安带着一丝憨厚的笑容点了点头,“是啊,怕你一个人待着无聊,我就把林瑶也请过来了,她就住在对面的房间里。”
接着,迪安向王菲简略地介绍了带林瑶来的过程,补充道:“其实我对林瑶说的也是实情,那些人确实在暗中调查你身边的人,试图找到你的下落,林瑶就是他们可能的目标之一。张然是警察,他们多少还有些顾忌,但对林瑶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
“之前她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是用AI模拟了你的样子来和林瑶通话,这件事你就别告诉林瑶了,就说那个电话是你接的。呐,这是当时你们视频通话的视频录像,你看看,别说漏嘴了。”
王菲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我怎么感觉你像个特工?老实交代,你是FBI还是CIA?你潜回国内到底有什么居心?”
确实,这段时间的经历太过离奇,还有以假乱真的乔装打扮,简直就像电影情节一样。
迪安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一丝夸张的抱怨:“姐,我跟你说,MIT简直就是个怪物集中营!那些怪物脑袋里装的东西比这惊悚多了!你不知道,他们做了好多可以说看不出实用价值的发明,脑洞大开但又无聊到极点,比如说……,嘿嘿,姐,你想不想要一套以假乱真的男性器官?可以射精,还会变软变硬的那种哦,甚至可以用来尿尿,绝对能让你和林瑶嗨到天上去!”
王菲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自己下身多出一副男性器官的扶他形象,恶寒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你找打啊!太恶心了!到底是谁想出这些恶心玩意儿的?嗯……,也不是不可以试试,什么时候能给我弄一套?”
这一下彻底把迪安噎住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王菲,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姐,我开玩笑的!你……,你真想要啊?”
王菲却一脸认真地回答道:“当然想要啊,这么好玩的东西!在里面装上你的……那个,林瑶对男人完全没兴趣,但我发现她其实很想当妈妈,特别是看到我怀孕后,对我肚子稀罕得不得了。”
王菲停顿了一下,眼睛非常诚恳地看着迪安,继续用一种十分认真的语气说道:“林瑶脸皮薄,又不好意思去做人工授精,我觉得这个办法挺好的。”
“感情把我当成种猪了”迪安在心里愤愤地想着,脸上却带着一丝僵硬的笑容说道:“行了,药水已经帮你涂好了。我给你把导尿管也拔了吧,都好几天了,再留下去会疼的。这些天你尽量不要清洗,小便后也不要用纸擦,用水洗。对了,你小便的时候记得用手轻轻分开一下阴唇,别让尿液流到涂药的地方,稍微克服一下。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干净衣服,快穿上吧。”
……
“迪安!你这个变态,裤子怎么是开档的,胸罩怎么是透明的?乳头的位置怎么还有洞?你怎么这么变态啊!”
“哎呀,姐姐,别打,这都是你身体目前的实际需要啊,好了好了,别打了!哎呀!再打就被打傻了!哎呀,哎呀……”
第12章
夜幕低垂,南星港市的灯火如星海般闪烁,各条大街小巷变成红色的河流。餐厅里,灯光柔和如丝,洒在长条形的实木餐桌上,映出木纹的细腻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佛跳墙的浓郁海鲜香,混杂着开水白菜的清甜和烤鸡皮的焦香,勾人食欲。
餐桌中央,一瓶羽生1981威士忌的琥珀色酒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晕,瓶身旁摆放着一瓶鲜榨柳橙汁和一瓶纯净水。
王菲坐在餐桌一侧,短发被灯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冷冽的气质此时多了几分温润。她身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睡裙,里面的内衣透明蕾丝若隐若现,乳头的位置被巧妙设计的镂空点缀,带着一丝迪安式的恶趣味。
林瑶坐在王菲的身旁,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圆润的脸庞被灯光映得粉嫩剔透,眼中包含喜悦和温柔。她的左手紧紧握着王菲的右手,指尖微微颤抖,像是在确认王菲的真实存在。
迪安坐在对面,浅灰色衬衫的袖口随意地卷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俊朗的容颜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眉宇间流露出的成熟、沉稳与真挚,超越了他的实际年龄。
桌上的佳肴丰盛而精致:每人面前一盅小巧的佛跳墙,浓稠的汤汁如同凝固的琥珀,鲍鱼、鱼翅、海参在氤氲的热气中散发出深邃而悠远的海的味道;与佛跳墙并列的是一碗清澈见底的开水白菜,碧绿的菜心沉浸在透明的汤底中,入口却带着意想不到的浓郁鲜甜;桌子中央的盘子里,十几串烤得金黄酥脆的鸡皮和错落有致的烧鸟串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鸡皮的焦香混合着炭火的烟熏味,令人食指大动;烧鸟串上的鸡肉外焦里嫩,均匀地刷着一层甜咸适口的酱汁,令人垂涎欲滴。
王菲还特意点了一道河豚刺身,薄如蝉翼的鱼片在冰盘上微微卷曲,搭配一小碟柚子醋,散发着清新的海腥味。
王菲夹起一片河豚刺身,蘸了点柚子醋,送入口中,鱼肉的鲜甜在舌尖细腻绽放,带着一丝微妙而令人兴奋的刺激,随后,王菲又夹起一片,蘸了点柚子醋,递到林瑶唇边,语气温柔:“尝尝这个河豚,没有毒的,真的很鲜美。”看着林瑶小心翼翼地吃下,她又笑着递过一串烧鸟串:“瑶瑶,试试这个,阿图的手艺可一点不比那些高级餐厅的大厨差。”
林瑶接过烧鸟串,轻轻的咬了一口,鸡肉的汁水在唇齿间迸发开来,她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侧头看向王菲,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低声道:“真好吃。菲菲,你真的没事?我……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你就在我面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握着王菲的手不由得更加用力,仿佛生怕王菲会再次消失不见。
王菲嘴角扬起一抹浅笑,轻轻拍了拍林瑶的手背,语气温柔却坚定:“傻瓜,我这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吗?别担心了。”她顿了顿,目光扫向迪安,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要谢就谢我这个宝贝弟弟吧,他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才把我从狼嘴里救出来,还顺手把你这个小可爱也带来了。”
迪安放下手中的纯净水杯,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姐,你这夸人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啊。什么狼嘴?明明是我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好不好?”
目光转向林瑶,迪安语气变得郑重:“林瑶,事情是这样的。我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监控到省纪律巡视组的人盯上了我姐。他们的目标是通过控制她,来威胁我们的母亲——汪局长。我赶在他们动手之前,把姐安全地转移到这里。后来,他们又查到了你的存在,打算拿你当做突破口,逼问姐的下落。所以我连夜把你接了过来,以防万一,免得你落入他们的魔爪。”
林瑶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随即转为深深的感激。她咬了咬唇,声音低柔的说道:“谢谢你,迪安,这些事情我完全不知情。如果不是你,我和菲菲恐怕……”她没有说下去,眼中却泛起一层水光。
王菲轻叹一口气,夹了一块佛跳墙的鲍鱼放进林瑶的碗里,语气温柔的劝道:“瑶瑶,别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先好好吃饭吧。你看,这鲍鱼个头多大,浪费了可就可惜了”
王菲又转头看向迪安,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对了,怀安……哦不,迪安,你还没说清楚,你是怎么监控到这些消息的?还有这地方,这些精密的装备,甚至连阿图这家伙……你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能耐”
迪安笑了笑,随意的摆摆手,语气轻松却滴水不漏:“姐,你就别套我话了。我在美国混了这么多年,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人脉和资源。至于这地方,算是我的一个小小的产业,安全方面绝对可以放心。阿图嘛……”他看向一旁默默收拾餐盘的阿图,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这家伙是我的初代Ai机器人,家政、医疗、娱乐,全能型选手。怎么样,厉害吧?”
阿图听到自己的名字,顶部蓝光一闪,贱兮兮地插话:“主子夸得奴才都不好意思了!二主子,林主子,奴才可是全心全意为你们服务,满意不?”它晃了晃机械臂,拿起一串烤鸡皮送到林瑶面前,动作滑稽却精准。
林瑶被阿图孩子气的举动逗得扑哧一笑,原本紧张的情绪也随之缓和了几分。她看向王菲,眼中充满了温柔的依恋:“菲菲,有你弟弟在,我总算放心了。他……真的很厉害,很可靠。”
王菲哼了一声,用勺子从开水白菜碗里舀起一勺汤,吹了吹,缓缓送入口中,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厉害是厉害,就是脑子里净装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她瞥了迪安一眼,想着睡衣下还穿着开档裤和透明胸罩,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却也没再多说。
晚餐在温馨而放松的氛围中继续进行,林瑶手中的郁金香杯里,羽生1981的琥珀色酒液在灯光下轻轻摇曳,散发出醇厚的麦芽香和橡木的沉稳气息。她小口地啜饮着威士忌,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而她的目光,却始终温柔地停留在王菲的身上。
王菲则安静地喝着鲜榨的柳橙汁,酸甜清新的果香在她的舌尖缓缓绽放,仿佛为这场失而复得的重逢,增添了一丝明快的甜意。
迪安只是静静地喝着手中的纯净水,目光在两个姐姐之间温柔地流转,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仿佛这场精心准备的晚餐,是他为她们疗愈创伤的一场特别的仪式。
饭后,迪安放下水杯,语气变得严肃:“姐,林瑶,有些事情我必须跟你们说清楚。我妈——汪局长——虽然暂时恢复了自由,但真正的危机并没有解除。省里的官场斗争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有人想借着这次巡视组的约谈,彻底将她拉下马,甚至不惜利用你们来做文章。接下来几天,我必须去帮她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你们就安心留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也不要和外界联系,包括张然。”
迪安的目光最终落在王菲身上,语气放缓了一些,带着一丝安抚“姐,我知道你担心妈,但你现在的状况不适合再卷入这些纠纷。相信妈妈和我,我们会应对好这些事情的。”
王菲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不过,迪安,你自己也要小心一点。那些人既然敢对妈妈下手,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林瑶也连忙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急切的担忧:“对,迪安,你要保护好自己!菲菲有我陪着,你不用担心我们。”
迪安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温暖:“放心,姐,瑶瑶姐,我心里有数。你们好好休息,不用担心我。”站起身,拍了拍阿图的顶部:“阿图,伺候好两位主子,别偷懒啊。”
阿图晃了晃身体,语气夸张:“主子放心,奴才保证把二主子和林主子伺候得舒舒服服!”它滑到餐桌旁,开始收拾碗碟,动作麻利得像个老练的管家。
……
夜深了,卧室里,厚重的亚麻窗帘遮住了外界的喧嚣,只留下一盏床头灯散发出柔和的暖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柠檬香,与林瑶发间清新的香气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宁静而亲密的氛围。宽大的双人床上,王菲和林瑶并肩而卧,柔软的丝绸被单轻柔地覆盖着两人的身体,勾勒出彼此依偎的曲线
林瑶侧过身,面对着王菲,纤细的手臂紧紧地环抱着她的腰,脸颊温柔地贴着王菲的肩头,仿佛生怕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会再次消散。
林瑶乌黑柔顺的长发如同上好的绸缎,散落在枕头上,在床头灯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经历了这些天惊魂未定的遭遇,此刻的亲密依偎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宁静。
林瑶微微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温柔的爱意,嘴唇轻轻地贴上王菲的唇瓣,那是一个小心翼翼却又饱含着炽热情感的吻。两人的舌尖温柔地交缠在一起,带着一丝威士忌的醇厚余韵和柳橙汁清新的酸甜,仿佛要将这些天所有的恐惧与不安都融化在这温柔的触碰之中。
林瑶的吻逐渐向下游移,温柔地掠过王菲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湿润而温热的印记。
林瑶轻轻地掀开王菲宽松的睡裙,饱满的乳房终于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浅棕色的乳晕柔和而细腻,暗红色的乳头如同熟透的樱桃般挺立,带着一丝晶莹的光泽。
林瑶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温柔地含住王菲一侧的乳头,舌尖轻柔地打着圈,吮吸的动作带着一丝温柔的急切。突然,一股温热的液体在她口中缓缓散开,带着一丝淡淡的甜香。
林瑶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菲菲,你……你有奶水了?”
王菲闻言,低低地笑出声来,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林瑶散落在枕上的长发,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的笑意:“味道怎么样?还喜欢吗?”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眼中流露出的宠溺,仿佛早已习惯了林瑶的这份天真与可爱。
林瑶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柔地呢喃道:“好喝……甜甜的,像牛奶,又有点不一样。”
林瑶目光落在王菲的乳房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菲菲,你的乳头颜色怎么变浅了?还有你的肚子,妊娠纹怎么一点都看不到了?”
王菲轻叹一口气,向后靠在枕头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都是我那个神奇的弟弟的功劳。他弄了些很特别的药水,说是能消除妊娠纹、保护乳房,还能让乳晕颜色变浅。效果确实出奇的好,你看,我现在的这肚子,光滑得跟没怀孕似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迪安的药水不仅改变了她的身体,也让她对这个弟弟的感情变得更加复杂。
林瑶嘴里发出一声由衷的惊叹,眼神却随即黯淡了几分。她微微垂下头,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迪安真厉害……不像我,永远用不上这些药水。”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她一直梦想有个孩子,可她的性取向和生活方式让这个美好的愿望显得遥不可及。看到王菲,肚中正在孕育着生命,既为王菲感到开心,也难免涌起一股难以言说地羡慕与失落。
王菲敏锐地察觉到了林瑶情绪的细微变化,她温柔地捧起林瑶精致的脸庞,目光坚定而温柔地凝视着她:“瑶瑶,别胡思乱想。你想要孩子,咱们以后有的是办法。”
随即王菲的语气变得轻快:“再说,你不是已经拥有我了吗?我和宝宝以后都归你管,怎么样?”她侧过头,温柔的吻上林瑶柔软的嘴唇,舌尖灵活地探入,吻得深入而缠绵,仿佛要用这个温柔的吻,驱散林瑶心中的阴霾。
卧室里的温度逐渐升高,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王菲的睡裙早已处处漏风,露出她白皙细腻的肌肤。林瑶的双手温柔地游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指尖细致地描摹着每一寸曲线。
王菲轻轻翻了个身,与林瑶面对面,她们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交汇,彼此眼中都燃烧着难以抑制的情意。林瑶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王菲柔软的脸颊,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精致的轮廓。
“菲菲……”林瑶的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爱恋与渴望。
王菲微微一笑,抬手握住林瑶的手,将它轻轻拉向自己的唇边,温柔地吻了吻她的指尖。
“瑶瑶……”王菲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情动的意味。她凝视着林瑶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温柔与爱意,如同两泓盈满了春水的湖泊,深深地吸引着她。
她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仿佛也变得黏稠而炙热。林瑶情不自禁地靠近王菲,将头埋入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
王菲也温柔地拥抱着林瑶,手臂紧紧地环绕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彼此身体的贴近。她们的身体如同两块相互吸引的磁石,渴望着更深层次的融合。
林瑶抬起头,再次吻上王菲的唇,这一次的吻更加热烈而缠绵,带着压抑已久的思念与渴望。她们的舌尖热情地纠缠在一起,彼此探索,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都融入这个深情的吻中。
王菲回应着林瑶的吻,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游走在林瑶的身体上,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部和纤细的腰肢。她们的身体逐渐变得滚烫,情欲如同暗夜里盛开的花朵,悄然绽放。
林瑶的手滑落到王菲的腰间,轻轻解开了她睡裙的系带,柔软的布料缓缓滑落,露出了王菲美好的酮体。
王菲也温柔地褪去了林瑶身上的睡衣,两具美好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坦诚相见,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滚烫。
她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肌肤相贴的温暖与柔软。林瑶的手温柔地抚摸着王菲饱满的乳房,指尖轻轻揉捏着她敏感的乳头,引来王菲一阵轻微的喘息。
王菲也回应着林瑶的爱抚,她的手温柔地滑过林瑶光滑的背部,最终停留在她圆润的美臀上,轻轻地揉捏着。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爱意与情欲,她们的身体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渴望着彼此的融合与慰藉。夜还很长,属于她们的温柔与缠绵,才刚刚开始……
林瑶被吻得喘不过气,情不自禁地伸手,试图滑向王菲的腿间,寻找那颗熟悉的阴蒂。却被王菲轻轻按住手腕,她疑惑地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不安:“菲菲,怎么了?”
王菲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瑶瑶,我现在不能亲热那儿。迪安给我用了脱毛药水,正在做阴毛整形,药水得保持几天,不能碰。”
王菲身子向上挪了挪,张开双腿,把阴部给林瑶看,语气中带着几分调皮:“呐,他说是要帮我把屁股里面的毛都除掉,还降低阴毛密度,然后弄个好看的造型。你也别老剃得干干净净的,留点毛,我给你设计个造型,保管好看。”
林瑶愣了一下,随即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如蚊鸣:“好……听你的。但是,你的弟弟给你……脱下身的毛?”
王菲脸也红了,轻声说,“嗯,我的弟弟是我最亲的人之一,而且,他也只是帮我脱毛,又不做什么事。你别跟其它人说哈。”
林瑶靠在王菲怀里,眼中满是温柔,仿佛只要有王菲在,一切烦恼都能烟消云散,“菲菲,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不过,你的弟弟真好看,昨天晚上在酒吧,那些骚货都对他发情了,咯咯。对了,你怎么还塞了卫生棉条?”
王菲捏了捏林瑶的下巴,“还不是你这个小妖精,我怕我动情了水流出来把药水冲掉了。”
拍了拍林瑶的背,王菲的语气变得低沉而诱惑:“来,瑶瑶,坐上来。我想好好疼你。”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情欲。
卧室的暖光如薄雾弥漫,床头灯洒下柔金色的光晕,勾勒出王菲与林瑶交缠的剪影。
丝绸被单滑落床边,空气中混杂情欲的味道,氤氲成一片私密而炽热的氛围。
林瑶跨坐在王菲脸上,双手扶墙,长发如云,遮住她泛红的脸颊。她的阴部光洁如玉,阴唇粉嫩如花瓣,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湿润的粉红软肉,晶莹剔透,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王菲的舌尖在林瑶的阴蒂上舞动,以一种奇妙的节奏起伏,轻点如羽毛撩拨,碾压如烈焰灼烧。林瑶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臀部不自觉地向下压,渴求更深的触碰,呻吟声如断续的琴弦,甜腻而颤抖,尾音在空气中散开,像是为这亲密的夜晚谱写序曲。汗珠顺着她的腰线滑落,滴在王菲的短发上,湿漉漉地贴着她的额头,像是她们灵与肉交融的见证。
林瑶的感官被持续不断的快感吞噬,王菲的舌尖像一团炽热的火焰,在她的阴蒂上点燃熊熊欲焰,每一次舔舐都让她心跳如擂鼓,身体如柳枝般摇曳。
她的脑海闪回晚餐时王菲紧握她手的温暖,那份对她安危的承诺让她心动不已。
此刻,王菲的舌尖是她的锚,将她从白天的恐惧中拉回,沉溺在这安全的港湾。
王菲的呼吸在林瑶的阴部间流转,她感受到阴蒂的硬挺与轻颤,像一颗熟透的果实,甜美而敏感。她的目光穿过林瑶的两片如柳叶儿般小阴唇,锁定那颗晶莹的豆粒,舌尖绕着它打圈,吮吸的力道逐渐加重。
林瑶的呻吟在王菲耳边回荡,像一首只为她吟唱的乐章,让她心中升起一种温柔的占有欲。
王菲的一只手滑向林瑶的阴道口,指尖试探着入口的湿润与温热。
林瑶屏住呼吸,心跳加速,阴道口快速收缩着,羞涩与期待交织,当王菲的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插入时,她感到一阵轻微的胀感,阴道内壁的软肉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手指,像拒绝,又像是渴求更深的侵入。
王菲的手指被湿滑的热意包围,阴道的褶皱在她指尖下蠕动,柔软、紧致且富有弹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瑶的回应——每一次深入,内壁都会抽搐、挤压,像是与她对话。
林瑶的阴道被王菲的手指撑开,每一次勾动都触碰到深处一处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下腹直冲脊椎。
林瑶的身体猛地一抖,呻吟破碎,像是被快感撕裂了理智。与亲密爱人缠绵的快感,这种心跳加速的甜蜜,此刻被手指的深入放大成一种灵魂的共鸣。
王菲的指尖在林瑶体内探索,触到一处柔软的凸起,林瑶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剧烈收缩,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滑过她的手指,带着略显腥臊的热意。
王菲逐渐加快节奏,深入浅出,舌尖同时碾压阴蒂,感受着林瑶的阴道越来越紧,像被快感推向巅峰。
林瑶的意识渐渐模糊,快感如潮水叠加,阴道内壁在王菲手指的刺激下痉挛,褶皱挤压着手指,像是要将它们吞噬。
林瑶的臀部不自觉地抬起,阴蒂在王菲的舌尖下变得更加坚硬,身体在一瞬间绷紧。
王菲感受到林瑶的阴道开始剧烈抽搐,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更加强烈,她放缓手指的动作,将嘴唇移向阴道口,轻轻吮吸,准备迎接那即将来临的释放。
高潮如风暴席卷,林瑶的阴道猛地痉挛,一股炽热的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如决堤的洪水,带着浓郁的腥臊气息。
王菲的嘴唇迎接这股热流,液体在她口腔中散开,温热而黏稠,味道咸涩中似乎带着一丝清新,像海水的余韵。她轻轻吸吮,舌尖在林瑶的阴道口打圈,细细品尝这属于林瑶的味道,像是品味她们爱情的精髓。
林瑶的身体在高潮中颤抖,热流的涌出让她感到一种彻底的释放,幸福与快感交织,她低头看向王菲,眼中满是迷离与依赖,脸颊的红晕蔓延到脖颈,汗珠滑落,滴在王菲的脸上。
王菲抬起头,嘴角沾着晶莹的液体,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狡黠。她缓缓起身,吻上林瑶的嘴唇,舌尖带着林瑶的热流探入她的口腔。林瑶的舌头迎上王菲,尝到自己淫水的味道,咸涩中夹杂着王菲唇间的温暖,羞涩却又甜蜜。
林瑶闭上眼,沉浸在这亲密的分享中,像是将自己的身体与灵魂都交给了王菲。
王菲的舌尖在林瑶口中缠绕,淫水的味道在两人唇齿间流转,她感到一种禁忌的满足——这份分享不仅是身体的交融,更是她们情感的极致表达。两人同时咽下这股液体,喉咙微微滚动,像是在完成一场隐秘的仪式。
林瑶瘫软在王菲怀里,汗水湿透了她的长发,贴在脸颊上,显得娇媚而无力。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满足与眷恋。
王菲轻抚着林瑶的背,手指在她汗湿的脊椎上滑过,眼中满是温柔。她低声呢喃:“瑶瑶,睡吧。我爱你。”
“我也爱你。”
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卧室的灯光渐渐暗淡,只剩她们彼此的温暖填满这片小小的世界。
第13章
吃过晚饭,李迪回到自己的房间,推开一扇嵌着细密冰裂纹磨砂玻璃的门,走进一间科技感十足的书房。书桌上,一台轻薄如翼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投射出冰冷的蓝色光晕,映亮他线条分明的俊朗面容。
作为康瑞生物的首席技术官,新药研发与公司运营如同两座无形的山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头,堆积如山的公务像一张细密的网,无时无刻不缠绕着他的心神。
李迪接连召开了三个远程视频会议,与京城和国外的研发团队细致地讨论着新型抗癌药物的临床试验数据,屏幕上飞速跳动的分子结构式与复杂统计曲线令人感到强烈的视觉疲劳,但李迪却能从中看出重要的信息,发现存在的问题。
随后,他又拨打了数个电话,语气在温和的安抚与冷硬的施压之间快速切换,耐心地处理着各个研发团队的抱怨,向董事会解释资金投入的必要性,以及应对着部分投资人对研发进度的隐隐质疑。
康瑞生物的实验室里,由AI驱动的基因编辑和蛋白质折叠计算、推演设备不知疲倦地昼夜运转,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确保每一项关键进展都万无一失。
时间如同指间流沙,在键盘有节奏的敲击声中悄然流逝,等他终于合上电脑,墙上的时钟已悄然滑过午夜,指向凌晨一点三十分。窗外的城市灯火逐渐稀疏,喧嚣褪去,路上偶有车辆驶过,更显夜的寂静深沉,只有几点孤寂的星辰在深邃的夜空中闪烁,像是对他无声的提醒,夜已深沉。
李迪疲惫地向后仰去,伸了个懒腰,脊椎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他拿起静置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上空空如也,没有母亲汪禹霞发来的任何消息。
今天是她结束省纪委巡视组约谈后,刚刚返回单位的日子,可以想象,积压如山的公文和复杂棘手的官场事务定然让她难以抽身,省里的约谈风波与暗流涌动的人事斗争,更让她身心俱疲。
李迪现在脸上完全没有白天的从容和无赖,面色严肃地皱紧眉头,心头掠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担忧,但随即又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对自己说道:“妈妈的事情再着急,也只能按部就班地处理,这种时候,欲速则不达啊。”
站起身,李迪决定先冲个热水澡,驱散一天的疲惫与烦躁,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
客厅里,落地灯散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晕,轻柔地铺洒在米色羊毛地毯上,晕染出一片宁静的琥珀色光泽。
沙发一角,一只黑色柔软皮革面料的女士挎包安静地躺在那里,款式低调而质感精致。这是上午汪禹霞情绪激动、匆匆离去时遗落的物件。
起初,李迪并未注意到这个安静的访客,直到阿图无声地滑到他身旁,头顶的蓝色指示灯如同幽灵般闪烁了一下,提醒李迪道:“主子,妈妈的包包掉在这里了,你看看。”他这才注意到母亲的这个遗落之物。
李迪缓缓蹲下身,深邃的目光凝视着那只挎包,李迪缓缓蹲下身,凝视着那只挎包,这个包包应该不是装的公文或者办公设备,看样子是个行李包,里面可能是汪禹霞的私人物品。
宽大的手掌微微出汗。他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喉咙也有些发干,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一种带着禁忌色彩的好奇如同藤蔓般在心底悄然滋生,母亲的私人物品像一扇虚掩的门扉,无声地诱惑着他窥探她隐秘的世界。
犹豫再三,李迪最终缓缓拉开了包包的拉链,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近在咫尺的母亲。
包内,三个透明的旅行分装袋整齐地并排放置,井然有序,细节之处透露出汪禹霞一贯的严谨作风。
第一袋装着护肤品、牙膏牙刷、一块散发着淡雅薰衣草香气的香皂和一小瓶透明的女性私处洗液;第二袋则叠放着几件贴身衣物,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第三袋里,是一盒已开封的卫生棉条、一包拆开过的卫生护垫和一瓶白色药瓶,上面印着“硝苯地平缓释片”几个字。
想来,这些都是母亲为了应对办公室随时可能发生的加班、突发公务,甚至是像这次一样意料之外的“约谈”而提前备下的。
看到那盒卫生棉条,李迪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滞,指尖也下意识地轻微颤抖了一下,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热意。
五十三岁的母亲,似乎月事仍未停歇,这在他心中激起一种复杂而难以言喻的震撼——她的身体依然充满着某种顽强的生命力,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却也似乎格外宽容。
然而,那瓶降压药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瞬间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原本放松的眉宇再次紧锁:母亲的高血压!这段时间局里的风波和压力,无疑加剧了她的身体负担。等这场风波过去,他必须尽快安排母亲进行一次全面而细致的体检,然后根据她的身体状况,为她量身定制一套周全的健康养护计划。
李迪的目光,最终如同被某种禁忌的引力所牵引,牢牢地锁定在那袋贴身衣物上。
内心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好奇与隐秘的贪恋,却如同暗流涌动,不断冲击着他脆弱的防线。上午的短暂拥抱,母亲胸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如同电影胶片般在他脑海中反复闪回,挥之不去。
李迪喉结滚动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将袋子里的衣物一件件地取出,小心翼翼地摊放在柔软的沙发上。
三件款式相同的深V背心式胸罩赫然映入眼帘,看了看标签,86D的尺码清晰可见。
沉稳的肤色、纯净的白色、内敛的灰色三色并列,颜色选择非常低调务实,考虑到了夏天穿着薄款外衣时避免留下显眼内衣痕迹的需求,而深V的弧线设计,又在舒适中巧妙地融入了一丝成熟女性的性感魅力,胸罩中间深邃的V字形,仿佛无声地邀请着目光探入那诱人的幽谷;搭配的是三条包裹性极好的全包臀三角内裤,深色的底裆处干净平整,只能隐约看到使用过护垫的痕迹,细节之处再次展现了汪禹霞一丝不苟的细致习惯。
李迪拿起一件素雅的灰色胸罩,干燥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边缘细密的蕾丝花边,柔软的布料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他如同一个偷窃秘密的贼,小心翼翼地将一条深色内裤凑近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肥皂清香,若有若无地混合着一丝难以捕捉的汗味,如同母亲身体残留的温存,幽微而真实地钻入他的鼻腔。
李迪不由自主地将内裤和胸罩都拿到鼻下,近乎贪婪地嗅着,仿佛要将这气息深深地烙印在记忆深处,甚至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母亲穿着这些贴身衣物的模样——深邃的乳沟如同神秘的峡谷,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臀部如同熟透的蜜桃,常年被笔挺警服严密包裹下的成熟女性魅力,此刻如同拨开云雾般,若隐若现,更显诱人。一股带着禁忌意味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他的全身,羞耻与难以抑制的贪恋如同两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激烈地交织碰撞,电脑里母亲的照片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心中的欲望如同被烈火吞噬的干柴,不断地被放大,膨胀。
李迪如同触电般猛地回过神来,对着自己亲生母亲的内衣泛起不该有的念头,这是刚刚青春期的孩子才会做的事情,对他这个年龄来说实在是太不应该。
李迪放下手中的内衣,快步走进浴室。哗哗的热水如同倾泻的瀑布,狠狠地冲刷着他的身体,试图将心中那难以言说的杂念一并洗去。
匆匆洗完澡,李迪赤裸着身体走出浴室,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汪禹霞的内衣裤拿起,与自己换下的衣物一同放进了脏衣篮里。阿图无声地滑过来,机械臂灵活而迅速地收走篮子里的衣物,送往清洗区。
“阿图,妈妈的衣服要手洗。”
回到卧室,坐在床边,李迪又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动着AI智能分析后筛选出的监控数据流,他神色专注地浏览着,不时将一些关键数据分类记录到不同的文档里,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跳跃。
不知不觉间,一个多小时悄然流逝,窗外的夜色深沉如海,他才终于疲惫地合上电脑,沉沉地倒向柔软的床铺,意识逐渐被黑暗吞噬。
凌晨一点三十分,汪禹霞拖着仿佛灌了铅的沉重身体,推开家门,回到这个空荡而冰冷的住所。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如同散落的孤星,在无垠的夜幕中寂寥地闪烁。她缓缓地关上门,笔挺的警服肩章在冰冷的灯光下反射出凛冽的光芒,这身象征着责任与约束的制服,此刻却像一层沉重的枷锁,无形地束缚着她的灵魂和疲惫的身体。
她疲惫地长叹一口气,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脆弱。官场的险恶与倾轧,如同无形的利刃,在她身心上留下深深的疲惫,所幸,儿子的突然归来,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给她带来了慰籍和希望。
当汪禹霞习惯性的动了一下右肩,准备放下挎包,拿出里面前几天换下,一直未来得及清洗的衣物时,却愕然发现,自己常用的黑色挎包不见了!她努力地回忆着今天在单位的一幕幕,终于想起,应该是见到李迪情绪激动、离开李迪住处时,不慎将它遗落在了那里。
抬手看了看腕表,指针已经指向深夜,包里并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文件或物品,汪禹霞最终决定暂时不去打扰已经休息的儿子,明天再联系他也不迟。
汪禹霞走进浴室,疲惫地站在巨大的镜子前,缓缓地解开束缚着头发的发绳和发卡,让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略显疲惫的脸庞。
汪禹霞的头发已经整整四天没有认真清洗过了,发根处传来明显的油腻感,让她感到一阵阵的不适。本来想着今天如果能早点下班,就去熟悉的洗发店好好护理一下,彻底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但谁知一连串的工作,让她一直忙碌到了半夜,这个时候,洗发店早已关门歇业,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准备自己动手清洗。
看着镜子里披散到肩膀的头发,完全褪去了白天在单位那副严厉而一丝不苟面容的自己,汪禹霞的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她甚至觉得,此刻的自己似乎更好看,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女人味。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或许她应该考虑稍微改变一下自己的造型,给周围的人,尤其是那些暗中观察她的对手,留下一些不一样的印象?
上午回到单位时,那些熟悉的面孔看到她后,依然如同往常一样,纷纷停下脚步,神色恭敬地向她立正,一丝不苟地敬礼,只是,他们眼底流露出的神色却各不相同,有的似乎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迟疑和探究,有的则小心翼翼地流露出一丝同情,甚至还有那么几道目光,隐隐约约地透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幸灾乐祸。
更让她感到一丝不安的是,她信任的办公室主任钱家乐,在她接受省纪委巡视组个别约谈的第二天,就被以参加党校学习的名义安排离开了;而综合处处长马健,也被紧急安排前往省城警察厅出差,理由是协助处理一项紧急公务。这两个人都是她在局里的左膀右臂,如此巧合地同时离开,很难不让她心生警惕。
不仅如此,与她关系较为亲近的七个副局长中的四个,也以“下基层驻点”的名义被分散派往了不同的区县,理由是加强基层警力,解决突出治安问题。
一时间,市局里主要的日常工作和大部分决策权力,几乎全部落在了常务副局长刘海波以及另外两个与他关系密切的副局长手中。
听着办公室副主任唐瑾小心翼翼地汇报着近期局里的各项工作安排,汪禹霞的脸上却始终保持着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平静神色。
她心里清楚,警察局和普通的政府部门不同,高层领导的变动或许会带来一些影响,但真正维系基层稳定的是那些扎根一线的干警。那些人以为,仅仅将她身边的几个亲信调离,就可以彻底架空她的权力,未免太过天真了。
汪禹霞并非那种高高在上、不接地气的领导干部。
她从最基层的岗位一步步摸爬滚打上来,市局、派出所、区局、省厅、地市公安局,都留下过她的身影。
当年和她一起并肩作战、出生入死的老战友们,如今大多已经成长为南星港市公安系统各个基层单位的中流砥柱,乃至全省,都有她深厚的人脉。
在担任领导职务后,汪禹霞对这些曾经的战友们始终呵护有加,工作中偶尔出现的失误,只要不是触及原则性的问题,她都会尽力体谅,想方设法帮助他们避免或减轻处罚;私下里,许多基层干警都将她视为值得信赖的姐姐或者妹妹。
有些人或许认为她的政治根基在省里面或部里面,但在汪禹霞的心里,南星港市,才是她最深、最牢固的根基。
唐瑾离开办公室后,汪禹霞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深邃的目光在空气中凝滞了片刻,然后,她戴上老花眼镜,打开了电脑里的警情数据系统,修长的手指握着鼠标轻轻滑动,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数据如同无声的潮水般涌入她的眼帘,她的眼睛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快速而仔细地浏览着每一条记录。
忽然,汪禹霞的目光在一行并不起眼的记录上骤然停住,那是几个月前发生的一起因打工者与劳动中介发生矛盾,双方大打出手的治安案件。
最后的处理结果显示,打工者李志兵因不满劳动中介介绍的工作,强行索要退还中介费用未果后,动手殴打中介工作人员,中介人员还手导致李志兵受伤。
出警的东山区警察局民警判定双方互殴,认为李志兵动手在先,且存在好吃懒做、无故找茬的行为,对其处以行政拘留七天,并责令其向中介公司赔礼道歉,处以罚款两千元的处罚;而中介工作人员杨某因参与互殴,被处以行政拘留两天。
这个案子给汪禹霞留下了一定的印象,案件发生后,是东山区警察局直接出警并处理的,处置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当时网上的舆情一度非常激烈,但很快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压制了下来,最终平息。案件的处理速度之快,结果之“公正”,反而让她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汪禹霞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中介所在地东山区旁边南市区李湾派出所所长侯智虎的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听筒里传来侯智虎带着浓重南星港口音的普通话,语气熟络且带着一丝玩笑:“霞姐,有啥重要指示啊?”
汪禹霞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声音也柔和了几分:“阿虎,有个案子,你帮我回忆回忆,就是上上个月,你们隔壁东山区那个『好工友』劳动中介发生的互殴案。”
电话那头,侯智虎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听筒里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片刻之后,再次传来他的声音时,周围的环境音明显安静了不少,似乎是换了一个更加私密的空间:“姐,您说的是那个案子啊……东山区区局直接经办的,那个『好工友』中介在咱们南星港可是出了名的,后台硬得很,是东山区区局局长郝东强的小舅子谢家豪开的,仗着他姐夫的势力,在那一片儿横行霸道,坑了不少外地来的打工仔。我估计这个案子,多半还是中介黑了求职者的钱,怎么了姐,您突然问起这个案子?”
“这起案子我觉得疑点很大,很多细节都经不起推敲。虎子,我现在要求你秘密调查这个『好工友』中介,重点是他们是否存在介绍工作后克扣工人工资、殴打和威胁求职者的犯罪事实,注意,一定要隐秘进行,务必做到滴水不漏,不要打草惊蛇,更不要让东山区那边察觉。我会让你们区刑侦大队的赵刚提供必要的支持,你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联系他,你也可以直接联系张然,技侦那边也可以直接给你支持,务必保证调查的安全性。”汪禹霞的语气变得严肃而凝重,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她作为警察局局长的威严。
又接连拨打了几个电话,有条不紊地布置好后续的调查工作,汪禹霞这才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市委秘书长办公室的号码,语气平静而正式地请求就省治官办巡视组个别约谈的情况,尽快向市委书记进行一次工作汇报。
给钱小豪、马健以及被派出去的几个副局长分别通完电话,电话里汪禹霞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回到单位正常开展工作了,叮嘱了几个人不要有压力,并让他们安排好时间,下周一的例会准时参加。
最后一个电话,汪禹霞打给了南星港市电视台台长李国栋,他也是这次被省治官办巡视组个别约谈的干部之一。
上午在治官办招待所,两人见面时还彼此握手,李国栋毫无保留的表示了对汪禹霞的支持。
平时,汪禹霞和李国栋的关系就相当不错,电视台在拍摄制作一些涉及社会热点、具有一定风险的访谈类节目时,常常会遇到各种阻力和潜在的危险,每到关键时刻,汪禹霞都会毫不犹豫地安排警力,为电视台提供了极大的帮助和安全保障。
接下来的时间,汪禹霞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准备向市委书记汇报的详细材料上,字斟句酌,力求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自己的应对策略清晰地呈现出来。不知不觉间,窗外已是夜色深沉,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今天,她做了很多事情,虽然疲惫,但她心里清楚,这仅仅是她反抗的第一步,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斗,才刚刚拉开序幕。
似乎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汪禹霞收回心神,动作迟缓地解开衬衫式警服最上面的一颗纽扣,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随着纽扣一颗颗松开,一片雪白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略显昏黄的灯光下。
年轻时精致而清晰可见的锁骨,此刻已被岁月温柔地覆盖了一层细腻的脂肪,不再那么棱角分明,却更显成熟女性的柔和。
疲惫和压力如同沉重的潮水,缓缓地将她吞噬,汪禹霞希望冲个热水澡,然后好好地睡上一觉,让身体能够舒缓一些。
汪禹霞缓缓褪下警用衬衫,内里一件黑色蕾丝边背心式胸罩显露出来,深V的剪裁大胆地勾勒出她丰盈饱满的胸部轮廓,雪白的肌肤之间,那道诱人的乳沟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而轻轻翕动,无声地散发着成熟女性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岁月仿佛一位技艺高超的雕塑家,并未在她诱人的胴体上留下衰败的痕迹,反而增添了一份圆润而富有韵味的成熟风情,乳沟的曲线饱满柔和,如同熟透的果实,蕴藏着无尽的诱惑。
抬手,解开胸罩前方的搭扣,饱满的乳房挣脱了束缚,如同两颗成熟的果实,沉甸甸地挂在胸前,虽然不再如年轻时那般挺拔,却依然丰盈,红褐色的乳头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而俏皮地颤动,透着一股不屈的活力。
随着警裙滑落,她修长而紧致的双腿展露无遗,肌肤光滑细腻,仿佛上好的丝绸。最后,她褪去了贴身的内裤,那一抹浓密的幽暗摆脱了束缚,如同沉睡的植被在春雨后舒展开来,带着一丝原始的野性。
凝视着镜中映照出的自己,这具历经岁月洗礼的胴体,依然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乳房的线条或许不再如少女般分明,却更添了一份成熟的丰腴与韵味,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吸引力;小腹的曲线也柔和了一些,增添了几许成熟女性的圆润;而那挺翘的臀部,依然如同饱满的蜜桃,富有弹性,无声地诉说着她旺盛的生命力。
汪禹霞的呼吸略微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心跳而微微起伏,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敏感地挺立,下腹传来一丝难以言喻的湿润与温热,空气中仿佛也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生理期的气息。
凝视着镜中的自己,思绪如同翻涌的潮水般复杂——既有对身体依旧充满活力的欣慰,也有午夜时分难以排遣的孤独,更有对与失散多年的儿子重逢的隐秘喜悦。镜中的她,既是果敢决断的警察局局长,也是一个在午夜卸下坚硬外壳后,略显柔弱的中年女性,两种身份都是真实且矛盾的,只是,已经好多年没有人再将这具躯体拥入怀中。
汪禹霞微微弯下腰,动作缓慢而带着一丝仪式感地从体内抽出一根吸满了经血的卫生棉条,暗红色的血液表面,仿佛蒙着一层潮湿而光滑的体液,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丝微弱的光泽,空气中也随之弥漫开一丝淡淡的铁锈味道。
凝视了片刻,心中掠过一丝欣慰:五十三岁的年纪,月经依然规律地来访,这让汪禹霞感受到身体深处那股尚未被岁月完全征服的活力。
将棉条丢进一旁的垃圾桶,然后转过身,打开了淋浴的开关,温热的水流如同温柔的双手,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疲惫的身体,试图洗去一天的烦恼与压力。
潮湿的水汽如同无声的叹息,温柔地包裹着汪禹霞疲惫的躯体。汪禹霞闭上眼,仰起头,水流滑过脸庞、脖颈、乳房,思绪回到白天。李迪的拥抱在她心底激起涟漪,那个温暖、强壮、宽阔的身体,让自己回忆起久违的依赖和安心;官场的刀光剑影让她身心俱疲,儿子的归来却点燃了希望。
手指掠过身体,从锁骨滑到乳房,触碰到硬挺的乳头,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唤醒了她沉睡的渴望。白日的权力角逐如同无形的枷锁,压得她喘不过气,内心深处,竟隐隐期盼着一种粗暴的对待,仿佛只有那样,才能让她暂时卸下这沉重的盔甲。
汪禹霞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乳房在指尖揉捏下轻轻晃动,下腹紧缩,阴部湿润,月经的温热血流与分泌的液体混杂,带来一种黏腻的触感。
欲望如同蛰伏的野兽,在她体内苏醒,发出狂暴的嘶吼。汪禹霞的右手手指越过浓密的阴毛,落在勃起的阴蒂上,带着几分粗鲁,毫不留情的用力揉搓,快感如电流从阴蒂直冲大脑,让她鼻息浓重。
思绪如同不受控制的潮水,将她带回了与第一任丈夫王小波在一起的时光。那个作风强硬的刑警,在床上也是如此,带着一种强势且充满侵略性的力度。他的手掌粗粝而有力,揉捏她的乳房和私处时,常常带给她痛楚。那种疼痛却如同毒药般让她沉沦,在那份被绝对掌控的感觉中,她不需要思考,不用抗争,只需要接受、享受。王小波的离去,如同抽走了她生命的脊梁,让她如同断线的风筝,无依无靠,不得不独自舔舐伤口。
后来,汪禹霞和那位自傲的工程师李国钦在一起时,如同将熄的灰烬中被重新放入干柴,腾腾火焰再次冲起。李国钦儒雅的背后是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李国钦爱好摄影,镜头是他手中的权杖,而她则是任由摆布的玩偶。那些令她脸颊滚烫的姿势,羞耻感如同甜蜜的毒药,让她欲罢不能。
无论是王小波的强硬,还是李国钦的操控,以及两人共有的真挚的爱,都让她体验和享受到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仿佛在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局长,而是一个可以有所依附的小女人。
后来,汪禹霞在形形色色的男人眼中捕捉到对她的欲望,然而,几乎没有人敢于流露出她内心渴望的那种强势征服欲。他们大多畏惧她的地位,要么小心翼翼地讨好,要么卑微地迎合。这些姿态,在她看来,如同失去了骨气的软虫,只会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脑海中,与李迪重逢的画面再次浮现,但这一次,李迪的眼神不再仅仅是坚定和保护,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欲望。那份重逢的喜悦,如同易碎的琉璃,在她内心深处蒙上了一层阴影。
汪禹霞试图驱散这种令人不安的联想,想要将对儿子的情感导向纯粹的母爱,但潜意识的暗流汹涌澎湃,将她的思绪一次又一次地拉向那禁忌的边缘。她渴望被掌控、被支配,而儿子作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性,他的形象不可避免地被她扭曲的欲望所沾染。
随着触摸的深入,幻想如同破土而出的藤蔓,疯狂生长。她仿佛置身于一个黑暗而令人恐惧的场景,一个强大的施暴者身影站在自己身前,眼中充满冷酷和暴虐,自己是被剥夺一切的反抗者,而施暴者拥有绝对的力量,冷酷而无情。这份恐惧与无助,竟在她内心深处唤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的兴奋。
快感如同利刃般撕裂着她的理智,痛苦与愉悦如同双生子,在她体内激烈地交织。在恍惚间,她仿佛回到了那些她曾处理过的强奸案件现场,那些受害者无助的眼神、破碎的尊严,此刻竟在她自己身上重演。这种代入式的体验,让她感到深深的羞耻,却又如同饮鸩止渴般沉溺其中。
李迪模糊的影像在汪禹霞的脑海中闪烁,他冷漠的眼神仿佛在质问:你的行为是对母性的亵渎。强烈的罪恶感如同沉重的枷锁,紧紧束缚着汪禹霞的灵魂,她想要停止,却如同深陷泥沼,无法自拔。
汪禹霞感到深深羞耻却又沉沦其中,自己光鲜的外表下到底是怎样变态扭曲的欲望?
汪禹霞的双腿渐渐无力,缓缓滑坐在浴室地板上,热水冲刷着身体,带走阴道涌出的滑腻液体,腥臊气息混合着热水,蒸腾到空气中,在浴室里弥漫。
她将手指探入身体,感受着那份湿热与紧致,仿佛在寻求一种更深层次的慰藉。快感如同海啸般涌来。
汪禹霞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头挺立,随着身体颤抖快速抖动。
这一刻汪禹霞如同漂浮在高空,空气变得稀薄,头脑因缺氧出现眩晕,意识已经完全模糊,汪禹霞张大嘴巴,深深地大口呼吸着,完全不顾流入口中的热水。
这一刻,汪禹霞进入无我无他的状态,身上所有压力都被抛弃到九霄云外。
快感如风暴叠加,最终汇集成强大的飓风,汪禹霞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脑海中那道身影的面部忽然显现出来,是李迪的温柔的笑容。忽然,李迪的笑容变成冷酷和暴虐,竟都让汪禹霞心颤,禁忌的念头让她羞耻却兴奋。
许久,汪禹霞睁开眼,眼神中带着疲惫与一丝满足,将右手从阴道中缓缓抽出,长吐一口气,像是将压力与烦恼倾泻而出。
站起身,用香皂仔细清洗身体,搓洗每一寸肌肤,洗去所有疲惫和不安。浴室水汽散去,汪禹霞浑身赤裸,乳房随着步伐摆动着,赤脚走回卧室,窗帘外的城市灯火冷清,房间里的身影孤单。
第14章
尽管昨夜只睡了堪堪四个多小时,清晨七点半,汪禹霞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南星港市警察局的大楼内。一反往日一丝不苟的发髻,今天她的头发自然地披散着,柔顺地落在肩膀上方,较长的头发则随意地向后拢起,用一个简洁的发夹轻巧地固定住上半部分。露出的光洁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让她显得格外利落干练。眼底虽然带着睡眠不足的淡淡青影,却被她清淡的妆容巧妙地掩盖。这并非是繁复的烟熏,而更像是一层轻柔的薄雾,巧妙地遮盖了黑眼圈,并在眼尾处稍作晕染,将她眼神中惯有的冷锐柔化了几分,无形中平添了一种深沉而内敛的美感。
警察局的同事们见到今日的汪局长,无不暗自惊艳。这看似随意的发型和清淡的妆容,竟为这位素来以干练着称的女强人,平添了几分迷人的女人味,让人在敬畏之余,也忍不住多看几眼。
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汪禹霞拿起昨夜精心准备的汇报材料,再次细致地通读起来。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她都力求精准无误,指尖不时停留在某处,凝神思索,又极其细微地修改了几处措辞的位置,务求汇报时能够清晰有力,滴水不漏。不知不觉间,墙上的时钟已悄然滑过了八点半的上班时间。汪禹霞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办公室副主任唐瑾的号码,“小唐,把这份汇报材料拿去打印五份,务必装订整齐,尽快送到我的办公室。”
放下电话没多久,桌面的座机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汪禹霞拿起话筒,语气平静而专业:“你好,我是汪禹霞。”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带着些许官方客套的男声:“汪局长您好,我是市委秘书处的周昭阳,赵书记请您今天下午两点半到他的办公室。”
“好的,下午两点半我会准时到达。”汪禹霞语气简洁地回答道,挂断电话,她抬手看了看腕表,指针刚刚指向九点过十分。昨天下午才请求向市委书记汇报工作,今天上班没多久就接到了确切的通知,看来赵书记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超乎她的预料。要知道,市委书记每天的工作是非常忙碌的,要见面汇报工作,通常从请求到安排出时间至少要两天的时间,还是调整了别的工作。
短暂的思忖后,汪禹霞再次拿起内线电话,吩咐唐瑾:“小唐,通知常务副局长刘海波,李政兴副局长和张克永副局长,以及各处处长,半小时后到小会议室开个短会。”
不一会儿,小会议室里陆续坐满了人。常务副局长刘海波率先走进会议室,脸上带着惯常的笑容,眼神却略显深沉,与身旁的李政兴和张克永低声交谈着。各处室的处长们则显得有些不明所以,彼此交换着疑惑的眼神。
当汪禹霞走进会议室,原本略显沉闷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往日一丝不苟盘起的发髻,今天却披散开。这柔软的发丝,如同温柔的笔触,软化了她脸部线条的硬朗,露出了那保养得宜、抵抗住岁月侵蚀痕迹的肌肤。平日不起眼的妆容今天换了风格,显露出几分性感。一些警官,平日里只敢敬畏地看着这位女局长,此刻却忍不住将目光偷偷停留在她的颈项,那里,一丝不苟的警服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为她平日不苟言笑的形象增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而汪禹霞那份超出一般女性的胸部,令人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
等所有人都落座后,汪禹霞拿着一个工作笔记本在主位上坐下,目光扫视了一圈在座的众人,原本依稀的说话声随着这一眼寂静起来,汪局长今天的装扮与往日不同,看似柔和许多,但那份由内而外的气场依然强大,让人不敢轻易造次。
“今天召集大家开这个短会,主要是想了解一下这几天局里的整体工作情况,也传达一下本次省纪委巡视组的工作精神。”汪禹霞开门见山地说道,目光最终落在了坐在会议桌另一端的常务副局长刘海波身上,“海波同志,你作为常务副局长,这段时间主持局里的日常工作,你先给大家汇报一下具体情况吧,注意长话短说,不要耽误大家太多时间。”
刘海波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开始了他的工作汇报:
“汪局长不在的这几天,在局党委的坚强领导下,同志们各司其职,局里的各项日常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各部门紧密协作,确保了社会治安的稳定,没有出现重大突发事件。”然后拿起一个笔记本,念起接警数量、案件侦破率、巡逻防控情况等数据和案例。
汪禹霞打断了刘海波念数字,“具体的数字就不要念了,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捡重要的事说。”
刘海波尴尬的放下笔记本,“好的,我就简要的说重点。”
“为了应对夏季治安特点,我们加大了夜间巡逻力度,取得了显着成效。”
“针对近期高发的电信诈骗案件,我们组织了专项行动,抓获了一批犯罪嫌疑人”。
“此外,办公室的钱家乐主任按照组织安排,前往党校参加学习。综合处的马健处长因省厅临时公务需要,目前正在省厅出差。至于基层力量方面,根据局里的统一部署,王副局长、李副局长、孙副局长和赵副局长都在各自的驻点单位开展工作,加强基层警力。”
“省厅对我市警察系统的工作也提出了很多要求,汪局长外出的那天,周昌孝厅长对我局开展廉政建设提出了指导意见。”刘海波提到的周昌孝正是南岭省警察厅厅长,南岭省省长李锦文担任重山市市长时,周昌孝担任重山市警察局政委,后来李锦文调任南岭省省长时,周昌孝也调到南岭省,任警察厅政委,后来迅速坐上了警察厅厅长的宝座。
“还有几个项目需要汪局长审批签字,处室间因为工作需要对人事进行了一些调整,也需要汪局长审核。具体材料会后我送您办公室。汇报完毕
刘海波看了一眼汪禹霞,见汪禹霞点了点头,才坐回椅子上,拿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茶,心中有些踹踹不安,他也是从业务口上来的老警察了,汪禹霞刚才的气场以及看自己的眼神,竟让他有种自己是一只被猛兽盯上的猎物的感觉。
汪禹霞听着刘海波的汇报,表面上不动声色,眼神却锐利地捕捉着他话语中的每一个细节,以及他和其他几位副局长、处长们的细微表情。一场无声的较量,正在这间小小的会议室里悄然展开。
周昌孝厅长的指示?结合自己被个别约谈,看来对方是意有所指,谁都知道周昌孝是省长李锦文的嫡系,李锦文这是急不可耐了?
局里面的人,如果安分些,大家相安无事,如果想蹦出来,就要有当出头鸟的觉悟!
汪禹霞依次让几个副局长和各处室处长汇报了这几天的工作,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汪禹霞做总结发言,语气沉稳,目光扫视全场:“第一,周厅长关于党风廉政建设的指示非常及时和重要,也与本次省纪委巡视组的精神高度一致。党风廉政建设必须时时抓,一刻都不能松懈,我们全局上下一定要高度重视起来。大家回去后要好好思考,拿出具体的、可操作的方案,下周一例会我们再集体讨论。”
她的话锋一转,声音虽然没有提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第二,我想强调一点。地方上部分领导干部存在背离组织原则,搞团团伙伙,甚至违规抓权揽权的行为,对这种现象,我们要引以为戒,坚决抵制!”她最后加重了语气,眼神锐利地扫过刘海波等人,如同无形的鞭子,落在每个人的心头。
“散会。”
回到办公室汪禹霞独面色平静地坐在办公桌前,想着下午的汇报,忽然感到一阵内急,走进办公室里的独立卫生间,坐在马桶上,心思又想起了李迪,汪禹霞看了看时间,已经快11点了,也不知道李迪现在在做什么,拨通了李迪的电话,几乎刚刚传出响铃声电话就接通了。
“妈妈。”电话那头传来李迪富有磁性的声音。
“在做什么呢?”汪禹霞随口问道,电话那头就是自己失散二十多年的儿子,现在已经是一名优秀的年轻人,年轻、帅气、温柔、有才、多金,几乎是所有女性的梦中情人,也是所有母亲心中最完美的儿子,一缕微笑悄然爬上汪禹霞的脸庞。
“上厕所呢,您呢?” 李迪的声音带着几分轻松的调侃。
“我也在上厕所。”这句话刚说完,汪禹霞不禁脸上泛起一片红晕,怎么对着自己的儿子嘴巴就把不住门。
“哈哈,我们母子果然心有灵犀。”电话里传来李迪快乐的笑声,“妈妈,你的包包昨天忘在我这里了。我给你收起来了,晚上我送到你家里去?”
汪禹霞沉吟了一下,眉峰微拢。虽然这通电话经过加密处理,她不担心内容被窃听,但让李迪——一个与她并无公开关联的年轻男子,在这种敏感时期出现在她的住所,无疑是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风险。 她作为警察局长,一举一动都可能被放大解读。
“晚上我们一起吃个便饭吧。”汪禹霞语气温和地说道,“地点我来安排,嗯……,就到南星楼吧。订好房间我发信息给你。”汪禹霞不仅是南星港市警察局局长,同时也是南星港市副市长,接待本地大型投资商的高管也是她工作职能的一部分,南星楼是市政府机关食堂对外接待中心,在这里接待客人也是合情合理。
“好的,那我们晚上见。” 李迪爽快地应道。
挂掉电话,汪禹霞换掉了卫生棉条,月经快完了,卫生棉条上的血已经不多了。当新棉条被推入体内时,忽然想起自己包包里的东西,不知道李迪有没有翻过,不知道他看见自己老妈还在用卫生棉条会是什么想法,呃……,自己怎么又在这不合时宜的时候想到了他?
想了一会儿,汪禹霞给自己了一个结论:第一,与李迪失联了二十多年,但是自己心里一直是非常想念和牵挂李迪,李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所以自己不会对他有任何排斥心理;第二,也是因为二十多年的失联,李迪对自己来说其实是比较陌生的,而李迪的气度、外貌确实是非常吸引女性的;这两点结合起来,所以自己才会很容易就想起他。
汪禹霞又抽出一张湿巾,擦掉不知啥时候流出的滑腻腻的液体,不知道为什么,阴蒂这么敏感,只是用湿巾碰了几下就变得硬硬的,好想有人爱抚。
下午两点钟不到,汪禹霞就到了市委办公楼,到秘书处报道后在等待室休息。两点半在秘书周昭阳的带领下进入了市委书记赵向前的办公室。办公室陈设比较简单,一张红木大办公桌正对大门,办公桌旁靠墙是一排巨大的书柜,里面放满了书籍、文件,进门左手是一排沙发,拐弯处放着一张单人沙发。
赵向前今年57岁,担任南星港市市委书记已近六年,去年刚刚获得连任,他戴着一副黑框眼睛,头发乌黑浓密,面容沉稳。抬眼看着走进门的汪禹霞,她今天的新形象让赵向前眼前一亮,汪禹霞本就是南星港市公认的美女干部,今天的形象更提升了几分柔和的女性美,心中不自觉得对汪禹霞提高了印象分,少见的主动站起身,汪禹霞几步快走,伸出右手,和赵向前握住手。
赵向前吩咐道周昭阳给汪禹霞倒茶,示意汪禹霞在沙发上坐下。周昭阳送上一杯龙井后自觉的带上门离开办公室,
汪禹霞抹平了警裙后摆,坐定后,双膝并拢向右微微侧放,上身笔直,没有急于展开材料,而是目光坦然地望向赵向前,语气平静,吐字清晰:“赵书记,这次巡视组对我进行个别约谈,主要集中在四个方面的问题。一是关于我个人生活作风,二是关于我在惠安市警察局任职期间,一个历史遗留案件的处理,三是关于近两年芯片走私的问题,第四就是关于南星港市警察局近期的人事调整。”
汪禹霞顿了顿,见赵向前没有表示,继续说道:“对于所谓的个人生活作风问题,我向元子强同志明确表示,这纯属无中生有、恶意中伤。我汪禹霞在警察系统工作三十余年,一路走来,行得正坐得端,绝不允许有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污蔑我。当他提及我女儿王菲时,我更是严词拒绝,并当场指出他威胁家属的做法,严重违背了纪律巡视的原则和底线,我无法接受,遂主动结束了约谈。”汪禹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光,显然对此事仍有强烈不满。
赵向前听着,面容不自觉地绷紧了几分,手中的钢笔轻轻敲击着桌面。他深知省纪委巡视的“规矩”,越是这种没有实锤的“作风”问题,越可能是含沙射影、欲加之罪的政治试探。威胁家属,更是触及了他这种老派干部的底线,这显然不是一个正常的纪律巡视该有的手段。
汪禹霞随即转向第二个问题:“关于惠安市的那个案件,是八年前的一个故意伤害案,当时已经侦破结案。巡视组反复询问的,是案件中嫌疑人供述笔录的一些细节问题。我对此也做了详细解释,并且告诉他们,我们可以提供当年的完整卷宗和审讯录像。那个案子,从侦破到审判,每一个环节都严格依照法定程序进行,没有任何瑕疵。我相信事实会说话,经得起任何审查。”
赵向前微微颔首,他清楚汪禹霞在惠安市警察局长的任上政绩斐然,调任南星港市也是省里对汪禹霞的重点培养。如果真有重大问题,不可能等到今天才来翻旧账。他心中对这种“翻旧账”式的突袭战术更加不齿。
“第三个问题,我没有写在报告材料里。因为国外对我们的封锁,大量急需的高端芯片无法通过正常贸易采购,关于这类高端芯片的『特殊进口渠道』,省里此前有过几次口头传达的指示,要求我们注意『灵活掌握』,『保障供应链稳定』。这些都是没有书面记录的,让我现在很难在正式场合为我们的工作进行完全解释。
接着,汪禹霞的语气微沉:“第四个问题,也是最让人感到困惑的,是关于南星港市警察局近期的一些人事调整。巡视组约谈的重点,集中在我到任后,对少数干部的岗位调整,以及近期一些基层岗位的变动。元子强同志似乎认为,我这些正常的组织调整,是为了排除异己,培植个人势力。 但实际上,这都是出于工作需要,为了提升警察局的整体战斗力和效率。况且,这些调整都经过局党委集体研究,并报备了市委组织部。”
听到此处,赵向前终于忍不住放下了手中的汇报材料。他沉思片刻,目光转向汪禹霞。他知道,这第三、第四个问题才是真正的“杀招”,直指汪禹霞在南星港市警察局的权力基础。而芯片走私的问题,更是触及了敏感的政治神经。他今年57岁,连任市委书记已近六年,他的位置现在也有人觊觎,省里也想把他弄走,但他副省级的级别,要动起来可就不是省里就能决定的,想制造窝案?哼!
他抬眼看向汪禹霞,眼神中多了一丝深意,语气也低沉了几分:“禹霞同志,你刚才说的这些情况,市委是知道的。省纪律巡视组对南星港市多名干部的个别约谈,事先没有知会市委,市委对此是保留意见的。”
赵向前知道省纪委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发起这种规模的巡视。如果说不是省委书记的授意,谁也不会相信。省委书记何旭升,以前一直从事经济方面的工作,半年前从国家银行管理局局长调任南岭省省委书记,从经济口转到政工口,年龄仅仅54岁,正是少壮得志,一心想干出一个大事业。他想着尽快出成绩,完全不懂主政地方的方式方法,根本不顾地方的实际情况,想通过简单粗暴的方式把一些关键位置换成自己人,能够做到让自己的政令通达。
赵向前又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手中把玩着,眼神锐利地看向汪禹霞,”保持地方干部的稳定性,对于我们工作的开展非常重要,南星港市是改革开放的排头兵,南星港市的稳定局面绝对不能乱!
汪禹霞见赵书记如此开诚布公,便也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赵书记,不瞒您说,我听到了一些消息,对方是想大范围替换市里的领导岗位,不光是警察系统,其他部门也有。 省里现在还处于僵持阶段,但这种趋势很明显。”她的语气中,不着痕迹地流露出对省委书记行事风格的“看法”,也间接透露了自己对这种政治动向的担忧和不满,这无疑是她对自己“缺点”的“暴露”,意在争取书记的共鸣。
赵向前眉头紧锁,手里的钢笔被他捏得更紧了。他盯着汪禹霞,眼神中不再是审视,而是多了一丝信任和探寻。
他沉默了片刻,站起身,缓缓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右手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看着汪禹霞,语气中带着一丝真切,但更多的是决心:“禹霞啊,我看你在报告里提到的对旧案审计的打算很好,我是大力支持的,最近几个月兄弟省份爆发了多起严重社会事件,根源都是案件办理过程中没有有效消除当事人负面情绪,带来了极大的负面影响,我们应该引以为戒。通过旧案审计能够及时发现并纠正问题,定位不稳定因素,避免后续引发更大的负面事件,对我们南星港市的稳定和形象至关重要。”
赵向前顿了顿,胳膊肘稍稍挪了挪,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更为郑重,“但具体的实施细节你需要谨慎,不能意气用事。对待阻力,既要有魄力担当,又要确保每一步都合法合规,站得住脚。毕竟,这项工作牵扯面广,影响深远。市委是支持你的,你回去之后,尽快拿出一个详细的旧案清查工作方案,包括具体的步骤、时间安排、需要哪些部门配合等等,把这些具体的措施跟向市长好好汇报一下。市政府那边也要通盘考虑,毕竟涉及到人力、物力、财政等方面的支持,需要他们协调。有什么困难,直接向市委和市政府反映。”
回到办公室,汪禹霞立刻联系了市政府秘书处,请求与市长见面汇报工作,接下来预定了酒店包间,然后开始处理各类公文。
很快就到了下午六点钟,汪禹霞收拾好桌面准备上个厕所就出发。
解决完生理需求,汪禹霞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穿着警服的模样。那身笔挺的制服,固然威严,却也显得古板而严肃。脑海中闪过李迪的身影,心里不禁一热,那个年轻而富有魅力的儿子,即将与她共进晚餐。这身制服,似乎不太适合今晚的会面。
走到办公室休息室的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了一件蓝底白色碎花连衣裙。汪禹霞的常服不多,这件连衣裙还是去年王菲送给她的,当时试了一下,很合身,款式自己也很喜欢,只是穿惯了警服,这条连衣裙放在衣柜里一直没有穿过。
她迅速褪下警服,露出内衣包裹下的身体。镜中的她,丰腴而紧致,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她抬手伸进内衣里,指腹轻轻调整着乳房的形状,将它们向上托起,使胸部看起来更加挺拔,乳沟也随之变得更加深邃。感受着指尖和肌肤的触碰,一股隐秘的酥麻感从胸前蔓延开来,传遍全身,让她不由得轻轻蹙起了眉。这是一种久违的、几乎被她遗忘的感觉,此刻却因为即将到来的见面,被重新唤醒。
汪禹霞忍不住用右手掂住自己的乳头,用力的捏着,乳头传来又疼痛又舒服的感觉,李迪小时候吃奶的时候喜欢又吸又咬,好像现在的这个感觉。
汪禹霞不知不觉把左手伸向胯部,手指按在阴蒂上,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李迪又出现在脑海里,那么的清晰。
哎呀,时间不早了,汪禹霞猛然惊醒,抬起手看看手表,已经六点过一刻了。
赶紧将连衣裙穿上,裙子的剪裁合体,轻柔却又清晰地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腰肢处微微收拢,更显臀部的圆润与饱满,。低调又和谐的色彩与她平日警服所表现出的冷硬形成鲜明对比,为她平添了几分温婉与成熟的女性韵味。
拿起手机,拨通了李迪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传来李迪带着一丝少年般雀跃的声音:“妈,您到了吗?”
“快了,马上就出门了。”汪禹霞的声音沉稳中带着一丝欢喜,心底却有那么一瞬的恍惚。她想象着电话那头,那个阳光帅气、带着点不羁的年轻人,她的儿子。那种即将相见的隐秘期待,竟让身体里那股刚刚被唤醒的热流,又加剧了几分。迅速整理好衣着,将所有的私人情绪,连同那些难以言喻的身体感受,一同锁进连衣裙的里面。
汪禹霞整理好着装,最后对着镜子审视了一番。镜中的女人,一袭蓝底白花的连衣裙,合体的剪裁勾勒出成熟女性玲珑的曲线,那V字形的领口设计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恰到好处的露出一道诱人的乳沟,为她平日的威严增添了一丝成熟的妩媚。
平日里那股凌厉的女局长气场被冲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婉而柔美的韵味。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走廊上,几位正准备下班的同事看见汪禹霞,脚步都不由得顿住了。他们几乎从没有见过汪禹霞穿常服的样子。在他们眼中,汪禹霞局长永远是那身笔挺的警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雷厉风行,不苟言笑,像一尊不可侵犯的雕塑。那警服仿佛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也是她身份的象征。
此刻,当她卸下这层坚硬的“铠甲”,那身轻柔的连衣裙,将她平日里被制服严密遮掩的丰满的胸部和饱满的臀部衬托得恰到好处。裙摆随着她的步态轻微摇曳,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线条流畅而匀称。她的头发也比平时柔顺了几分,几缕发丝垂落在耳边,为她那张冷峻的脸庞增添了几许少有的柔情。
同事们集体愣在了原地,有人甚至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人。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刑警支队王队长,嘴巴微微张开,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年轻的小张更是脸颊微红,不敢直视但余光却死死落在汪禹霞胸前的乳沟处,监控室的保安甚至都想把监控视频拷回家来上一发。他们忽然意识到,他们的女局长,卸下警徽和肩章后,竟然是这样一个风姿绰约、成熟迷人的女人。
汪禹霞感受到了那些投射在她身上的,或惊讶、或审视、或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惊艳的目光。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脸上却依然维持着那份作为领导的镇定。她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嘴角,权当没注意到他们的失态,目不斜视地向电梯走去。
她知道,这身打扮是为谁而换。此刻同事们的反应,似乎也印证了她内心深处那份不为人知的,对即将相见的儿子——或者说,对李迪的某种期待。
作为南星港市政府机关食堂对外接待中心,南星楼的外观并不追求奢华浮夸,反而透着一种内敛的庄重与现代感。米白色的石材外立面搭配大面积的落地玻璃窗,线条流畅,设计简约却不失格调。门口没有醒目的招牌,只有一方嵌在墙体内的磨砂金属牌,上面刻着“南星楼”三个遒劲的隶书大字,旁边辅以英文小字,透露出其半官方的身份。
汪禹霞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乘坐专用电梯直接抵达了二楼的接待大厅。大厅宽敞明亮,挑高的空间内没有过多冗余的装饰,几组现代风格的沙发错落有致,背景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的水墨画,一切都恰到好处地彰显着低调而高雅的品位。墙上一只巨大的仿古风格的时钟正好指向七点钟。
汪禹霞向迎上前来的服务员报出预定的包间号,被引向走廊深处。
“李先生已经在里面等您了。”服务员轻声说道,推开了包间厚重的木门。
包间内,暖色调的灯光柔和地洒落在新中式风格的实木餐桌上,营造出一种雅致而私密的氛围。靠窗的位置,李迪正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华灯初上的城市夜景。他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内搭一件简洁的白色T恤,没有科技精英和企业高管的气质,显得更加随性和温润。
听到开门声,李迪缓缓转过身。当他看到汪禹霞的那一刻,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明亮的笑容,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映入眼帘的汪禹霞身穿一件蓝底白色碎花连衣裙,脚上上穿着一双中跟凉鞋,鞋面上点缀着几颗闪亮的锆石,连衣裙的剪裁合体,轻柔地勾勒出她丰腴却不失曲线的身材,低调又和谐的色彩与她平日警服所表现出的冷硬形成鲜明对比,为她平添了几分温婉与成熟的女性韵味。
“汪局长。”李迪轻声唤道,快步上前,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神中却带着旁人无法解读的深意。
汪禹霞点了点头,脸上也浮现出一丝难得的柔和笑容。她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等很久了吧?”汪禹霞说着,示意服务员可以把菜单送上来。
李迪帮汪禹霞拉开椅子,待她坐下后,自己才在她旁边面落座。“没有,刚到没多久。”他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礼貌地递到汪禹霞面前,“您看想吃点什么?”
汪禹霞接过菜单,目光落在菜品上。南星楼的菜式以精致粤菜为主,兼顾地方特色和融合创新。她略微浏览了一番,将菜单推给李迪,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怀:“还是你点吧,年轻人眼光好,也知道现在流行吃什么。我这几天胃口一般,你点些自己喜欢的,清淡一点就好。”
李迪闻言,笑着点了点头。他迅速翻阅着菜单,动作熟练地勾选了几道菜品,其中包括一份清蒸石斑鱼、一道虾饺皇、一份蚝仔烙,以及两份蔬菜。他抬头看向汪禹霞,眼中带着询问:“这些可以吗?或者您想喝点什么汤?”
汪禹霞满意地笑了笑:“可以,就这些吧。汤就不用了,喝点茶就好。”
李迪向服务员示意,很快,服务员收走了菜单,并送来了茶水。直到服务员轻轻带上门,包间里只剩下母子二人,那层无形的“伪装”才稍稍松懈。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温馨又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气氛。
“您今天真漂亮,看得我差点挪不开眼睛。”李迪拿起茶壶一边给汪禹霞倒茶一边眼带笑意地说道。
汪禹霞接过李迪递过来的茶,轻轻呷了一口,听到李迪略带轻浮的赞美,汪禹霞不仅没有不快,心里还隐隐有几分美滋滋的感觉,“你这个臭小子,就会损人,你妈都五十多岁的老太婆了,哪里还漂亮得起来。”
李迪笑着抓住汪禹霞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几下。“没有你这个漂亮妈妈,哪里生得出像我这么出色儿子。再说,你哪里是老太婆了,按现在流行的话说,你是美熟女。”
这话就越发轻浮了,但汪禹霞并未抽回手,像是还没有感觉一样,笑盈盈地看着李迪,“你就接着嘴花花,一点没有正形。你昨天说的倪小宝,我越想越不对,倪同望才62岁,他的孙子能有多大年纪?”
李迪满脸神秘,身体前倾,几乎凑到汪禹霞耳边,放低了声音说道:“倪小宝的爸爸是倪江宸,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他就是一个典型的花花公子,仗着倪同望的势胡作非为,十四岁不到就把同学肚子搞大,生下的倪小宝,倪同望对倪江宸非常不满,把他赶出国,倪小宝从小由倪同望抚养长大。倪小宝比我小两岁,今年二十六岁,他现在实际是倪家在商业领域的领军人物,他的叔叔倪观澜你应该知道,是倪家在政坛的布局。”
汪禹霞点点头,这个八卦她倒是真不知道,也跟着压低了声音,满眼八卦的问道:“那倪小宝的妈妈生他的时候不是也很小?”
果然女人都一样富有八卦精神,李迪嘴巴又向前凑近汪禹霞的耳朵一些,“才13岁,啧啧,倪江宸真的是个畜生,你说,如果这事发生在南星港,你抓不抓?”
李迪的气息喷在汪禹霞的耳朵上,热热的、软软的、痒痒的,这股温热顺着耳道蔓延,让汪禹霞的身体深处也跟着泛起一阵酥麻。她的身子微微侧了侧,与李迪手臂轻轻相撞,感觉到李迪手臂的肌肉轻微地触碰到自己的侧乳,一股异样的电流瞬间蹿过,让汪禹霞有些心慌,身子稍微侧了侧,让耳朵离李迪远一些,“坐好了说话,好痒。”说完用手摸了摸耳朵,接着轻轻推了李迪一把。
“如果真的发生在南星港,也不好办,你说他那时也不到十四岁?“
李迪点了点头,身子坐正了些,“那女生是他同学,叫胡玲玲,两个人年龄差不多大。
李迪再次压低声音,嘴巴又凑到汪禹霞耳边,“妈,跟你说了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哈。”
汪禹霞一脸嫌弃的把耳朵离李迪远一些,“痒。好好说话。”
李迪身子跟着往前凑,“这事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倪小宝不是在美国吗,你猜谁和他在一起生活?”
汪禹霞略略一想,“他妈?这不是很正常吗?妈妈照顾儿子生活,有什么神秘的?”
李迪左右虚握,右手捏紧比出中指,往左手虎口的手洞中插入。
汪禹霞身子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李迪的手,又看向李迪的脸,反复几次,满脸震惊的问道:“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迪再次凑近汪禹霞,嘴巴几乎贴着汪禹霞的耳朵,“这个倪小宝,把他和他妈嘿咻时的过程都拍下来了,放电脑里。我那时正在训练模型的渗透无线网络功能,我们的房子都在一个社区,就渗透到他家的网络,让我给看到了。”
说完,李迪看着汪禹霞红润的耳垂,肉嘟嘟毛绒绒,脑袋不知怎么抽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汪禹霞还沉浸在这惊天八卦中,耳垂被李迪舔了一下反应都慢了几拍,横了李迪一眼,刚想说话,“砰砰”,传来一阵敲门声。李迪赶紧坐开一些,“请进。”
服务员上完菜很快就带上门退了出去。
汪禹霞的心跳有些不规律。刚才耳垂上那湿热的一触,像一道电流窜过全身,让她有些发懵。理智告诉她,这是儿子,可身体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她试图将注意力拉回到倪小宝的八卦上,以此来平复内心那股陌生的骚动。
沉默了一会儿,盯着李迪,压低声音问道:“倪小宝知道你这事不?你怎么就确定是他妈?”
“妈,你儿子我能有这么傻?”李迪笑了,带着几分自豪,“就是因为这事我才确定那女的是他妈。看第一个视频我还以为他们在玩角色扮演,后来看了几个视频,还看到了她的护照,千真万确是他妈。”
汪禹霞用筷子头在李迪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带着点无奈和嗔怪,“你还看了几个视频!吃饭!”
汪禹霞夹起一块蚝仔烙送进口中,鲜美的蚝肉在嘴里味同嚼蜡。她不禁回忆起以前经办过的一起案件,一个男人杀死了自己的老婆和儿子,起因就是男人出差提前回家,发现老婆和儿子在床上激战正酣,一时冲动拿刀把老婆和儿子都杀死了。
汪禹霞既为男人痛失理智、毁掉一生的结局感到深深的惋惜,又对母子通奸的事感觉不可思议、惊诧,以及一些刺激。今天,她再次听到这种伦理禁忌,而且还是高官家族的事,这冲击力甚至比那桩血案更甚,毕竟是她身边活生生的,甚至是她刚才还“打情骂俏”的亲生儿子亲口讲述的。
李迪看着汪禹霞,她眼底的波澜和脸上强装的镇定,都逃不过李迪的眼睛。他喜欢汪禹霞这样,被他牵动情绪,露出平日里少有的,只在他面前显现的脆弱与真实。刚才那一舔,是冲动,却也并非毫无计算。他想看看她的反应,想打破那层名为“母子”的薄膜,看看里面藏着什么。她的心慌和推拒,反而让他更确定了某些东西。
“妈,吃鱼。”李迪夹起一块石斑鱼鱼腹肉送到汪禹霞的碗中,语气温柔。
“嗯,好的。”汪禹霞抬眼看了一眼李迪,李迪正满脸关切地看着自己。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阳光、帅气,特别是那双眼睛,和自己长得真像。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如此优秀,还带着一丝不羁的坏,不知道会便宜谁家的闺女。 汪禹霞心头泛起一丝奇怪的酸涩,又一丝难以言明的怅然。
“你有女朋友了吗?”汪禹霞问道,不知道自己到底期望什么,心底有些紧张的看着李迪的眼睛。
“没有呢。那些女人,都配不上我。”李迪傲然应道。
还有句话,汪禹霞没有问出口,“你对倪小宝和他妈的事,怎么看?”
第15章
李迪看着汪禹霞放下筷子,立即起身把汪禹霞茶杯里变凉的茶水倒掉,重新倒上热茶,关切地问,“吃饱了吗,妈妈?”
汪禹霞微笑着点点头,“吃得很香。还是和儿子一起吃饭开心,要是天天和你在一起吃饭,我估计我会变成一个大胖子,哈哈。”
“您就是胖了,也绝对是雍容华贵,风韵更盛。到时候您就是我的老佛爷,我得天天供着您。”李迪又在嘴花花,说着还一抱拳,弯腰鞠躬,逗得汪禹霞忍俊不禁。
“我是老佛爷,那你就是李莲英了?”汪禹霞也开了一个玩笑,随即想到李莲英是太监,这样说儿子可不好,随即改口,“不是李莲英,是我的大阿哥,哈哈。”
“皇额娘,孩儿给您请安了。”李迪张口就来,看着汪禹霞开心,顺势就往汪禹霞的脸上亲了一口。
汪禹霞嗔笑着打了李迪一下,“羞不羞,这么大的人了还亲妈妈,以为自己还是小屁孩啊。”语气虽带责怪,眼底却溢满了柔情,像是回味着这份久违的母子间的亲密。
李迪也不以为意,所幸把头靠在汪禹霞肩膀上,像小猫一样蹭了蹭,说,“此心安处是吾乡,妈妈在哪里,我的心就在哪里,当然要亲亲抱抱。”
汪禹霞心中一暖,胸口像是被一股热流填满,忍不住张开双臂,将李迪抱在怀里,那柔软的胸脯紧贴着李迪结实宽厚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炽热体温。
李迪的身体比想象中更加结实温热,一股淡淡的、好闻的古龙香水的混合着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她身上幽香交织。感受着李迪头颅靠在自己颈窝的触感,李迪身上的那股气息似乎渗透进她的肌肤,那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抱着那个小小的、软软的婴儿。
然而,这份母子亲情很快被另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取代,从她被李迪身体紧贴的胸口和腹部悄然升腾。那是一种异样的、带着侵略性的热度,几乎让她有些头晕目眩,却也奇异地唤醒了她内心深处对这份失而复得的亲情的无限眷恋与渴求,甚至隐隐带着一丝不合时宜的欲望。汪禹霞忍不住将李迪抱得更紧,那丰盈的胸脯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着,眼泪模糊了视线,混杂着二十多年的心酸与重逢的狂喜,声音带着抽泣,“乖,你以后不要再离开妈妈了,你回头还是把国籍转回国来,和妈住在一起。”
“嗯。”李迪感受着妈妈身体的柔软和淡淡的馨香,也下意识地将汪禹霞抱得更紧了些。他把脸颊深深埋进汪禹霞的肩窝,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湿润的泪意,鼻息间满是汪禹霞身上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好想这一刻可以永远。李迪本能地收紧双臂,那柔软的触感透过衣物传遍全身,仿佛要将汪禹霞嵌入自己的血肉之中,让两人融为一体。
“妈——”李迪轻轻叫了一声。
“嗯?”汪禹霞从温情中回过神来。
“这两天你的事有哪些进展?” 李迪的语气一转,变得正经起来,眼中闪过一片锐利,像是从亲昵的儿子瞬间切换回了那个运筹帷幄的决策者。
听到李迪的问题,汪禹霞迅速从母子的感怀中清醒过来,松开李迪,回头看了一眼包间的大门,坐正了身体,将这两天的事详细地告诉了李迪。她的神情严肃起来,从母亲的身份切回到威严的警察局长,将省纪委的约谈、局里的暗流涌动以及与赵向前会面的细节都娓娓道来,声音低沉而清晰,没有一丝隐瞒。
李迪认真地听着,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当汪禹霞提到高层人事变动和周昌孝的“指示”时,他的神色变得更加凝重,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关节处发出细微的声响。
“关于旧案审计的事确实是一个好事,”李迪点了点头,分析道,“一方面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派出去的人调回壮大自身实力,另一方面对心怀不轨的人起到震慑的作用。但这也同时是一把双刃剑,对手也可以利用审计来挑您的毛病。必须严密地掌握对手动态,做到知己知彼,及时应对。”
他语气一转,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妈妈,既然你信任我,不如让我来帮你做这件事。我在美国学的就是AI和生物工程,做数据分析和舆情监控对我来说是轻车熟路。”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认真而坚定:“我会用我的方式,把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的阴谋诡计,全都揪出来!他们想当螳螂,怎知还有黄雀在后!”
汪禹霞看着李迪,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她喜欢儿子这份果断与自信,这份对她全心全意的保护和支持,让汪禹霞感受到多少年来没有感受到的被呵护的感觉。但她毕竟是老练的警察,多年的经验让她始终保持着一份理智和谨慎。
李迪眼睛一亮,似想到了什么,突然提议道,“妈妈,您可以在单位发起一次网络安全检查工作,利用这个机会,我来对你们单位的电脑和网络实现监控,利用我的AI对数据进行分析,发现对我们不利的因素。”
汪禹霞沉吟了一会儿,摇摇头,“恐怕不妥,我们的业务网络属于涉密网络,让你来进行监控不合法,如果被发现就是重大安全事件和政治事件,没有人能够承担后果。”她加重了“没有人能够承担后果”的语气,意在提醒李迪这不仅仅是技术问题,更是关乎她的政治生命。
李迪并没有立即反驳,他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汪禹霞,嘴角噙着一丝自信又玩味的笑。他知道她在犹豫,也在权衡。
“妈妈。”李迪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似乎在上位者身上才能体验的坚定,“您现在面临的局面,不是按部就班就能解决的。那些人要对付您,可不会讲什么规矩。非常时期,需要非常手段。”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眼神深邃而炙热,仿佛能穿透汪禹霞的所有顾虑,“而且,您真的认为,不让我插手,他们就不会使用一些见不得光的伎俩来对付我们,就不会找些莫须有的罪名再对你进行调查甚至软禁?我们必须做到先发制人,知己知彼。至于合法性……”李迪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具诱惑力,“我们可以给它穿上一件『合法』的外衣。”
停顿了一下,李迪观察着汪禹霞的表情,接着抛出他的真正方案:“南星生物最近不是在扩大投资,和市里合作紧密吗?南星生物的母公司康瑞生物集团,可是国内乃至国际知名的科技巨头,旗下拥有顶尖的网络安全团队,而且是获得了警察部认证的安全团队。我们可以由市局牵头,以深化警企合作、共筑网络安全防线的名义,邀请康瑞生物的网络安全团队对市局进行一次全面的网络安全渗透测试与漏洞排查。”
汪禹霞的心猛地一跳。康瑞生物集团,这个名字足够分量,也足够“干净”。由这样的企业介入,不仅规避了李迪外国国籍和公司资质的问题,也让整个行动更加名正言顺,甚至能得到市委的认可。她看着李迪那双自信满满的眼睛,里面跳动着智慧、勇气和某种她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她知道这依然是走钢丝,但比起之前赤裸裸的“监控”,这个方案无疑多了几分操作空间和遮掩。她作为局长,有权启动这样的内部安全项目。
“渗透测试?”汪禹霞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和犹豫。
“对,渗透测试。警察部每年都会组织开展的,你们应该也搞过,只是以前可能是流于形式。这次我们来个真实的,”李迪语气笃定,“由康瑞生物的团队出面,我在背后提供秘密技术支持,我做为您的『秘密顾问』,全程指导。我可以保证,所有操作都将高度隐秘,不会留下任何可追溯的痕迹。我的AI模型可以像无形的手,在网络中找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并进行分析。一旦发现任何不利于您的信息或对手的动向,我会在第一时间告诉您,并协助您进行处理。”
“更重要的是,妈妈,通过这次渗透测试,我们不仅可以监控对手,找到他们可能存在的违规违法行为,以此作为反击的把柄;同时,我的大数据和AI分析能力远超人力,可以帮助您更高效、更全面地审视那些陈年旧案和自身可能存在的历史遗留问题。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在亡羊补牢的同时,牢牢抓住对手的把柄,做到攻守兼备。”
李迪的语气似乎具有掌控一切的能力,“妈妈,相信我。在这方面,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如何隐藏和追踪。我们这是为了保护您,也是为了保护整个南星港的稳定。”
汪禹霞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脑海中闪过赵书记那句“南星港市的稳定局面绝对不能乱”,还有省纪委巡视组元子强咄咄逼人的眼神,以及省委书记何旭升不讲规则和道理的蛮横做派。她已被卷入一场无法逃避的政治风暴,每一步都踏在刀尖上,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现在,南星港市,不,整个南岭省,已经变成混乱且血腥的战场,没有遮掩,每个人都暴露在别人的枪口之下,她必须做出一个关于生死的选择。
重新睁开眼,看向李迪,目光复杂。里面有信任,有决心,更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愫,李迪的果决深深地打动了汪禹霞,她喜欢的就是这种充满霸气,并且有霸气资本的男人。
汪禹霞的目光落在李迪身上,却突然想起了另一张脸庞,那就是最近借调到技侦处的女婿张然。汪禹霞心中一动,既然儿子有技术有人脉,正好缺一个自己用得惯的人做中介和桥梁,张然是市局的老人,对市局的情况非常熟悉,能力强,也是自己的女婿,为人老实、忠诚。
想到这里,汪禹霞做出了决定,对李迪说:“这个项目,还需要我们内部有一个绝对信任的人配合。你的姐夫,张然,他现在借调在技侦处。虽然主要负责刑侦方面的技术支持,但对网络技术也有些了解,而且他对我是绝对忠诚。”她的语气放缓,“由他来负责牵头联络,配合你们的工作。我再安排综合处处长马健来领导和管理这件工作。”
李迪点点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被母亲信任和能为她排忧解难的满足感。他清楚,由张然经手,一切都将更顺理成章,而他也更能直接且隐秘地帮助到妈妈,同时也能借此机会,更加深入地融入她的生活。
“哦?那真是再合适不过了。”李迪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马处长的级别足够,综合处的职责也本就是协调各处室的关系。再由姐夫作为康瑞生物和我之间的内部协调人,对外界也更容易解释。马健任项目组组长,我们可以以姐夫作为项目副组长,负责具体技术工作,我来安排一个可靠的人作为康瑞生物的技术代表,由我来私下对他们进行一对一的专业指导和技术支持。这样,所有的数据处理和分析,表面上都是通过他们来完成,滴水不漏,完全合法合规。”
李迪的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一个普通的合作项目,但那双深邃的眼中却闪烁着为母亲解决困境的坚定与自信,以及对能更亲密地参与她生活的期待。
李迪顿了顿,看着汪禹霞的眼睛,微笑道:“您晚些时候跟张然通个气,我明天就去拜访一下他,多和他交流交流。想来以张然的能力,可以很好协助咱们完成目标。”
李迪从西服内袋中,小心地拿出一个U盘,优盘的材质似乎是某种特殊的金属,泛着冷冽的光泽。他没有直接递给汪禹霞,而是轻轻握住她的手,将优盘放在她的掌心,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妈妈,这是这段时间我监控到的一些数据,您回去在电脑上看一下。”他顿了顿,指尖似有若无地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解释道:“这里面有个程序,您在电脑上安装以后,连接您的手机,要打开优盘的其它文件,就必须用手机的摄像头验证您的虹膜,也就是您的眼球。这是最高级别的安全验证,只有您本人才能开启。”
汪禹霞只觉得指尖传来李迪掌心的温热,以及他摩挲手背的微痒,心头一颤。她接过U盘,心中暗暗吃惊,却仍保持着警惕,“你监控的什么数据,可不要违法。”
李迪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汪禹霞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他身上的清雅香气,如同无形的细线缠绕着汪禹霞,“基本就是小信、企鹅、通话记录和一些关键人物的资金往来信息。要说违法嘛……,只要不被抓住就不构成违法啦,您肯定不会抓我的,是吧?”
说完,李迪又撒娇似的把脑袋往汪禹霞怀里钻,鼻尖蹭过她柔嫩的颈侧,感受着汪禹霞胸膛惊人的丰满和弹性,那柔软的触感透过衣物传递给他,让他下身瞬间膨胀,几乎要冲破束缚。他甚至能闻到她颈间那一缕若有似无的幽香,那味道勾得他心猿意马。
汪禹霞身子被李迪蹭的一阵酥软,觉得下身有些湿润,一股异样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脸上也迅速泛起一层薄红。她强自镇定,轻推了一下李迪的头,“说正事呢,怎么又撒娇起来了。我不抓你,不抓你,坐好,我要去上个厕所。”
几乎是有些仓皇地起身,快步走向卫生间,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逐。
方便完,对着镜子,汪禹霞看着自己红润的脸庞,眉眼间春意荡漾,想起刚刚用了好几张纸才擦掉的滑腻。她将冰凉的水拍在脸上,试图冷却那股燥热,心中升起一丝懊恼:“汪禹霞啊汪禹霞,你怎么变得这么……浪荡,李迪可是你的亲儿子,你要注意,要注意!”她用力地告诫着自己,仿佛这样就能驱散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给自己一通告诫后,汪禹霞整理好连衣裙,压下心中的旖旎,深吸一口气,走出卫生间。
李迪已经收敛了笑容,端坐着喝着杯中的纯净水,目光跟随着汪禹霞的脚步,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汪禹霞问道:“你怎么不喝茶?这个茶很好喝,以前来这里从来没有发现他们的茶味道这么好。”
李迪嘿嘿笑了两声,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亲昵,“这个茶当然好喝了,知道您喜欢喝茶,茶叶是我带来的。这可是倪小宝偷他爷爷的珍藏,平日里他自己都舍不得喝呢。我特意为妈妈泡的,提前让您享受一下大人物的待遇。呵呵,剩下的茶叶我都放在您的包包里了,您回去慢慢喝。”晃了晃手中的纯净水杯,“我从小就习惯了喝纯净水,其它的喝不惯。”
汪禹霞心中又是一暖,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李迪知道自己喜欢喝茶,甚至连倪家的珍藏都能弄到手,这份细致入微的了解和体贴,让她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走到李迪身后,双手放在李迪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按揉着他紧实的肌肉,那触感坚实而富有弹性,显示出年轻男性特有的旺盛生命力。“你也不抽烟不喝酒?不喝饮料?” 汪禹霞轻声问道。
李迪点点头,“嗯,受不了烟酒的刺激。有时会喝点鲜榨果汁。”
“那你休息的时候都喜欢做些什么?”汪禹霞好奇地问道,指尖的揉捏也随之变得更有节奏。。
李迪双手向后,反抱着汪禹霞,手却落在汪禹霞的臀部,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的曲线和丰满,头轻轻向后靠在汪禹霞的小腹,“我的事情比较多,工作也忙,但每天还是会给自己安排休息的时间,去健身、跑步,然后看看书。”
汪禹霞轻声感叹,“看来你能取得成功真的不是偶然。”
感到李迪放在自己臀部的手动了动,汪禹霞心头猛地一跳,一股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迅速蔓延开来,让她有些心慌意乱,但她鬼使神差地没有反对。她知道,这触碰越过了界限,却带着一种禁忌的诱惑,让她身体深处那份被唤醒的骚动,再次变得清晰。
李迪微闭着眼睛,“哪有什么成功啦,都是我自己兴趣爱好,刚好能派上用场罢了。” 李迪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这满足似乎是来自于汪禹霞指尖的揉捏,又似乎是来自于双手所感受到的这份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与弹性。
汪禹霞努力将注意力拉回到对话上,试图冲淡那份因肢体接触而带来的暧昧,“你都二十八岁了,还不找个女朋友,个人问题还是要好好考虑一下,别学你姐,都三十多了,要不是怀上孩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婚。” 她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长辈的关心,却又夹杂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试探。
李迪收回手,拉着汪禹霞坐在椅子上,“知道了,妈妈,有好女人我会把握住的。”
汪禹霞翻了个白眼,露出一副小女人姿态,嗔怪道:“一听就是在敷衍我,我觉得马小俐挺好的,能力强,人也漂亮。”
李迪有些尴尬的摸摸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马小俐当炮友可以,不能当老婆,她比较势力,掌控欲太强,我不喜欢。”
“炮友?”汪禹霞心中猛地一咯噔,这个词如同冰冷的石头,骤然砸入她那份因暧昧而升温的心湖,激起一阵惊涛骇浪。她盯着李迪,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不可置信,“你和她上过床啦?”
“她倒是想,我不干。”李迪接着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主动切换了话题:“今天是星期四,您安排一下时间,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去趟京城。”
汪禹霞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不解,“去京城干什么?这么远的路。”
李迪解释道:“倪小宝的儿子满月,他办了一个家宴,范围很小,请的都是亲朋至交,也邀请了我。我们一起去庆贺一下,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拜会一下倪同望。你也不用准备衣服和礼物,我都准备好了。”他语气中带着些许深意。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仿佛在衡量什么,又似乎在打什么坏主意。
汪禹霞有些吃惊,“他的儿子满月?和谁……生的?”她的声音带着疑惑和震惊,显然想起了之前李迪透露的关于倪小宝家庭的那桩隐私,倒是对李迪后面给她准备了衣服那句话完全不在意。
“哎呀,妈妈呀!”李迪有些哭笑不得,打趣道,“您这也太八卦了吧,一点不像正厅级的干部!”他笑着补充,“他有老婆的啦。”
汪禹霞脸一红,右手拧着李迪肩头的皮,用力一拧,“你说谁八卦呢!我还不是被你误导了!笑!还笑!不许笑
“哎哟哟,好痛,我错了,我道歉!”李迪大笑着,“别拧了,好痛。哈哈哈……”
王菲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头枕在林瑶柔软的大腿上,任由林瑶柔软的指腹和掌心在自己丰隆的乳房上轻柔地按揉。
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但王菲的思绪却并未停歇,反而默默地在心中做着比较。林瑶的按摩手法虽然带着几分生涩,却胜在真诚的陪伴和温柔的触摸,那份带着情谊的亲昵,让她感到由衷的舒服。
阿图这个机器人的手法固然精准无误,力道均匀得像是教科书般标准,效率和效果或许都无可挑剔。然而,那种冰冷的机械感,终究缺少了人与人之间特有的情感连接和微妙的互动,让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王菲下意识地撇了撇嘴,那是她不太喜欢的。
而李迪……那个臭小子。想到这里,王菲的呼吸不自觉地乱了几分。他的技巧简直是无师自通,竟能开发出她乳房深处的另一种高潮,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欢愉。那种带着一丝坏坏的、掌控欲的按摩方式,起初让她感到有些羞耻和抗拒,但随着次数的增多,她竟然渐渐地喜欢上,甚至开始沉迷。当她知晓他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弟弟后,两人之间这份血脉相连又背德禁忌的关系,更是为那种刺激增添了无与伦比的浓度——那是任何其他人都无法提供的,只属于他们之间的危险诱惑。一想到今天李迪一天都没有露面,她心里竟泛起一丝淡淡的空虚和想念。不知道这个坏家伙现在在做什么呢?
正当王菲沉浸在复杂思绪中时,一道急促的滑行声打断了她的遐想。阿图急匆匆地滑了进来,银色的机身在光线下泛着冷光。
“二主子,快跟我来,有好事。” 阿图那和李迪一模一样的嗓音里,竟也透着几分急不可耐的兴奋。。
“什么事?”菲带着一丝不解,从林瑶腿上坐起身。
“主子找你,在对面房。” 阿图的身体开始旋转,像个迫不及待的陀螺,接着,它伸出机械臂,急不可耐地托起王菲,将她稳稳地放在自己头顶的平台上,“快点,主子让你快过去。”
王菲一脸懵逼地坐在阿图头上,被它迅速“运送”到了那间大房间。房间内,巨大的屏幕正亮着,画面清晰地显示出汪禹霞和李迪的身影。他们正坐在一起,看样子是在一个酒店包间里。
屏幕那头,汪禹霞看着突然出现在画面里的王菲,本来因思虑而紧蹙的眉间,此刻却是青筋暴起,满脸的错愕与恼怒。李迪则是一脸尴尬地坐在一边,眼神躲闪,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电脑画面里,王菲光着身子坐在阿图头上,她似乎透过屏幕,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汪禹霞,那震惊的表情,分明写着“妈,你怎么和弟弟在一起?”
“阿图,快带二主子去把衣服穿上。” 李迪猛地反应过来,顾不上汪禹霞的脸色,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尴尬的局面。原本,他只是和汪禹霞谈完事情,想着让妈妈和姐姐通过视频见个面,安抚一下两人的心情,毕竟她们都牵挂着彼此。谁能料到,这个平时一丝不苟的智能机器人阿图,竟然在这种关头做出如此不靠谱的事情,完全不顾及王菲有没有穿衣服!
他顺手“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电脑屏幕,仿佛能隔绝那份尴尬。李迪悻悻地解释道:“妈,我给姐姐准备了一些促进……嗯,促进乳汁分泌的药水,也可以改善色素沉积。每天都需要涂抹和按摩,我让阿图快点把姐姐叫过来,没想到它也不管姐姐有没有穿衣服,真是……”他欲言又止,脸上写满了无奈。
汪禹霞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痛苦地揉了揉。这幸亏是自家人,要是刚才有外人看到这一幕,那真是丢人丢到家了,让她这位警察局长威严扫地。她却不知道,前几天,这姐弟两人每天都是如此坦诚相见,甚至有过更为亲密的接触。
“你说你准备的药水?”汪禹霞强压下心头的尴尬,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语气里充满了作为母亲的担忧,“对身体不会有坏处吧?你姐姐可是怀着孩子的,要特别注意的。”
“嗯,您放心,药水是我亲自研发的,绝对没有副作用。”李迪摆出一副老实模样,语气却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自豪。
虽然刚刚只是很短的时间,但王菲的身体情况却清晰地映入了汪禹霞这位三十多年老警察的记忆里。王菲那曾经因为怀孕而变得深沉的乳头和乳晕,颜色都明显变浅了。这就是李迪说的改善色素沉积?更让她震惊的是,王菲肚皮上那清晰可见的妊娠纹也看不到了!这绝对不是因为屏幕小显示不出来,是真的没有看到。难道,这也是因为李迪?
“你姐姐的那个……,那个的颜色,还有妊娠纹,都是你的药水的作用?”汪禹霞犹犹豫豫的,虽然这种问题让她难以启齿,但出于对王菲健康的关心,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说出口,又发现存在问题,她想用“那个”指代乳房,但似乎更容易理解成为私处,真丢人,汪禹霞想着。。
“嗯,都是我开发的药水,效果还不错吧。”李迪看见汪禹霞似乎没有生气,心思又活泛起来,眼神不自觉地瞟向汪禹霞,带着一丝隐秘的探究,“这些药水我都是从植物里提炼出来的,绝对没有毒副作用,只是成本太高,无法量产。这些成分我再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实现人工合成,绝对成为全球热卖产品。”
汪禹霞感觉李迪在自己丰满的胸部和腹部之间游移,眉毛竖起,“你在看哪里?” 她的语气带着些微的恼怒和尴尬。
李迪呵呵笑了两声,迅速收回目光,带着讨好的语气,“妈妈,你生我和姐姐两个,肚子上肯定有妊娠纹,回头我用药水结合我的按摩,您肚子上的妊娠纹也可以像姐姐那样消失。还可以改善皮肤,让皮肤变得紧致。”这话与,充满了十足的诱惑力。
听着李迪的话,汪禹霞砰然心动,当年怀孕确实在肚子上留下了无法消失的妊娠纹,虽然自己每天穿警服不用露出腹部,但洗澡的时候看见肚皮上那些蜿蜒的痕迹,确实让她心里不舒服。如果能消除妊娠纹那肯定最好,谁不爱美呢?而且随着年龄增长,皮肤开始松弛,对自己年轻时光滑紧致的皮肤还是非常怀念的。至于色素沉淀,汪禹霞瞟了一眼李迪,如果自己在家涂一涂,能变淡一些那肯定更好。
“你说这个药水成本太高,妈这么大年纪了,无所谓了,不浪费钱了。”心里虽然渴望,汪禹霞还是开口拒绝了,试图维持她的矜持。
“哎呀,妈妈,只要你需要,钱都不是事,儿子挣钱不就是给妈妈用的吗。”李迪语气坚定,带着一丝霸道。
视频再次接通,王菲已经穿好睡衣,出现屏幕里,“妈,你怎么和弟弟在一起?”
“我和妈一起吃个饭,商量一下后面的事情,你们两个这么久没有见面,让你们见见,都放心一些。”李迪抢着回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
“你还好意思说!”王菲白了李迪一眼,心道,“色狼!要不是你是我弟弟,我一定让妈妈把你抓了。”
“菲菲,你身体还好吧?妈妈有弟弟帮忙,很快就能把问题都解决的。你在这个地方,产检怎么做,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这怎么办。”汪禹霞记挂着王菲的身体,语气中充满担忧,说着说着,想着元子强威胁的话语,目前自己确实是有力使不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也有些哽咽。
“妈,你不用担心,我在这里身体很好的,弟弟把柯医生请来了,她是妇产科专家,有她在这里专职护理,我不会有事的,而且弟弟这里什么都有,我很好的。你的事情弟弟都告诉我了,我也帮不上你们的忙,只能不给你们拖后腿了,你要注意安全。”王菲关切的安慰着汪禹霞。
“是的,我想到姐姐快生了,就把柯医生挖到我这里来了,幸亏柯医生没有结婚,人比较自由。”李迪解释道。
几个人又聊了十几分钟,汪禹霞终于放下心来,脸上的担忧也渐渐散去。
走出包间的大门,汪禹霞和李迪又迅速拉开了距离,回到了那种看似简单又生疏的工作关系,“汪局长,谢谢您的款待,不敢再浪费您的时间,还希望您多来公司指导工作。”李迪伸出手,脸上挂着官方而客套的笑容,和汪禹霞握手道别。
汪禹霞看着李迪离去的背影,这种精心伪装的陌生让她很不舒服,但也无可奈何。感觉到一张无形的网正悄然铺开,将她笼罩其中。这步棋危险重重,却也机遇无限,关乎着她权力的巩固与晋升,更牵动着她对这个让她心生涟漪的儿子的那份复杂而禁忌的情感。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身陷其中,无法自拔。
第16章
当汪禹霞回到家,时钟的指针已悄然指向十点多。随着大门关闭,未央的城市喧闹也被隔绝在外,留下了她独处的宁静。她将李迪交还的挎包放在玄关柜上,拉开了拉链。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装洗浴用品的袋子,而眼前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怔——原来那些她熟悉的护肤品和私处洗液都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四个一模一样的黑色塑料瓶,瓶身上贴着手写的简洁标签:“护肤水”、“洗发水”、“沐浴液”、“私处护理液”。
她拿起标有“护肤水”的瓶子,轻轻旋开瓶盖,一股淡雅而清新的香气瞬间扑面而来,并非市面上常见的护肤水香型,而是带着植物特有的纯净与生命力的香气,这股香气让人相信,这款护肤水能带给皮肤最精细的呵护和滋养,这股气息就连紧绷的精神也似乎为之一振。
接着,她又打开洗发水和沐浴液,它们的味道相似,都是花香混合着沉稳的木质气息,带着某种高档而内敛的格调。
最后是“私处护理液”,瓶盖打开后,完全没有香味,只有一点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清爽气息,液体看上去就和清水一样纯净无暇,毫不起眼。
袋子里,还有一张李迪特有的、带着几分洒脱又透着细致的笔迹的字条,上面写着:“这些药水都是我配置的,您可以放心使用。”字条右下方,李迪还画上一颗心和一张笑脸。
汪禹霞的嘴角不自觉地微翘,眼底闪过一丝幸福的、几乎从未示人的柔软微笑。这孩子,真是有心,又带着他特有的、无声的掌控欲。他甚至连她的私密洗护用品都替换了,仿佛所有琐碎的细节都已无需她再操心。李迪已然将她的生活打理得如此妥帖,而这,正是汪禹霞内心深处所渴望的——回到家中,能有一个她完全信任且深爱的人,为她安排好一切,让她可以全然卸下重担。
她的目光再落到内衣上。这些伴随她度过三天紧绷时光的贴身衣物,已经被洗涤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起,散发出淡淡的薰衣草混杂着松木的香气。那洁净的触感和清新的香气,仿佛也涤净了这三天来,她身上和衣物上沾染的所有紧张的压力,让她的身心都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汪禹霞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李迪弯下腰,细致地搓洗着她内衣的画面——那个英俊的年轻人,正小心翼翼地处理着她的私密。她想着想着,忍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既觉得有些难以言喻的害羞,又觉得心里被一股暖流彻底包裹。这种被极致呵护的感觉,让她心头泛起从未有过的异样甜蜜。
然而,如果汪禹霞知道,这些私密衣物其实是李迪指令下的机器人阿图,用它冰冷的机械臂一丝不苟地完成洗涤、烘干和叠放的,她又会作何感想?是羞恼,是尴尬,还是会因为这份无声的算计而更加心绪复杂?
还有两个竹制的茶罐,摆在包里。她拿起其中一个,轻轻打开盖子。刹那间,铁观音独有的清冽而又内敛的幽香,如同从深山幽谷中飘来的晨雾,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它隐约间透出烤栗的温润甜香,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海苔清韵,醇厚而又通透,瞬间涤荡了空气中的所有尘嚣,让人心神为之一振,忍不住深吸一口,只想将这天地间的灵气尽数吸入肺腑。
汪禹霞心满意足地拿起手机,拨通了李迪的号码。
“好儿子,包包里的东西我都看到了,谢谢你。”汪禹霞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愉悦,听起来比平时柔软了几分。
李迪温和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亲昵:“哪有妈妈跟儿子说谢谢的,都是我应该做的。您的包包太小,装不下什么东西,回头我再给您发个快递,把洗发水、沐浴液给您发几个大瓶,您自己用不完可以送给你关系好的朋友,或者领导的夫人,一定会有想不到效果。”最后一句话透着李迪的绝对自信。
李迪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暧昧,音调也变得有些低沉,“至于妊娠纹清洗液和色素清除液,它们的使用需要辅助一些推拿和按摩技巧,而且量太少,发快递怕掉了,我回头亲手交给您。 妈妈,我要去开视频会议了,明天见。”
“明天见……”汪禹霞放下手机,心头涌起一股复杂而柔软的情绪。听到他这么晚了还在工作,还要去开视频会议,她这个做妈妈的心里泛起既心疼,又为儿子能有如此出色的能力和成就而感到由衷的骄傲、自豪。
但很快,她的思绪又被李迪最后一句话拉回——需要辅助推拿和按摩?那岂不是……?
汪禹霞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脸颊也迅速泛起热意。想象着李迪给自己按摩肚皮,这倒没有什么,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如果李迪给她按摩乳房和下身……,这个念头仅仅是浮现在脑海里,都如雷霆轰鸣。汪禹霞咬紧了下唇,心脏砰砰直跳,如擂鼓般震耳欲聋。
我能同意吗?这种禁忌的触碰,我能接受吗?身体深处那股由李迪唤醒的燥热,却在无声地回应着——或许,她比自己想象的,更渴望。
汪禹霞带着这份翻腾不安的渴望,径直走入浴室。花洒喷洒出的温热水流,未能完全冲刷掉她肌肤上那股由想象而生的燥热。这已是她这几天第二次被这股难以启齿的欲望所困扰。她感到一丝羞耻,但身体深处那股无法平息的躁动,却比昨夜更为强烈,仿佛要将她吞噬。
拿起李迪为她准备的私处护理液,倒出一点在掌心,这无色无味、如清水般的液体,此刻却仿佛带着李迪的气息。
当她的指尖带着颤抖,将那液体涂抹至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时,一股出乎意料的、清凉而又润滑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得到了温柔的滋养。那种滑腻感刺激着敏感的神经,让原本就蠢蠢欲动的热意瞬间被点燃,变得更加炙热。
汪禹霞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李迪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他轻柔地触碰着自己的臀部,指腹摩挲着自己手背的画面……。
温热的水汽蒸腾着,混淆了感官,感受着这种由自己双手带来的快感,带给自己一种深深的罪恶与放纵。每一下的触碰,都像在回应着李迪无声的邀请,仿佛他的气息就在耳畔,他的眼神就在注视……
当那股电流般的酥麻席卷全身,汪禹霞忍不住轻哼出声,身体弓起,在极致的颤栗中达到了顶点。
高潮过后的虚脱与平静,并未完全驱散汪禹霞内心的复杂。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热水依旧冲刷着身体,却带不走她心里那份因禁忌而生的颤栗。
她知道,从今往后,李迪已不仅仅是她的儿子,更是那个能轻而易举挑动她最深层欲望的禁忌存在。这份认知,让她感到一丝迷茫,一丝恐惧,却也夹杂着难以言明的……期待。
*** *** ***
夜色渐浓,一间装修风格低调而沉稳的雪茄房内,空气中弥漫着馥郁而醇厚的雪茄与红酒交织的独特香气,仿佛能凝滞时间。昏黄的灯光自上而下,慵懒地笼罩着每个人,将悬浮的烟雾颗粒温柔地晕染开来,填充着房间的每一寸空间。
这方天地,不容丝毫女性的柔媚点缀,唯有雪茄醇厚的烟气与男人间心照不宣的默契。他们的密会,不屑于任何刻意的脂粉调剂,因为在这些身处权力巅峰的男人眼中,世间绝大多数女子,都不过是予取予求的附庸,甚至不值得他们多看一眼。至于那些被凡人仰望、高高在上的荧屏女神,于他们而言,不过是早已嚼得无味、随时可弃的甘蔗渣罢了。
此时,南岭省省委书记何旭升,正以一种看似随意,实则掌控全局的姿态,深陷在主位的皮沙发中。
他身形魁梧,眉宇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凛冽,指间那支燃着猩红火光的雪茄,仿佛是他深不可测心性的延伸。
顶级雪茄与醇厚红酒,于何旭升而言,早已不只是单纯的享受,更是他精心打造的权力“名片”与彰显身份的姿态。犹记得当年首次与世界首富、全球顶尖投资家索尔先生会面,他便被索尔手握雪茄、气定神闲间指点江山的雍容气度所深深吸引,那种将万物玩弄于股掌之间、掌控一切的权势感,令他为之沉醉,并暗下决心效仿。所以,在他履新省委书记的第一天,便雷厉风行地安排在自己的官邸内打造了这间专属雪茄房,将它视为其权力版图的延伸,每一缕升腾的烟雾、每一口入喉的酒液,都在无声地彰显着他独霸一方的“范儿”,那是一种只有身处权力顶峰才能尽情享受的、自洽且不容置疑的“雅趣”。
作为一个从国家银行行长财经转政工的省委书记,何旭升急切地渴望在南岭省做出一番轰动性的事业,他的宏图大略,便是要通过反腐手段,大刀阔斧地清理主要城市的实权部门领导,乃至制造窝案,将市委书记、市长一并更换为自己的班底。而眼下,南星港市,这座副省级城市的巡视成果不彰,显然未能达到他的预期。
房间里其它几人虽也位高权重,但在何旭升面前,却无一例外地收敛了锋芒,宛如众星拱月般围绕着这颗真正的核心。
从进到这个房间,何旭升很少主动开口,只是享受着雪茄迷人的气息,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哪怕只是随意一扫,都足以让在座的南岭省监察事务厅主任许修廉 、南岭省发展规划委员会主任王海平、南岭省干部人事厅厅长朱德宁,以及省委秘书处秘书长潘越山等人,无不绷紧了神经,下意识地调整坐姿,目光追随着他的示意。空气中除了烟雾和酒香,更多的是一种无形的压力与敬畏。
他们正围绕着前段时间对南星港市纪律巡视效果不佳的问题,以及后续的应对计划,进行着一场暗流涌动的讨论。
何旭升将雪茄按在水晶烟灰缸中,发出轻微的闷响。他环视一周,低沉的声音带着权力的压迫感和上位者的威严:“南星港这块硬骨头,必须啃下来。这次,我们要的不是一两个『苍蝇』,而是要揪出一窝『老虎』,把这潭死水彻底动起来,让乌龟王八都露出头来!” 他语气中的急切与决绝,让房间内每个人的心头都为之一震。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开始部署具体任务:“老许,监察事务厅这边的力量,给我集中到南星港市。给我找出最薄弱的环节,最贪婪的蛀虫,哪怕是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致命的线索。特别是那些与市委、市政府核心领导有利益往来的项目和个人,要作为重中之重。我不听过程,只看结果!”
许修廉放下手中的酒杯,镜片后的眼神复杂难辨。作为监察事务厅一把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类“窝案”的政治风险和操作难度,这每一步都可能踏入深渊。他心里清楚,如果真按何书记的思路来,那将是一场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地震,而他自己,无疑是站在最前线的“执行者”,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他轻咳一声,打破了短暂的沉寂,坐直了身子,看着何旭升,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思熟虑的谨慎:“何书记,您的部署高瞻远瞩,振聋发聩。只是……如此大规模的行动,特别是牵涉到南星港这样的副省级城市,影响非同小可。我们是否需要提前向中央领导作一番细致的汇报,争取他们的指示和默许?此外,省长那边……”他顿了顿,抬眼认真地看了看何旭升的脸色,“是否也需要通个气,以确保后续的配合和统一部署?” 他表面语气平稳,内心却已做好了承受压力的准备。
何旭升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慢条斯理地吸了口雪茄,猩红的火光在他指间明明灭灭,烟雾缭绕中,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显得愈发莫测。在他作为国家银行行长、绝对一把手的漫长职业生涯中,他早已习惯了掌控一切,乾纲独断。对他而言,任何可能泄露风声、徒增变数的“通气”或“汇报”,都是多此一举。他缓缓吐出一口浓郁的烟雾,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倨傲:“人多口杂,徒增变数。搞这种大动作,最重要的就是速度和保密。 此事的推进,按照我的部署进行即可。”
他将目光转向王海平:“海平啊,法规委要迅速组织人手,对南星港市近五年来所有大型基建项目、招商引资项目进行一次全面而深入的『体检』。尤其是那些资金量巨大、审批流程异常的项目,给我盯死!我需要看到每一笔资金的来龙去脉,有没有违规操作,有没有利益输送的痕迹。这是我财经出身的敏感点,务必查清!”
王海平垂着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他的呼吸在雪茄烟雾中变得有些沉重。他心中闪过一丝忧虑,如此激进的反腐行动,势必会对南星港市乃至全省的经济发展带来巨大的冲击,甚至可能动摇投资信心。他的法规委,首要职责便是发展经济,而非政治清算。他暗自琢磨着,如何在执行中,为自己部门管辖的重点项目留足缓冲,不至于殃及池鱼,更不能让法规委成为替罪羊。
何旭升的目光又落在朱德宁身上:“德宁同志,人事厅要立即启动对南星港市四套班子(市委、人大、政府、政协)成员,特别是市委书记和市长,以及各实权部门主要负责人的全面背景摸底和考察。要深入了解他们的履历、家庭情况、社会关系,以及干部群众的真实评价。我要的不是简单的干部档案,而是能帮助我们看清他们的『人』,为日后的人事调整做好充分准备。”
朱德宁则一直沉默着,目光落在何旭升身上,他考虑的更多是人事棋局的深远影响。一旦南星港市的领导班子大换血,人事厅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与机会,他必须精确计算,如何在何书记的“新人”名单中,为自己的人马安插位置,同时避免站队过早导致未来被动,他不能把所有宝都押在何旭升身上。
最后,何旭升看向省委秘书处秘书长潘越山:“至于潘秘书长,你负责统筹协调。确保各部门之间的信息传递畅通,但更要确保保密性,所有指令和汇报,必须严格控制知悉范围。同时,要为各部门提供必要的资源保障,确保这次行动的后勤无虞。所有会议记录、文件下发,都必须做到规范严谨,但同时也要灵活机动。”
潘越山笔尖在笔记本上轻点,他将许修廉的话一字不落地记下,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后续文件传达、会议安排的每个细节,以及如何在信息的流转中,做到滴水不漏,又能最大化地保护自己,确保自己始终处于最安全的位置。
何旭升的话音落下,房间内再次归于寂静。然而,这并非真正的平静,而是各自心头风雷涌动。
在场几人虽然面上不动声色,恭顺地点了点头,但内心深处,各自的算计已然清晰,那表面热络的商讨气氛,早已被一层看不见的冰冷隔膜所取代。
许修廉暗叹一口气,他抬手又端起酒杯,掩饰性地轻啜一口红酒,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平息心头那股对何旭升冒进之举的荒谬感。 “最重要的就是速度和保密?”他心中冷笑,这简直是何旭升过于自负、一意孤行的写照。如此大张旗鼓的动作,动用这么多部门,牵涉这么多人,谈何保密?这一刻,他不禁对何旭升看轻了几分,原本坚固的依附之心,也悄然松动。与他这种赌徒式的作风相比,省长那边,或许才是更稳妥、更懂得审时度势的依托。目光透过猩红的酒液,许修廉深思着:“何书记这架势,是铁了心要走独木桥了。一旦出事,我们这些执行者,谁也跑不掉。看来,是时候为自己和家人准备几道防火墙了。”
王海平则已开始构思一份“紧急预案”,他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敲击着,节奏缓慢而沉重:“不能让南岭省的经济发展为他的政治斗争买单,必要时,得学会巧妙地变通,甚至,得向上方传递些必要的声音。”
朱德宁则一直沉默着,他对酒精过敏,也不抽烟,不知道他是怎么爬到现在地位置的。他默默地拿起了面前的茶杯,他的目光落在茶汤上,仿佛能从中看透未来:“人事这盘棋,变数越大,机会也越大,但前提是要站对位置。不能一条道走到黑。” 他要像一个等待时机的猎人,冷眼旁观,只待一击必中。
而秘书长,笔下的文字停滞了片刻,他将何旭升的这份“独断”,以及许修廉的“谏言”,都无声地记录在了记忆深处,那是未来权衡利弊的关键砝码。他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这场没有硝烟的牌局才刚刚开始,而他,必须是最后坐在牌桌上,清点筹码的那个人。
*** *** ***
汪禹霞赤裸着身体坐在电脑前,她习惯一个人在家时身无寸缕无拘无束的感觉,已经按照李迪教授的方法打开了U盘的文件,里面的内容深深地震惊了她,明知家里没有其他人,还是忍不住回头确认是不是有人站在身后,甚至把电脑的网线都拔掉了。
优盘里是李迪监控到的小信、企鹅、通话记录和一些关键人物的资金往来信息。这些数据,单独看似乎问题都不大,但当李迪那套高超的数据分析处理程序开始运行,将所有碎片化的信息串联起来时,屏幕上勾勒出的真相,瞬间让汪禹霞那双向来冷冽的眼眸中,涌现出难以置信的惊恐与近乎绝望的颤栗。她身高175cm的身躯,此刻竟微微弓起,似欲自我保护。
首先,是大量被交叉比对、加密解密后的通讯记录和资金流向图。这些证据如同冰冷的解剖刀,彻底撕开了南岭省那层看似光鲜的表皮,露出了其下庞大而畸形的利益输送者和操控者的真面目,有以省政协主席林志宏为首的,一个盘根错节的隐秘集团,有省长李锦文的儿子李志坤操控的南岭商汇,还有南星港市市长向国庆老婆家族的一些产业,还有其它商人、企业家甚至黑社会组织的资金往来。 每一笔巨额资金(数亿乃至数十亿)的流动,都精准对应着一些主要领导甚至京城家族及其核心成员与某些私营企业家、还有那些暗地里操作的“白手套”在小信或企鹅上的秘密对话,以及数不清的神秘通话记录。这些交易涉及南岭省乃至全国数个大型基建项目和关键土地批复,资金流向境外,最终汇入难以追溯的离岸账户。
这些看似独立的罪证,通过李迪缜密的数据关联,清晰地勾勒出了一张巨大的腐败网络。这张网,远比省委书记何旭升试图掀开的“窝案”更加深邃和广阔。它不仅牵扯到南星港市的领导班子,更将省委内部一些她汪禹霞曾以为坚不可摧、甚至有过合作的“清流”人物,也无情地拖入了泥沼。那些人表面上对反腐倡廉高谈阔论,背地里却组成了一个个集团,相互暗通款曲,利用职务便利为特定利益输送大开绿灯,甚至不乏对她汪禹霞个人决策的刻意误导和利用,让她在不知情中,成为这个利益链条上的一环。她看到了自己作为南星港市警察局局长、副市长期间,一些曾经自认为“公正无私”的批示,竟被这个网络巧妙地利用,成为他们合法化非法所得的工具。
汪禹霞深深地呼吸了几次,稳定自己的心情,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她懂,她也从来没有想过官场是洁净无瑕的。但现在这些海量的资金和盘根错节的权力链条摆在眼前,她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人的贪婪程度,更低估了这些高层人物,是如何利用她这样“正直”的官员,作为他们犯罪活动的完美掩护。
但这些证据她无法拿出来。一方面,这些证据都是通过不合法的方式获得的,不具有法律效应。更主要的是,这些证据一旦拿出来,整个南岭省甚至京城那些高层都会被裹挟其中,最终结果只会是她被无声无息的消失掉。她为官多年,深知这个体系的庞大和自我保护的残酷。
这些证据也不是毫无用处,她现在掌握了这么多人的命门,只要使用得当,她可以从中收获太多太多。她那双冰冷的眼眸中,此刻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恐惧、愤怒、以及一丝被逼到绝境后的,带着警惕的盘算。
这些数据是李迪交给她的,也就是说,李迪已经知道了这些但仍然云淡风轻,他是不是已经有了比较成熟的想法?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汪禹霞的心头,在她刚刚经历过巨大震荡的思维里,留下了一丝无法抑制的期待。她的儿子,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究竟藏着怎样的底牌?
想到这里,汪禹霞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指针已悄然指向凌晨。夜深人静,但她胸腔里那颗受惊的心脏,却还在不规则地跳动着。犹豫只持续了一瞬,她终究还是拿起桌上的电话,指尖带着颤抖,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没有一丝迟疑,仿佛对方一直在等待。
“妈妈,这个电话比我预想的要晚了一些。真是失败。”李迪温和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洞察力,仿佛他早就预料到这一切,连她的情绪波动都在他的计算之内,只是懊恼于电话晚了一些。他不知道的是,如果汪禹霞洗澡的时候没有多用那一点时间,这个电话会更早一些打过来。
这简单的一句话,竟像一剂镇定剂,让汪禹霞那因U盘内容而紧绷的心情,诡异地放松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就像徒步跋涉很久的人终于得到休息的满足,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沙哑,却依然直指核心:“U盘里的东西,你怎么看?”她没有拖泥带水,此刻,她需要的是一个答案,一个能让她看到生机的方向。
李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酷,仿佛在讲述一件与他无关的、客观存在的“事实”:“我想你应该已经想明白了,这些数据只是提醒您,存在这么一个大沼泽,而您光着身子走在这片沼泽。”
“光着身子”——这个词像一道无形的电流,瞬间击中了汪禹霞的神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坦露的肌肤,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股难以名状的羞耻与燥热同时涌上心头。打电话时,她下意识地将右腿翘起,脚踩在椅子上,右手紧紧握着手机,手肘撑在右腿上,左手习惯性地捏住自己的左乳乳头,拇指和食指反复地轻轻左拧一下,右拧一下,既是焦躁不安,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自我安抚。她强压下心头翻滚的情绪,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泼辣,啐了一口:“你才光着身子!”
电话那头的李迪,听到汪禹霞这句充满小女人气、近乎撒娇般的反驳,不禁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宠溺与掌控:“妈,您不会,真的光着身子吧?”他的语气中带着确认,却又像是在享受着她此刻的窘迫。
“要你管!快说正事。”汪禹霞被他一句话问得心跳加速,几乎是凶狠地说道,试图在儿子面前找回一丝母亲的威严。
“嗯。”李迪轻应一声,收敛了笑意,声音再次变得沉稳,但依然执着地再次加重了“光着身子”的语气:“您现在是『光着身子』走在这片沼泽,而这片沼泽却充满了危险。”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轻松起来,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自信:“但您现在的优势就是,您知道所有的危险在哪里,您甚至知道这些躲藏着的危险自身存在哪些弱点。如果您能找到武器,您甚至能在这些危险发动之前就把它们消灭掉。老佛爷,您这是开了挂啊!”
听着李迪语气轻松、条理清晰地为自己分析局面,汪禹霞那颗悬着的心,竟真的慢慢放了下来。是啊,她掌握了那些足以震动南岭省甚至京城高层的秘密,她知道了他们的命门,知道了何旭升的清洗目标,甚至知道了那些潜藏在暗处的“老虎”们的软肋。
这盘棋局中的每一颗棋子都可以被自己所用,这份底气,是之前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的。她那双冰冷的眼眸中,此刻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愤怒、冷酷、庆幸。她甚至忍不住轻笑一声,重复着李迪的话:“是啊,我已经掌握了他们的命门,我还怕什么。”
“好了,安心睡觉吧,我爱你,妈妈。”李迪温柔的声音再次传来,“还有,我想看看现在的你。”
最后一句话,在电话那头像一根无形却极有力量的丝线,轻柔地缠绕上汪禹霞的心脏,勒紧。汪禹霞猛地挂断了电话,掌心被手机冰冷的屏幕激得微微出汗。李迪的声音,就是那美味的河豚肝脏,剧毒却极致诱人,她明知深渊在前,灵魂却叫嚣着要纵身一跃。
汪禹霞径直走到全身镜前。镜中的女人面若桃花,眼神迷离如春水荡漾,身上未着寸缕,雪白丰腴的肉体在灯下泛着柔光,一对丰满沉甸甸地堆在胸前,乳尖高耸,因兴奋而隐隐发烫。她拿起手机,指尖带着一丝近乎颤栗的期待,对准自己,快速拍下了一张上身照。照片中的她,赤裸的不仅是身体,更是内心深处那被唤醒的、难以启齿的渴望。
纤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投出一片阴影,汪禹霞的指尖悬停在发送键上,心跳如擂鼓。理智与本能在她体内激烈拉扯。片刻的挣扎后,那份根植于骨子里的禁忌感最终占了上风。她咬紧下唇,指尖轻颤着删除了那张照片,仿佛删除的不是图片,而是她刚刚那瞬间的失控与沉沦。
她深吸一口气,指腹摩挲着屏幕,最终,还是给李迪发去一条消息:“晚安,我的宝贝儿,我爱你。”
第17章
汪禹霞站在南星港市警察局局长办公室的窗前,目光穿透玻璃,落在楼下广场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上。警察局大门前的保安一丝不苟地履行着职责,仔细核对着进出人员的身份,警察局大门外宽阔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一切看上去平静而井然有序。
然而,汪禹霞的脑海里却波涛汹涌,远没有表面那般平静。昨夜U盘里揭示的腐败网络,如同盘踞在沼泽深处的毒蛇,不断在她脑海中回荡。林志宏、李志坤、向国庆……这些名字背后的资金暗流,以及省委书记何旭升那蛮横不讲理的算计,都让她感到深深的寒意。
官场斗争,从来就不是请客吃饭,而是你死我活的博弈。
汪禹霞深吸一口气,强行收敛起翻涌的心绪。转身拨通了内线:“小唐,叫张然来我办公室。”
“咚咚。”办公室大门传来两声轻叩。
“请进。”汪禹霞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张然推门而入,笔直地立正,随着一声清脆的“啪”声,他干净利落地敬了个礼:“汪局长,您找我?”
汪禹霞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手下,同时也是她的女婿。
张然硬朗的容貌,利落的板寸头,笔挺的警服,以及他那双坚毅的眼神,都衬得他神采奕奕,器宇轩昂。作为刑侦技术骨干,他能从刑警支队借调到警察局技侦处,这既是对他工作能力的高度肯定,也承载着汪禹霞对他的深厚信任和殷切期望。
这其中,自然也包含她作为丈母娘的一点私心——刑警支队的工作压力太大,危险系数也高。调他到技侦处,至少能让她安心不少。她不愿意第一任丈夫王小波的遭遇再次发生在张然身上,更不愿意看到王菲在失去父亲之后,再失去自己的丈夫。
“坐吧,别拘束。”汪禹霞难得脸上带着微笑,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高档香烟递过去,“上次去市里开会带回来的,尝尝。”
张然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但他摇了摇头,微笑道:“妈……呃,汪局长,不用了,我戒烟了。”他差点脱口而出“妈”,又及时改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亲近和拘谨并存的矛盾。
“哦?”汪禹霞有些意外,眉梢轻挑,“戒烟了?这是好事啊,我支持!什么时候戒的?”
“从刑警支队调过来后就没再抽了。”张然解释道,“一方面是菲菲怀孕后,她就提过几次让我戒烟,现在眼看着宝宝就要出生了,我不想让孩子闻着烟味长大。另一方面嘛,局里大楼里也禁止吸烟,要是被纠察看到,影响也不好。”
汪禹霞点点头。她知道,警察系统里的烟民比例特别高,这些年加强了楼内禁烟管理,让不少老烟枪都叫苦不迭。有人曾向她抱怨,希望她能让纠察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理由是同志们经常熬夜加班,不吸烟简直没法开展工作。但汪禹霞从未松口,南星港市作为全国最发达的城市之一,警容警貌是城市的形象名片,必须严格管理。
但考虑到实际情况,她也已尽量妥协,每隔几个楼层就设置了一个吸烟室,这相比其他单位已经是很人性化的举措了。
汪禹霞的脸色忽然一肃,敛去了方才的闲适:“张然,最近局里计划和康瑞生物合作,组织一次全面的网络安全检查,以应对潜在的网络威胁。我准备安排马健处长总体负责,你作为具体的执行人,直接对接康瑞生物的李迪李总。具体的技术人员和详细方案,都由他来提供。”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领导命令的口吻,“这件事高度机密,任何人不得泄露,包括菲菲。明白了吗?”
张然立刻起立立正,声音洪亮:“明白,汪局长!”
汪禹霞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张然坐下。她将目前的严峻形势和网络安全检查工作的细节,包括如何利用数据分析对旧案进行审计等,都细致地向张然讲解了一遍。然而,关于李迪对整个网络进行实时监控的真正目的,她却只字未提。
正事谈完,汪禹霞主动提起了王菲,但她告诉张然的是,是她考虑到王菲的安全,主动将王菲藏了起来,因为事情仓促,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张然,希望张然理解。
汪禹霞的目光柔和了几分:“菲菲那边,你不用担心。李迪是绝对可靠的,具体情况现在不方便透露太多。菲菲现在怀孕快生了,李迪已经把妇幼医院的医生都请去专门照顾她了。我不方便经常去他那里,你去了后,好好看看菲菲,你现在有工作的名头,有时间就多跑跑,多陪陪她。”
张然心头一暖,低声应道:“是,妈。”
离开汪禹霞的办公室,张然驱车来到南星生物产业园区。高耸的玻璃幕墙在烈日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显得格外气派。
大厅前台显然已经得到了通知,张然刚走进大门,一位漂亮的前台工作人员便微笑着迎了上来,确认身份后,领着他前往李迪的办公室。
李迪的办公室设计简约而实用,一个透明的玻璃隔断将他的办公空间与周围环境隔开,既隔绝了噪音,又保持了空间的通透性。办公桌旁紧挨着一张小会议桌,随时可以进行工作会议。房间里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书架、茶桌或沙发这些看似舒适却占用空间的大件,整体风格简洁明快,效率至上。
李迪和张然在会议桌边坐下,前台工作人员给张然送上一杯咖啡后便悄然退出了。
李迪向张然介绍了康瑞生物安全团队的实力,他打开会议屏,将团队在网络安全领域的业绩一一展示。接着又介绍一些技术方面的内容,张然对网络安全有所了解,但并不精通,听得有些茫然。李迪见状,便不再深入介绍技术细节,而是将重点放在项目组织形式和工作计划上,尤其突出讲解了项目风险和控制,并表示具体的细节将由双方的技术人员进行对接。
看时间已到中午,李迪带着张然七弯八拐,刷了多次卡,来到一个专用电梯。电梯门打开,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条两边各有一扇门的走廊。
“园区内有很多机密技术,所以对人员管理很严格。”李迪笑着解释道,“这里是生活区,我有很多工作也在这里进行,所以这里的安全级别特别高。”
张然表示理解,这种高度保密的环境他也见过不少。
推开走廊右手的一扇门,王菲赫然出现在眼前。她坐在沙发上,孕肚高隆,正捧着一本书看得入神,脸上带着一种孕妇特有的慵懒笑意。看到张然进来,王菲先是一惊,随即眼中涌出巨大的惊喜,猛地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久别重逢的激动和撒娇:“张然!上午就听说你要来,等了这么长时间,怎么现在才到呀?”
李迪在一旁笑着解释道:“汪局长给张科长安排了工作,我们得先把工作谈完了才能过来。”
王菲冲李迪吐了吐舌头,随即又偎在张然怀里,轻声抱怨:“忘了嘛,怀孕脑子不好使。”张然想起汪禹霞的话,本来还非常担心王菲的身体状况,现在看到她精神饱满,面色红润,心头悬着的大石总算落了地。他感激地看向李迪:“谢谢李总对菲菲的照顾。”
“别客气,我还得感谢汪局长的信任。饭菜都准备好了,你们两口子好好团聚,我就不当灯泡了。”李迪说完,也不待张然挽留,便带上门离开了。
王菲和张然坐到餐桌旁,享受着久违的二人世界。张然给王菲夹着菜,关切地问:“最近一个人在这里,还习惯吗?想吃什么尽管告诉李迪,或者告诉我,我给你带过来。”
王菲摇了摇头,笑容甜甜的:“都挺好的,弟……迪安安排得特别周到,什么都不用操心。就是……有点想你。”她说着,眼神中流露出依恋。
张然握住王菲的手,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温暖:“我也想你,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
王菲反握住他的手,轻声说:“不委屈,只要大家都平安就好。”她看着张然,又问起他最近的工作和生活情况,张然简要地说了说,避开了敏感部分,只说工作很忙,但很有意义。
午餐后,两人依偎着坐到沙发上。张然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王菲高隆的肚子上,感受着腹中微弱的胎动,轻声问:“菲菲,宝宝有没有调皮?”
王菲脑袋靠在张然肩头,声音懒洋洋的:“嗯,每天都不安静,就喜欢闹腾,晚上睡觉都不安生。”她忽然抬起头,眼神认真了几分,“妈妈的事情你知道了吧?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你们的忙,你要多费心。”
张然嗅着王菲头发的香气,右手轻柔地抚摸着王菲的肚子,郑重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全力帮助妈妈。”
王菲侧过脸,认真地看着张然的侧脸,轻声问道:“你想要男宝宝还是女宝宝?”
张然柔声道:“只要是我们的宝宝,我都喜欢。”
王菲又把脑袋靠回张然肩头,左手搭在肚皮上张然的手背上,轻哼一声:“哼,滑头。告诉你吧,是女宝宝。”
张然惊喜道:“真的?那太好了!最好是长得跟你一样漂亮,可不能像我,一张方脸。”
“嗯,长得要像我,像你就太丑了。”王菲打趣道,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爱意。
张然的手渐渐上移,放在王菲丰盈的乳房上,轻柔地揉捏着。他眉头微蹙,带着一丝担忧:“妈妈的事我估计没有几个月不会落地,你这马上要生了,如果不能去医院,有什么危险怎么办?”
王菲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发出满足的轻哼。她把睡衣扣子解开,示意张然把手伸进去。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前开扣的孕妇胸罩,很方便就把胸罩解开,一对丰满的乳房随之裸露出来。
“你不用担心的。”王菲的气息渐渐变重,带着一丝诱人的喘息,“李迪把妇幼医院的柯大夫请到这里来了,你见过她的,就是上次帮你处理那个什么案子的时候,她帮着……”
张然点了点头,他记得柯茹薇,那是一位非常专业的妇产科医生。
“李迪还请了两个特护护士,就连B超、血氧仪之类的设备都买了,就在对面的房间里,一应俱全。”王菲说着,身体在他手中扭动了一下,呼吸变得更重。
“吸我的乳头。”王菲捧起右乳,往张然嘴边送,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好痒,轻轻咬一下。”
张然看着送到面前的乳房,感到有些诧异。“菲菲,你的乳头怎么颜色变浅了?”他的目光向下,又注意到她的肚皮,“你的肚皮怎么一点妊娠纹都没有了?”
王菲想起李迪给她用药水按摩乳房和肚皮的那几天,脸庞一阵发烧。幸亏两人此刻都沉浸在情欲中,脸红倒也显得自然。她半真半假地解释道:“李迪他们公司新开发的孕妇护理套装,他拿了些给我用,效果还不错。”
张然的轻咬让王菲很享受,几滴乳汁渗出,又被张然舔走,但张然这个粗神经却没有感觉到舌尖的异样,右手往王菲双腿间摸去。
感觉到张然的手正要探向下身,王菲想起自己还在使用李迪给的脱毛液,阴毛剃光了,会阴处还贴着薄膜,赶紧伸手拦住,这些被张然发现了不好直接告诉他真相,就随口扯了个谎,“柯大夫说,现在不要亲热,怕对宝宝不好。”
王菲拉开张然的裤子拉链,又解开皮带,“我来用嘴帮你吧。”
张然看到王菲准备弯腰,赶紧伸手拦住她,“菲菲,不要,我也不是特别想要,你的身子要紧。”他心疼妻子的孕期辛苦,不愿让她勉强。只是他的下身已经把内裤顶出一个大帐篷,任谁也看得出张然现在处于极度渴望之中,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张然的体贴让王菲特别感动,她笑了笑,眼神带着几分俏皮:“那我坐着,你站着,这样总没问题了。”拍拍张然的背,示意张然站起,自己调整姿势,挺着孕肚靠在靠垫上,把睡衣完全敞开,让乳房完全释放出来,方便张然爱抚。王菲握住张然的阴茎,只见表面青筋凸显,散发着灼热的男性气息。
王菲用手心轻擦龟头,将流出的前列腺液均匀地涂抹在龟头上,感受它的滚烫与跳动,低声道:“老公,放松点,我喜欢这样。”
张然站直身体,内裤随着裤子一起滑落到脚踝,双手捧着王菲的脸庞,呼吸急促。
王菲低头,湿润的舌尖先在龟头绕圈,舔过敏感的冠状沟,带出丝丝黏液。然后轻哼一声,红唇张开,缓缓将阴茎含入口中,温暖的口腔包裹住前端,舌头灵活地打转,刺激着马眼。张然低吼一声,腰部不自觉前挺,双手插入王菲头发。
王菲的动作轻缓而专注,嘴唇紧裹茎身,上下滑动,发出微湿的吮吸声。她时而深含至喉,鼻尖贴近他的耻毛,嗅着张然释放出的淡淡的男性气息;时而退出,只舔舐龟头,舌尖钻入马眼,挑逗得张然浑身颤栗。王菲一手托住张然的睾丸,轻轻揉捏,另一手扶着他的大腿,指甲无意识陷入皮肤,留下浅红痕迹。
“菲菲……慢点……”张然咬着牙,声音沙哑,额头渗出细汗。低头看着王菲,只见王菲双颊泛红,唇瓣湿润,含着他的阴茎,眼神迷离而专注,一对丰满的乳房跟随王菲的动作颤动着。那画面刺激得他下身胀痛,欲望如潮涌。
王菲抬头,与张然对视,眼中闪过一丝挑逗。她故意加重吸吮,舌头在茎身下侧快速滑动,模仿性爱的节奏。
口腔的温热与紧致让张然难以招架,喘息加重,双手下意识按住王菲的头,腰部微动,配合着王菲的节奏。
房间的空气中,夹杂着低喘与湿润的吮吸声,暧昧而炽热。
许是多日压抑,张然的身体异常敏感。王菲的舌尖再次扫过马眼,深含到底时,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菲菲,我要……射了!”炽热的精液喷涌而出,直冲王菲喉间。王菲被精液呛到,轻咳几声,却未退开,喉头滚动间,将精液尽数吞下,嘴角溢出一丝白浊。
王菲轻舔唇边,抬头看着张然,眼中带着满足的笑,“老公,舒服吗?”
张然喘着粗气,俯身抱住王菲,嘴巴亲吻着王菲的额头,低声道:“舒服,老婆,你真好。”
王菲偎在张然的怀里,孕肚贴着他的腹部,心头涌起一股股暖流,只是忽然间,李迪的影子在心里闪过,“我那可爱又贪心的弟弟,他如果知道我吃下张然的精液,会怎么想呢?”
傍晚六点,夕阳的余晖将南星港市的街头染成一片橘红。一辆低调却不失精致的黑色帕萨特轿车,静静地停在警察局对面的街边。李迪坐在驾驶座上,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方向盘,目光却透过挡风玻璃,精准地锁定在警察局的大门。
汪禹霞准时出现了。她已褪下那身肃穆的警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深蓝色连衣裙,剪裁优雅,看上去不显胸。衣服看上去是几年前的款式,想来也是买来就放进衣柜里,几乎从没有穿过。没有穿袜子,脚上穿着一双平跟水晶面凉鞋。
一头乌黑的头发柔顺地垂过耳垂,随着汪禹霞沉稳而自信的步伐,在夕阳的余晖中摇曳出别样的风情。
李迪放下车窗,轻按了一下喇叭,汪禹霞径直走向帕萨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一股淡淡的幽香瞬间弥漫了整个车厢。
李迪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随手递过一瓶矿泉水,“喝点水。”
汽车发动,慢慢滑向主车道。
汪禹霞看了一圈车内饰,目光中带着好奇,“你这辆帕萨特似乎和别的不一样。”
李迪笑了笑,“妈妈真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
侧头看了一眼汪禹霞,解释道:“这是一辆改装车,从京城运过来的,安全性是顶尖的,还装了车载AI,能自动驾驶、监控周围环境,甚至能当移动办公室。这辆车回头您拿去开,车主登记在姐姐名下,挂的也是南星港的牌照,您可以放心用。”
汪禹霞打开瓶盖,喝了一小口水,轻瞥了李迪一眼,眼中带着赞赏和爱意:“改装费不少吧?”
“改装费倒没多少,就是费工夫,花了大半年才改装完成,有些东西不好买。”李迪的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透出他为汪禹霞巨大的付出,“倪小宝想开,我都没舍得给。幸亏没给,正好您这里就需要,南岭省要钱不要命的人太多,后面这段时间肯定有很多人狗急跳墙,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两人说着话,帕萨特平稳地驶向机场,将逐渐远去的城市喧嚣甩在身后。。、
“车载AI会一直连通我的主系统。您有任何需求,直接语音指令就行,它会优先保障您的安全。” 李迪的声音低沉而沉稳,将车辆的细节信息和使用方法慢慢介绍给汪禹霞。
汪禹霞的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街景上,忽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试探:“比如……监听刘海波的电话?”
李迪轻笑一声,“妈,您想监听谁,或者想了解谁的任何信息,我都能安排。”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你车上不是加装了自动驾驶吗,怎么还是你自己在开?”汪禹霞看李迪专心的开着车,有些好奇的问道,在她目前对李迪的认知里,李迪是能够用AI完成所有事情的。
“有的,只是我更喜欢把控方向盘的感觉。”李迪轻轻拍了拍方向盘,语气似乎充满了哲思,“什么都交给AI,人会变傻的。”
汪禹霞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确实,过度依赖科技,有时反而会让人丧失一些本能和思考的能力。
机场贵宾通道,中型公务机引擎低鸣。李迪引领汪禹霞登机,舱内奢华而私密,两人登机不久飞机就起飞了,待飞行平稳后,空乘人员推来精致晚餐,将木质餐桌摆得满满当当。
空乘人员奉上香槟后悄然退下,留下两人独处。
“妈妈,这个香槟还不错,您喝点,晚上好好休息。”李迪给汪禹霞面前的杯中倒上酒,自己却打开了一瓶纯净水。
汪禹霞抿了口酒,细腻的气泡在舌尖跳跃,清爽的酸度和复杂的果香交织,带来一种醇厚又令人放松的微醺感,端起酒杯,看着气泡如同无数颗微小的珍珠,欢快地向上奔涌,酒杯那边是李迪温和的面孔,汪禹霞目光越发柔和:“怀安,这飞机也是你的?”
“没有,这是商务包机,买飞机太贵了,我也就跑跑京城和南星港,自己买飞机不实用。”李迪切着牛排,眼神却落在汪禹霞的锁骨,裙子领口下的白皙脖颈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他倾身向前,帮汪禹霞调整了一下餐巾,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汪禹霞的脸颊,那份若即若离的触碰,像电流般窜过汪禹霞的神经。汪禹霞心头一颤,指尖的温热让她耳根发烫。
李迪低笑一声,凑近汪禹霞耳畔:“妈,您脸红了,真好看。”说着,伸出手摸了摸汪禹霞的脸庞。
汪禹霞微微摆头,推开李迪的手,轻嗔道:“吃饭就吃饭,别动手动脚。”再看李迪,只见李迪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汪禹霞低头一看,目光穿过领口,正好可以落在自己深邃的乳沟之中。
汪禹霞夹紧双腿,强压燥热,用手按在胸前,瞪他一眼:“再胡闹,我可要打你屁股了!”
晚餐在暧昧的气氛中结束,稍微休息一会儿,不到十一点钟飞机就已经降落在京城。一辆奔驰V300商务车已在停机坪等候,司机恭敬开门。李迪带汪禹霞来到一栋高档公寓,电梯直达顶层复式套房。客厅落地窗外,京城夜景璀璨,宛如星河。
汪禹霞皱眉:“怀安,我住你家?传出去影响不好。”李迪递过一杯热茶,淡笑道:“妈,我在一楼酒店订了房间,登记的是您的名字,不超出你们的出差住宿标准。放心好了,外人只会以为您住酒店。”
汪禹霞松了口气,啜了口茶,暗赞他的周密:“你这脑子,每天要想多少事?”
李迪从衣柜取出一件浅蓝色半肩半礼服,递给汪禹霞:“妈,这是给您准备的,明天倪小宝儿子的满月宴穿。”礼服剪裁贴身,丝绸面料在灯光下流光溢彩。汪禹霞接过,点头:“我等会试穿看看。”
回到客房,汪禹霞简单洗了个澡。她赤裸着身体,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珠,滑过她雪白的肌肤,在镜中映出她丰腴性感的曲线。这是青涩的少女所不具备的,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与韵味。
打开李迪为她准备的衣袋,看清里面的物件后,汪禹霞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两件胸罩赫然在目:一件是半包式丝绸无痕胸罩,整体采用透明设计,乳房的形状和轮廓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另一件是硅胶乳贴,聚拢效果极佳,却同样是透明款式。
更令她感到离谱的是内裤——一条丁字裤,一条C字裤,都薄如蝉翼,近乎透明。她咬牙低骂一声:“这臭小子,想让我出丑!”
拿起C字裤试穿了一下,却总觉得不稳固,仿佛随时会掉落。最终,她选择了那条丁字裤。然而,当她穿好丁字裤,对着镜子打量时,却发现自己浓密的阴毛,竟然从丁字裤的边缘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显得颇为尴尬。
羞恼地翻了翻衣袋,果不其然,里面还有一套女用剃毛刀和剃毛乳。汪禹霞的脸红如血,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想起生李迪时,护士给她做备皮、将阴毛全部剃光的情景,那还是她最近一次剃阴毛。她自己从未剃过阴毛,此刻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拿起剃刀,小心翼翼地将阴毛剃得一干二净。当剃毛刀滑过皮肤,那份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既感到新奇,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涩。对着镜子,看着镜中近乎“纯净”的自己,羞耻与兴奋复杂地交织在心头。
汪禹霞随后穿上那件透明丝绸胸罩,乳晕与乳头在薄纱下清晰可见,超薄款的设计完美勾勒出乳房的优美线条。当她套上浅蓝色礼服后,胸罩的透明设计却被完美地掩盖,从衣服外面丝毫看不出内衣痕迹,前后浑然天成,尽显乳房优美的形状,也完全不会凸点。这件礼服仿佛为她量身定制,将她丰腴而得体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半露的香肩更是散发出成熟女性独有的魅力。
汪禹霞换好礼服,打开房门,款步走出,进入客厅。
李迪正慵懒地倚在沙发上,手边放着一杯果汁。他闻声抬头,当汪禹霞的身影完整地出现在他面前时,李迪的眼睛瞬间一亮,呼吸为之一滞,手中的杯子都差点不稳,竟一时忘了言语。
“怀安,好看吗?”汪禹霞轻转裙摆,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声音带着一丝平日里难得的娇媚,那是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流露出的放松和柔软。
李迪这才回过神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猛地起身,眼神灼热,带着极度的赞叹:“妈,太好看了!简直像王母娘娘下凡一样!”
他一步步走近汪禹霞,目光在汪禹霞身上流连,仿佛要将她刻进骨子里。“您穿这身,明天倪同望见了都得恭恭敬敬地让三分。”
汪禹霞闻言,轻嗔道:“少贫嘴,看你那样子,像个小色狼!”然而,她心头却早已乐开了花,一种被李迪完全欣赏和“冒犯”的愉悦,在她胸口悄然荡漾。这种禁忌的满足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兴奋。
“妈妈,”李迪走上前,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明天起床后,再让化妆师把您的头发弄弄,化个妆,咱就去拍个婚纱照,然后……”他开始幻想起未来美好生活,声音中充满了对她的独占欲和眷恋。
“打住打住!”汪禹霞听李迪越说越离谱,心底虽然美滋滋的,但还是赶紧打断了他的“胡说八道”,“你这个臭小子,我是你妈!”
李迪没有停下,反而上前一步,伸出右手搂住汪禹霞纤细的腰肢,略一用力便将她搂入怀中。汪禹霞呼吸一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胸前传来李迪身体的温度,以及他下身抵触的坚硬。李迪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轻轻落在汪禹霞柔软的唇瓣上。
汪禹霞的脑子里轰然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被儿子夺去了封存了二十多年后的第一个吻。
接下来该怎样?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让自己真正动情的男人,而他,却是与自己失散了二十多年的亲生儿子。自己该怎么办?
这几天汪禹霞一直在给自己找动情的理由,试图合理化自己内心深处那份不伦的渴望,但那些理由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根本就没有考虑到现在这个场景会发生。
汪禹霞感到这个怀抱是如此温暖,温暖得让她好想就这么永远躲藏进去,不问世事。
但残存的理性却如一道电流,猛然袭上心头,告诉她,现在就应该推开他,离开这个禁忌的怀抱。
汪禹霞的眼里充满了矛盾与挣扎,痛苦与渴望交织。
“妈妈,”也许只是一瞬,又像是过了很久,李迪终于开口,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您早点休息,明天不用起太早,我还要去公司布置一些事情,可能明天早上才会回来。我爱您。”
李迪捧起汪禹霞的脸,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了一个吻,随即牵着她的手,像摆弄木偶一般,让她顺从地坐在沙发上,自己则打开房门,转身走了出去,留给汪禹霞一个复杂而迷茫的背影。
第18章
汪禹霞一夜未眠。厚重的窗帘虽然遮蔽了晨光,却无法遮挡她内心翻涌的思绪。她侧躺在宽大的床上,身下的丝质床单凉意十足,却抵不住她心头那股灼热的煎熬。
李迪的吻,像一枚炽热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唇上,也刻在了她的心头。二十多年来,她一直活得坚强、刚毅、果决、一丝不苟。
情感,尤其是男女之情,在她的这段人生里,几乎是空白。她也因为一些原因和男人交往过,但要说感情,那是几乎没有。王小波的去世,和李国钦的离异,让她可以全心全意跃入事业的洪流,也让她筑起了心墙。她以为自己早已对情爱绝缘,然而,李迪的出现,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坚不可摧的外壳,让她重新体验到了那种久违的、令人心悸的颤栗。
他们是母子。这个最简单、最神圣的伦理关系,此刻却成了横亘在她心间最沉重的枷锁。汪禹霞反复告诫自己,这份吸引,这份悸动,都必须被严格限制在母子亲情的范畴之内。但她无法欺骗自己,那种从肌肤相亲中传递而来的电流,那种被他灼热目光审视时的心跳加速,那种渴望被他拥抱、被他亲吻的冲动,分明是男女之间最原始、最强烈的爱欲。
她深爱着这个男人。
不仅仅因为李迪是她失而复得的儿子,更因为他周全的思虑、超凡的能力、以及那份不加掩饰的、对她的欣赏和占有欲。李迪像一团火,轻易就点燃了她沉寂已久的女性本能。可她又如此矛盾,这份“爱”究竟是母爱的变质?还是失散多年后,情感爆发带来的错觉?又或者,只是李迪这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对她作为一个“姿色尚可的女人”的身体的贪恋?
她渴望得到答案,却又无法开口询问。 作为女人,她有自己的矜持;作为母亲,她有自己的伦理底线;而长期身居高位,更让她习惯了掌控,而非暴露内心的脆弱和困惑。这种无法言说的痛苦,像潮水般反复冲刷着她,让她彻夜难眠,双眼下泛起了淡淡的黑眼圈。
汪禹霞翻身坐起,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八点整。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咚咚。”
汪禹霞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知道是谁。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才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正是风尘仆仆的李迪。他换了一身休闲服,头发微微凌乱,眼中带着一丝疲惫,却掩盖不住那份内敛的自信和神采。他手里提着几个纸袋,显然是带回来了早餐。
李迪走进房间,目光落在汪禹霞眼底那两圈明显的青影上,心中顿时了然。他知道汪禹霞一夜未眠,也明白自己昨晚的“冒犯”给她带来了困扰。
李迪暗暗责备自己的孟浪,却又忍不住在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喜悦——因为这至少说明,她的内心并非毫无波澜。这份喜悦中,还夹杂着一丝男人征服女人后特有的自豪感。
李迪将早餐放到餐桌上,拿出热腾腾的粥和精致的点心。
“妈,吃点早餐吧。唉,京城这么大的地方,吃的东西还是太粗糙,可能不合您的口味,阿图也不在这里,只能将就一下了。”李迪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温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他从包里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颗白色药片,递给汪禹霞,“这是我特制的助眠药,我每天都在服用,能够非常有效的提高睡眠质量。一会儿化妆师会上门服务,给您做头发和化妆的时候,您可以再睡一会儿。”
汪禹霞看着他递来的药片,又看看他眼中复杂的情绪,几次欲言又止。她想问他昨晚的吻意味着什么,想问他她在他心里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但那些话语,到了嘴边却又被矜持和恐惧堵了回去。
李迪仿佛看穿了她的犹豫和挣扎。他放下药片,上前一步,温柔地将汪禹霞拥入怀中。他的怀抱宽阔而温暖,带着一股浓浓的男性气息,让汪禹霞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不由自主地贴了上去。
“妈,对不起,昨晚是我冒犯了。”李迪的声音低沉且充满歉意,但他拥抱的力道却很坚定,“您不要有任何心理压力,更不要觉得困扰。我们两人,永远是最亲密的母子,也是最好的朋友。”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暧昧,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拒绝的温柔,“至于其他的……就让它自然发生吧。”
汪禹霞没有挣开李迪的拥抱,她的头颅顺从地靠在李迪的肩头,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涌出,缓缓打湿了李迪肩头的衣衫。
这一刻的汪禹霞,不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警察局局长,而是一个委屈、迷茫、百感交集的小女人。千言万语哽在喉间,她想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知道自己已经陷进去了,而李迪的“自然发生”,又把这份禁忌的界限推向了更危险的深渊。
李迪轻轻拍了拍汪禹霞的背,柔声说:“妈,吃点早点吧。”
汪禹霞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不想吃……”
“那把药吃了,再睡一会儿。”李迪递过一颗药丸。
这时,化妆师敲门走了进来。汪禹霞顺从地躺在沙发上,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和头发上忙碌。也许是昨晚彻夜未眠的疲惫,也许是药物的作用,她很快便沉沉睡去。
睡眠质量极好,汪禹霞醒来时,觉得自己精神焕发,身体的疲惫一扫而空。她看见李迪正坐在单人沙发上,茶几上的电脑屏幕泛着微光。察觉到她醒来,李迪立刻走了过来,拉着她的手来到镜子前。
“妈,看看喜欢吗?”李迪指着镜中的她,眼中带着明显的期待。
镜中的汪禹霞,已然焕发出另一种光彩。她的发型被巧妙地打理成一个低垂的侧马尾,几缕发丝随意地落在耳畔,不显丝毫的刻意和华丽,却尽显大方与稳重。脸上的妆容也极其朴素,仅用淡雅的底妆匀净了肤色,眉形自然,眼尾轻描,唇色是浅浅的豆沙色,完美烘托出她知性而内敛的气质,将她骨子里的温婉与坚毅衬托得恰到好处。换上半礼服后,整体搭配更是协调得体,优雅而不张扬,正好适合参加他人的孩子满月聚会,没有丝毫喧宾夺主之感。
汪禹霞主动转身,拉住李迪的手,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问道:“怀安,你……你爱我,是爱我作为你的妈妈这个身份,还是……爱我这个人?还是……”她犹豫了一下,脸颊泛起一片红晕,却还是勇敢地问出了口,“还是……爱我作为女人的这具肉体?”
李迪没有丝毫犹豫,将汪禹霞紧紧地抱入怀中。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妈妈,我爱的是您,包含您的一切。”
这句话说得有些滑头,似乎回应了汪禹霞的所有关切,又似乎没有给出任何明确的答案,将所有的可能性都包裹其中,既是对她的安抚,也是对她更深层次的邀请。
汪禹霞在李迪的怀中,忽然岔开了话题。她轻声问道:“我们去倪小宝那里,估计会停留多长时间?”说着,她轻轻挣开李迪的怀抱,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目光直视着李迪,眼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仿佛在试探着什么,“我计划晚上约警察部的一位老领导见面。当年我能够一步步走到现在的位置,这位老领导给了我很多帮助。我也……曾经和他暗地里保持了一段时间的男女关系。”她停顿了一下,认真地看着李迪,问道:“你能接受吗?”
李迪再次将汪禹霞抱入怀中,比刚才更加用力,力道中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誓言般落在她耳畔:“妈妈,我完全明白并理解您当初的身不由己。那时您是孤独的,只能去寻找依靠。但现在,有我帮助您,您不用再委屈自己。所以,从个人情感来讲,我不希望您再去见这位领导。”
李迪松开汪禹霞,眼眸凝视着汪禹霞的眼镜,话锋一转,“但是,如果晚上真有时间,见见他也无妨。多一份力量,无论如何对我们都是必要的。我陪你一起去见他。对了,他是谁?”
汪禹霞轻轻“嗯”了一声,这一声“嗯”,带着几分顺从,几分释然,又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
汪禹霞接着说,“他是警察部常务副部长况云逸。他是从南星港市走出来的。自从他调到警察部,就和他基本断绝了联系。”
汪禹霞停了一下,红着脸继续说,“我和他……,他在南星港担任警察局局长时,我们有过一段时间来往,后来他调任省厅厅长,就没有和他来往了,但他在省厅还是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李迪点点头,语气平静地告诉汪禹霞:“今天参加倪小宝儿子满月聚会的主要目的,实际上是为了见到倪同望,但他的行踪是保密的,不知道具体什么时间能见到,但一定是能见到的,倪同望答应了今天会来看看重孙子。”
李迪接着安排道:“明天上午我安排好了给您做一个全面体检,我给您定制一个身体健康计划,后面一段时间的局面对您的身体健康要求很高,一定不能马虎。这边的事了,我们明天晚上回南星港市。”
周末的清晨,本该是放松休憩的时光,然而省监察厅的大会议室内却依旧坐满了人,气氛严肃。省监察事物厅厅长许修廉亲自主持会议,他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上,此刻更是写满了凝重。他部署着全省,尤其是南星港市的监察审计任务,语调沉稳而有力。
“根据省委何旭升书记的重要指示,此次行动,旨在全面摸清我省,特别是南星港市,对各单位的工作运作进行深入监察审计,了解各单位和尤其是主要领导的工作状况,纠正可能存在的偏差!”许修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他宣布,将分派人手到南星港市的各个主要部门进行驻点,被派驻的人员将拥有自由调阅各类文件、档案的权力。
然而,许修廉的言语随即一转,语调变得意味深长:“但是,各位同志也要注意,各项工作开展时,在保证工作顺利进行的前提下,强化工作力度的同时,注重策略与方法,避免对日常工作造成不必要的冲击。”
在座的都是官场上的“千年狐狸”,个个精明,瞬间便领会到了许修廉的言外之意:这次监察审计,名为“找罪状”,实则是一场政治博弈。关键在于“避免对日常工作造成不必要的冲击”这句话,它为接下来的行动留下了巨大的操作空间,也暗示了某些结果或许早已被预设。
元子强作为其中一员,被分配到了南星港市警察局驻点。听到这个安排,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汪禹霞那丰腴的身体和美丽的容貌,心中不禁激荡起来。然而,这份悸动很快就被一丝寒意取代——他随即想起汪禹霞在上次冲突中对自己拍案而起的气势,以及她那毫不留情的威胁话语,这让他心头又有些胆颤。
元子强在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坚决不能得罪汪禹霞这个女人。这次过去,他会先去拜访汪禹霞,向她说明自己的苦衷和身不由己。然后,他便会严格按照许修廉的“精神”行事——雷声大,雨点小。 反正许厅长也说了“避免对日常工作造成不必要的冲击”,那么,至于档案、资料,人家给不给,给多少,自己都可以找借口说是为了避免对日常工作造成不必要的冲击而“妥协”了。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这样一来,既能完成任务,又不得罪汪禹霞,何乐而不为?
散会时,许修廉最后强调,让大家会后利用一周时间,整理工作思路,制定详细的工作方案,并汇报给他。之后,众人才能各自奔赴目的地。他特别强调了这段时间内工作的保密性,严禁将此次监察审计的工作计划外泄。
散会后,许修廉没有片刻耽搁,立刻拨通了南星港市市委书记赵向前的电话。他将省监察厅派驻干部进行检查审计的工作安排做了口头通报,语气官方而严肃。许修廉在电话中特别强调,这项工作是在省委书记何旭升的亲自指示下开展的。同时,他又不忘提及自己在会上对下属的指示,即要“务必要把握好分寸,确保在查清事实真相的同时,不干扰各单位的正常运作”。最后,他表示希望南星港市市委市政府能够密切配合,共同把这次监察审计工作做好。
赵向前在电话里满口答应,语气客气而配合。然而,挂下电话,他不禁哂笑一声,摇了摇头。许修廉这番看似尽心尽力的部署,不过是对何旭升的敷衍和推脱罢了。这何旭升,究竟是多不得人心啊,这么大的事情,竟然如此草率地运作起来。他真以为地方和部委是一回事吗?看来,南岭省又要迎接新的省委书记咯。想了想,赵向前拨通了京城的电话。
倪小宝住在一个高档社区,三层楼的别墅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气派。前门是一大片修剪整齐的花园,草坪如茵,各色花卉争奇斗艳。屋后则是一个碧波荡漾的泳池,今天的聚会就安排在一楼和屋后的泳池休息区,餐品以精致的冷食为主,主打一个轻松惬意。
汪禹霞看到倪小宝时,心里着实吓了一跳。也许是受李迪沉稳帅气形象的影响,加上之前听说倪小宝是倪家在商业领域的代表,她一直先入为主地认为倪小宝会是个成熟稳重的形象。然而,眼前这个朋克风十足的年轻人却完全颠覆了她的想象。倪小宝的头发混染着紫色、绿色、红色、银灰色,眼影画得极深,右耳耳垂上戴着好几个大小不一的耳环。他看到李迪,立刻夸张地张开双臂,大笑着迎了上来,给了李迪一个大大的拥抱。
“迪哥,你可算来了!”倪小宝的声音带着兴奋。
李迪搂着汪禹霞的肩膀,介绍道:“这是我妈妈,汪禹霞。妈妈,这是倪小宝。”倪小宝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正想热情地给汪禹霞一个拥抱,却被李迪眼疾手快地一把推开。
“别动手动脚的,这是我妈!”李迪半开玩笑地警告道,语气里透着认真,“再乱来,我就偷偷给你喂化学阉割药!反正你儿子都有了,给倪家延续香火的任务也完成了,免得以后再祸害他人。”
“哎哟喂,迪哥你可真狠!”倪小宝捂着胸口,嘴上抱怨,脸上却笑嘻嘻的。显然两人关系非常熟络。
李迪将头向汪禹霞靠了靠,“我妈可是南星港市的警察局局长,厉害吧。”
倪小宝眼里闪过了然,伸出手和汪禹霞握手,“汪阿姨,你好,我是倪小宝,李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很高兴见到您,您真漂亮,看到你就像看到我亲妈一样。”
汪禹霞点头回应,握住倪小宝的手,感受到他的真诚与热忱。她心里暗道,确实如李迪所说,倪小宝身上完全没有高官家庭出身的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放松的少年气。
“迪子,跟我去见我爷爷,他刚来一会儿,马上就要走了。”倪小宝说着,又特别看了一眼汪禹霞,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暗示。
李迪像是没有看到倪小宝地暗示,拉着汪禹霞的手,“妈妈,走,一起去看看倪部长。”
倪小宝点点头,在前面带路向二楼走去。一路上,屋里的人看见李迪,不少人都站起来热情的打招呼,或点头致意,或低声问候,看得出,李迪和大家关系挺熟的。
二楼婴儿房里,倪同望正坐在婴儿床边,慈爱地逗弄着曾孙,满脸的笑容。他身边,两位的女性围着婴儿床,笑容满面,构成了温馨的画面。
“爷爷,您看看谁来了。”倪小宝带着二人走进屋,声音里带着几分邀功的雀跃。
李迪快走两步到老人面前,深深地一鞠躬,姿态恭敬而又不失亲昵:“爷爷,恭喜您喜得曾孙啊!”他又伸出手,主动握住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的右手,眼神中带着礼节性的热络,“阿姨,恭喜您当奶奶了。”
“这就是高燕。”汪禹霞想起李迪之前告诉她的秘辛,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高燕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这个女人长相艳丽,媚骨天成,眉眼间流露着一种成熟的魅惑,一举一动都透出万种风情。
李迪又伸出拳头,和另外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轻松地碰了碰拳,语气里带着同辈的亲近和打趣:“伊娃,恭喜恭喜,当妈的感觉好不好?给侄儿准备了一个机器狗,有些重,车还在路上。”
李迪的到来让几个人脸上笑容更甚,伊娃高兴地问道:“是不是带AI的机器狗?”
“必须是的,你回头玩玩就知道,特别聪明。”李迪说着,便将汪禹霞拉上前,右手自然地挽着汪禹霞的胳膊,那姿态既像是介绍一位长辈,又像是宣示一种亲密所有权:“这是我妈,现在担任南星港市警察局局长。”
高燕和伊娃都是聪明人,闻言立即起身,高燕弯腰将宝宝抱入怀中,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我们把孩子抱下去给大家看看,您们聊。”说着,便和伊娃一起离开了房间,为他们留下了私密交谈的空间。
第一次在这种私下场合近距离接触中央领导,汪禹霞少有的拘谨起来,那种长久以来在官场养成的谨慎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她叫了声“倪部长”,便不知该如何继续。
倪同望点点头,目光带着一丝审视,却也夹杂着长者特有的温和:“坐。”
房间里安静下来,几人各找座椅坐下。李迪见气氛有些凝滞,便轻松地开口打破了沉寂:“爷爷,最近又有事要麻烦您啦。”
汪禹霞被李迪的直白吓了一跳,心头猛地一跳,暗自冒汗。 这可是跟倪同望这样一位位高权重的中央大佬讲话啊,如此开门见山,简直有些……放肆。 倪同望余光瞟了一眼汪禹霞,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目光却深邃地看着李迪,等待他后面的话。
“我最近想在国内建一个人工智能数据园区,搞人工智能的开发应用和服务,但我家小业小,拿不出这么多钱,还得请您帮忙啊!”李迪用夸张的语气诉苦,语气中带着一种面对最亲近长辈才有的撒娇与无赖。
“啥?”倪小宝惊讶地问出声,瞪大眼睛,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李迪的AI在药物研发领域取得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这就是一块金字招牌,一颗摇钱树。业界不知道多少资金求着投资李迪都被李迪拒绝,要不是倪小宝在美国和李迪就关系好,在李迪还没有取得成绩时就大手笔投入,想让李迪到康瑞生物担任首席技术官是完全不可能的。
建人工智能数据园区,只要李迪提出要求,别说一个,十个都是轻轻松松。但现在,李迪居然请倪同望给予帮助,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般的荒谬。
倪同望是知道李迪的价值的,他神色不变,但心中却已是掀起波澜,权衡着其中的深意。随即,他目光锐利地正眼看了一眼汪禹霞,心中的疑问瞬间明了,对李迪的真实要求已是了然于胸。他再看向李迪,言语简洁且清晰,没有任何推脱:“你需要什么帮助?”
李迪笑着说:“钱、地、政策,啥都要。”他的笑容灿烂,仿佛得逞的狐狸。
倪同望点点头,也不再问细节,仿佛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那就这么定了,你回头拿个具体的方案出来,我争取尽快把项目落实下来。我觉得江城市就不错,那里高科技产业集中,小宝的叔叔在那里担任市委书记,也可以给你更多的扶持。”
倪小宝仍然处于震惊中,嘴巴微张,表情僵硬,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李迪,仿佛第一次认识他:“这小子,吃错药了吗?你找爷爷干什么?这点钱我都能给你啊!”
汪禹霞也一时没有看明白李迪的用意。要不是她知道眼前这个老人是真的中央领导,她一定会认为这二人在玩家家酒,一场荒诞不经的闹剧。
李迪似乎很开心,笑得非常灿烂,那份愉悦直达眼底,充满了算计成功后的满足:“太感谢爷爷了,我愁得不得了的事,觉都睡不好,在您这就一句话的事!”
倪同望笑着摇摇头,眼中带着一丝喜爱和赞赏:“你这个小滑头。”
随即,他的目光转向汪禹霞,眼神带着几分深意:“小汪啊,南星港市是我们国家改革开放的最前沿,你这个警察局局长压力可不小啊。”
汪禹霞立刻坐直身子,姿态严谨,如同面对上级视察一般:“倪部长,各级领导对我的工作都给予了极大帮助,南星港警察局工作开展得很顺利。”
倪同望点点头,目光中带着审视:“上下一心才是工作成功的保障啊,领导干部就要给基层同志撑腰站台。我对你们的工作一直很关心,你们不要怕麻烦,有成绩和经验要主动汇报,你们是改革开放的排头兵,有好的经验就应该向全国推广嘛。”
汪禹霞心头猛然一震,瞬间领悟了倪同望话里的深意。倪同望这是在告诉自己,他对省里对她的不公待遇是不满的,他会力挺和帮助自己。但是,令她不解的是,明明是李迪有求于他,怎么反倒像是他欠了李迪天大的人情似的?
倪同望再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又似乎充满意味深长:“小汪啊,你今年多少岁了?”
汪禹霞赶紧收回思绪,身体不自觉地坐得更直,恭敬地回答:“倪部长,我今年53岁了。”
倪同望点点头,目光锐利地在她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嗯,年纪很轻嘛。趁着年轻身体好,多做出点成绩,争取更多的进步。”
汪禹霞的心脏开始激烈的跳动起来,胸腔里仿佛擂起了闷鼓。她呼吸都似乎有些不畅,瞳孔微微放大,“更多的进步!” 这句话在她脑海里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她耳朵嗡嗡作响。这意味着什么?她现在是正厅级干部,再进步,她不敢想下去了。
“嗯,一定不辜负领导的期望。”汪禹霞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一丝恍惚。她知道,倪同望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
自己的儿子李迪,此刻在她眼中忽然变得全然陌生,高深莫测,可也正是这份深不可测,让他在她心中的分量,沉甸甸地落了下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重。
她现在只想扑进李迪怀里,放声狂笑,纵情嘶喊,狠狠地释放心头那股喷薄欲出的狂喜。
这份喜悦,像是沉寂多年的火山骤然爆发,岩浆滚烫,席卷了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让她几乎要窒息在这巨大的惊喜之中。
此刻的她,愿意为儿子做一切,仿佛整个世界都因他而存在,没有任何禁忌能阻挡她这份狂热的母爱与依恋。
听到这里,倪小宝也终于明白过来,他看向汪禹霞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带着一丝震惊和恍然大悟。
坐在后院休息区的椅子上,汪禹霞仍然处于恍惚中,耳朵嗡嗡作响。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倪同望那句“争取更多的进步”在不断回响。一旁的李迪正耐心细致地教伊娃使用那台炫酷的机器狗,几个小朋友好奇地围在旁边,伊娃时不时爆发出夸张的笑声,让整个后院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氛围。
忽然,汪禹霞的眼睛有了焦距,她的视线锁定了不远处的一幕:高燕不知何时走到了李迪身边,她身体微微倾斜,与李迪亲昵地低语着什么,甚至旁若无人地挽住了李迪的胳膊,那动作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暧昧。
汪禹霞的心头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烦躁与不适瞬间涌上心头。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身,径直走到李迪身边。
“怀安,过来,我问你点事。”她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却又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说着,她不顾高燕略显尴尬的笑容,拉着李迪就往旁边走了几步。待两人离高燕稍远,汪禹霞立刻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与醋意:“你和高燕离远点!她看你的眼神就不正常!刚才还挽你的胳膊,胸都快贴上去了,这么多人,要注意影响!”
李迪看着汪禹霞微蹙的眉头和泛红的脸颊,不禁哭笑不得。这……是吃醋了吗?他心中暗喜,但脸上却带着无奈,解释道:“妈,我和他们在美国住一个社区,经常在一起聚会,关系都非常熟。这里的人也都和我关系不错,没人会有什么歪心思的。”
“那也不行!你和她远一些!”汪禹霞撅着嘴,语气里带着一股孩子般的固执与不容置疑。
“嗯,我听妈妈的。”李迪笑着妥协,眼中闪过一丝宠溺。他看得清楚,汪禹霞此时的心思还被倪同望的话搅得一团乱麻,对于他真正的价值和意图,她还没完全明白。
李迪决定把话说得更透彻一些。他靠近汪禹霞,轻声解释道:“妈,我找倪同望要帮助,实际是在向国家表态,我要和国家一起发展人工智能产业。我愿意把我的技术交给国家,倪同望明白其中的意义,这个对国家很重要,所以一口就答应了。”
“哦……”汪禹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眼中仍带着一丝困惑,显然还没有完全理解这其中的份量。她想了想,好奇地问道:“你还一直没跟我说过,你现在……到底多有钱?”
李迪沉吟片刻,给了一个相对保守的数字:“现金大概有七亿多美金。主要是我卖给爸爸公司那个专利,我可以持续获得销售收益,还有康瑞生物支付给我的专利费。”
汪禹霞虽然知道李迪很有钱,但听到“七亿多美金”这个数字时,还是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她并不知道,李迪在日本和美国的企业股权价值,远比他口中的现金多出不少。
“你们做药物的……这么挣钱?!”她发出了一声惊叹,难以置信。
李迪笑了笑,眼中带着一丝沉稳:“花钱也挺多的。可能一个项目投入十几亿,最后却一分钱收益都没有。”
“那你把你的技术都交给国家了,对你影响大吗?”汪禹霞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担忧的神色。
“没什么影响,技术是不断进步的,最早的技术我也已经卖了,新的架构我已经在开发中了,把手里的技术交出去也没啥,更何况,产业建立起来,我也能得到不少收益。”李迪拍了拍汪禹霞的手,安慰着她,掌心传来温热的安心。
“嗯,你也别为了妈妈什么都让出去。”汪禹霞轻声说,语气中带着一份母性的心疼与不舍。
李迪的眼神变得无比温柔,他握紧了汪禹霞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道:“妈,为了你,什么都是值得的。”
第19章
华灯初上,夜色渐浓。晚上七点差一刻,汪禹霞挽着李迪的手臂,步入了京城南岭饭店。这里曾是南岭省驻京办的内部餐厅,后因政策调整独立运营,却依然保持着那份独有的官邸气质。地道的南岭风味和低调的奢华,让南岭饭店在京城餐饮界享有盛誉。
服务生轻声推开包间雕花木门,况云逸的身影映入眼帘,他显然已等待多时,正独自坐在餐前休息的沙发上,看着手机喝着茶。
汪禹霞为了今晚,特意购买了一套素雅而不失干练的夏季装换上。她上身穿着一件月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了精致的锁骨线条。轻薄柔顺的丝绸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曲线,面料虽然不透光,却也随着她的身形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那份饱满的弧度,衬衫下隐约可见的丰盈,恰到好处地展现了成熟女性的韵致。下身则是一条裁剪合体的草绿色高腰阔腿裤,流畅的线条紧致地包裹着她圆润而富有弹性的臀部,与宽松的裤腿形成视觉对比,更衬托出她挺拔的身姿。脚上是一双半高跟碎钻饰面皮凉鞋,为整体造型添上了一抹低调的光彩,也使得她的步态更加从容优雅。
况云逸闻声抬起头,双眼先是骤然一亮,目光中瞬间燃起一丝旧情重燃的炽热,他起身迎上前,唇边正欲绽开惯有的热情招呼。然而,当他的视线越过汪禹霞,瞥见她身后那张年轻而熟悉的面孔时,方才酝酿的所有情绪都在刹那间凝固。那份私密而暧昧的氛围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官场特有的谨慎与错愕。
“禹霞,你来了。”他生硬地挤出一声简单的问候,目光随即转向李迪,眼底带着一丝困惑,“李总,你怎么会和小汪在一起?”
汪禹霞面带微笑快步走上前,与况云逸握了握手,语气平静地介绍道:“况部长,李迪是我儿子。”她微微侧身,将李迪展现在况云逸面前,“您也知道,我前夫带着他移民日本多年,他最近才回国发展。这次来京城办些事,正好同行,不是外人。”
况云逸的目光在汪禹霞和李迪之间快速梭巡,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但久经官场的他,很快便收敛了情绪。他不动声色地与李迪握手,脸上旋即堆起了笑容,对汪禹霞感慨道:“禹霞啊,真没想到,李总这般青年才俊,竟是故人之后!这可真是天大的缘分啊!”
几人落座后,服务员鱼贯而入,迅速上完了精致的南岭菜肴。饭桌上的寒暄很快转入正题。
“妈,您可能不知道,”李迪看向汪禹霞, “康瑞生物和警察部有关于警用器械的深度合作。我之前就世界各国药物及化学制品在警用器械方面的应用,以及人工智能在警务工作中的革新,和警察部有过几次交流。幸得况部长的悉心指导和大力支持,我和况部长也算是老熟人了。”
况云逸听罢,连连摆手,笑道:“李总过谦了!你才是真正的专家,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大开眼界,发现了许多以往停留在表面的东西,简直给我们上了一节生动的大课啊!”他转向汪禹霞,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禹霞啊,令公子真是了不起!连周部长都对李总赞不绝口,说他前途无量啊!”
汪禹霞知道况云逸口中的周部长正是警察部部长周定峰。她与周定峰的交集仅限于工作考察时的礼节性握手,以及在大会堂下聆听他的讲话。此刻听到周定峰对李迪的高度评价,她表面波澜不惊,但内心深处,她的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又被猛然抛起。今天一天的刺激已经足够多了,血压仿佛要冲破极限,李迪这个“坏家伙”带给她的冲击,正以几何倍数的速度,彻底填满她原本以为早已被工作占据的心房。
汪禹霞暗自埋怨,这混账小子怎么就不能提前给她打个预防针,让她早点有个心理准备!
当然,她心里也清楚,李迪不可能在见面前就对她说:“妈,我和倪同望、周定峰,甚至还有谁谁谁,关系都挺好。”
李迪依然谦逊地连连摆手,笑容得体:“况部长谬赞了。其实都是领导们的信任与栽培,我也不过是做了点锦上添花的辅助工作,不值一提,真不值一提。”
况云逸呵呵一笑,语气愈发亲昵:“李总真是太谦虚了。既然你是禹霞的公子,那和我也就不是外人了。以后就别‘部长部长’地叫了,我虚长你妈妈几岁,叫我一声‘况伯伯’就好。”
他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向了过去,目光转向汪禹霞,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与怀旧:“禹霞啊,说来这岁月可真是不饶人啊。你刚进警察局那会儿,还是个青涩的小姑娘,我嘛,也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小伙子。这一眨眼,你的儿子都长这么大了,而我,也快到正式退休的年龄了,不知道哪一天就要回家养老了。人老了啊,就喜欢回忆从前。”
他将视线投向李迪,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你外公外婆去世得早,你爸爸和你妈妈结婚时,还是我代表单位给当的女方家长呢。当年你爸爸也是一方翘楚,外国人都抢着挖他,可惜……”况云逸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惋惜,似乎真在为李国钦的遭遇感到叹息。
“俗话说,虎父无犬子,你妈妈和姐姐也都如此厉害,你们家真可谓是精英荟萃啊!”况云逸伸出右手,竖起大拇指,语气里充满了羡慕。随即又摇头叹息,话锋一转,转为自嘲:“可惜我就没有这么好的福气,生了个不成器的儿子,到现在还让我这老头子操心。”
况云逸的爷爷是南下干部,那场浩劫里依靠着南岭花家没有受到冲击,自己也保护了不少落难的元勋,家族底蕴深厚,而他本人的警察生涯也顺风顺水,波澜不惊地做到了警察部常务副部长的位置。然而,他的儿子况松松却不安于当警察,四处扑腾创业,人得罪了不少,事没做成,钱也没挣到。若不是况云逸的庇佑,况松松现在是什么下场都难说。
李迪眼内精光一闪,瞬间洞悉了况云逸话里深藏的含义——这老狐狸是在为他那“不成器”的儿子铺路。他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对茶水有些不满。
餐桌下,李迪的腿不动声色地,却精准地碰触了一下汪禹霞的腿。
汪禹霞瞬间心领神会。她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慨:“况部长来京城也快十年了吧?您也一直没有怎么回去过。这十年啊,南岭那边的变化只能用天翻地覆,物是人非来形容。省委书记、省长换了,南星港的市委书记、市长换了,警察厅也都是新人了。当年那批老人退的退,调的调,没剩几个了,真是让人舍不得啊,也就只有南星港警察局的老人多一点。说起来,我今年五十三了,也快到点了,省里现在都在准备做我的工作了。”
汪禹霞的话音落下,包间内陷入短暂的沉寂。
况云逸慢悠悠地喝了几口茶,目光在汪禹霞和李迪身上不动声色地来回扫过,仿佛在进行最后的权衡。
终于,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落在汪禹霞身上:“禹霞啊,虽然我一直没有回去过,但我对你的工作情况,对南星港的发展,可是一直都在密切关注着。你也算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你的工作能力绝对没话说。我认为啊,你现在正是经验丰富、年富力强的时候,更适合多奉献几年,可别这么早就考虑养老生活。”
李迪立刻会意,顺势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般的恭维:“是啊,妈妈!您看看您的精气神,说您刚满四十岁恐怕都没人相信,别人还以为我把您说老了呢!我觉得您至少还能再干十年,甚至更久。”
他随即转向况云逸,目光坦诚而直接:“况伯伯,我这里倒有个不情之请。我计划在江城市开发一个大型人工智能产业园,正是需要大量人才的时候。我听说况松松在您身边多年,经验丰富,我特别希望能让他来给我帮忙,您可千万别藏私,把人才藏起来啊。”
况云逸在接到汪禹霞的邀请时,心中确实曾涌过一阵旧情复燃的火热。
这些年,他对汪禹霞这个女人始终念念不忘。她太过“本分”,与他有过几次荒唐至极的纠葛,每次纠葛说起来他都是犯下强奸罪的。甚至有一次自己酒后失态,勃起不能,恼怒之下,竟做出了拿钢笔、马桶刷侮辱她,甚至用皮带抽打她乳房的禽兽行径。那些皮带在汪禹霞乳房上留下的猩红血印,至今仍像烙铁般刻在他的记忆深处。
然而,汪禹霞事后从未拿这些事来要挟他,连最小的要求都没有提过。
况家追随花家,也秉持着花家家主的不少理念。想当年花家家主,身边数个女人,他是一碗水端平,从不厚此薄彼。几个女人生的孩子,他也是不分亲疏。他的观点是:做了就要认,对自己的女人绝对不能拔屌无情。
正是因为继承自花家的“老派”理念,以及汪禹霞极致的隐忍和“识大体”,尽管汪禹霞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况云逸还是一直想方设法提拔她,既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补偿,也是“家风”使然。
今晚,他原本是想借着告别的机会,会一会汪禹霞,重温一下当年那种扭曲却又刺激的“美好回忆”。然而,当李迪出现在包间的那一刻,他所有的旖旎心思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老政客的精明与算计。
就在刚刚的寒暄中,他已经迅速想通了所有关节。他的年龄将至,一旦从实权岗位上退下来,他那个不学无术、只会给他惹麻烦的儿子况松松,肯定会面对各种“倒算”和冲击。他需要为儿子寻找新的靠山。而李迪,这个康瑞生物的首席技术官,与警察部有密切合作,背后还站着周部长这样的实权人物,显然是未来政商界的新星。
他要用自己最后的权力余晖,来巩固汪禹霞的位置,而汪禹霞,则是通往李迪这个“未来之星”的最佳桥梁。
况云逸甚至能预见到,李迪肯定还有其他更深层次的运作。这些合力加起来,汪禹霞在仕途上再进一步,达到正部级也不是不可能。
当他做出提携汪禹霞的明确表示,李迪也迅速而恰当地回应,抛出了让况松松去人工智能产业园的橄榄枝时,况云逸的心情彻底放松下来,今天这个聚会,远比他预想的要满意得多。
只是,他的目光瞥过汪禹霞,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在心底闪过,旋即归于平静。这个曾被他 “享用”的女人,随着他即将卸下权柄,也彻底从他的 “可支配”清单中抹去了。他知道,以后,他是再也没有染指她的机会了。
回到家,汪禹霞仍然无法平定内心的激荡。今天一天的经历和所闻,带给她的冲击之大,超出了她过往所有的人生体验。尤其是,在现在这个尴尬的年龄,竟猝然间窥见仕途更进一步的可能。
正厅与副部,看似仅一步之遥,却是横亘在天与地之间的巨大鸿沟,那代表着截然不同的权势、地位与未来。这突如其来的希望,像一道耀眼的光,硬生生地驱散了她心头多年的阴霾与麻木。
“儿子,抱着妈妈,我今天感觉……感觉像在做梦!”汪禹霞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主动而急切地扑进李迪怀里,双臂用力地环住他的腰。柔软的乳肉紧紧贴着李迪宽厚的胸膛,这份温暖而真实的触感,似要将虚幻的喜悦牢牢抓住。
“妈妈太高兴了……呜呜……”滚烫的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哽咽声挣扎着从喉咙里溢出,她将脸颊埋在李迪肩头,泣不成声地重复着,“儿子……妈妈太高兴了……”
李迪也温柔地回抱着汪禹霞,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妈妈。都快要当部级干部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女孩一样。”
听着李迪这句带着无限宠溺的“部级干部”,汪禹霞脑海中瞬间闪过自己这些年在官场中摸爬滚打,那些被压抑的隐忍,那些被迫承受的屈辱,那些独自吞咽的苦楚。
如今,这个曾经连想都不敢想的奢望,竟然因为眼前这个儿子,变得触手可及。
巨大的悲喜如潮水般在汪禹霞心头激烈冲荡,她的哭声反而更大了,抽泣着断断续续地问道:“儿子,你……呜呜……你打妈妈一下,呜呜……看妈妈是不是……是不是在做梦……”
李迪心中既是好笑,又禁不住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汪禹霞竟会提出这样带着十足亲昵与撒娇意味的“要求”,如此要求,他岂有不同意之理?
李迪右手毫不犹豫地朝着汪禹霞丰腴的臀部,狠狠地拍下一巴掌。
“唉哟,好痛!”汪禹霞痛呼一声,立刻松开李迪,捂着火辣辣的屁股,娇嗔地抱怨道,“真的没有做梦啊,你这个臭小子,怎么下手这么重!”说完,她带着嗔怪,伸出手掐住李迪的胳膊,狠狠地拧了一下。
终于,在一番嬉闹后,汪禹霞的情绪平复下来。她拉着李迪坐到沙发上,然后迫不及待地用两只手,将李迪的右手牢牢合拢在自己的掌心里,仿佛握住了未来的所有可能。
汪禹霞目光灼灼地盯着李迪,语气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急切:“儿子,你老实给我坦白,除了今天这些,你还认识哪些领导?都给我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李迪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兴奋不已的汪禹霞,他完全能够理解她此刻的狂喜。这样毫无保留地、充满了烟火气的汪禹霞,比起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警察局长,真实得可爱,也让他心中的爱意愈发浓烈。看着她那因为激动而红扑扑的脸颊,他甚至恨不得立刻将她抱起来,狠狠地亲上一口。
沉思片刻,李迪才回答道:“也没多少。只是正好这次都给您碰上了。除了倪同望,我和警察部、工信部、法规委、医疗总局的交往确实多一些,但那都属于工作往来,谈不上什么多深的私交。至于其他部委,倒是没有多少来往了。”
汪禹霞听着,沉吟片刻,这些部委确实都与康瑞生物的业务有着紧密的工作联系,但警察部和法规委可是一等一的强势部门啊,一把手领导都是国家级干部。自己的儿子如此有本事,她心中自然是无比骄傲和高兴。但作为过来人,她还是忍不住叮嘱道:“你和他们打交道可要千万注意。越是部委里的人,越是老谋深算,吃人不吐骨头。你看着那些光鲜亮丽的,实际上连南星港市这种城市的项目,他们都敢吃拿卡要,更别提对待你们这些企业的利益了。”
李迪看着汪禹霞被泪水和汗水弄花的妆容,原本精致的眉眼此刻带着几分狼狈,却显得格外真实和惹人怜爱。他柔声劝道:“妈妈,你看你的脸都花了。快去洗个澡,我们再来好好商量一下回南星港后的计划,好吗?”
听到李迪带着心疼与宠溺的话语,汪禹霞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这么多年在官场沉浮,她何曾如此失态?今日在儿子面前,真是将所有的体面都抛诸脑后了。然而,这份窘迫并未持续太久,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汹涌的情感。她猛地抱住李迪的头,带着一股近乎宣泄的力道,狠狠地一口亲在他的侧脸上。鲜艳的口红印瞬间拓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吻痕。
亲完,她仿佛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仪式,才带着些许未散的潮红起身,匆匆走进浴室。
李迪完全没想到汪禹霞会如此主动、如此热烈地亲吻他。他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脸上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傻气笑容,走到镜子前,看着脸颊上那枚鲜红的唇印,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印记。
李迪拿起手机,对着镜子连着拍了好几张照片,小心翼翼地保存着这份突如其来的,饱含着母爱、喜悦与某种复杂情绪的亲昵。
是啊,这是一个值得他用生命去珍藏和纪念的日子。
约莫二十分钟后,汪禹霞再出现在李迪面前,李迪心头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轻轻敲了一下。
汪禹霞身上只套着一件质地轻薄、裁剪宽松的丝质睡衣,柔顺的布料并非透明,却以一种更撩人的方式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成熟曲线,每一寸布料都像是被施了魔法,分明遮挡住了人的视线,却又欲盖弥彰地暴露出更多引人遐想的春光。
柔顺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随着她的款步轻移,睡衣下饱满的乳房随之轻微地颤动,这份富有弹性的摇曳感,即便隔着一层丝绸,李迪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极致的诱惑。
睡衣下饱满的胸部轮廓隐约可见,即便隔着一层丝绸,李迪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高高凸起的乳头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它们带着紧张和兴奋,仿佛两颗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傲然挺立在在薄纱之下,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以一种无声而又极致的姿态,撩拨着李迪所有的感官,强烈地宣告着女性最原始的诱惑。
事实上,汪禹霞在浴室里,看着搭在衣架上的胸罩,曾有过片刻的犹豫。李迪就在外面等着她,她知道。最终,某种带着一丝叛逆、一丝放纵,又或是潜意识里对亲密渴望的冲动,让她下定决心——她没有穿胸罩,直接套上了那件柔软的睡衣。
汪禹霞注意到李迪的目光凝固在她的胸部,眼神带着一丝呆滞与迷恋。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心头却涌起一丝丝异样的甜蜜。她伸出手,带着嗔怪却又带着一丝纵容,轻轻拧了一把李迪的胳膊,“看什么呢?往旁边坐过去点。”说着,她径直在李迪身边坐下,胳膊刻意地紧挨着他的胳膊。两人肌肤相亲,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传递过来的体温,一份暧昧而舒适的温度在无声中蔓延。
李迪轻咳一声,吞了一口唾沫,有些不自然地揉了揉鼻子,眼神依然流连在汪禹霞脸上,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情不自禁的沙哑:“妈妈,您……您真好看。”
汪禹霞娇嗔地翻了翻白眼,那眼神里却带着难以言喻的促狭与撩拨:“我知道我很好看,不用你提醒。你给我就只买了一套内衣,没衣服换了,你别瞎想。”
这句话简直要了李迪的命!天底下哪有当妈的,会这样半是警告半是诱惑地告诉儿子自己没穿内衣?这哪里是让他“不要瞎想”,分明是明目张胆地挑逗他,引诱他去“瞎想”啊!
李迪的身体深处瞬间燃起一股灼热的烈火,他恨不得立刻化身禽兽,将她压倒,让汪禹霞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瞎想”。但多年的自我压抑,以及那份深藏心底、对汪禹霞循序渐进“调教”的隐秘快乐,让他旋即压抑住了身体深处那近乎叫嚣的原始欲望。
他心底暗笑:“妈妈,您可真是太小看我了。”
他默默的在心里分析着此刻的汪禹霞:这兴奋与亲昵中,或许带着几分女性对一个合自己眼缘的男性的“一见钟情式”的感情,但这份感情并不深厚,很可能只是感官或情绪上的短暂冲击,如同海边的浪花,退去后便会很快厌倦。
更甚者,这更像是一时的冲动,今天他给予汪禹霞的惊喜太多,让汪禹霞大有“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的感恩或兴奋所致,一旦激情过后,清醒过来,她可能会立刻陷入无尽的后悔与恐惧。果真如此,汪禹霞一定会在内心筑起高墙,再想逾越就是困难重重了。
李迪可以接受失败,但是不能接受因为自己的冲动和思虑不周造成的失败。
他要的,不是仓促、带着遗憾甚至可能带来麻烦的“占有”,而是彻底的、心甘情愿的沉沦。
于是,他心中盘算着:“既然您想玩,那我就且再好好‘熬’你一熬。”
李迪脸上瞬间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老实相,规规矩矩的坐正身体,眼神如大学生一般清澈无辜:“好的,妈妈,我不瞎想。您……您还是先给我说说您下周的计划吧。”
看到李迪瞬间变回那个眼神清澈无辜、如大学生般的“乖宝宝”,汪禹霞的心中猛然间涌起一股沉甸甸的失落,仿佛某种即将爆发的张力被骤然抽离。可与此同时,又有一股如释重负的庆幸悄然浮现,像一缕微风,拂去了她心头的躁动。
汪禹霞敏锐地捕捉到自己这两种矛盾的情绪,内心深处不禁发出疑问:“所以,我其实并没有做好准备吗?”
收拾好心情,汪禹霞收敛了心神,说道:“我上周安排人秘密调查了‘好工友’案。”汪禹霞把案件的原委给李迪进行了详细介绍,继续道:“我强烈预感这个案件并不简单,一定牵扯极广,很可能是一个大型窝案。所以我才会约况云逸见面,如果必要,还需要警察部出手。”
李迪点了点头,认可汪禹霞的说法。南岭省从古至今,各路牛鬼蛇神、宗族势力就不安稳,社会治安一直不消停。这么多年,包括那些特殊的荒诞岁月,南岭省整村、整宗族的犯罪事件,以及境内外黑恶势力勾结官场作恶的案件,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正是从‘好工友’的案子,我才想到要对旧案进行审计。”说起工作,汪禹霞迅速恢复了作为警察局局长的状态和气势,声音变得坚定起来,“这件事以及网络安全检查工作我下周就开始部署,你也做好随时进场的准备,后面你介入后可以快速切入,帮我推进工作的开展。我还要向市长向国庆汇报旧案审计的工作安排,向国庆是南岭省本土干部,盘根错节的关系很多,从你提供的分析资料来看,向国庆家族存在很多问题,旧案审计很可能会触及他的利益,我还要小心应对。”汪禹霞说完,看着李迪,等待他的回应。
李迪将手放到汪禹霞膝盖上。冰冰凉的感觉非常舒服,让汪禹霞心头一颤。她感觉到李迪热乎乎的手掌覆在自己膝盖上,虽然有些不适应,但也没有推开。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李迪的手,一同放在沙发上。
“妈妈,您的计划我知道了,我会全力配合您。我们现在尚处于守势,暂时还需见招拆招。”李迪顺手拿起茶几上的一台平板电脑,滑动了几下,屏幕上出现了一张人物关系图,上面密密麻麻地罗列着南岭省各级官员的名字和职务,以及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网络。“这是我根据最近搜集到的信息,绘制出的一张南岭省官场势力图。其中,与您关系较为紧张的,主要有以下几位……”李迪指着屏幕上几个被重点标记的名字,逐一分析他们的背景、派系,以及可能的行动计划。
汪禹霞认真地听着,不时提出一些问题,李迪则有条不紊地一一解答。他的分析鞭辟入里,结合汪禹霞这个在体制内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手的经验,让汪禹霞对整体形势的认识更上层楼。她偷偷看了一眼李迪专注的神情,汪禹霞心中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幸福和甜蜜。
“总的来说,您现在面临的局势非常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需要步步为营,谨慎应对。”李迪最后总结道,他的语气平静而自信,仿佛胸有成竹,“不过,您也不必太过担心。有我在您身边,一定不会让您受到任何伤害。”
他抬起手,温柔地抚摸着汪禹霞的脸庞,眼中充满了怜惜和爱意。汪禹霞歪歪脑袋,将脸更紧密地贴在李迪的手心,彼此对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在两人之间静静流淌。
“妈妈,时间不早了,您吃颗药然后去睡觉吧。我已经安排好明天给您做一个全面的体检,我好给您制定一个适合的健康计划,睡眠不好会影响体检结果的。”李迪再次压抑住心情,在汪禹霞额头轻轻亲吻了一下,拉着汪禹霞的手,走向卧室。
第20章
飞机降落在南星港市时,天色渐晚。在飞机上,李迪和汪禹霞已经用过晚餐,此刻,汪禹霞驾驶着那辆经过李迪改装的帕萨特,平稳地向市区开去。这辆车驾驶体验确实非同一般,不仅加速顺滑,没有丝毫顿挫感,即便驶过路况不好的地段,车身颠簸也几乎感觉不出。越开,汪禹霞对这辆车的喜爱便越深,掌舵的双手轻柔而惬意。
“你把这车给我,你真的舍得?”汪禹霞打趣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久违的轻快与愉悦。
“当然舍得,”李迪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宠溺和自信,“要不是您的身份特殊,我现在就能往您账上转个几亿美元,让您好好体会一下当富婆的烦恼。”
“哈哈,”汪禹霞被逗得花枝乱颤,笑声清脆悦耳。她微微侧头,目光在李迪俊朗的侧脸上流转,“当富婆有什么烦恼?我也可以体验体验左拥右抱的快乐。”
话音刚落,汪禹霞的脸颊不禁有些泛红,她轻啐一声,仿佛在对自己说:“呸呸,我怎么能说出这么轻浮的话来。”那份羞赧,却在李迪眼中化作一抹不易察觉的愉悦。
“嗯嗯,”李迪立刻接过话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到时您左边抱着我,右边抱着姐姐,倒是小外甥没法抱了。”
“谁稀罕抱你。”汪禹霞嘴上这么说,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紧紧抱着李迪,感受到他宽厚臂膀环绕的安心感,那份温暖与踏实,让她此刻竟升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好想现在就能再抱抱他。
王菲算了算时间,脱毛药水已经擦了有六天了,按照李迪说的,还要再擦两次才能停止用药。这几天来,她一直没有清洗过私处,每天都靠林瑶用湿巾帮忙清洁。虽然身体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味,但心理上那种无法彻底洁净的别扭和不适感,让她感到说不出的烦躁和难受。一想到还要再坚持几天,王菲就觉得实在太难以忍受了。
李迪给林瑶安排了新的工作,她每天都坐在电脑前,双眼紧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对系统筛选出来的信息进行分析判断,并对其中紧急或重要的部分进行标注,以便系统再分析和分发,林瑶沉浸在数据海洋中,专注得像个求知若渴的学徒。
王菲对数据处理不甚了解,加上自己身怀六甲行动不便,也帮不上什么忙。
因此,王菲每天的主要活动便是阅读,或者和阿图聊聊天,消磨时间。虽然不至于无聊透顶,但也确实觉得有些无趣,甚至偶尔会感到一丝被忽略的寂寞。
“菲菲,你的弟弟真的好厉害啊!”林瑶处理完今天的数据,从书房里精神奕奕地走了出来,径直坐在王菲身边,亲昵地亲了王菲一下,眼中闪烁着小迷妹般兴奋的光芒,“他的这个系统功能太强大了!简直就是个奇迹!可以自动从网上搜集各种数据,还会对数据的有效性进行判断、关联、自动归类……”
林瑶说着说着,整个人都像被点燃了一般,眼中闪现出璀璨的星光。说起来,林瑶也是技术出身,若非如此,她又怎能在证券公司自己修改逻辑算法做股票交易,从而实现财富自由呢?技术在她血液里流淌,让她对李迪的才华由衷折服。
只可惜王菲领会不到林瑶关于技术的兴奋点,听着林瑶滔滔不绝的赞美,看着她眼中闪亮的光芒,王菲挥挥手打断她,“停停,你说的这些我都听不懂。不过,林瑶,你这个样子很少见啊,你不会爱上迪安了吗?”王菲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林瑶骤然静止下来,看着王菲的目光凝滞了一下,随即用力摇摇头,挽住王菲的胳膊,将头靠在王菲的肩膀上,低声而坚定地说:“怎么会,菲菲你别瞎说,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她与李迪打交道的经历在脑海中快速回放,李迪似乎真的对她有一些吸引力,超出了她一贯的性取向,她暂时无法解释自己的状态。林瑶又重复了一遍,仿佛在说给自己听:“我不喜欢男人。”
就在这时,大门轻轻打开,汪禹霞和李迪的身影出现在玄关处。他们一眼便看见坐在沙发上依偎在一起的王菲和林瑶。
刹那间,汪禹霞的脸色阴沉下来,眼中写满了不悦。
她向来是坚决反对王菲和林瑶的交往,以前更是为此反复跟王菲争执。
好不容易才撮合了王菲和张然结婚,结果王菲竟然还和林瑶保持着这种关系,怎么劝都不行。
幸亏张然脾气好,对妻子的这个“怪癖”也一直容忍了下来。但现在亲眼看见两人如此亲昵,汪禹霞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一张脸黑得像夏日暴雨前的天空,随时就会雷电交加,不快地看着沙发上的两人。
王菲先是一愣,随即看清门口二人时,惊喜地从沙发上起身,带着孕妇少有的轻盈,冲向门口,一把抱住汪禹霞,“妈,你怎么来了?我好想你!”那份激动与亲昵,让汪禹霞的戒备瞬间卸下了一半。
汪禹霞被王菲突如其来的冲劲吓了一跳,赶紧抱紧王菲,急切地叮嘱:“小心点,都这么大肚子了,小心别摔着!”
李迪伸出手,亲昵地拍了拍王菲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妈不是来了吗,姐姐你看看你这样子,一点不像要当妈的人。”随即将目光转向林瑶,不着痕迹地微微示意。林瑶心领神会,悄悄站起身,回到卧室,将空间留给了这久别重逢的三人。
汪禹霞余光瞥见林瑶的动作,耳边是王菲激动得带着哽咽的语声,也不好再发作,她感觉到王菲的肚子紧贴着自己,怕伤到孩子,又不愿意推开王菲,心中竟觉得有些不知所措,那份对林瑶的不满被暂时压下。
李迪搂住母女二人的肩膀,向两边轻轻一分,将她们分开,“好了好了,到沙发上坐着说话,姐姐平时都挺酷挺独立的,怎么现在像个小孩子。”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责备与关怀。
三人坐到沙发上,汪禹霞和王菲并排坐在宽大的三人沙发上,李迪则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汪禹霞此时才感觉到尿意,从飞机场回到这里,路上花去了两个多小时,已经憋得不行。她站起身,有些急切地问道:“卫生间在哪里?我先上个厕所。”
李迪赶紧站起身,告诉汪禹霞卫生间的位置。待汪禹霞关上门,王菲一把拉着李迪,让他坐到自己身边,还在李迪的胳膊上用力拧了一把,“你这个坏家伙,和妈妈一起来怎么都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妈妈看到林瑶,等会又要说我。”
李迪吃痛地揉了揉胳膊,故作夸张地吸了口气,“痛痛,你们女人怎么都喜欢拧人?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
王菲捕捉到李迪话中的微妙含义,眼神带着审视,“看着我,你说你们女人都喜欢拧人,还有谁也拧你了?你有女朋友了?”
李迪有些好笑地看着王菲,故意将她按向沙发的另一边,拉开一点距离,“没有啦,妈妈也喜欢这么拧,你是不是跟她学的?”
王菲心中暗暗吃惊。
李迪虽然心思缜密,但却不完全明白女人拧男人的意义,这是女人对自己亲密的男性,带有撒娇意味时才会有的动作。
自己和李迪是姐弟,年龄相差不大,两人有些亲昵的举动倒也说得过去。
但汪禹霞可是妈妈,平时一直非常严肃,甚至可以说是古板,却也表现出拧人这种小女人的动作,这让她感到一丝不对劲。
李迪似乎没有意识到王菲的深思,把手放在王菲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轻轻摸了摸,语气温柔:“这两天还好吧?”
王菲感受着李迪手心的温暖和传递过来的安抚,轻声应道:“嗯,挺好的。宝宝胎动还是很规律,每天都能感觉到她有力的小拳头在打我,有时候是轻轻地鼓包,有时候会翻个身,连肚皮都跟着动起来。胎心监护也做了几次,都是正常的,每分钟大概都在130到140跳左右。医生说,她现在已经完全是头位了,是个很乖的小家伙。”
王菲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脸颊微红,压低声音小声说道:“林瑶帮我又涂了两次药,等会你帮我检查一下看看,看能不能沾水,好几天没有用水洗了,我感觉好不舒服。”
听到王菲的话,李迪觉得心中一荡,想起给王菲第一次擦药的场景,右手搂着王菲的肩膀,亲了亲王菲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嗯,等妈妈走了我给你检查一下。我还带了些小礼品给你,嘿嘿。”
王菲做出一脸嫌弃样,用手擦了擦被亲过的脸颊,“坐过去!笑得这么恶心,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假……呃,假鸡巴?”她故作粗俗地问道,语气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亲昵。
李迪笑着坐回单人沙发,摊了摊手,“女生说话怎么这么粗俗。等会儿你看到就知道了。”他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认真,“等会儿妈妈要是再说起遥遥姐,你不要和妈妈争辩,先顺着她说,回头我再跟妈妈做工作。”
汪禹霞对卫生间的设施非常喜爱,特别是那个智能马桶,它不仅能温水清洗私处,还配有柔和的暖风风干功能,省去了传统用纸的麻烦,特别是冲洗系统,没有其它智能马桶冲洗时不适的感觉,也没有普通风干系统的冗长等待。
汪禹霞心中盘算着,回头让李迪给自己家里也安装一套,可惜办公室不方便装。
出了卫生间,汪禹霞看见王菲和李迪轻声说着话,温馨的场面让她脸上堆满了笑容,走到客厅中间在沙发上坐下,笑着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问问姐姐这几天身体怎么样。”李迪笑着回答,语气自然而流畅,“妈,姐姐肚子里是个女宝宝。”
汪禹霞高兴地坐到王菲身边,慈爱地看着王菲隆起的肚子,“好好,我喜欢外孙女。菲菲,你以后可不能像刚才那样冒失啊,要是不小心摔跤了或者碰到肚子可要出大事的。”
王菲搂着汪禹霞的胳膊,撒娇道:“知道了,妈,我不是看到您来心里高兴嘛。”
“妈妈来了,我太高兴了!欢迎妈妈!妈妈请喝茶!”大门开启,阿图头顶闪着蓝光滑了进来,机械手托着的茶盘里放着一杯冷泡红茶,两杯鲜榨果汁,很明显,红茶是给汪禹霞准备的,果汁是给李迪和王菲的。
汪禹霞想作弄一下阿图,故意没有拿红茶,而是拿了那杯鲜榨果汁。
这个动作显然超过了阿图的程序认知,阿图一度停滞了一下,接着身体晃了晃,似乎在进行着快速的计算,短暂的停顿后,它没有停在原地,而是轻巧地向前滑行了几厘米,将茶盘上的冷泡红茶也精准地推到了汪禹霞的面前,“妈妈,请喝茶。”
随即,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转向李迪,语气里甚至带着点“告状”的意味:“主子,妈妈要喝果汁,我只能给你再去倒杯纯净水了。”
汪禹霞和王菲都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王菲捂着肚子,指着阿图对李迪说:“李迪,你这宝贝可真行啊,还学会『告状』了!”
李迪也跟着笑了起来,“妈妈你真是的,为难我的阿图。看把它难的,哈哈。”三人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让客厅的气氛更加活跃。
然而,汪禹霞脸上的笑意很快敛去,她脸色一肃,话题果然又转到了林瑶身上:“菲菲呀,你看你都要当妈了,张然对你也不错,你不能再像婚前那样三心二意了。听妈的话,以后不要再和林瑶来往了,一心一意和张然过日子,好不好?”语气不再是警察局长的严厉和说一不二,而是天下所有父母在劝导子女回归“正途”时那种带着无奈、苦口婆心却又充满期待的腔调……
王菲看了看李迪,本想和以前一样反驳几句,但想起李迪刚才的叮嘱,终于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虽然不情愿,但顺从了。
汪禹霞看王菲态度有所转变,心情也好了起来。她高兴地聊起去京城的事,眼中充满兴奋的光芒。心中,她也在感慨这几天李迪带给她的巨大冲击,包括事业上的提点和情感上的波澜。
汪禹霞看向李迪的眼睛里充满柔情,那份深藏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浑然不觉王菲正默默关注着她的目光,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眼看着就快十一点了。汪禹霞虽然不舍得,但想到王菲要注意休息,便站起身准备离开。
她是警察局长,和李迪的母子关系还没有公开,如果留宿在这里,实在太过不便,也容易引人非议。
李迪送汪禹霞去车库,电梯门缓缓关上。在密闭的空间里,李迪拉住汪禹霞的手,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妈,林瑶姐是我邀请来的,这段时间她给我提供了很多帮助。这几天,很多数据分析都离不开她的协助,对系统构建也提了不少建议,她的能力确实非常强,给我省了不少心,以后我还想好好利用她的能力。”
汪禹霞看着李迪,眼中带着一丝警惕,“你想说什么?”
李迪微笑着看着汪禹霞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一切,他语气变得深沉而富有哲理,仿佛在探讨一个更深层次的道理,而非仅仅是王菲的私事:“妈,您看姐姐和林瑶,她们俩的关系,从世俗眼光来看,或许『不符合常规』,是不是?”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仿佛理解一切的平静。
没有等汪禹霞回答,李迪继续道:“但您有没有想过,『常规』到底是什么?它真的能框定所有的人性和情感吗?姐姐和姐夫的夫妻关系,您也知道,一直也算比较和谐。林瑶的存在,并没有破坏他们的家庭,而且,林瑶也没有要求独占姐姐。反而,林瑶姐给菲菲姐带来了很多精神上的支持和陪伴,尤其是在您出事的这段时间,姐姐能有林瑶姐在身边,情绪也稳定了很多。再说,林瑶自己也很独立,她不需要姐姐的任何东西,她和姐姐的联系纽带只有感情。”
李迪的语气里带着成熟的洞察,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汪禹霞的心弦上:“妈,您看,感情这东西,有时真的很难用传统的条条框框去衡量。只要是真心的付出,能给彼此带来幸福和慰藉,不伤害他人,它是不是就有了它存在的合理性?哪怕它看起来不那么常见,甚至在别人眼中有些离经叛道。”
说到这里,李迪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触及汪禹霞的眼神,带着一种只有两人才能读懂的深意。
李迪轻声叹息一声,仿佛在感叹人性的复杂与情感的难解:“其实,很多时候,我们心里真正想要的,和这个社会要求我们『应该』成为的样子,是两回事。真正能让人感到安心和满足的,往往是那些别人看不懂,却最能触及我们灵魂深处的东西。”
汪禹霞心中一震,李迪的这番话,像一道闪电般精准地击中她内心最隐秘的角落,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震动与共鸣。
李迪的话似乎在说王菲和林瑶,但每一句又似乎都在说他们母子的关系。
她所害怕的不就是那些传统的条条框框吗?汪禹霞已经明白自己对李迪的感情,她也感受到李迪对她的感情,她想冲破束缚,但又畏惧于世俗的眼光和条条框框的束缚。
“真心的付出,能给彼此带来幸福和慰藉,不伤害他人,它是不是就有了它存在的合理性?”
这句话简直就是为她和李迪的关系量身定做。她对李迪的爱,不正是她认为的“真心付出”吗?而她也渴望这份爱能给她带来“幸福和慰藉”。至于“不伤害他人”,她想,只要不被发现,不引起轩然大波,又何尝不是呢?
电梯门打开,汪禹霞沉默着走出电梯,直到走到车前,李迪拉开车门,她看向李迪,眼中充满复杂的情感,那份挣扎与渴望在眸底翻涌。
汪禹霞微微伸开双手,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脆弱与恳求,“宝贝儿,抱抱妈妈。”
李迪紧紧抱住汪禹霞,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这个不多但却无比熟悉的拥抱让汪禹霞心安,让汪禹霞满足,让汪禹霞沉沦,让汪禹霞渴望天长地久。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会儿,汪禹霞在李迪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妈妈爱你。好了,我走了,你回去休息。”说罢,她钻进车里,迅速发动引擎,驶入夜色之中。
看着尾灯消失在甬道尽头,李迪将右手放到鼻下轻轻嗅着。
指尖似乎还沾染着汪禹霞的气息,那是一种混杂着成熟女性的香水味,以及属于她特有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气息。
这一刻,李迪完全确定了自己在妈妈心里的分量,那种深沉而隐秘的依恋,比他预想的还要浓烈。
他知道,刚才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哲理,那些关于“常规”和“真爱”的探讨,已经在汪禹霞心中种下了一颗突破禁忌的种子。
这颗种子此刻正蛰伏在汪禹霞内心最深处,等待着生根发芽。
李迪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深邃的眼中闪烁着自信而深沉的光芒。
他明白,这颗种子还需要细心浇灌、温柔呵护,才能最终发芽,生长,开花,结果。
他有的是耐心,去等待那份禁忌之花在阳光下盛开。
第21章
李迪回到房间,王菲和林瑶两人又在沙发上腻在一起,头碰着头,低声说着什么。李迪笑道:“你们也不怕妈妈又回来?”
王菲皱皱鼻子,语气带着一丝促狭,“有我这无所不能的弟弟,我怕什么。我看妈妈都被你唬得五迷三道了,连看你的眼神都怪怪的。”李迪眼底深处微不可察地闪烁几下,嘴上却故作不解地笑了笑,问道:“什么意思?”
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沙发后面,俯身看着王菲的头顶,修长的手指伸出,摸了摸王菲的头发,“你看看你的头发,油腻腻的,是不是又偷懒没洗头?要不要我帮你洗洗,再给你按摩一下头皮?”王菲身体晃晃脑袋,没有回头,却哼了一声,“切,真是没话找话说。少来这套,你的手给我老实点。”
李迪拍了一下王菲的头,佯作生气道:“好心没好报。既然你不领情,那遥遥姐,我帮你按摩吧?”说着,李迪将手轻柔地搭上林瑶的肩膀,指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力度,试探性地捏了几下。
林瑶坐在王菲身边,那约莫一米六二的身高,比一米七五的王菲矮了一大截,显得格外娇小,像只依偎在大树旁的雀鸟。
此刻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露出的颈项和肩背线条流畅,带着常年锻炼才能有的紧致与些许肌肉感,却丝毫不显粗壮,反而衬得她的腰身纤细。
李迪指尖触及林瑶光滑的肌肤,没有胸罩肩带的阻隔,那份柔滑与温热,让他心头微微一动。
林瑶的乳房虽然不大,B罩杯的尺寸在薄薄的家居服下也只是隐约的隆起,但这并不妨碍她散发出的,这份介于女孩与成熟女人之间的独特魅力。
“哎哟!”林瑶轻呼一声,脸颊瞬间变得红扑扑的,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朝旁边挪了挪,巧妙地避开了李迪的手。她揉着肩膀,眼神躲闪地看了李迪一眼,声音有些发颤:“好痛,不要捏了,我怕痛。”她不敢再看李迪,迅速起身,“你们聊,我有点困了,先去休息了。”
看着林瑶几乎是小跑着走回卧室,李迪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摇摇头,带着一丝心满意足,大咧咧地坐到王菲身边,“姐,我刚才跟妈说了你和林瑶姐的事,妈妈的态度还好,这事不能急,慢慢来。”
李迪说着,凑近王菲,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话说回来,我一直好奇,你对情感的边界,是怎么理解的?像你这样,既能爱张然哥这样的异性,又能与林瑶姐保持如此亲密的关系……我是觉得我的接受度已经很高了,但对于同性之间的感情,我目前还没能完全理解那种吸引力。”
王菲沉默了良久,眼神有些迷茫,又带着一丝坚定,小声回道:“我也不知道……这种感觉很难说清。我对张然是夫妻的真心,对他有责任,有亲情,也有爱。而对林瑶……是另一种真心,是灵魂上的契合,是无法割舍的陪伴和依赖。它们是不一样的爱,但都是真实的。”
说到这里,王菲声音微微一顿,目光落到李迪身上。
她眼中,那个小时候可爱且总喜欢跟在她身后的小弟弟,和眼前这个霸道、邪气,却又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男人渐渐重合。他身上那种超乎年龄的成熟与掌控力,以及他偶尔流露出的,让她感到无比心安的温柔,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笼罩。
这种依赖与信任,似乎已经超越了姐弟的范畴。
王菲抬眼看向李迪,眸子里带着一丝困惑和自我怀疑,声音低得像耳语:“你说,我是不是太花心了?”
还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出口,“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也觉得很舒服,很安心,甚至会……很想靠近你。”
李迪感觉到王菲情绪有些低落,伸出手,将王菲柔软的身体往自己怀里搂了搂,温暖的掌心轻柔地在她肩头摩挲,“没有啦,姐,怎么会花心呢?”
他低头,眼神专注而带着安抚的力量,仿佛能看透王菲内心的迷茫,“这恰恰说明你是一个内心丰盛、感情真挚的人。你对张然哥的爱,是基于责任和日常相处的温暖,那是一份稳固的基石。对林瑶姐,是灵魂深处的共鸣,是那种彼此理解、相互依靠的陪伴。这两种爱,并没有优劣之分,它们只是以不同的形式存在。”
李迪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独特的说服力,仿佛在为王菲的情感找寻最完美的定义:“其实,不仅仅是她们,你看连妈妈这样传统的人,和你相处时也会流露出不符合她身份的亲昵,而你呢,总是能很快原谅我们对你的冒犯,包括前几天我对你那样的冒犯,你不是也很快就原谅我了吗。”
李迪的目光变得柔和,与王菲对视,语气中带着一丝只有他们姐弟能懂的亲昵,“这都说明你心底善良,能包容不同形式的爱,能接纳身边亲近的每一个人。”
他轻抚着王菲的头发,继续道:“这些都不是花心,姐。这只是证明,你的心胸开阔,能容纳不同形式的爱,并且都能真心付出。能做到这一点,比那些只会按照世俗规则去爱的人,要勇敢和真实得多。你只是在遵从自己内心的感受,这并没有错。”
李迪的话语像一阵温柔的风,吹散了王菲心头的阴霾。她抬起头,眼神中依然带着迷茫,但多了几分释然,和一丝对李迪的复杂情感。
“哼!谁原谅你了?”王菲皱了皱鼻子,看似嗔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她伸出手,精准地掐住李迪腰上的软肉,用力一拧,“我一直生气在呢!你太过分啦!”
“嘶……”李迪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僵,惨叫声差点从喉咙里冲出来:“姐姐,快放手,好痛啊!”他夸张地扭了扭身子,眼中却闪过一丝纵容的笑意。
“哼!”王菲翻了一个白眼,手上的力道却没松,“要我原谅你对我的冒犯,你目前的表现是远远不够的!你必须听我的话,不然,我就告诉妈,让她把你抓进去!”
“是是,”李迪连忙点头哈腰,一脸“痛改前非”的模样,“我一定认真听姐姐的话,姐姐说撵鸡我一定不打狗,姐姐说亲左脸我一定不碰右脸!”他连声保证,将王菲哄得眉开眼笑。
王菲松开手,看着李迪揉着腰龇牙咧嘴的样子,眼里闪着兴奋。她瞥了一眼卧室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说:“你发现没有,林瑶似乎对你有意思。她可不像我,她是一个纯粹的女同。”
说着,王菲脑中忽然闪过自己对李迪那份难以言说的情感,以及汪禹霞看向李迪时,眼中偶尔流露出的那种复杂眼神。
王菲心中一动,猛地用指尖戳了一下李迪的胸膛,半嗔半怨地说:“你这个祸害,说,你到底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
李迪装着躲了一下却没有躲开,让王菲的手指如愿戳到自己胸膛,委屈地说道:“姐,你可冤枉我了,我可从来没有祸害别人,我内心深处保守得很。你看你都那样了,我有对你做什么吗?”
王菲指尖不停地戳着李迪的胸膛,“你还说!你还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敢,你不看看你那时的德行,十足就是色鬼投胎。”想起那几天李迪总是勃起的样子,她的脸颊不自觉地有些发烫。
李迪一把抱住王菲,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声音带着一丝诱哄,“好啦,姐姐,别生气了,来,让我检查一下,看看脱毛药水效果怎么样。”
“要死啊你,瑶瑶还在呢。”王菲红着脸推开李迪,站起身,警觉地看了一眼卧室的门,“去你的房间,这两天好痒,你的药水不会有问题吧?”她嘴上一边抱怨,一边朝着李迪的房间走去。
李迪原来的住所其实就在楼下,屋子对面是王菲最开始那几天被李迪作弄的房间。如今,这间屋子里多了B超机、心电图机、血氧仪等医疗设备,原来诊疗椅的位置也换上了一张分娩床,显然是为了王菲的待产而专门准备。
李迪将自己的房间让出来给柯茹薇和两个护士居住,自己则在林瑶和王菲屋子里的客房住下,倒是方便了几个人之间的日常相处。
王菲来到房间,毫不忸怩,关上房门,便毫不犹豫地脱掉内裤,半躺在床上,大大方方地张开腿,将私处完全暴露出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不适,“你看看,情况怎么样?感觉好痒,我又不敢挠,怕把那个膜搞破了。这么多天没洗了,好难受。”看来前几天的相处确实把王菲的羞耻心都磨掉了,她此刻完全忘记了矜持。
李迪心中暗笑,但脸上却一本正经,他蹲下身,仔细地看了看。王菲的阴部就在眼前,忍着裤裆里勃起的难受,努力将目光聚焦于脱毛效果上,眼神并未显得丝毫淫邪,反而带着一种如医者般的专业与冷静。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李迪才抬头对王菲说:“姐,你觉得痒很正常。”
李迪掏出手机,迅速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拿到王菲眼前,“你看,这些没有涂药的地方,毛茬子都已经长出来了,被保护膜挡着,肯定会特别痒。而有药的地方毛就少多了,就算长出来的毛茬明显细一些短一些,效果还是不错的。坚持坚持,再擦两次药就差不多了。”
他伸出手,在王菲的阴阜上轻轻挠了挠,动作轻柔而试探。王菲因为痒意和李迪的触碰,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李迪继续说道:“其实你轻轻挠挠也没关系,这个膜没有那么脆弱,就算破一点,局部毛毛少一点也不会太明显,不会影响效果的。”他的声音带着安抚,也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引导。
“嗯……”李迪的挠痒动作让王菲特别舒服,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丝酥麻与放松,连王菲自己都觉得,这一声显得过于淫荡。她猛地反应过来,急忙催促道:“你快点把照片删了,小心让别人看到!还有,再用力一些,好痒!”
李迪把手机揣回口袋,语气轻松,“放心啦,我的手机别人就算拿走也看不到里面的内容。”
王菲没有再坚持,下身传来的痒意盖过了一切。
这几天可把她憋坏了,原来这种无休无止的痒,比单纯的疼痛更磨人,让她几乎抓狂。现在李迪手指的动作,仿佛将她从痒痒的炼狱中解救出来,她索性完全躺倒在床上,自己的手指也参与到挠痒中来,发出满足的叹息。
“哎呀,好舒服,简直要上天了!你给林瑶也做一个去毛,她还每天都笑我,必须让她也享受享受这份酸爽。”王菲带着报复性的快感说道。
李迪一阵无语,嘴角抽了抽,“姐,你这是什么心态呀。”
“哼!我心眼很小很小的。”终于挠舒服了,王菲满足地坐起身,抬眼就看见李迪的目光还盯着自己的私处。她嗔怪地伸出手指,戳了戳李迪的额头,“色鬼,看够了没?我现在能用水洗一下吗?感觉自己都要臭了。”
李迪赶紧摇头,表情严肃,“还不行。这么多天都坚持过来了,也不差多几天了。”
“呜……我感觉我一天都忍受不了了!”王菲双手拍打着床单,忽然用双腿夹住李迪的头,语气带着一丝抱怨与挑衅:“闻一闻,有没有臭味?”
猝不及防,李迪的头被王菲的腿夹着,鼻子和嘴巴一下子贴到王菲的下身。不得不说,虽然每天林瑶都细心给王菲擦拭,但毕竟不如水洗,阴部还是有着较重的气味,说不上臭,但也绝不好闻。李迪却毫不在意,伸出舌头在阴道口轻轻舔了一下,随后挣脱出来,语气轻松地评价道:“还好啦,就是味道又咸又酸。坚持坚持,胜利就在眼前!”
王菲有些悻悻然,她坐起身,不满地瞥了李迪一眼:“你真是无聊。”
随即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些担忧:“对了,你给我擦的那个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你看我这奶水,才这么早就有这么多了。我问了柯大夫,她说分娩前分泌奶水也算正常,但没有我这么多量。”
说着,王菲一把脱掉睡衣,也不在意李迪灼灼的目光,将丰满的乳房从胸罩中掏出,轻轻一挤,乳汁便从乳头渗出,晶莹的液滴在光线下闪烁。“你看,现在都这么多奶水,等宝宝生下来都没有初乳了,初乳对宝宝可是最重要的。”王菲脸上写满了焦虑。
李迪眼神热切地看着王菲的乳头,“没关系的,我研发的奶子油会持续滋养你的乳腺的,分泌一些奶水很正常,而且现在的奶水不是初乳,只有等你分娩后黄体素浓度下降你才会真正开始分泌初乳,你放心,小外甥女舅舅疼,我能不给她准备好口粮?这个小家伙可有福了,到时候她吃不完的给我吃啊。那时我每天吃早餐,吸一口新鲜的热乎的奶,吃一口面包,想想真幸福,每天早上母乳搭配早餐,太美了。”
王菲听李迪说的,心中的担心放下了,被李迪的话逗得咯咯直笑,大笑着捏着拳头打了李迪一下,丰满的乳房随之荡漾起一阵诱人的乳浪,“美的死你,我才不给你喝,我给张然喝,给林瑶喝,就不给你喝。”
李迪看着光着下身、乳浪翻滚的王菲,浑身充满淫靡的气息,怎么也无法将她与那个外表冷酷、不苟言笑的强人美女联系起来,巨大的反差让李迪只觉得一股热浪在胯下翻腾。
王菲也很快注意到李迪胯下的强壮,她伸出右手搭住李迪的肩膀,故意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摆出一副诱惑的表情,压低声音问道:“你是不是特别想要?要不要姐姐帮你?”
李迪见王菲居然如此诱惑自己,心中冷笑一声,伸手捏住王菲的右乳乳头,也摆出一副咸湿表情,“小娘子想怎么帮我啊?”
冰凉的空气和李迪的指尖激得王菲全身泛起鸡皮疙瘩,可李迪那句“小娘子想怎么帮我啊?”却像一把火,在她心底烧了起来。
恶心?也许有那么一点,可更多的是被看穿的羞恼和某种被点燃的欲念,还有李迪贱兮兮的样子实在好笑。
多种情绪让她大笑起来,跳下床,光着身子就往外跑,“咯咯,你这个变态,林瑶在房间里,你去找她!”
可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一股力量传来,她被轻易地拽了回去,跌坐在床上。还没来得及抱怨,眼前赫然出现那根熟悉的、饱胀的东西。
王菲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真的敢!
李迪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眼神认真,不带一丝玩笑。
“你真的要我用嘴帮你?不怕我一口把这个坏东西咬掉?”王菲嘴上逞强,手指却不自觉地伸了过去,触及那硬实的温热,指尖传来清晰的脉动。
“姐姐如果喜欢,要咬走就咬走。”
李迪的回答像咒语一样在王菲耳边回荡,让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这是一种赤裸的邀约,一种极致的信任,更是一种危险的试探。
王菲作势张大嘴巴,故意露牙齿,然后凶狠地咬下。
牙齿最终只是轻轻地落在龟头上,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马眼,潮湿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
王菲偷偷抬眼看向李迪,李迪的满脸都是温柔的微笑,那眼神仿佛能把她吸进去。
收回目光,羞耻、刺激、反抗与顺从混杂在一起,最终,王菲选择向那股原始的冲动妥协,闭上眼睛,脑袋向前,将李迪的阴茎深含进口中。
那温热的、带有淡淡腥味的巨大存在,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让她喉咙深处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呜咽。
李迪看着王菲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以及故意露出的洁白的牙齿,特别是两颗俏皮的,尖尖的虎牙,然后凶狠地咬下。
阴茎没有感到被咬到的疼痛,只有王菲牙齿的冰冰的,凉凉的感觉。
李迪的眼睛对上王菲偷偷抬起的目光,微微颌首,给王菲一个肯定的答复,只见王菲睫毛微颤,脑袋微微向前,将李迪的分身一口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紧致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李迪的分身,李迪的身体猛地一震,一种征服的满足感瞬间席卷全身。
那温热的、带有淡淡腥味的巨大存在,瞬间填满了王菲的口腔,让她喉咙深处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呜咽。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伴随着莫名的快感涌上心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吞吐。
李迪的分身在她口中轻柔地抽动了几下,她能感觉到那巨大的尺寸几乎要触及喉咙深处,柔软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垫在下方,避免被顶到。突然,那份温热离开了。王菲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湿淋淋、闪着晶莹唾液的光滑肉柱。
“难受吗?”李迪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柔,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温柔。
王菲摇了摇头,那股原始的渴望再次占据上风。她伸出手,扶住李迪的臀部,再次将李迪的分身含入口中,用眼神示意:动起来。
她想要更多,心甘情愿的,想要和这个男人一起沉沦。
感受到王菲的回应,李迪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他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进入都像是灵魂的交融,王菲口腔的温暖和紧致让他沉醉。他能感受到她温柔的舌头在他的分身上灵活地舞动,那份细致的爱抚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李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紧张,每一次的律动都带着他对王菲深深的爱恋和渴望。他能感受到王菲也在回应他,她的吞咽和吸吮让他体内某种闸门轰然打开。
终于,在一阵更加急促的律动之后,一股无法抑制的颤抖席卷了李迪的全身。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尽数灌入了王菲温暖的口腔。
感受着王菲温柔的吞咽,那感觉神圣而又充满罪恶感,仿佛他们共同分享了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
他缓缓地退了出来,微笑着看着王菲,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怜惜。
王菲的唇边沾着他滚烫的液体,那画面在李迪的眼中是如此的诱人。
伸出手,想要替王菲擦拭,却又停在了半空。
王菲伸出舌头,将残留在唇边的液体轻轻舔舐干净,然后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羞涩却又无比满足的笑容。
李迪的笑容让王菲从内心深处感到高兴,李迪的动作一直很温柔,似乎是怕让自己难受。
李迪的每一下抽动,都充满温柔的力量,带给她一阵酥麻的颤栗。
王菲主动调整着自己的节奏,迎合着李迪,舌尖灵活地在他的分身上游移,时而轻舔,时而含吮根部,想要给予他最大的快乐。
慢慢的,王菲听到李迪的呼吸声渐渐粗重,抱着自己头部的双手也渐渐用力,王菲知道李迪快要达到高潮了。
李迪的臀部肌肉紧绷,嘴里这根强壮的肉棒越加坚硬,口腔里体会到李迪越来越急促的律动,好几下,李迪都突破了口腔,直达喉部,王菲尽量放松,让咽喉能够忍耐住李小迪的侵犯。
突然,李迪的动作猛地一顿,一股强烈的颤抖从他身体深处传来,继而,李迪又激烈地冲撞了几下。
王菲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入自己的口腔,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还有一丝淡淡的甜与咸,以及鲜。
王菲下意识地吞咽下去,那感觉温暖而真实,仿佛他们之间某种禁忌的秘密,被她彻底接纳。
李迪缓缓从她口中退了出来,眼神温柔地看着王菲,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又略带歉意的神情。
王菲的唇边还残留着一点晶莹的液体,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干净,看着李迪,脸上露出一抹带着几分羞涩的笑容。
这一刻,李迪的心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所充满,他知道,他们之间的界限,又一次被打破,而他和王菲的爱恋,也如同这滚烫的液体一般,真实而浓烈。
李迪轻轻跪下,带着几分虔诚地抱住王菲的脸,将自己的嘴唇深深印了上去。
王菲的嘴里还残留着李迪浓烈的味道,那种带着腥甜的温热感,此刻与李迪的气息彻底融合。
李迪贪婪地吸吮着王菲的舌头,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气息都吞入腹中,而王菲也激烈地回应着李迪的亲吻,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
抓住李迪的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随着李迪的热吻和对乳房粗暴的揉捏,王菲再次体验到乳房的高潮,深邃的快感从乳房根部泛起,如风暴一般瞬间席卷全身,王菲一把抱住李迪,紧紧地依偎李迪身上,身体因高潮剧烈的颤抖着。
不知过了多久,王菲离开李迪的怀抱,俏皮的点了点李迪的额头,“你这个坏家伙,坏事本上又多了一件坏事,欺负侵犯姐姐!”
第22章
会议室里,汪禹霞端坐在会议桌的主位,面容冷峻,如同往常一般充满威严。然而,她心中却不如外表那般平静。
一阵阵恼人的瘙痒从私处蔓延开来,让她如坐针毡。那是剃光的阴毛开始长出,新生的毛茬不断刺激着敏感的皮肤。她正面临着和王菲一样的窘境——私处奇痒难耐,偏偏又是在一场重要的会议上。
汪禹霞紧紧夹着大腿,努力压制着想要伸手去挠的冲动。痒意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头皮都在发麻。这种尴尬和难受让她心中烦躁不已,而这份煎熬的根源,她理所当然地归罪到李迪头上——如果不是那个混小子,她根本不会剃掉阴毛,更不会遭受这种折磨。
看着会场内正襟危坐的同事们,每一张严肃的脸都似乎在提醒她作为局长的庄严。
汪禹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她少有地翘起二郎腿,目的不过是想缓解胯下的奇痒,然而效果并不明显。内心的煎熬让她一分钟都无法忍受,汪禹霞决定,必须快速结束这场会议。
没有按照惯例先进行上周工作的总结和讨论,也省略了往日的冗长开场白。汪禹霞清了清嗓子,直截了当地向大家传达了开展南星港市警察局内部网络安全检查的紧急通知。
“本次检查要求高,时间紧迫。由科信处负责方案策划、实施和风险管理,张建,”汪禹霞目光落在科信处处长张建身上,“科信处是这次工作的核心力量,希望你能挑起重任。”看着张建起身立正敬礼,汪禹霞点了点头,示意张建坐下。
目光转向马健,“马健,由你们综合处负责整体协调,配合张建开展工作。”
汪禹霞语速极快地继续做出安排:“本次工作,警察部推荐了康瑞生物的子公司康瑞高科提供技术支持,由技侦处张然负责外联工作,对接我们和康瑞高科。”张然级别较低,没有参加会议,汪禹霞看向技侦处处长吴思进,吴思进起身敬礼,表示会后会向张然传达。
接着,汪禹霞看向网安支队支队长李波,“借此机会,网安支队组织一次网络攻防演练。这次你们是防守方,不要有压力,你们面对的是国内顶尖的安全团队,无论结果如何都可以接受,学习才是主要目的。”
汪禹霞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又落在张建身上,再次强调:“张建,康瑞高科的技术实力非常雄厚,警察部几次全国范围内的安全测试都是他们提供的技术支持。这一次他们愿意免费提供技术支持,希望你们把握这个难得的机会,和康瑞高科密切配合,提高我们支队的技术能力。”
“会后,你们务必一起确定具体的实施计划,工作一定要做细、做实。我不希望这次工作和以前一样流于形式,必须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其他部门必须密切配合他们的工作。”
最后,汪禹霞看向办公室主任钱家乐:“接下来的会议由钱家乐继续主持,会后把会议纪要整理给我。”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语。这个安排明显打破了局长不在时由常务副局长刘海波主持会议的惯例。刘海波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好看,他微微皱眉,但碍于汪禹霞的威严,并未当场发作。
汪禹霞或许是心急,或许就是要敲打刘海波,也没有多看刘海波一眼,拿起笔记本匆忙站起身,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快步走出会议室。
她冲进自己的办公室,随手带上大门,甚至来不及反锁,就径直冲进厕所。
在门后,她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将手伸进内裤,狠狠地、毫无顾忌地在阴部挠了一通。那种痛快淋漓的缓解,让她的身体瞬间放松,重重地叹了口气,心中的憋闷一扫而空。
终于,奇痒被缓解了。
坐回办公桌前,汪禹霞拿出下午见市长的汇报材料,准备细读一遍。谁料,下身又开始隐隐发痒。好在办公室没有其他人,汪禹霞叹了口气,左手拿着材料专心看着,右手则从警裙下伸进内裤里,轻轻地挠着。
“砰砰”,办公室门被敲响。汪禹霞抬起头,习惯性地说道:“请进。”
钱家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打印好的会议纪要。他看见汪禹霞左手拿着几页文件,右手放在办公桌下,似乎在做些什么。他走到办公桌前,恭敬地说道:“汪局长,这是今天的会议纪要。”
汪禹霞刚才看文件看得投入,右手也一直在内裤里挠着私处。就在听到敲门声之前,她的食指和中指还分开,分别搭在阴道两边的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的缝隙里搓动着。手指上肯定会沾着一些阴道分泌物。
本来应该先用纸巾擦干净,但听到敲门声后,她只来得及把手抽出,还没来得及擦拭,嘴巴就先于大脑喊出了“请进”。
如果现在伸出右手去接文件,钱家乐一定会看到自己湿润的手指。就算仓促间在裙子上擦一下,也不知道会不会残留些私密分泌物,一旦被看到,那可就太尴尬了。
思绪急转,汪禹霞没有把右手拿起,冷静地说道:“放桌子上吧,把门带上。”
钱家乐赶紧把会议纪要放在办公桌上,不敢多看多想,转身退出,带上大门。
午饭是在市政府食堂吃的,吃完饭回到办公室关上门,汪禹霞拿出了电话。
因为兼任南星港市副市长,汪禹霞在市政府大楼里有自己的办公室。想着下午要跟向国庆汇报工作,在市政府办公室更方便,中午还可以休息一下,所以十一点左右汪禹霞就来到了市政府。
拨通了李迪的电话。很快,听筒里就传来李迪温和的声音:“妈妈,吃饭了吗?”
汪禹霞没好气地回答:“没吃,被你气饱了,什么都吃不下!”
李迪有些心虚。
他好像没有做什么让汪禹霞生气的事情,难道昨晚和王菲的事被汪禹霞知道了?家里只有自己、王菲和林瑶,林瑶在卧室里,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而且汪禹霞不喜欢林瑶,肯定不是林瑶告密。
难道是王菲?这种事王菲应该不会主动去跟汪禹霞说吧,“妈妈,昨天晚上我给李迪口交了,他还把精液射进我嘴里了。”
这么说,像话吗?
那究竟是什么事呢?
“妈妈,我先向你认错,我怎么让您生气了?”李迪怯怯地问道。
“哼!”汪禹霞本来想说的,但脑子一转,这怎么说?难道说,因为你给我准备的丁字裤,我把阴毛剃光了,现在痒得钻心?
“哼!自己去想!”汪禹霞挂了电话。
汪禹霞确认了一下办公室大门已经反锁,脱掉内裤坐到办公椅上,分开双腿搭在办公桌上,想看看下身。阴阜上长着密密的毛桩,低头就可以看到,挠肝挠肺的痒。大阴唇看不到,同样是钻心地痒。
汪禹霞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头,对着大阴唇仔细观察,但距离太远,看不清楚。
汪禹霞按动快门键,拍下几张阴部特写,放在眼前仔细查看。阴道两边暗褐色的肥厚肉瓣上,果然密布着粗壮的黑色毛桩,正是这些毛桩让她瘙痒难耐。两片肥大的小阴唇颜色黝黯,粘在一起,软软地耷拉着,挡住了内部的嫩肉。
阴蒂虽然没有勃起,但硕大的尺寸仍突破了阴蒂包皮的束缚,让粉色的它在一片深色中显得格外珠圆玉润。
阴部以前被浓密的阴毛覆盖,倒没有觉得自己阴部有什么特别。现在没有了阴毛的遮挡,肥厚的大阴唇、耷拉的小阴唇和硕大的阴蒂,都让汪禹霞觉得自己私处实在太难看了。
她不禁想起生李迪前,护士备皮给她剃光阴毛,李国钦还特别兴奋地给她的阴部拍了好多照片。那时的阴部还只是有些许红色,小阴唇也没有这么肥大,只是边缘有些灰黑色。随着岁月蹉跎,下身变得丰润厚实,颜色也变深了。
汪禹霞忽然想起儿子好像说过,他的药水可以去除皮肤和乳头的颜色,还能去除妊娠纹。菲菲的乳头颜色确实变浅了,妊娠纹也看不到了。回头得找他弄一些来用,只是,怎么跟他开口呢?
而且记得他还说过,上药还需要一些手法和技巧。
汪禹霞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私处的特写,眉头紧锁。她心想,如果真的要用这药水,总不能张开腿让他来弄吧?可如果不是他,谁又能掌握那种特殊的手法?
擦个药水还需要什么手法?这个家伙是不是就想来占点便宜?
想到这里,汪禹霞心中一动。那个小家伙,看到自己这里会是什么反应?
如果真让他来擦药水,汪禹霞感到一阵既紧张又期待的热流涌上心头。他会不会不顾一切地和我发生关系?
还是说,他会觉得我这里太黑太丑,嫌弃我?
只是,汪禹霞没有去想,为什么非要给李迪看呢。
汪禹霞的视线在屏幕上那片深色和毛桩间来回移动,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难言的焦虑和自我怀疑。
等等,汪禹霞脑中一个念头闪过,“菲菲乳头颜色变浅了,需要手法和技巧,这个混小子,不会……”
被汪禹霞挂断电话,李迪心中有些忐忑。
吃完午饭,林瑶找到他,向他请教一些关于Ai的知识——林瑶特别好学,接受了李迪给她安排的工作后,她主动找李迪索要关于这套Ai系统的资料和教材,如饥似渴地学习起来,每天中午和晚上还会找到李迪对学习中遇到的疑问进行请教,一个愿意学,一个愿意教,两人可谓是相得益彰。
李迪正对Ai模型训练过程中的数据同步机制讲解到紧要处,汪禹霞的电话打来了,被呛了几句,加上心中有鬼,李迪不免有些忐忑。
“遥遥姐,我一会儿再给你讲,你先在这里坐一下,我去找我姐姐问点事。”
王菲躺在沙发上睡着午觉,右手还不自觉地隔着内裤挠痒痒。
看王菲睡得香,李迪本不想叫醒,但心里惦记着汪禹霞生气的原因,还是狠心推醒了王菲。他蹲在沙发边,看着王菲,“姐,你跟妈妈联系过吗?”
王菲还没有从睡梦中完全清醒,茫然地摇了摇头。
“没有打过电话也没有发过消息?”
看着李迪一脸紧张的样子,王菲坐了起来,“没有,出什么事了?”
“哦,那没事了,你继续睡。”李迪站起身。
“你有神经病啊!”王菲拉住李迪,“老实说,出了什么事?”
“也没啥,刚刚妈妈打电话给我,说我把她气着了,然后就把电话挂了。我还在想,是不是你把我们昨晚的事告诉妈妈了。”
王菲脸一红,“你脑袋有病啊,这些事怎么可能说呢。迪安,我看外国人都剃毛,他们是不是不痒?我怎么这么痒啊?”
“可能是你属于过敏体质,皮肤比较敏感吧。”李迪想了想,在美国时,那些女孩子为了穿比基尼,确实都把阴毛剃光了,但自己也不可能去问别人毛长出来时痒不痒。
忽然,李迪灵光一闪,知道汪禹霞为什么生气了。
“姐,我让阿图去拿些皮肤护理液,给你试试看。呃……”李迪想起王菲还在用药过程中,“不行不行,会影响脱毛药水的,姐那你还是忍忍吧。”
回到卧室,李迪拨通了汪禹霞的电话。
汪禹霞有些犹豫,想给李迪打电话问一下王菲乳头颜色变浅的事,但实在不好开口,正在思考中,李迪的电话打了进来。
“妈,你是不是下身很痒?”电话里李迪的声音很清晰。
汪禹霞心中一惊,这小子,怎么这么快就猜到了,他也真的没有顾忌,这种隐私事开口就问。
没有停顿,李迪继续说道,“妈,我一会儿给你送瓶皮肤护理液,这个可以软化角质,还可以缓解皮肤过敏,擦一下应该可以止痒。”
汪禹霞沉默了一下,“我在市政府办公室,一会儿要去跟向国庆市长汇报工作,完了我来找你吧。”
挂断电话,看看时间已经快一点了,汪禹霞走进休息室,光着下身双腿大张躺在床上,呼吸渐渐平稳。
汪禹霞的汇报材料向国庆早就已经看过了,他之所以又等了几天才接见汪禹霞,是因为他需要一些时间来思考。
向国庆在南邻官场是一个奇迹,他是岭东人,妻子刘若燕是南星港本地人,她自己在南星港虽然没有什么产业,但她的娘家却在南星港市有很大的根基,太爷爷和爷爷都是东河纵队的,开国后被封了将军,一门两将军,当年也是一段佳话,可惜后来两人都被打倒,先后在关押中殒命,政策平反以后,因为这两桩血案,家族再不能在官场发展,按惯例让刘家在商场发展,经营了多个商业产业,向国庆托妻子娘家的关系,被任命为南星港市市长。
由于他妻子家族在南星港市的经营,不可避免地触及到大量灰色甚至黑色地带。向国庆本人外表上背景也不雄厚,新的省委书记何旭升对他很不感冒,拒绝了他的橄榄枝,有消息说省委省政府都看上了他的位置。
现在警察局开展旧案审计,理由是因应国内近期多起恶劣刑事案件,但在这个节骨眼上,由不得他不多想。
汪禹霞这个人算是花家的人,野心不大,工作规规矩矩,不乱伸手,和自己配合还算和谐。上个星期她也被省里巡视组约谈了,听说她还大闹了一场治官办,她应该不会配合省里来针对自己的,但搞不好她的计划就会被有心人利用,变成针对自己的行动。
自己和她好好沟通一下,还是很有希望成为自己的助力的。
汪禹霞在市政府秘书长向雪峰的带领下进入了向国庆的办公室,向雪峰给汪禹霞送上茶水后便关门退出了办公室。
汪禹霞目光平和地看向向国庆。
向国庆皮肤黝黑,高颧骨,有些宽扁的鼻子,厚嘴唇,长着一副典型的南岭本地人面像,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散发着精芒,极大地提升了他的气质。
想起李迪收集的关于向国庆的资料,尤其是他妻子家族利用他的职务便利大肆走私牟利,还给自己设套让她配合了一些走私,给自己制造了极大的政治隐患,汪禹霞心中对向国庆生出强烈的厌恶。但她没有丝毫表现出心中的情绪,脸上挂着职业化、公式化的微笑,开始了汇报。
首先是被约谈的事情。经过这些天的传播和发酵,这事俨然已经成为一个笑话,新任省委书记的鲁莽在南岭狠狠地现了回眼。
然后是近段时间警察局的工作,并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意的地方。向国庆同样挂着例行公事的笑容,还不停地点头回应汪禹霞的汇报。
当汪禹霞讲到旧案审计计划时,明显感觉到向国庆的精气神都为之一振,腰杆似乎也坐直了些。
“上周我向赵书记汇报了,赵书记对本项工作非常重视,指出这关系到南星港市安定团结的大局,我们必须吸取其他省市的经验教训,把旧案审计工作抓牢做实。”汪禹霞语气平和却不失强调,“赵书记特别指示,这件工作需要向市长您亲自领导和部署。”
汪禹霞说完,向国庆微微点头。汪禹霞继续将旧案审计的计划做了详细的汇报,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向国庆全程都是认真的倾听,没有打断汪禹霞。
直到汪禹霞说完,向国庆站起身,主动拿起汪禹霞的茶杯,不顾汪禹霞的阻拦,给她加满水后放在汪禹霞面前。然后他坐到汪禹霞身边,鼻子嗅了嗅,一股浓重的万金油香气扑鼻而来。向国庆只认为是汪禹霞提神或者被蚊虫叮咬了,没有多想,开口道:“小汪啊,你们的这个计划非常好。正如赵书记所说,这是全面加强南星港社会治安,提升南星港城市形象,优化南星港营商环境的一项重要举措,我是全力支持你们的。”
“你回去后,要认真思考如何把这项工作做好。需要注意的是,你们一定要有大局意识,我们既要解决历史遗留问题,也要确保社会平稳,不要引发新的不稳定因素。”
“在审查过程中,要注意方式方法。如果涉及的案件太多、影响面太广,可能会影响到我们市的营商环境和政府公信力,要把握好分寸。对于敏感案件,要优先考虑内部消化,尽量减少外部舆论的介入。”
说到这里,向国庆停下话语,看向汪禹霞。汪禹霞听明白了,向国庆这是在告诉自己,旧案审计必须限制规模,限制范围。
搞旧案审计本就是汪禹霞出于自己的算计,原本还在头疼怕审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东西。现在向国庆心中也有心思,自己正好可以利用起来,扯上向国庆这张虎皮,也不用担心有心人说她借机打击异己了。
汪禹霞点点头,“向市长的指示非常重要,我一定严格遵守。”
向国庆满意地点点头,“这件事很重要,但我们手头的重点工作也多。你们要制定一个可行的、高效的时间表,尽快让工作见成效。在审计过程中,要优先处理那些可能造成恶劣社会事件的案件,能安抚则安抚,该施以铁拳也绝不能手软,避免潜在的群死群伤恶性案件发生,集中精力,不要铺得太大。”
汪禹霞点头回应。她明白,向国庆这是告诉自己,旧案审计必须尽快完成,不能长期化,审计的案件也要限定在少数关于个人的案件上,不把范围扩大,这明显就是在开始设置防火墙了。
向国庆继续道:“这项工作涉及到过去的很多敏感信息,一定要严格遵守保密纪律,所有信息只能在内部流转。对于一些历史久远的、已经结案的案件,要慎重对待。我们查的是程序瑕疵,不是翻旧账。”
向国庆没有停顿,加强了语气道:“在旧案审计的过程中,你们一定会遇到各种阻力,对发现的任何疑点都要及时汇报,让我们随时掌握工作动态,以应对各种困难,市政府将是你们坚强的后盾!”
这几句话向国庆说得冠冕堂皇,但汪禹霞听得明白,这无非是向国庆在告诉自己,不该查的就不要查,并且随时要让他掌握审查的态势。同时也抛出了善意的橄榄枝,会在必要的时候支持她。
说到底,向国庆心中有鬼啊。
见汪禹霞表示认同后,向国庆堆出一副友善的笑容,“小汪啊,你回去以后抓紧把实施的细节形成文字材料送到我这里来,我会签字,把这项工作当作市政府的重要工作来执行,亲自来推动。”
汪禹霞赶紧回道:“感谢向市长的关心和支持,我一定尽快把实施细则整理出来请您审阅。”
看到向国庆站起身,汪禹霞也赶紧站起身。刚才这将近两个小时的汇报,对现在的她真是一种煎熬。午觉醒来后,为了防止下身瘙痒影响汇报,汪禹霞在下身擦了厚厚一层万金油,痒虽然止住了,但万金油不可避免地刺激到阴蒂和阴道,辣辣的、凉飕飕的感觉一样不好受。现在汪禹霞只想赶紧去办公室把下身好好洗一下。
向国庆没有迈步,握住汪禹霞的右手,换成带着岭东口音的南星港本地话再次开口,“小汪啊,你也知道,现在省里对我们似乎特别关注。在这个敏感时期,各项工作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和市委市政府必须保持高度一致。”
汪禹霞主动摇了摇手,用南星港本地口音斩钉截铁道:“请向市长放心,警察局的各项工作一定会在市委市政府的坚强领导下开展。”
看着汪禹霞离开办公室的背影,向国庆心中感叹。这个女人真是让人上火,脸长得好看不说,胸大屁股大,个子比自己高出快半个头,尤其是天生的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漠气质,真是十足的男人杀手。只可惜自己的仕途一直仰仗妻子刘若燕家族的支持,不敢背着老婆在外面瞎搞,不然倒是可以在汪禹霞身上努力一下。
回到办公室,汪禹霞用清水清洗了一下私处,但阴蒂上辣辣的感觉却一时无法快速消除,汪禹霞在心中又腹诽了李迪几句。
汪禹霞拨通了王菲的电话——李迪给汪禹霞、王菲和林瑶都配了一个加密通信的手机和新的手机号码,也不虞有人暗地监听或地址定位了。
“菲菲,怀安在吗?”汪禹霞问道。
“妈妈,哪有打我的电话什么都不说就只找他的,你太偏心了。”电话里传来王菲带着撒娇的抱怨声,“他不在,他去办公室上班了,怎么了,你打不通他的电话?”
听到王菲的抱怨,汪禹霞笑了,“好啦,我的宝贝儿,我不找他,有些女人的私密话我要问你,怕他在旁边不方便。”
从小到大,汪禹霞尽管工作很忙,但还是对王菲的身体很关心,尤其是青春期那会儿,给了王菲很多关于女性身体的教育,让王菲没有像其他许多女孩子那样产生青春期恐惧症。只是成年后,汪禹霞就没有怎么和王菲交流过女人的那些事了。
王菲眨了眨眼,觉得忽然回到了十四五岁的时候,“妈,什么事?”
“那天在视频里,我看见你乳头颜色变浅了,肚子上的妊娠纹也看不到了,是怎么回事?”
想起那几天李迪在自己乳房上涂抹奶子油,王菲脸一下红了。幸亏汪禹霞不在身边,王菲脑瓜飞速运转,“妈,是弟弟公司的新产品,可以消除黑色素和妊娠纹,我用了一下,效果还不错。你也想用吗?我找弟弟要一些给你。”
汪禹霞点点头,果然如此,看来李迪没有糊弄自己,药水确实是真实的。“药水怎么用?自己涂在乳头和肚皮上就可以了?”
王菲脸更红了,隐瞒了李迪给她擦药的事实,她不相信李迪会告诉妈妈,是他给自己在乳房和肚皮上擦的药水,还做了按摩,“嗯,把药水涂在乳头和肚皮上,多揉一会儿。”
汪禹霞听到王菲的话,心下了然,“哼,这个臭小子,敢骗我。”
接着心头一阵激荡,“他这是想用擦药水为契机,占我的便宜,那天给他机会,他却不用。这个小色鬼,胆小鬼!”
第23章
汪禹霞坐进车里,看了眼腕表,才下午四点多。这个时间点有些尴尬,是直接去南星生物见李迪,还是先回局里处理些堆积的公务,她心里正盘算着。手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市委秘书长江一鸣”的字样。
“江主任,您好,我是汪禹霞。”汪禹霞的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尊敬,不卑不亢。
“汪局长,您现在方便吗?赵书记想见您。”江一鸣的声音不带一丝起伏,公事公办的语调,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
“好的,我人在市政府大楼附近,马上就到。”汪禹霞立刻应声,挂断电话后,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市委书记赵向前这个时间点突然召见,若非有紧急要事,实不符合其向来稳重的工作习惯。她心头闪过一丝疑惑:难道是向国庆那边刚通完气,这么快就传到赵书记耳边了?
多想无益,既是书记召见,耽搁不得。汪禹霞启动汽车,迅速驶向市委大院。
她走出电梯,果然看见江一鸣已经在电梯口等候。江一鸣上前一步,和汪禹霞轻轻一握手,低声说:“您到809会议室休息一会儿。赵书记还有些事情。我还要等其他几位。”
看来这是一场小范围的内部会议,而且能让市委秘书长亲自在电梯口迎候,足以说明会议的重要性非同一般。
汪禹霞推门走进会议室,原本各自散坐在休息区的几位局长立刻站了起来,财装局局长周云、税务局局长孙君、统计局局长吴春生都已经到了,汪禹霞是第四个,汪禹霞与他们都很熟。
汪禹霞忙上前,与他们一一握手,随后在沙发上坐下。她不动声色地环视一圈,观察着众人的神情。大家脸上都带着些许疑惑,显然对赵书记此次召集的目的心里没底,但这种场合下也无人敢冒失揣测,只能天南海北地扯些不痛不痒的闲话,消磨着等待的时间。
汪禹霞趁机起身,轻声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缓步走出会议室。在私密空间里,她悄悄在私处抹了些带有清凉补水功效的护肤品,那股扰人的瘙痒感确实随之缓解了几分,其实汪禹霞还想着是不是在私处贴个面膜,但实在不方便,只有作罢。
刚过五点,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市委书记赵向前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他目光扫过全场,见众人皆已到齐,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赵向前一边走,一边双手虚压,微微作揖,略带歉意地开口道:“这么急把各位请过来,实在抱歉。有些事情,时间紧迫,必须要和大家提前沟通一下,还请各位谅解谅解啊!”
众人纷纷表示必须密切配合赵书记工作,赵向前走到主位沙发上坐下,脸上带着一丝歉意:“今天叫大家来也是万不得已,主要是后面几天我要去京城出差,时间紧迫,只能牺牲大家的时间了。”
众人心领神会地笑着回应,异口同声:“都是为了工作,应该的。”
赵向前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和缓了几分:“今天的话,大家就不要记录了。我们也不用到会议桌上正襟危坐,就在这里轻松随意点,说点事,然后一起到食堂吃个工作餐。”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话音未落,市委秘书长江一鸣已拿着一个特制的收纳盒走了进来。江一鸣动作利落地将盒子放在茶几中央,面带职业微笑:“各位领导,谢谢大家把手机暂存一下。”
汪禹霞心中一凛,不许记录,还要收手机,这意味着今天这事儿的级别绝非一般,甚至可能涉密。
待江一鸣的身影消失在会议室门口,赵向前才再次开口,语气变得深沉而真挚:“我在南星港任职就快五年了,这些年,得到大家的大力支持,我们才能把各项工作做得有声有色。所谓同舟共济,我很清楚各位都是跟我一道拼搏、愿意做出一番事业、靠得住、信得过的同志。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就是要跟大家交个底,也算咱们内部的『碰头会』。”
赵向前的普通话字正腔圆,声音浑厚而富有感染力,不必担心因为口音或发音问题而产生任何误解。
汪禹霞心中一动,知道正题来了。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坐得更直了些,全神贯注地看着赵向前,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眼。
赵向前环视一圈,对大家的表情和坐姿非常满意,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沉重起来:“上周,我接到许修廉厅长的电话,省监察事务厅近期将派遣一个规格不低的审计组来我们市,对各单位进行驻点审计。这不仅是常规动作,更带着上级的明确意图和高度重视。所以,我希望大家提前做好准备工作。总体的原则就是,能让他们看的就给他们看,不能看的,坚决不给!”最后几句话,赵向前说得斩钉截铁,字字千钧。
看到大家纷纷点头应允,赵向前把语气放缓了一些,眼神中流露出对“自己人”的亲切和爱护:“有什么困难,有什么想法,大家可以随时和我当面沟通、请示。这次监察审计,我们不能仅仅抱着被动地消极应对的想法,更要深入思考,如何充分利用好这次机会,让我们的工作能够更加深入地开展,以审计为契机,真正发现我们工作中存在的沉疴顽疾,并且要坚决清除、彻底解决这些问题!”
汪禹霞的心中再次剧烈颤动,不止她,会议室里其他几位局长也无不如此,震惊而又审慎地看着赵向前,深知他话里蕴含的巨大深意。
赵向前的语气再次变得严肃而有力:“我相信,这次工作你们一定会面对各种阻力,受到来自方方面面的压力,甚至可能会遭遇意想不到的暗流。但我要求你们,要顶住压力,克服阻力,不要有任何顾忌,放开手脚去做好工作,无愧于肩上的担当和光荣使命!请大家记住,市委,永远是你们最坚实的支撑和后盾!”他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众人,“大家有什么想法,现在可以说说。”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汪禹霞身上。倒不是汪禹霞的身份比其他几位局长更高,一是因为她是强力部门的一把手,二是因为前不久她硬刚监察事务厅纪律巡视组的事迹实在太出彩了,那份果敢和不畏强权的姿态,间接打了新任省委书记何旭升的脸。现在南星港官场私下里,已经隐约将汪禹霞视为赵书记阵营中的“主将”了。
汪禹霞也不推脱,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清晰而坚定:“赵书记的指示醍醐灌顶,振聋发聩,让我对后面的工作有了坚定的信心和清晰的方向。通过这一段时间的工作,我确实发现,我们一些历史遗留问题还没有得到彻底解决,干部队伍中也存在一些思想上的分歧,导致工作时不能做到心往一处想,力往一处使,不仅影响了整体工作效率,也辜负了市委领导和人民群众的殷切期望。因此,我提议,我们要借这次东风,以审计为利剑,深入剖析,坚决清除这些『毒瘤』!我们警察局,一定会在市委的坚强领导下,密切配合,不折不扣地完成好这份工作,给省市领导交一份经得起检验的满意答卷!”
赵向前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微笑。见状,其他几位局长也纷纷跟着表明态度,争相表达对市委的拥护和对工作的决心。
待众人表态完毕,赵向前再次开口,语气变得缓和而自然:“何旭升书记履新伊始,就对党风廉政建设提出了明确的要求,对待腐败、懒政、怠政的行为绝不姑息,我们一定要从自己做起,从身边做起,把省委的指示精神不折不扣地落实到位。”
说完,赵向前看看手表,佯装惊讶道:“哎哟,都快七点了!这谈起工作来,真是容易忘了时间啊。”
他站起身,带头向门口走去,脸上依然挂着亲切的笑容:“走,大家一起到食堂吃个工作餐,有什么话,我们还可以继续聊。”
食堂的赵向前专用包间里,一张电动大圆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菜肴,正缓缓转动着。赵向前在主位坐下,目光落在汪禹霞身上,笑容和蔼:“禹霞,来,坐我旁边,我一会儿还有话问你。”
众人见状,心照不宣地纷纷落座。赵向前拿起装着琥珀色饮料的杯子,示意大家:“今天不是休息日,咱们就不喝酒了。这是南星生物送来的新产品,据说对心肝肾都有很好的保健作用,还能调节肠道功能,大家尝尝看,口味很独特。”
众人笑着举杯,一番客套后各自啜饮了一口。饮料带着淡淡的甜味,不像是蔗糖那种直白的甜,又有一丝若有似无的酸,还有一种混杂着多种植物气息的香气,口感清淡,没有太尖锐的风格,确实适合多数人的口味。汪禹霞也抿了一口,心中暗忖,这该不会是李迪那个小家伙鼓捣出来的吧?也不知是不是真有赵书记说的那些功效。
南星生物与母公司康瑞生物的侧重点不太一样,没有把主要精力放在药品研发和生产上,反而另辟蹊径,开发了大量面向民生的高端用品,包括化妆品、食物、饮料、日用品等,主打的都是健康概念,面向中高端市场,销量还不错。
汪禹霞已经用过李迪送的几款洗发水、沐浴液和阴部护理液,都还是没有上市的开发品,效果确实出乎意料的好,汪禹霞用了几次,很是喜欢,心里寻思着找个机会,也给赵向前和自己身边关系好的几位领导送些。
菜肴主要是南岭风味,卤水拼盘、清蒸石斑鱼、去骨豉油鸡、清炒甜虾仁、蚝油炒时蔬、滑鲍鱼片,还有一大锅花胶响螺片炖瘦肉汤。考虑到赵向前是中原人,特意给他准备了大葱爆羊肉、大葱烧海参、蘸酱黄瓜,以及主食馒头、米饭。菜品不算多,但每一样都分量十足,色香味俱全。服务员分好汤后便悄然退出餐厅,赵向前也不再说话,专心用餐,其他人也都默契地埋头吃饭,包间里只剩下碗筷轻碰的细微声响。
看到赵向前放下筷子,汪禹霞也随即放下,不动声色地向赵向前靠了靠,压低声音,语气极为谨慎:“赵书记,下午我去向市长那里汇报了工作。”接着,汪禹霞把下午向向国庆汇报旧案审计方案的详细情况,一五一十地向赵向前作了汇报,尤其把向国庆围绕“大局意识”、“稳妥推进”和“避免扩大化”等方面的意见做了重点阐述。
赵向前听完,点点头,既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明确反对,只是不置可否地问道:“向市长的意见,你怎么看?”
汪禹霞语气坚定,不假思索地回道:“我会坚决执行赵书记的指示,这项工作不能流于形式,要做就做好,做实。”她的话语中,暗含着对向国庆“流于形式”的潜在批评,同时表明了自己将严格遵照赵向前“清除问题”的真实意图行事。
赵向前眼中闪过一抹赞许,看向汪禹霞的目光更加深邃:“禹霞啊,中央和省里对向市长的工作原则上是认可的,南星港市作为全国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对主政干部的能力和个人品德有着更高的要求。在做出实实在在的事业的同时,严格遵守道德底线,绝对不能贪赃枉法,这是衡量干部的绝对标准。”这番话看似公允,实则字字珠玑,在肯定向国庆“原则上被认可”的同时,又以“能不能做出事业”为核心标准,特别指出“不能贪赃枉法”,巧妙地表达了自己对向国庆的意见。
汪禹霞心领神会,明白赵向前这番话的深意,她立刻点头:“是,我一定不会辜负组织的信任和期待。”
离开前,赵向前关切地问,“禹霞,我看你今天没有怎么喝水,但你去卫生间的次数有些多,身体还好吧?”
汪禹霞提前给李迪发了消息,告诉他晚上可能会晚一些或者不去他那里,离开市委大院时已经过了九点,汪禹霞犹豫是不是去找李迪,手机收到短信,“妈妈,你忙完了吗?”
汪禹霞拨通了李迪的电话,“我刚刚从市委里出来,一会儿过来。”
“好的,您到停车场了给我打电话,我下来接您。”
王菲见到汪禹霞,高兴的腻在她身边,林瑶早就躲到卧室里了,三人说了会儿话,汪禹霞看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起身要离去,李迪拎着装着皮肤护理液的袋子送汪禹霞下楼,电梯里,汪禹霞拧着李迪的胳膊,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个坏家伙,我问了你姐姐,你的那个药水自己涂抹就行,你还骗我要你亲自涂,还说什么骗鬼的手法,连你妈的便宜都想占。我看你是在国外呆时间长了,浑身上下都学坏了。”
李迪叫着痛,头上冷汗直冒,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都是该死的阿图,“唉哟唉哟,好痛,妈妈轻点。我也是为你好,这个药水要多按摩帮助吸收,很费劲的,我也是怕你辛苦。”
“你还说!”汪禹霞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李迪偷偷看了汪禹霞一眼,见汪禹霞脸上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嘴角还微微上翘,心中有底,一把抱住汪禹霞,“妈妈,谁让你这么吸引人,用你这样的女色考验男人,是男人都会犯错误的。”
李迪突然的拥抱让汪禹霞心中有些慌,赶紧推着李迪,“别这样,小心监控。”
李迪抱的更紧,“妈妈,这个电梯的监控只有我才有权限看,您放心好了。”
说完,李迪双手放到汪禹霞的屁股上,轻轻捏着汪禹霞紧致的臀肉,声音在汪禹霞耳边呢喃,“妈妈,我好爱你。”
电梯停止了运行,门打开,过了一会儿又关闭了,隔绝了灯光昏暗的停车场。
李迪身上混合着成熟男人气息的古龙香水味让汪禹霞每一次呼吸都想是深呼吸,好将这股好闻的气息吸入肺叶最深处,火热的手掌的温度让汪禹霞觉得自己的屁股似乎要燃烧了,每一下揉捏都是那么的舒服,温度从臀部燃烧到全身,汪禹霞忘记了怀中的是自己的儿子,沉迷在这强烈的男性气息中,拧着李迪胳膊的手早已松开,变成用力环抱李迪,呼吸不在平缓,每一下都急促而强劲。
李迪将汪禹霞的警裙轻轻撩起,手掌放在汪禹霞的臀部,与肌肤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汪禹霞闭着眼将头埋入李迪怀中,额头蹭着李迪的肩膀,双手揽着李迪的腰肢,喉咙里不自禁地发出低沉的声音。
李迪的手在光滑布料表面摩梭着,是不是加重一点力度,让臀肉变成掌心的形状,汪禹霞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按着李迪的背部,结实又充满弹性的肌肉带给人格外的安全感。
慢慢地,李迪那双讨厌的手不安于隔着一层布与肌肤的接触,从内裤上方的松紧带插入,继续向下探索。
没有了内裤布料的阻隔,手掌和臀部终于亲密的贴合在一起,汪禹霞虽然已经五十三岁,但臀部依然紧致,皮肤光滑且充满弹性,冰凉凉的触感让人无比迷恋。
李迪的抚摸、揉捏让汪禹霞觉得非常的舒适,但汪禹霞并不太喜爱这种柔情,声音中带着摩擦感的颤栗,“用力点……”
李迪心中一动,汪禹霞并不拒绝他的无礼,且非常享受,而且,汪禹霞更喜欢强烈的刺激。
李迪加重了手掌的力度,臀肉在手掌中肆意变换着形状。
感受着李迪更加充满侵略性的动作,臀部微微的疼痛和酥麻让汪禹霞双腿忍不住越夹越紧,裤裆处,一片湿润渐渐扩散。
感觉到那恼人的手指落在自己敏感的菊门,汪禹霞身体一抖,颤声道:“不要摸这里,好脏。”
李迪决定当一个不听妈妈话的坏孩子,中指轻轻在汪禹霞肛门旋转,“我最亲爱的妈妈,你的身体就没有脏的地方。”
汪禹霞抬起头,双眼朦胧地看着李迪,“你这个坏家伙,一跑几十年,回来了就这么折磨我。”
李迪手指不停,微笑着看着汪禹霞的眼睛,不知是高兴,或者是兴奋,还是悲伤,汪禹霞的眼睛里有泪水涌出,“妈妈,你也是像我爱你这样爱我吗?”
汪禹霞将头靠在李迪的右脸,“我才不爱你这个小色鬼。”
感觉到李迪将手向上移,汪禹霞赶紧制止,“你摸了那里的手别乱动,我今天上了厕所的,真的脏。”
李迪心中有些后悔,确实不该摸汪禹霞的肛门的,正常人都不会愿意摸了没有洗的肛门的手再摸其它地方,一时的冲动果然带来严重的后果。
李迪轻声叫道:“妈妈……”
“嗯?”汪禹霞抬起头,看着李迪,却不料李迪的嘴巴盖住汪禹霞的唇瓣,舌头在汪禹霞的嘴唇上探索。
汪禹霞闭上眼,睫毛轻轻颤动,如同蝶翼。她微微启开双唇,似在无声地邀请。李迪的舌尖探入,而她则温柔地含住,轻轻地吸入口中。两根柔软而温热的舌头瞬间找到了彼此,从最初的试探,到逐渐缠绕、探索,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湿润而绵长的情意。空气仿佛凝滞了,只剩下这交织的呼吸与亲密无间的心跳。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李迪的手指还体贴的停留在汪禹霞臀部,没有移向其它地方。
汪禹霞后退一步,拉起内裤,“你这个欺负妈妈的小色鬼,太晚了,我明天还有一天的会,必须回去了。”
看着消失的车尾灯,李迪忍不住将手指放在鼻尖下轻轻嗅了一下,嗯,妈妈没有骗我,她今天确实上了大号的。
也许,如果不是在电梯这个逼仄的空间,如果不是明天要在主席台端坐,也许李迪和汪禹霞之间不该发生的事情就会发生了。这一切都如行云流水一般,真的就自然地发生了,汪禹霞没有抗拒,就如同所有热恋地情人一般。
回到屋里,王菲拉着李迪来到李迪的房间,鼻子在李迪身上闻了闻,磨了磨牙,挥起小拳头,“老实说,这么长时间你去干什么呢?你身上怎么有妈妈的气味?”
李迪一把搂住王菲,将手放在王菲丰满的屁股上,用力地揉了揉,“我和妈妈这样了,你相信么?”
王菲推了一把李迪没有推开,手往下,捏住李小迪,“鬼才相信,妈妈可不像我这么心软,你这个色鬼,这个硬梆梆的想做什么?”
“砰砰”,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门外是林瑶软软的声音,“李迪,你在么?我有些问题要请教一下你。”
门打开,看着王菲坐在床上,林瑶亮了亮手中的笔记本,“菲菲,你在这里啊,我找李迪问些问题。”
目光自然地转向李迪,却在不经意间,余光猛地捕捉到李迪裤子上那高高顶起的一团。
这一刻,林瑶的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猛地攥了一下,呼吸也跟着漏了一拍。脸颊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红晕,她立刻收回视线,但那膨胀的形状却像烙印般刻在了脑海里。干涩地舔了下唇角,林瑶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地低了下去:“要不,我明天再来?”
“不用,你们聊吧,我先去洗澡。”王菲倒是没察觉异样,她站起身,径直出门走向卧室。
林瑶的目光追随着王菲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这才缓缓挪到李迪旁边的座位上坐下。这是她第一次,因为李迪是个男人,而感到如此强烈的不自在。
平日里她坦然自若,将男性视为无感的背景,可此刻,那一触即发的雄性特征却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她的余光总是忍不住地,带着一丝偷偷摸摸的、近乎着魔的好奇,往李迪的下身瞟去。那膨胀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显得如此突出,带着一种原始的、充满力量的勃勃生机。
林瑶的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笔记本的边缘,脑海里一片混沌,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清晰地感知到一个男人的这种奇怪的状态。她努力维持着平静,嗓音有些发干,带着一丝难以自抑的探索欲和困惑在心里自语道:“男人……真的好有趣,平时看着好好的,现在……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林瑶的思绪开始野马般狂奔,试图理解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意味着什么,那种隐秘而强烈的凸起,究竟是怎样一种体验。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细微的酥麻感,正从她的脊椎尾端悄然升起。
李迪饶有兴致的看着林瑶,这红红的脸,闪烁的目光尽收眼底,他微微勾起唇角,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知道,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展现,正像一把钥匙,敲开了林瑶内心深处那扇从未被触碰过的大门。
他故意将双腿放松,让那处“存在”更加明显几分,然后,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蛊惑,刻意拉长了语调:“瑶瑶姐,你有什么——疑惑呀?”他的目光直勾勾地锁定在林瑶的脸上,带着一丝挑衅与试探,仿佛要透过她闪烁的眼神,直接窥探到她心底最深处的悸动。
林瑶只觉得脸颊火烧火燎,那高高凸起的轮廓在她的余光中变得更加清晰,仿佛在无声地放大她内心的局促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她喉咙发紧,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没……没什么,太晚了,不影响你休息了,我明天再找你吧。”她说着,就想起身,试图逃离这股让她既陌生又有些好奇的氛围。
然而,李迪的左手却有力地按在了她的胳膊上,制止了她的起身。
李迪的声音依然低沉,“瑶瑶姐,你对男人怎么看?”
这个问题直击林瑶的内心,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她长久以来对男性漠然的壁垒,强迫她正视眼前这个散发着雄性魅力的男人。
林瑶闭上眼,不再去看李迪那双充满探究的眼睛。她深深地、缓慢地呼吸了几口,努力平复着胸腔里骤然加速的心跳。
脑海中,如同走马灯般闪过这段时间她和李迪交往的种种画面:他的英俊的面容、健壮的身体,他的多才多艺和敏锐洞察,他待人接物的真诚,他偶尔流露出的令人安心的强烈保护欲,以及那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过往,这些特质在她遇到的其他男性身上都曾令她生出本能的拒绝与疏离,可面对李迪,那些壁垒却悄无声息地瓦解了,甚至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被吸引。
终于,林瑶缓缓睁开眼,那双平时冷静自持的眼眸此刻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直视着李迪:“李迪,我喜欢你。”
第24章
“我喜欢你!”林瑶的眼神坚定地看着李迪,脸上洋溢着真诚。
李迪心里一喜,被自己过人的魅力感到折服,连林瑶这样纯粹的同性恋都能被他吸引。他正准备回应,林瑶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和你在一起时,我感觉就像和亲人在一起一样。我没有兄弟姐妹,一直想,如果能有个弟弟或者妹妹就好了。”林瑶的眼中满是柔情,“你是王菲的弟弟,就像是我的弟弟一样。可有时我又觉得你像我的哥哥,这让我好矛盾。”
李迪只觉得嘴里飞进了一只苍蝇,他试图从林瑶的表情里找出戏谑,可看到的只有真诚。
“我问的是你对男人怎么看,没问你是不是想要个哥哥或者弟弟啊!”李迪在心里呐喊。
“无论是哥哥还是弟弟,你以后都将是我最重要的男人。”林瑶斩钉截铁地说完,还像电视剧里的日本女性那样,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菲菲去洗澡了,我要去帮她了,你先忙,我等会儿再来找你请教,……,你不困吧?要不我明天再找你?
林瑶的“告白”让李迪有些灰心丧气,他那勃发的雄心也蔫了下去。
强忍着心中的郁闷,柔声对林瑶说:“你去吧,我不困,你忙完了再来找我,我也先去洗澡。”
王菲已经用湿毛巾擦好了脸和身体,正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伸开双腿,让林瑶用湿巾擦拭私处。林瑶的动作很温柔,小心地分开王菲的小阴唇,清洁流出的阴道分泌物。
“菲菲,你的分泌物好多,这是正常的吗?”林瑶好奇地问。
“正常啦,柯医生说了,这个阶段分泌物是会多一些,而且我的颜色和气味都正常。”王菲回答道,“快拉我起来。”
“干嘛?还没有擦完呢。”林瑶还是伸出手,把王菲拉了起来。
“你觉得李迪怎么样?”王菲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神秘,“你可以试试和他交往,给他生个孩子,我这个弟弟,看上去有些坏,其实人非常好,很靠谱。”王菲想起那些天的经历,有些害臊。
林瑶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王菲。她刚刚才向李迪表达了那种纯粹的亲人般的感情,王菲居然提出了这个让她头皮发麻的建议——给李迪生孩子!这简直是颠覆了她的世界观。
“菲菲,我喜欢李迪,但是……是哥哥弟弟那种喜欢。”林瑶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也开始变得迷茫,“我……我没想过男女的事……”
她的心湖里泛起了涟漪。不久前在李迪面前感受到的酥麻和好奇,此刻再次涌上心头。她开始前所未有地质疑自己:对李迪,真的只有对哥哥或弟弟的感情吗?
“其实我好矛盾的,”王菲撅着嘴,脸上的神情充满了纠结,“李迪和我不是一个父亲,但他仍然是我的弟弟,我好喜欢他……不是姐弟的那种喜欢。”
林瑶再次震惊,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喜欢你弟弟?”
“是啊,”王菲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陷入了回忆,“他和我有二十多年都失去了联系,我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他了。他忽然变成一个这么帅气、这么有本事的男人回来,我能怎么办?”她停顿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红,但接下来的话却没说出口:我们之间除了最后那一步,其他的都经历了。
“本来我以为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渣女,”王菲捂着脸,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无助,“但李迪告诉我,其实这只是我的心胸开阔,能容纳不同形式的爱。我对你们,真的都是真心的。”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迷茫,无助地看着林瑶,“他这么体贴,这么善解人意,瑶瑶,我该怎么办啊?”
“你和李迪交往,我一点也不介意。你不是也想当妈妈吗?和他生个猴子,既是我的亲外甥,也是你的亲生孩子,多好。”王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又躺倒下去,张开双腿,“快给我擦一下,我感觉流了好多东西出来。”
林瑶早已习惯王菲情绪上的大起大落,但脑子一时还没转换过来。她一边用湿巾细致地擦拭着,一边在心里嘀咕:刚刚还在说她自己和李迪的关系,怎么一转眼就又跳到我和他生猴子了?
想到这里,林瑶拧住王菲饱满的阴蒂,稍稍用力捏了一下,“坏菲菲。”
“唉哟!瑶瑶你要命啊,好痛!”
林瑶没有再去找李迪,轻柔地抱着王菲,依着她温暖的身体躺在床上。
夜色深沉,只剩下王菲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像一首摇篮曲,轻抚着她身边的一切,却无法安抚林瑶此刻内心狂乱的波涛。
她紧闭双眼,想要睡着,思绪却无比清醒地回溯着二十多年的人生。
从高中起,她就是男生们心中遥不可及的女神。
一张天真烂漫的娃娃脸,一双大得仿佛能装下整个世界的无辜眼睛,配上自然卷的长发,让她成为了所有男生痴迷的对象。
他们竭尽所能地追求她:寝室楼下弹吉他的深情告白、铺满鲜花地毯的浪漫、甚至包下整间餐厅只为博她一笑。但所有这些热情,最终都如石沉大海,激不起她内心的半分涟漪。
原因只有一个——林瑶是一个单纯的女同,是一名优秀到可以不在意他人的女同。
她向来清醒,对自己的认知从未有过动摇。她对物质没有太多欲望,对感情也同样。她的生活简单而纯粹,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书本的世界里,仿佛对那些汹涌而来的爱慕视而不见。这种超然物外的优秀和漠然,让无数追求者为之抓狂,也让她多年来得以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安然自处。
工作后,她很快就实现了财务自由,对男士们的追求不假颜色,将所有爱慕拒之门外。
直到她遇到了王菲。
两人的相遇是如此自然,像是早已注定的缘分,两人在酒吧偶遇,简单的交流便觉得趣味相投。林瑶第一次感到,原来感情不是负担,而是可以如此令人心安和享受。
两人很快坠入爱河。
林瑶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毫不犹豫地公开了自己的性取向和恋情。
王菲特立独行,不顾汪禹霞的反对和林瑶相恋。
两人将近十年的生活,是林瑶最享受和心安的一段时间。
她相信,她们之间的爱是独一无二的,是足以对抗一切世俗和偏见的。
直到那一天,王菲对自己说,她想和张然结婚,因为她怀孕了,她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她想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
听到这个决定时,林瑶的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一股熟悉的、本能的抗拒感瞬间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想要质问,但她看着王菲眼中那份复杂而又深沉的渴望,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她知道,王菲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丈夫,而是一个家庭,一个世俗意义上完整的家,以及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这是王菲内心深处最柔软也最真实的渴望。
林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所有情感的波动压制住。她深知,自己和王菲是不同的。她可以完全沉浸在两个女性的爱河里,对世俗的期待视若无睹,而王菲,是双性恋。她同样爱着林瑶,但她也渴望着另一种形式的爱,渴望着为人母的完整。
在那个夜晚,林瑶没有争吵,没有哭泣,只是静静地回想了她们在一起的十年。
王菲为她带来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安全感,将她从孤独的世界中拉了出来,让她学会享受感情。这种爱,是任何形式的婚姻都无法定义的。
林瑶最终选择了包容。这不是一种妥协或牺牲,而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理解。她明白,她们之间的爱并非基于一个简单的标签,而是超越了性别、身份和形式的束缚。她的爱,是要让王菲成为最完整的自己。
她选择了接受,也选择了放手。放手让王菲去完成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环,而她们之间的爱,依然会以另一种形式,继续存在。她们的爱不是一个狭小的空间,而是一个广阔的宇宙,足以包容彼此所有的渴望。
然而,今晚的一切却像一场地震,将她多年来构筑的内心堡垒夷为平地。王菲那句 “你也可以试试和他交往,给他生个孩子”,像一把钥匙,粗暴地打开了她从未踏足过的空间。
她只觉得脸颊阵阵发烫,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与李迪相处的每个瞬间。
第一次相见,李迪那如同007一般的神秘气息,就如同美味的诱饵,悄然将她的目光吸引。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好奇,一种林瑶从未对任何一个男人产生过的注意力。
随后的每一次接触,都让她的好奇心转变为更深层次的惊叹和折服。她向来对自己的才能和优秀感到自傲,但在李迪面前,她第一次有了萤火与皓月的感觉。他那不显山露水的沉稳、举手投足间的自信,渊博的学识以及处理事务时所展现出的超凡能力,都让她心甘情愿地放下了自己的骄傲。
然而,真正让她此刻感到心乱如麻的,是那些更具侵略性的,只属于李迪的物理存在。他身上成熟男人的热量和气息,那不容忽视的,带着雄性力量的凸起,都像烙印般深深地刻在她的脑海里。那感觉并非姐弟间的亲情,而是一种更复杂、更原始的吸引力,一种令她感到陌生、却又无法逃避的悸动。
她想起李迪叫她瑶瑶姐时,那带着磁性的低沉嗓音;想起他调侃时眼神中那抹捉弄的笑意;想起他那看似亲昵,却让她本能感到心悸的身体接触。
这不是姐弟间的亲情,而是某种更复杂、更危险的引力。一种她从未在男性身上感受过的,既让她感到困惑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吸引。她试图用理智的防线去抵抗,去告诉自己这只是亲情,是错觉。可那些记忆却像野火,在心底疯狂蔓延,烧灼着她。
林瑶感到前所未有的茫然。
作为一名坚定的女同性恋,她的人生轨迹从未考虑过男性的存在。可李迪的出现,却像一股强大的洪流,一举冲垮了她多年来筑起的堤坝,将她整个吞噬。
她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过往二十多年的信念。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更不知道,如果这是爱,她该如何面对那个被自己彻底颠覆的灵魂。
她不知道,李迪和她做爱,她会不会觉得恶心、抗拒,就像她想起其它男人身体时,从本能感觉到的恶心一样。
汪禹霞回到熟悉的忙碌的工作中,整整一周的时间,每天白天都忙于各类会议,晚上的时候在办公室工作到深夜,处理警察局的各项事务。
在这令人窒息的忙碌中,汪禹霞推出了两个重要决策。
第一个,即日起,在南星港市警察局内部全面推行电子公文系统。这套系统其实已经建成一年多了,使用培训也搞了几次,但各种原因一直没有正式投入运行。这次,汪禹霞强行推动正式运行,所有文件流转、审批一律通过电脑或移动终端操作,全程电子化,每一步都有时间戳记录。严格规范签字流程,主管领导、当事人必须在规定时间内签字。这看似是为了提高效率和节约办公成本,实则是为了控制权力。这个新系统确保了无论她在外地出差或学习,都能随时随地掌握审批权,杜绝了他人趁机架空她的可能。
第二个,对离退休职工管理处的工作大发雷霆,毫不客气地批评了处长谭小山的工作,指出因为其工作不得力,造成离退休职工的工作长期存在问题,给离退休老同志的生活保障、组织活动带来极大不便,多次投诉到她这里。为了抓好这项工作,决定加强人手,安排常务副局长刘海波亲自全职主管离退休职工管理处的各项工作,局机关也给予相应的资金和政策扶持,刘海波分管的其它工作暂时由其它副局长暂管。
第一个决定不过让大家议论了一番,没有掀起太大波澜,第二个决定在南星港市甚至省警察厅都引发轩然大波,无数电话打进但都被汪禹霞以组织决定回绝。
宣布决定的会议上,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当汪禹霞的目光扫过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众人的目光纷纷暗中投注到刘海波身上,等待着大戏渐渐进入高潮。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离退休职工管理处处长谭小山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站起身,诚恳地做出了深刻的检讨和自我批评。虽然没有看稿,但任谁都能听出,谭小山早已提前得到通知并准备了检讨稿。他平静而流畅的语调,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他只是汪禹霞大戏中的一个配角。
“你能够清晰地认识到工作的不足,值得肯定,”汪禹霞的脸色稍有缓解,看着谭小山,“但我更看重你会怎么去纠正偏差,把工作做好。同志们,大家千万不要以为老同志们退休了,就没有用处了,就可以怠慢了,我们警察队伍最需要的就是老同志们的经验,这是我们最宝贵的财富啊,让老同志们能够安度晚年,更能让老同志心甘情愿给我们的工作提供帮助,是不是这个道理?
汪禹霞的语气越来越铿锵有力,”这同样有利于在职同志们的工作士气,看到老同志们得不到尊重,在职的同志们怎么想?谁没有退休的一天?
她的目光最终锁定在刘海波身上,冷冽而坚定,”海波同志,这个工作非常重要,我仔细思考了,我只放心你来主管老干部的事务,我希望你能发挥主观能动性,把工作做深做透。”
刘海波的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汪禹霞嘴巴说得好听,但他知道,这不仅是一次调动,更是一场公开的羞辱。
他原本分管的权力被分给了其他人,而他则被放逐到了一个没有实权的边缘部门。
汪禹霞盯着刘海波,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刘副局长,对这项工作有没有什么初步想法?会上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各位同志也都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
汪禹霞将副局长的“副”加重了读音,提醒众人,刘海波,是“副”局长,而她汪禹霞,才是说一不二的正职!
这个提问如同最后一把刀,狠狠地插在了刘海波的胸口。他瞬间明白了“畅所欲言”背后的潜台词:在会上,你可以毫无保留地提出意见,我倒要看你敢说什么,不过,你是可以说,是可以提意见,但大家都知道有没有效。
会后,就严禁妄议,否则就是对抗组织决定。
在众人面前,他无法发怒,更不能反驳,调整工作职能本就是汪禹霞的权力。
汪禹霞不仅剥夺了他的权力,还逼迫他当众承认自己的失败,并为她的“英明决策”背书。此刻,他无路可退,汪禹霞同样无路可退。
对汪禹霞而言,她的无路可退,是因为这是她对刘海波以及刘海波背后势力发出的终极挑战,一场公开的撕破脸,“我,就是要把你排除权力圈子,你能怎么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曾经想对我的女儿下手!”
“这事,你捏着鼻子认了,老老实实,我还能就此揭过。如果你还想跳,我不介意给你加上一脚!”
汪禹霞顶住了所有的压力,毫不松口,我倒要看看,有哪些人还敢不识好歹!
有消息说,省警察厅厅长周昌孝在办公室拍了桌子。
而赵向前与向国庆在非正式场合的表态,也被悄然传出——他们对汪禹霞的工作决定与职责担当,保持着尊重和不干预的态度。
深夜,一切终于安静下来,汪禹霞摘下老花眼镜,抬起头,揉了揉有些疲劳的眼睛,手机响起,屏幕上显示着李迪的名字。她的脸上瞬间褪去了一整周的疲惫和严厉,只剩下满满的柔情。
两人虽然在同一个城市,两人都有手机,但能够联系的机会很少。
两人都异常忙碌,忙到打个电话的时间都很奢侈。
“妈,你太厉害了。”听汪禹霞说完最近的事情,电话那头,李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咱就是以理服人,权力就是最大的道理,哈哈。”
“你这个小坏蛋,”汪禹霞轻笑着,声音里满是温柔,“这周忙得天昏地暗,每次打电话都没说上几句话。你帮妈妈想想,有没有什么没考虑到的地方?”
“我估计下周省监察厅的工作组就会来了,”李迪的声音听起来缓和平稳,仿佛在说着一件与他无关的小事,“我觉得,您这次可以……”随着李迪的话语,汪禹霞的眼睛越来越亮,一些人的命运即将迎来改变。
“对了,妈妈,你现在手头有十万块钱活钱吗?”正事谈完,李迪突然问道。
“有啊,我平时工资不怎么动,你姐也从不要我花钱,基本都存着在。”汪禹霞有些好奇,李迪可是有数亿计美元的大富翁,“干什么?你差钱吗?”
“不是,我们公司开发的家政机器人,现在开始第一批测试了,您交十万押金,就可以获得测试资格了。”李迪解释道。
汪禹霞顿时明白了。李迪这是用一种既合法又合规的方式,不存在任何瑕疵,送给自己一个机器人。
十万块钱的押金参加测试,体现了产品的价值,也对用户进行了筛选。
“是阿图那样的吗?”汪禹霞好奇地追问,阿图给她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确实非常实用,“一共有几台测试机?”
“嗯,给您的是阿图那样的,全功能的。其它的还有类似机器狗、机械臂,好几种。”李迪解释,“我等会儿把网址发给您,您把申请填一下,然后交押金,过几天就可以收到了。对了,妈妈,明天是周末了,您还要加班吗?”
“是啊,事情太多,明天还要去单位处理工作。”汪禹霞打趣道,“想妈妈了?”
“嗯嗯,我天天都想您,”李迪的语气瞬间变得诚恳而温柔,“您的体检报告出来了,我想当面跟您说一下。”
汪禹霞这才想起上周日在京城做的体检,李迪这孩子为了给她体检,把整个体检中心都包了下来,能做的项目全部做了。她心中一暖,打趣道:“这还要当面说啊,别不是有什么问题吧?”
“哈哈,没有啦,但是确实有些小问题需要处理一下,有些药我要给您。不过最最重要的,是我好想您。”
听着电话里李迪充满磁性的声音,汪禹霞的心不禁软成一团。她的脑海里,李迪俊朗的面容,他有力的拥抱,以及那双不规矩的手,都清晰地浮现出来。她的脸颊泛起一片红晕,轻声说道:“我也好想你,乖仔。明天晚上,妈妈腾出时间陪你。”
这个星期,王菲终于熬到结束使用脱毛药水,撕下保护膜后王菲立即冲进浴室,整整冲洗了一个多小时,仿佛要洗去所有的不适和憋屈。
林瑶一如既往的完成李迪交付的工作,向李迪请教学习中的疑惑。
然而,随着交流的深入,林瑶内心深处的困惑也越来越深。她被王菲的建议搅得心乱如麻,她觉得自己对李迪的感情似乎并非姐弟之爱那么简单,但又远没有达到像对王菲那样的爱。
林瑶甚至直截了当地询问李迪:“李迪,我喜欢你,不止是对弟弟地喜欢。”
林瑶眼睛闪烁着困惑,“但似乎也不是像对菲菲那样的喜欢。”
李迪心中翻涌着得意,暗叹自己的魅力果然还是非凡,连性取向坚定的林瑶都无法抵挡,但他表面上仍保持着平稳,嘴里安慰道:“遥遥姐,你不要有心理压力,感情是很微妙地,随心就好,也许有一天,你会发现,你的世界并不单调,你的天空挂着彩虹。”
林瑶摇了摇头,眉心微微蹙起,“我开始也这样想,我特意去网上看了一些男女之间亲密的视频,”林瑶顿了顿,语气变得复杂而又充满了疏离感,“李迪,如果让你看两个男人接吻、做爱,你是什么感受?”
李迪浑身泛起鸡皮疙瘩,脑海里浮现出不忍直视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不等李迪开口,林瑶继续道:“我的感觉就和你一样,很……疏离,仿佛在看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在进行一种陌生的仪式。我能理解,但完全无法代入。”
李迪张着嘴,看着林瑶,心中默念,遥遥姐,你这个类比,我竟无言以对。
门被推开,王菲探头进来,“瑶瑶也在啊,你们聊什么呢?”
林瑶收起笔记本,“我向李迪请教呢,菲菲,你们聊,我去洗澡了。”
王菲坐到李迪床上,“你觉得瑶瑶好不好?她一直想当妈妈,要不你帮她一下咧?”
李迪无语地看着王菲,好一会儿才开口,“姐,你的小情人什么情况你不知道?我又不是种猪。”
“哼!”王菲站起身,走出去看了一下又走回来,把门反锁,“你还说你不是种猪,你看看你对我也发情,鼓这么高,”
李迪面露窘色,无奈地拍了一下裤裆,“哪有,这是裤子的褶皱好不好。”
王菲把李迪从电脑椅上拉起来,自己坐了上去,把椅背放倒一半,“快给我按摩胸,好胀。”
李迪看了看腕表,有些无奈道:“姐,还有两分钟,我要开视频会议了。”
第25章
周六,汪禹霞收到李迪的短信,当她看到上面熟悉的地址时,心中不禁一颤——这不正是她以前的家吗?
这是李国钦和她的家,以前医药应用研究院的一栋七层楼宿舍楼,在这里,她生下了李迪,在这里,她和李国钦离婚,送走了李迪,一别就是二十多年。
这曾经是她和李迪共同生活过的地方,承载着她对过去无数的回忆和难以言喻的感情,这间房屋她早已卖掉,没想到李迪竟然将今晚定在了这里。
快到晚上七点,汪禹霞来到院门前。
随着城市的发展,这个破旧老院子也遵循宿命,院门口画着“拆”字,因为缺少修葺,里面的楼房表面的墙壁已经斑驳。
这块地汪禹霞知道,因为房地产不景气,拿地的那个房地产公司已经破产,地块现在没有开发公司接手,老房子一直没有拆,水电仍有供应,还有几户人家在里面住着,老邻居是一个也没有了。
停好车,走进单元楼道,狭窄昏暗的楼梯,楼道里陈旧的气味,以及那熟悉的,有些旧的门把手,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仿佛时光倒流,将她带回了二十多年前的生活。 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穿过她的神经。
走到五楼,暗红色的门牌挂在门框上,502室,汪禹霞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李迪穿着一身居家服,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
“妈,您来啦!”他侧身让开,笑着说,“我正在准备晚饭,您先在客厅休息一会儿。”
汪禹霞看着房里的一切,柜子、桌子都摆在记忆中原来的位置,能够看出,尽管已经很用心,但柜子和桌子仍然不是原来的样式,地板也从塑胶块变成复合地板。
换好鞋,没有在客厅休息,汪禹霞径直走向厨房。
刚一走近,一股熟悉的香气便扑鼻而来。她看到李迪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锅里是翻腾的热水,热气蒸腾中,面条若隐若现。
带着温馨的笑容,汪禹霞走上前,轻声问道:“在做什么好吃的?”
李迪转过头,笑容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天真:“您猜猜看。”
汪禹霞看着他面前的食材——切得细细的肉丝用酱油码味,四个鸡蛋,一个小碟子里装着绿油油的葱花。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眼眶瞬间有些湿润,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被爱的感觉。
汪禹霞不太会烹饪,唯一拿得出手的,也是李迪小时候最爱吃的——鸡蛋肉丝面,现在,是李迪在给她做鸡蛋肉丝面。
这个家,这个味道,这碗熟悉的家常面,都仿佛在告诉她:无论岁月如何变迁,无论生活如何忙碌,有些爱和记忆,从未改变。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柔地、从身后环抱住李迪。将头贴在他的后背上,感受着他身体传递过来的温暖和心跳。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在官场上雷厉风行的警察局长,而只是一个享受着儿子温情的普通母亲。
李迪任由汪禹霞从身后抱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他动作娴熟地将煮好的面条挑入碗中,又将烫熟的肉丝和鸡蛋,细心地码在面条上面,最后均匀地撒上翠绿的葱花。
轻轻转过身,将冒着热气、香气四溢的面碗递到汪禹霞面前,眼中满是柔和的笑意:“好了,吃面吧,饿了吗?我在美国的时候经常自己做着吃,虽然做不出您那时的手艺,但味道应该差不太多。”
汪禹霞接过面碗,却没有立即吃,而是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橱柜上。她抬起头,那双疲惫却满是柔情的眼眸凝视着李迪,然后伸出双手,捧住了他俊朗的脸颊。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官,也不仅仅是一个母亲,而是一个被情感深深牵引的女人。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踮起脚,柔软的嘴唇轻轻地、毫不犹豫地落在了李迪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充满爱意、复杂而又带着试探的吻。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也停滞在这一秒。
汪禹霞捧着李迪的脸颊,柔软的嘴唇轻轻落在他的嘴唇上,吻得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的舌尖轻柔地探索着李迪的口腔,感受着他呼吸的温度,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这气息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晕眩。
李迪没有任何迟疑,迅速回应。他的舌头与妈妈的交缠,回应着妈妈的热情,也回应着两人之间二十多年来积累的情感。
两人的舌头交织在一起,舌头交替在两人的口中缠绵,这个吻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一场激烈的情感风暴,带着久违的冲动与禁忌的燃烧。厨房里,除了他们缠绵的吻,只剩下彼此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
汪禹霞感到一种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这个吻是她带着试探的勇敢,也是她内心最深处情感的最终爆发。
当李迪迅速做出回应,两人的舌头交织在一起时,她感到一种巨大的满足感。
这种久违的、炽热的冲动几乎让她眩晕。
她双手从李迪身后绕到他的肩膀,丰满的胸部紧贴着他的身体,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结实的肌肉。
汪禹霞闭着眼,沉浸在这份久违的激情中。
当李迪的身子微微向后,汪禹霞的心不禁漏跳了一拍,以为他要推开自己。
然而,当李迪强健的右手攀上她高耸的胸部,隔着衣服和胸罩肆意抚摸时,一种狂喜又带着羞耻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多少年了,她的乳房除了衣物和体检医生的手,再也没有被任何男人温柔或热烈地抚摸过,更没有人欣赏过它们的美。
她为自己的这份渴望感到一丝羞耻,却又无法自拔地沉沦。
当李迪将手从衣服下摆伸入,放在胸罩上,用力的揉捏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喘息。
一道酥麻从乳房冲入大脑,又向下沉淀,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下身深处涌起。她的阴蒂迅速充血,变得坚挺而敏感,阴唇也微微张开,分泌出大量的粘液,能够感觉到卫生护垫吸收了粘液,这种湿润的摩擦感,更加深了她内心的渴望。
阴道深处涌起一阵阵的酥麻,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她体内爬行,让她夹紧双腿。
汪禹霞这份份柔软的触感,有身为母亲的爱,但吻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望,却又分明是一个女人对他的渴求。
李迪没有犹豫,身体在本能地迎合着,舌头迅速地与汪禹霞的交织在一起。这个吻不再是亲情,而是一场禁忌与激情交织的狂风暴雨。他感到身体里的血液在沸腾,只想将汪禹霞——他的妈妈更紧地拥入怀中,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
搂紧汪禹霞的腰肢,感受到她丰满而柔软的胸部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李迪感受到妈妈的爱是如此真实而浓烈,而自己的回应也同样强烈。
他忍不住将右手攀上了妈妈的胸部。
隔着衣服和胸罩,他感受到妈妈胸部的丰盈与弹性。
当他的手不经意间触碰到妈妈左胸前的警号时,他感到一丝刺痛,也瞬间清醒了过来——他搂着的,是他的母亲,也是一位手握重权的警察局长。
然而,这种理智的清醒只是一瞬间,他内心深处的渴望驱使着他,将手从衣服下摆伸入,直接放在胸罩上。
李迪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抚摸,而是更用力地揉捏起来,感受着妈妈身体的柔软,也感受着自己对妈妈那份失控的欲望。
这温热而细腻的肌肤触感,像电流般窜过他的指尖,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用手掌托住妈妈的丰满,感受着这份沉甸甸的柔软,指尖隔着胸罩的蕾丝,更用力的揉捏起来。
这份触感,这份柔软,这份令人眩晕的重量,让李迪身体里的每一滴血液都叫嚣着渴望。
李迪肆意的揉捏让汪禹霞觉得有些痛、有些麻、有些痒、更有些情难自禁,她能够感觉自己的乳房温度急剧上升,乳头已经变得坚挺。
双手从李迪肩膀渐渐滑下,滑过棱角分明的肩膀,滑过结实的后背,滑过紧束的腰肢,落在李迪紧致又充满弹性的臀部,摩擦着,揉搓着。
小腹处,一团坚硬顶着自己,汪禹霞忍不住用右手拔开了一下。
一瞬间,两人都睁开眼睛,分开嘴唇。
汪禹霞赶紧松开手,李迪的右手还放在乳房上,正试图从胸罩下方探入。
汪禹霞的脸色潮红,呼吸略微急促。她抬头看着李迪,眼中满是脆弱和不安,仿佛又回到了一个无助的母亲。
“你会看轻妈妈吗?”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的颤抖,想逃避李迪目光,又怕视线里失去李迪的脸庞。
李迪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地摇了摇头,然后用那双清澈的眼睛凝视着她,语气坚定而又真挚:“我爱你,妈妈。”
汪禹霞心中紧绷的弦瞬间断裂,她再次抱紧李迪,将头深深地埋在李迪的怀里。
“乖仔,妈妈的乖仔。”她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最深切的喜悦。
随即,汪禹霞松开怀抱,脸上恢复了神采,笑着指了指橱柜上的面碗:“好了,让我尝尝你的手艺,好饿。再一会儿,这面就没法吃了,我会心中不安的。”
再亲了亲李迪的嘴唇,“我们还有一整夜。”
面条已经有些坨了,但汪禹霞吃得很开心,两人一人一碗面,开心的吃着,偶尔两人的视野相遇,旋即碰撞出一阵轻快的笑声。
汪禹霞不记得有多少年没有这么开心的吃饭了,和女儿王菲在一起也没有这么快乐过。
简单的鸡蛋肉丝面,味道却比任何珍馐美味更好。
轻抬眼帘,李迪正低头将一根肉丝送入口中,这个男人,让自己如此心动,为了他,自己愿意付出一切。
垂下眼帘,将鸡蛋送到碗边,轻轻咬下,溏心的蛋黄已经有些凝固,但任然柔软,如同李迪美味的舌头。
“你煮的面条真好吃,这是我这么多年来吃的最好吃地东西。”汪禹霞柔情地看着李迪,“妈妈学会了煲汤,我回头买材料来给你煲汤喝。”
“妈妈,你看,你的身体状况整体还不错,主要有这些问题。”卧室里,两人坐在书桌旁,桌上摆着厚厚一摞检查报告。
“您的血压有些高,不过通过吃药能够完全控制住,到您这个年龄,很正常,坚持吃药就好了。”
“基因检查,您存在较高的乳腺癌和直肠癌风险,但不要紧,我会给您开预防性的药物,可以较大程度避免癌症发生,做好每年定期检查,问题不大。”
听到自己有较高的癌症风险,汪禹霞心头不禁一紧,听到后面的话心情放松下来,是啊,自己的儿子可是连号称癌症之王的胰腺癌都能治愈的。
汪禹霞侧过头,看着李迪满脸的认真,内心被一种巨大的幸福感所笼罩。
慢慢的,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体检报告越来越薄,介绍得差不多了,汪禹霞身体指标都还不错。
李迪拿起一张报告,“妈妈,结合B超和钼靶检查,您的乳腺增生很严重。这主要与您长期工作压力大、情绪波动激烈有关。今后您需要注意控制情绪,并进行日常的乳房按摩来缓解。我为您特别调配了药水,用于按摩时配合使用,能够有效改善乳腺增生。”
看着报告上的图像,汪禹霞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些完全看不懂的模糊图像就是自己的乳房?
李迪的语调变得更加专业,也更加坦诚:“还有一个重要因素,缺少性生活也是导致乳腺增生的原因之一。”他翻到下一页报告,指着上面的图片,“好的性生活能够极大改善乳腺增生,以及,”他看向汪禹霞,“生殖系统的这些问题。”
将报告推到汪禹霞面前,李迪语气平静地继续说:“您的子宫内膜开始变薄,阴道壁出现松弛,还检查出了息肉。这些都和激素分泌不正常有关,血液检查也证实了您的激素水平确实存在问题。”
汪禹霞看着报告中那些刺眼的红色图像,这是她生殖器官的照片,听着儿子一本正经地谈论性生活,感到一阵不自在。她偷偷瞥了一眼李迪,他依然面色严肃,丝毫没有回避这个话题。
“这些您也不用担心。”李迪重新将报告收好,语气一转,带着一丝暧昧,“您需要好的性生活。”
“胡说什么。”汪禹霞轻轻翻了个白眼,嗔怪道,“你是让妈妈这么大年纪了还去找个情人吗?”
李迪咧嘴一笑,轻松地坐到她身边:“妈妈,您马上就要升部级了,情人得匹配您的身份。可这样的男人,要么就是年龄一大把,要么就是忙得跟您一样,能给您提供满意的性生活吗?”
汪禹霞脸颊一红,轻轻地打了一下他的胳膊,“胡说八道什么。”
李迪不躲,继续嬉皮笑脸地说道:“我觉得,您必须找一个年轻帅气,高学历、事业有成、身体健康、性格阳光灿烂的男性。”
汪禹霞白了李迪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看穿:“越说越没谱了,你这不就是在说你自己吗?”
她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妥,立刻转移话题,眉头微微皱起:“这么多毛病要吃药,那我每天不是要吃很多药?”
李迪不再口舌花花,他伸出右手,轻轻握住汪禹霞放在桌面上的左手,笑容变得温柔而真诚:“不会啦,这些药我会复合在一颗药丸里,每天吃一颗就好啦。”
“下个星期给您做个阴道息肉切除,这东西留着很危险,发现了就要及早处理掉。再给卵巢直接用药,减缓卵巢老化。”李迪从包里拿出两瓶小巧的药水,放在桌上,“这个是涂抹乳房的药水,通过按摩可以促进吸收。因为里面含有激素,所以只能按摩乳房,如果别的地方不小心沾上了,一定要洗掉,以免有副作用。”
“这瓶是促进皮肤组织修复的,是用来消除妊娠纹的。您的肚子上的妊娠纹时间太长,需要对皮肤进行一些破坏再修复,所以要先涂抹这种药水。会有些刺痛,也要注意,不能沾到其他地方。”
他顿了顿,抬眼看着汪禹霞,目光中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这两个药水,都让我来给您涂抹吧,以免出意外。”
“这个药水是祛除黑色素的,也让我来给你涂抹吧。”李迪又补充道。
汪禹霞横了他一眼,用手拍了一下他,没有说话,但眼底的默许已经说明了一切。
“好了,基本情况就是这样,妈妈,您的身体情况很棒。”李迪笑着总结道。
“妈妈,我给您定了几件衣服,刚刚到,您试试。”李迪又拿起一个袋子,从里面拿出几个塑料盒。
汪禹霞本想说自己平时主要穿制服,不需要衣服,但看到塑料盒里的衣服款式,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李迪拿出的竟全是内衣。
李迪打开一个塑料盒,从里面拿出一件胸罩,“ 妈妈,这是法国左岸工作室本季主打款,由埃洛伊丝·杜瓦尔亲自操刀,这懒女人,现在有点名气了,还想让助手动手,被我骂了一顿。”
汪禹霞并不知道左岸工作室,也不认识那个设计师,但这件胸罩确实立刻吸引了她的目光。这是一件淡雾玫瑰色的法式软杯胸罩,蕾丝花纹细腻而不张扬,边缘缀着一圈微微闪光的金线滚边,在光下若隐若现。内衬是丝缎材质,柔滑得几乎像水,轻盈得让人怀疑它是否真的存在。这件胸罩没有任何标签,只在侧边内侧有一个不起眼的logo。
汪禹霞立刻爱上了这件胸罩,手指摩挲着,嘴里却嘟囔道:“哎呀,这个颜色也太炫了,穿着太招摇显眼了。”
“这件是给您休息的时候搭配时装的,穿在制服里确实不合适。”李迪解释道,“配套的内裤是三角裤,知道您不习惯丁字裤。”
汪禹霞低头看着李迪递来的配套内裤,指尖轻触那层几乎透明的面料。这是一条法式三角裤,剪裁贴合却不紧绷,整体线条流畅,腰边略微上扬,勾勒出一种不动声色的优雅。腰间没有松紧带设计,完全靠贴合身体保持不滑下,就算长时间穿着也不会在腰间留下勒痕。内裤使用的面料轻薄如雾,主材为柔软的莫代尔混纺蕾丝,触感细腻,几乎没有存在感。镂空设计大胆却不张扬,在实用与性感之间找到了微妙的平衡。
汪禹霞从没有穿过这种时装款的内裤,脑海里不禁想着自己穿上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原来内裤还能做得如此精致、时尚。其余几套内衣也都是左岸工作室的作品,有适合日常穿着的,也有时装款,每一套都让汪禹霞爱不释手。
李迪拿出最后一个袋子,里面是一件泳装造型的衣物。汪禹霞抖开一看,脸立刻红了,捏着衣服抽了李迪一下,嗔怪道:“这是什么鬼衣服,让人怎么穿!”
李迪接过来打开,略显夸张地叫屈道:“妈,你别想歪了,这不是穿的,这是上药的时候用的。你看,胸前这个开口是让乳房露出来,可以确保药水不会沾到其他地方。肚子这里的开口也是保证药水只涂抹在肚皮上。下身也是一样,这个开口设计都能保证涂抹药水不会沾到其他地方。你看这面料,是防水防渗透的,完全贴合身体。”
汪禹霞臊红了脸,一把夺过衣服塞进包装袋里,“骗鬼呢,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就是一件不正经的衣服。”
李迪一把抱住汪禹霞,更用力地搂紧她,“哪有不正经啦,要不你穿上,我给你擦药。”
汪禹霞挣扎了一下,没有挣开,索性也不再动。她点点李迪的头,“你小时候那么乖,现在满肚子花花肠子。尽做些轻薄你妈妈的事。”
李迪更用力地抱紧汪禹霞,“你是我最亲爱的妈妈,我哪有轻薄你啦。妈妈,这里就是我的组装车间吧?”
汪禹霞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组装车间?”
“就是你和爸爸是在这间房制造的我吗?”李迪贱兮兮地问道。
汪禹霞转动了一下身子,还是没有挣脱李迪的怀抱,“你就一点正形都没有,和你爸一样。你爸是属狗的,一天到晚都不让我闲着,谁知道是在哪里制造的你。说不定你就是在厕所里被造出来的。”
说到这里,汪禹霞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李迪也呵呵笑了起来,左手继续搂紧汪禹霞,右手却放到汪禹霞胸部,嘴唇轻轻落在汪禹霞脸上。
汪禹霞止住笑声,李迪温暖而潮湿的气息喷在脸上,痒痒的,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转头,用自己的嘴唇迎上李迪的嘴唇,轻轻地碰了碰。
这个轻柔的触碰,像是一个信号,李迪想吸住她的嘴唇,却被汪禹霞轻轻躲过,她伸出舌头,带着一丝调皮和挑逗,舔了舔李迪的上嘴唇。随后,微微张开嘴,头一侧,便含住了李迪的嘴唇,将这个吻变得更深,更真切。
李迪的身体瞬间紧绷,随后又放松下来,他热切地回应着汪禹霞的吻。他们的舌头再次交织在一起,比上一次更加急切、更加放肆。汪禹霞的双手紧紧搂着李迪的脖子,而李迪则更用力地将她拥入怀中,两人的身体紧密无间。这不再是单纯的亲吻,而是一场激烈的情感爆发。
汪禹霞握住李迪右手,将它放在自己的左胸。
李迪会意,猛烈地揉搓着这一团丰满。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汪禹霞口腔深处发出,脑袋微微后仰,摆脱了令人窒息的热吻,深吸一口气,再次迎上李迪的嘴唇。
“唔……”伴随着沉闷的接吻,汪禹霞解开衣扣,敞开的衣襟里,是被胸罩包裹的丰满的乳房。
李迪的吻变得更加炽热,他的右手继续隔着胸罩揉搓着这份柔软与沉甸。汪禹霞因他的动作而发出的低沉呻吟在他耳边不断响起,点燃了他内心更深的欲望。
汪禹霞的双手紧紧搂着李迪的脖颈,她感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沸腾着,那份久违的、压抑已久的渴望如潮水般涌来。她用颤抖的手,在李迪的后背上无意识地抓挠着,留下几道浅浅的红色指甲印。
李迪明白汪禹霞的渴望,他的双手带着一种近乎狂野的占有欲,用力地、甚至有些粗暴地揉捏着这份隔着胸罩的丰满。汪禹霞的呻吟声更大了,不知是疼痛,还是喜悦,她所有的理智都在李迪的手中瓦解。
感觉到李迪的手想要推开胸罩,汪禹霞在李迪耳边低声呢喃:“别急。”
松开搂着李迪的手,用那双因欲望而有些迷离的眼睛看着李迪。随后,她缓缓地,带着一种庄重的仪式感,脱下了身上的夏装警服,双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束缚终于被解开。一对汹涌的肉团脱离了胸罩的约束,随着重力落下,又被韧带拉着弹起,颤抖几下,终于颤巍巍地挂在汪禹霞的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李迪的目光痴痴地落在汪禹霞的乳房上,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滞。
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这对丰满而傲人的乳房呈现出一种令人惊叹的形状。它们并非紧实,而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富有生命力的下垂感。乳房的底座宽阔,圆润饱满,从根部到顶端形成完美的弧度,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现出温柔的泪滴状。乳房顶端,是片深棕色的突起,乳头的颜色比乳晕略深,直直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因为呼吸而轻微颤动的柔软,让它们看起来充满了生命力,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温柔与性感。
李迪的双眼仿佛被一种原始的渴望所吸引。他屏住呼吸,伸出双手,指尖轻轻地触碰到了汪禹霞温热而细腻的肌肤。
这份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李迪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他小心翼翼地,仿佛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将手掌托住她的丰满,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乳房柔软的曲线,将它们揉入自己的掌心。
“嗯……”汪禹霞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向后仰去,这份被爱抚的快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变得酥软。她闭上双眼,享受着这份久违的、令人颤栗的爱抚。
李迪低下头,将脸埋在汪禹霞的胸前,用一种充满敬畏与渴望的姿态,将嘴唇贴在了眼前饱满的乳房上,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肌肤。
温热而湿润的触感,让汪禹霞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了李迪的肩膀。
李迪的吻变得更加大胆而深情。他用舌头描绘着汪禹霞乳房的轮廓,从乳晕到乳尖,带着一种探索的虔诚。随后,他张开嘴,轻轻地含住了柔软的乳房上那一点坚硬,开始吮吸起来。
“啊……嗯……”汪禹霞的呻吟声变得更响,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
来自儿子的、禁忌而又热烈的爱抚,像电流般从她的胸口传遍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变得更加膨胀,乳尖也变得坚挺。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李迪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仿佛想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
李迪如同一个贪心的孩子,不满足于口中含着的乳头,他吐出,含入另一个,又吐出,换另一个,不停地吸吮。仿佛这对早已干涸的乳房里,又生出了甘甜的乳汁一般。他的手也不愿意闲着,从乳根推向乳尖,又从乳尖滑回乳根,这对柔软的乳房在他手中被揉捏出各种形状。
“好吃吗?”汪禹霞微笑着柔声问道。
李迪傻傻地笑着,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情欲与满足,“嗯,好吃!”他吻上汪禹霞的嘴,而两只手却不闲着,继续揉捏着这对丰满的乳房。
一阵奇特的快感从乳房根处涌出,随着快感,汪禹霞的身体开始颤抖。这股快感越来越强烈,从乳房根部向全身扩散,这是汪禹霞从来没有过的体验。她脑袋后仰,脱离了与李迪的热吻,眉头紧紧皱起,闭着双眼,“啊……,啊啊……”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大声地呻吟起来,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激烈。
李迪看着汪禹霞扭曲的面孔,双手以一种特殊的手法更加用力地揉搓着。汪禹霞终于坚持不住,瘫软地躺倒在床上。
“呜……,啊……”尽管李迪已经停止了手里的动作,但汪禹霞仍然如同失去意识一般,只是下意识地呻吟着。李迪拉开她警裙的拉链,连同内裤一起脱下。汪禹霞似乎没有意识到,只是本能般抬起屁股,让李迪解除了她身上所有的遮挡。
在她的下身,欲望的洪水已经泛滥成灾。阴阜、大阴唇上长出了密密的毛桩,阴蒂已经勃起,阴蒂头脱离了阴蒂包皮的包裹,昂然直立,深紫色的小阴唇因为兴奋变得厚实且富有弹性,向两边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片粉红色,尿道口张开一个小圆孔,似乎仍有清亮的液体从里面涌出。
李迪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躺倒在汪禹霞身边,左手将仍在颤抖的汪禹霞搂入怀中,右手落在汪禹霞肥大的阴蒂上,就着黏滑的液体轻轻揉动着,然后慢慢加大力度,拇指和食指捏紧阴蒂,放松,继续揉动。随着李迪手指的动作,汪禹霞双腿越夹越紧,呻吟声再次变大。
“啊……,受不了了……”随着一阵激烈的痉挛,汪禹霞睁开眼睛,嘴唇仍然颤抖,看见李迪在身边,赶紧把右乳塞入李迪口中,“宝贝,快帮妈妈吸一下,用力一些。”说完,迫不及待的把左乳塞入自己口中,贪婪的吸允着。
李迪含着汪禹霞的乳头,用力的吸允,时不时用牙齿咬一下,渐渐加重咬的力度,汪禹霞似乎对乳头的疼痛并不介意,仅仅只是微皱眉头。
“宝贝儿,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汪禹霞终于缓和过来,亲了李迪一下,柔声说道,“好奇怪的感觉。”
李迪侧了一下身子,抱着汪禹霞,“妈妈,我爱你。”
侧身时,下身的肉棒打到了汪禹霞的腿,汪禹霞伸出手,握着肉棒,“想要妈妈吗?”
“想要。”李迪亲了一下汪禹霞嘴唇,正准备爬到汪禹霞身上,却不料汪禹霞撑着李迪的肩膀坐了起来。
“让妈妈来。”汪禹霞扶着李迪的肉棒,对准自己的阴道,坐了下去。
没有任何阻碍,坚硬的肉棒非常顺利地滑入汪禹霞地阴道,直到顶到一团柔软。汪禹霞身体上下起伏,乳房跟着上下颤抖,看得李迪眼睛有些花,伸出手,握住汪禹霞得乳房,不让它们再颤抖。
“宝贝,你都戳到妈妈最里面了,”汪禹霞歪头看着李迪,“好舒服。”
“我就说,我是您最棒的情人。”乳房在李迪手中跳动,这次李迪没有揉捏,只是握着这对乳房。
“宝贝,你知不知道,自从我再遇见你,每天晚上睡觉我都会梦见你。”汪禹霞深情地看着李迪。
“在您梦里,我们在做什么?”李迪温柔地问道。
“和现在一样,做爱。”汪禹霞微笑道,“妈妈是不是很淫荡?”
“不,是因为我们的梦是相连的,是我闯入您的梦,是我要和您做爱的。”李迪坐起身,抱着汪禹霞,“我每天都会在梦中和您做爱,我一直都关注着您,幻想着这一天。”
“妈妈,您躺着,我来动。”李迪想将汪禹霞放倒。
“不,你躺着,我喜欢在上面。”汪禹霞将手放到李迪肩膀,轻轻一推,“第一次让我来,我要好好感受这一次,以后再让你来。”
李迪顺势躺下,汪禹霞妩媚一笑,将左乳乳头含入口中,用牙齿咬着,然后按着右乳,身体起伏渐渐快了起来。
“妈妈原来这么,这么开放。”李迪心中默默想着,“但为什么这二十多年她一直单身一人呢?”
心中想着,但李迪没有问出口,他不想破坏这幸福的时刻。
“嗯……,嗯……”随着汪禹霞动作加快,不一会儿汪禹霞又开始从喉咙深处发出呻吟声,“宝贝,揉妈妈的这里。”
汪禹霞拉过李迪的手,放在自己的阴蒂上,“用力,妈妈喜欢用力些。等会儿妈妈到了,你再……,你再插妈妈一会儿,不要担心妈妈。”
李迪感觉自己的下身被汪禹霞流出的水完全打湿,这股温热的液体,让他感到一种巨大的满足感。他看着汪禹霞因为情欲而微眯的眼睛,看着她因为欢愉而扭曲的面孔,他知道,这一刻,他们都彻底属于彼此了。
感觉到汪禹霞阴道一阵剧烈的收缩,李迪知道妈妈又高潮了,将汪禹霞放倒,让汪禹霞继续沉浸在高潮中,李迪再次狠狠插入,伴随着汪禹霞阴道的收缩,李迪快速地抽擦着。
“啊啊……,啊啊……,”汪禹霞脸色渐渐变白,双手紧抓着李迪地胳膊,没想到,此时的汪禹霞的手竟如此有力。
“啊啊……,快!啊啊……,快插我……”汪禹霞无意识的叫着,面部变得更加狰狞,一片潮红布满汪禹霞的脖子和胸部,一股热流似乎从汪禹霞下身流出。
李迪也不再忍着,更加快速的抽插几下,阴茎被汪禹霞阴道紧紧夹着,一股,一股,又一股,精液深深射入汪禹霞阴道里。
李迪将阴茎继续堵在汪禹霞阴道里,俯身抱着汪禹霞,感受着汪禹霞身体颤抖的节奏,感受着妈妈的快乐。
不会写肉戏,尽力了,大家将就着看。如果有会写的,可以帮我把肉戏修改一下,合适的话替换我这一段。
第26章
卧室里,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余温,汪禹霞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李迪那双温柔的眼眸。
“妈妈。”李迪还趴在自己身上,微笑着叫了一声,那根肉棒也还留在自己体内,这份充实感让她的心也跟着充实起来。
汪禹霞将双腿交叉到李迪的腰上,把大腿分得更开,让李迪能够更深入自己的身体,捧着李迪的脸庞,出一抹温柔的微笑,“欺负妈妈的小坏蛋,满意了吗?”
李迪低下头,吻了一下汪禹霞的鼻尖,声音里满是温柔与满足,“妈妈您真好。”
说完,李迪屁股又开始动了起来,汪禹霞双腿赶紧用力,阻止了他的继续抽动,轻喘着,声音带着沙哑,“让妈妈休息一下,宝贝。你看到了,妈妈高潮的时候会失去身体控制,虽然意识还清醒,但动不了,必须休息一会儿,不能持续这样。”
感觉李迪想从自己身上下来,汪禹霞赶紧抱紧李迪,“不要拔出来,就趴在妈妈身上,我喜欢这种感觉。”
“您一直都这样吗?”李迪好奇地问道。
“嗯,”汪禹霞轻轻点头,声音平静且温柔,“我只要到高潮就会这样,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是正常地,很多人都有这种情况,只是我的时间要长一些,反应激烈一些,你不用担心妈妈。”
汪禹霞摸着李迪的脸庞,认真地看着,“你往上去一点,太近了,我看不清,唉,老了,眼睛老花了。”
双手撑着床,李迪把身体抬高了一些,脸庞在汪禹霞的眼中不再模糊。
“我的仔真帅,真好看。”汪禹霞语气里满是骄傲。
“那是,”李迪嘿嘿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调皮和得意,“妈妈的基因太强,生的儿子才又帅又聪明。”
“我不聪明,你的聪明是继承的你爸爸。”想起李国钦,汪禹霞眼里露出一缕追忆,“你爸爸真的很聪明,人又好,对我和你,对你姐姐都非常好。可惜……”
“那您后悔和我爸爸离婚吗?”李迪好奇地问道。
“不后悔,”汪禹霞摇摇头,“他有他的抱负和天地,我有我的追求和理想,相互谅解和成全。”
“你们真是……”李迪摇了摇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发出一声叹息,“唉……造化弄人。”
“你爸现在怎么样了?他出国后,因为我的身份,我们一直没有联系过,他过得好吗?给你找后妈没有?”对李国钦,汪禹霞确实没有抱怨,记忆里只有李国钦的好。
“他挺好的,到日本没两年就加入日本籍了,日本名字是藤原敬,现在是日本和草制药株式会社副社长,和草制药株式会社是日本顶尖的药物研发和生产企业,很有实力的。他一直没有结婚,不过有几个女朋友,”李迪看着汪禹霞,见她表情没有变化,继续说道,“我爸给我的帮助挺大的,让我自由发展,给我投入了大量的资源。他也一直很想您的,我经常看到他看您的照片。”
汪禹霞脸上露出一点羞涩,不禁想起李国钦给自己拍的那些羞人的照片,难道儿子看到过?看着李迪的眼睛,“你看到他看我的照片?”
“嗯,他的电脑里有很多您的照片,他也会给我看,说不让我忘记妈妈的样子。”李迪点点头,赞叹道,“妈,您年轻的时候真是太美了,比那些大明星都美。”
“如果有可能,您还愿意和我爸复婚吗?”李迪转过话头,认真地问道。
汪禹霞摇摇头,“不可能的,我的身份太敏感,连你,我都不能相认,现在国家对干部家庭里有外籍成员特别敏感,你爸当初和研究院闹翻了,非要出国,我和你爸就是因为这个才离婚的。”
顿了顿,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地看着李迪,“倒是你,把国籍转回来吧,这样,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李迪苦笑一声,轻吻了一下汪禹霞的额头,“妈妈,我也身不由己,不是我想不想,目前还做不到,我在美国和日本还有几个公司。”后面的话李迪没有说,但汪禹霞明白,以目前的国际环境,李迪如果改变国籍,他的事业确实面临很大的风险。
“不急,后面也许还有转机。”李迪安慰道。
“嗯,”汪禹霞有些黯然,但她充分理解,也支持李迪现在的决定,“看到你这么优秀,妈妈就很满足了。”
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坚硬,声音变得柔软而诱惑,“轻轻动几下,不要太猛。”
李迪直起身,抱着汪禹霞的大腿,下身开始轻轻抽送着,随着他身体的抽动,汪禹霞的身体也随之一起晃动,一对丰满的乳房也上下晃动着,两颗紫葡萄在顶峰划着毫无规律的曲线。
李迪揪起一颗葡萄,高高拉起,带着恶作剧的笑意,“妈妈,张嘴。”
汪禹霞明白李迪的心思,嗔怪地剜了他一眼,嘟了嘟嘴,但还是听话的张开嘴,李迪将乳头喂到她嘴里,威胁道:“含好了,别让它掉出来,不然……”说完就用力地向前顶了几下。
“嗯……”汪禹霞眉头轻皱,幽怨地看着李迪,却听话的把乳头紧紧含住,不让乳头从嘴里掉出。
李迪不怀好意地笑着,又揪起另外一颗葡萄,一边左右捻着,一边看着汪禹霞的嘴。
“嗯……”汪禹霞连连摇头,不敢张嘴,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连连道:“勿行,勿行!”
李迪揪着乳头就往汪禹霞嘴里送,但试了几次,都无法如愿。汪禹霞乳房虽大,但却无法做到两个乳头都含入口中。
看着李迪略带不甘的样子,汪禹霞心中想笑,主动将两只乳房向上挤,让它们更加饱满,微微低头,舌头在两个乳头上来回舔舐,动作充满了诱惑,不时地,还将那双眼波流转的媚眼直直地看向李迪。
“妈妈,你这是要我的命啊,太勾人了!”李迪心中咆哮着,又一股热血涌进肉棒里。
汪禹霞只觉得阴道里的那个家伙跳了跳,似乎又变硬了几分,双手握紧双乳,将乳头挤得更加突起,然后将那两点饱满分别含入嘴中,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她用一种带着水汽的、慵懒的、充满情欲的声音,腻声说道:“乖仔,来,吃奶奶。”
这一声“吃奶奶”钻进李迪耳中,让他浑身酥麻。他心中一个激灵,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难怪爸爸对妈妈念念不忘,这样一个平时严肃端庄的女人,私下里竟能如此放得开,说声荡妇都不为过。
痴迷地看着妈妈,这对丰满的乳房,因为她刚才的动作和自己的吮吸,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着。坚挺的乳头上,细腻的纹路清晰可见。乳头变得有些肿胀,乳晕上点缀的小颗粒都已凸起,那深褐色的色泽是岁月沉淀出的坦然。雪白肌肤下,蜿蜒的血管若隐若现,流淌着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
“乖仔。”汪禹霞又催促的叫了一声。
“嗯。”李迪猛然惊醒,俯下身子,看着眼前美艳的乳尖,在妈妈微笑的注视下,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将整个乳头含入口中,舌头围着乳头打着转,又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感到无比享受。
看着儿子像在品尝美味的珍馐一般含着自己的乳头……汪禹霞心中一团柔软,似乎回到几十年前,儿子饥渴地吸允着自己的乳汁,和现在一样,一边吸允,一边发出急促地鼻息,就连看到自己的眼睛时脸上露出的笑容都似乎一模一样。忍不住将手放在儿子头上,温柔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发。
当年经办那起丈夫杀死乱伦关系的妻子和儿子那起案件时,汪禹霞非常费解,明明就是一家人,妻子和儿子发生点关系又有什么呢,那时自己还想起儿子,不知道在哪里,好想他啊。
后来和李迪重逢,儿子没有埋怨在他成长过程中妈妈的缺席,她彻底放开了心扉,愿意接受儿子的一切。儿子俊朗的外形和才华是打动她的另外的因素,让她有了男女之间的那种情愫。李迪对她未来事业的帮助,更加加深了她对李迪的爱慕,母爱之外增加了情爱。
李迪的试探让她明白李迪对自己的心思,忽然间,和自己亲生儿子发生性关系这件事摆到了面前,汪禹霞一度犹豫了、退缩了。
今天,曾经的家,简单的面条,儿子对自己身体的关心,彻底冲垮了汪禹霞心中本就不高的门槛,现在汪禹霞心中只有喜悦和满足,没有丝毫惭愧和后悔。
如果说有遗憾,那就是李迪是自己的儿子,不能成为合法的夫妻,汪禹霞心里明白,儿子最终必须找一个妻子。
汪禹霞从沉思中抽离,伸出胳膊,把床头柜上的手包拿过来。
“妈妈,你做什么?”李迪好奇地问道。
“我找镜子,我想看一下你插我的样子。”汪禹霞摸出化妆盒,打开镜子,对着下身,“拔出来,再插进去。”
“嗯。”李迪听话的将肉棒拔了出来,阴道口留下一个黑洞,精液寻得出口,混合着体液一起流了出来。
“哎呀,快接着,别流到床上了。”汪禹霞赶紧叫道,丢下镜子,从包里拿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塞到屁股下,又催促李迪,“快拿纸把床擦一下,怎么这么多。”
李迪有些好笑,还是听话地抽出几张面巾纸,把流到床上的液体擦干净,又抽出几张纸把汪禹霞阴道周边擦了一遍,“其实不要紧的,等会儿把床单换一下就行了。”
“你看你,这么着急,我都还没有洗,你闻闻,好大的气味,隔这么远我都闻得到。”汪禹霞继续絮絮叨叨。
李迪听着,心中却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真实。这才是女人的真实状态。
伸出手,摸着汪禹霞的阴蒂,“妈,你的阴蒂真好看,我好喜欢。”
汪禹霞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阴蒂,像男人的阴茎一样的勃起,前端看上去就像一个小号的龟头,没有一丝羞涩,用手捏着阴蒂包皮,上下套弄了几下,大大方方地说道:“从小我这里就大,偷偷看别的女孩子都没有这么大,我这倒是和男生的鸡鸡有些像,我那时还很害怕,怕变成男生,哈哈。你的姐……你的鸡鸡这么大,肯定是从我这里继承来的。”
李迪知道汪禹霞本想说你的姐姐也这么大,也不说破,用手握了握李小迪,顶到阴蒂上,摩擦着,“谢谢妈妈给了我这么大的鸡鸡,我要好好报答你。”
汪禹霞轻轻拍了一下李小迪,“谁要你报答了,镜子太小了,看不清楚,你慢慢地插进来,我想看。”说完扶着李小迪,对准自己的阴道,“慢一点。”
李迪依言慢慢将龟头顶在阴道口,缓缓进入,龟头全部进入后停了一下,才又慢慢进入,直到顶到阴道深处的肉团,仍继续用力继续向前,一边说,“回头找个人来帮我们拍摄,您就可以看清楚我们是怎么做爱的了。”
汪禹霞白了李迪一眼,“你就这么想让别人把你妈的身体都看光?”
李迪嘿嘿一笑,“我才舍不得,我让阿图来当摄影师。”
汪禹霞一想确实不错,眉开眼笑地说道:“等你给我的机器人到了,你到我那里,让阿图给我们拍。”
“你顶到最里面了,好酸,”满意地放下镜子,抓着李迪的胳膊,“拔出来,再用力快点顶一下。嗯,好酸好胀,就这样,好舒服。嗯,嗯,嗯……”
李迪按照汪禹霞的意思,大开大合的狠狠抽插了十几下,插得汪禹霞娇喘连连,直到汪禹霞拍着他的胳膊让他停下,才顶在阴道深处停了下来,“舒服吗?”
汪禹霞满脸绯红,轻喘道:“嗯,舒服,你插我的时候我的感觉来得特别快,我不想这么快就高潮。”张开胳膊,腻声道:“抱抱。”
李迪趴到汪禹霞身上,激烈地拥吻在一起,好长时间两人才分开,“和你在一起我就连胸都能到高潮,我以前从没有这种感觉。你再揉我的胸。”
李迪揉着汪禹霞的乳房,“妈妈,其实女人的奶子也有丰富的神经,会有奶子高潮,只是都不知道怎么刺激,我可是这方面的专家,嘿嘿。”
汪禹霞感受着李迪的手法,快感慢慢堆积,“嗯,好舒服,你从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嗯,嗯……”
“我对临床医学也有研究的,你儿子很厉害的。”李迪手不停,得意的说道。
感觉快感堆积的越来越多,赶紧拍着李迪的手,“停,停,又要到了。”
“妈,你和我爸的时候,高潮也会身体失去控制吗?”李迪忍不住问道。
“嗯,”汪禹霞现在不愿意多说以前的事,坐起身,把李迪推倒,跨到李迪身上,把李小迪坐入体内,慢慢的上下起伏,“儿子,摸妈妈的奶子,妈妈不能动的时候你不要停,妈妈能感觉舒服。”
“嗯,嗯,就这样揉,捏我的奶头,用力些,再用力些,啊,啊,儿子,好舒服,嗯,嗯……”汪禹霞的动作越来越快,声音渐渐变成哭腔,汗水从她额头、身上滴下,有的落在李迪的身上,有的滴在李迪的脸上,有的滴在李迪的嘴里,咸咸的。
汪禹霞变得似乎有些癫狂,动作幅度变得越来越大,臀部拍打在李迪的大腿,发出“扑扑”的声音,眉头紧皱,脸部变得更加狰狞,李迪继续保持手法,揉捏着汪禹霞的乳房,忽然,汪禹霞向后倒下,躺倒在床上,身体激烈地抽搐起来,李迪坐起身,打开汪禹霞双腿,分开小阴唇,只见阴道口快速张合着,一股股无色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不断涌出,李迪握住她的手,“妈妈,妈妈您听得到吗?听得到捏一下我的手。”
感觉自己的手被轻轻捏了一下,李迪才放下心来,笑着摇了摇头,妈妈这是要找回自己青春的缺失吗?都这样了还不忘提前嘱咐自己要继续,把李小迪塞入阴道内,双手抓住汪禹霞乳房,继续揉了起来。
汪禹霞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高潮叠加着高潮,全身似乎被电流缠绕,完全无法动弹,头皮更是感觉每根头发都直立起来,毛孔也似乎都张开了,酥麻无比。李迪的手法还在持续,让乳房的高潮到达另一个高峰,阴道被李小迪填得满满的,特别的充实,只可惜,李迪的双手在乳房上,如果能够再给阴蒂一些刺激就好了,如果能够抽插起来就好了,汪禹霞心里想着,好想睁开眼睛看看李迪,但面部肌肉也不受自己的控制,就连刚才捏李迪的手都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做到。
自从和李国钦离婚后,汪禹霞就再也没有在性爱中获得过高潮。
她和况云逸有过性关系,但那个家伙性能力不行,每次急吼吼地插入,还没三十秒就射了,完全体会不到快感,当时为了事业的进步,汪禹霞容忍了他的侵犯。
对找老公,汪禹霞是非常挑剔的,李国钦太优秀了,对自己又好,以至于后来没有人能够吸引她的视线,没有人能走入她的内心,所以一直单身。
其实汪禹霞如果要找个情人满足性欲实在太简单了,但那些人,有贪恋她的美貌的,有贪恋她的权力的,或两者皆有,对这些人,汪禹霞本就是嗤之以鼻,更何况自己身体高潮失控的情况,如果为了追求快感,身体不能动的时候被别人做些什么,可能会摧毁她的事业,这是她万万不能容忍的。
这么多年,汪禹霞只能靠自慰满足对性的需求,但还是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自慰到高潮后失去身体的控制,无法让高潮继续,就算每天都自慰也不能满足身体对性的需求。
今天终于享受到了久违的快感,甚至是让自己体会到了完全不一样的性爱,原来高潮可以如此激烈。
“儿子,快插我!”汪禹霞不能说,只能在心中呐喊,乳房高潮的快感已经蔓延到全身,她极度渴望能够叠加阴道高潮。
似乎听到汪禹霞的呐喊,李迪揪着两粒乳头,下身开始了抽擦,胯部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
“嗯,好舒服。”汪禹霞阴道剧烈地收缩着,“儿子的手指放在我的阴蒂上了,对,就这样!”
阴蒂和阴道的快感叠加在一起,从阴部开始向全身蔓延,“啊,好舒服,如果乳房也被抓着该多好!”汪禹霞贪心地想着,“不知道那个机器人有没有这个功能。”
阴道内外快感的电流终于冲到大脑,汪禹霞觉得脑袋有些昏,和喝了酒一样,醺醺然。
“阴道里的那根肉棒变得更硬了,儿子的动作加快了,他是要高潮了吗?呜……呜……”汪禹霞终于失去了对思维的控制,尿液不受控制的喷射而出,李迪也在此时第二次将精液射进了汪禹霞的阴道深处。
看着妈妈尿道喷出的黄色尿液,闻着妈妈尿液的气味,“看来以后床垫要挑选能够防水的,真没想到,妈妈的高潮这么激烈。不知道,如果肛交妈妈会怎样。”
“这是哪里?”汪禹霞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每一块肌肉,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活力,似乎全身都被更新了一遍。
“这是副卧,妈妈您不记得了啦?我和姐姐原来就睡这间房。”李迪侧躺在身边,用手撑着脑袋看着她,看到她醒来,露出温暖的微笑,那根肉棒也早已从她体内退出。
“我们怎么到这边来了?”汪禹霞只记得两人在客厅里疯狂缠绵,之后便失去了记忆。
“那边的床脏了,睡不了了,所以我把您抱过来了,我只给您擦了身子,我们一起去洗个澡吧。”李迪没有告诉她刚才失禁的事,坐起身,拉着汪禹霞也坐了起来。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虽然充满了活力,但仍然有些僵硬。
“好。”汪禹霞没有拒绝,任由李迪搀扶着。
两人走进浴室,李迪打开浴缸的水龙头,等水温变得适宜后,轻轻将汪禹霞扶了进去。她舒服地靠在浴缸边缘,热气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健康的粉色。
李迪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拿来一条软毛巾,打湿后,轻轻地为她擦拭后背。他的动作温柔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那份不带情欲的纯粹关怀,让汪禹霞的心也跟着柔软下来。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久违的、来自亲近之人的照料。
“轻重还合适吧?”李迪轻声问道。
“嗯。”汪禹霞轻声应着,转过身,抬起手,用指尖轻触他的脸颊,“谢谢你,宝贝。”
李迪将毛巾放在一边,也走进了浴缸。坐在汪禹霞对面,双腿伸开,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汪禹霞靠在李迪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这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让她感到无比安心。李迪抬起手,轻轻地为她清洗头发,指尖在她头皮上温柔地按摩着。
“妈妈的头发,和以前一样软。”李迪低语着,声音带着一丝怀旧。
“乖仔,你长大了。”汪禹霞没有回应他,只是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清洗完毕后,李迪将她抱出浴缸,用干燥的浴巾将她包裹住。先将她的身体擦干,然后拿出装着药水的袋子。
“妈妈,你躺着,我给您擦药,您不要乱动。”他轻柔地说道。
汪禹霞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李迪站在床边,细心的在她乳房上、肚皮上、私处涂抹着。李迪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在抚慰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这份悉心的照料,让汪禹霞感到这段时间全身心累积的疲惫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完全接纳和疼爱的幸福感。
“妈妈,回头您自己擦药的时候一定注意我前面交代的,因为您的年龄,这些药水里有激素,主要用于局部改善,身体其它部位不要接触。”涂抹完成,李迪又嘱咐道。
“知道啦,婆婆嘴。”汪禹霞嘴巴埋怨着李迪啰嗦,心里却甜甜的,像喝了蜜。
“你这怎么这么干净?是没有长毛还是剃掉了?”汪禹霞问出了刚才就发现一直没有问的问题,“我的毛特别多,你爸爸也不少,你怎么一根毛都没有。”
李迪得意地甩了甩肉棒,“我自己开发的脱毛药水,效果不错吧。有毛太麻烦了,我喜欢干干净净,剃毛隔两天就要剃,激光去毛不舒服,还得好几次,我就自己研发了一款脱毛药水,效果不错,不疼不痒,再过些时候准备在欧美上市。要不,我给您也把毛脱了吧。”
汪禹霞摇摇头,“我想想,来,给我摸摸。”
第27章
这一夜汪禹霞睡得特别安稳,其间醒过一次,看见睡在身边的李迪,幸福与安心悄然涌上心头,小心翼翼的钻入李迪怀里,闭上眼,嗅着李迪身上干净的男性气息,就仿佛漂泊的船舶回到了安全的港湾,不久,便又沉入香甜的梦乡。
再睁开眼时已经是早上七点半了,汪禹霞微微一怔,平时她六点钟左右就会自己醒来,今天竟然一觉就睡到了这个时候,床上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个人,不知道李迪去哪里了。走出卧室,客厅里弥漫着厨房里飘来的香气,只见李迪正在灶台前忙碌着,汪禹霞走到李迪身后,像个撒娇的小女人一样抱着李迪,“你怎么起来这么早?做什么好吃的呢?”
李迪回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刚刚下去跑了会儿步,正准备早餐呢,您看。”
灶台左边的蒸锅里,透过玻璃锅盖可以看见虾饺和包子正热气腾腾地蒸着,右边的锅里。米粥正汩汩的翻滚着,粥里的牛肉末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李迪正准备把打散的鸡蛋倒入。
“真香,我的宝贝太贴心了,妈妈好幸福。”汪禹霞的脸颊在他厚实的背上轻轻地蹭了蹭,“我去刷牙洗脸了。”
洗漱完毕,汪禹霞看着镜中的自己,尽管没有化妆,但脸上的气色不错,充满光泽,日常冷峻的双眼今天满是柔情,就连胸前的乳房似乎也变得挺拔了一些。回到房间把睡裙随意套在身上,再来到客厅,早点已经摆在餐桌上了。
看见汪禹霞过来,李迪赶紧起身盛上一碗牛肉蛋花粥,放到汪禹霞面前,“妈妈,粥里我只放了一点盐,您还需要酱油吗?这里还有葱花,您自己放。”
吃着美味的早点,和李迪聊些不咸不淡的日常琐事,汪禹霞感觉自己要融化在这温馨的氛围中了。
“您今天还去单位吗?”两人坐到沙发上,汪禹霞躺着,头枕着李迪的腿,李迪的手放在她的胸脯上,随意地揉着软弹的乳房。
“不去了,我今天只想和你在一起。”汪禹霞举起手,抚摸着李迪的脸庞,“你留点胡子起来,不要剃这么干净,我觉得你留胡子会很好看。”
李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眨巴眨巴眼睛,“妈妈的眼光真厉害,我留胡子确实还不错,以前留过一段时间胡子,迷倒了好多女孩子。”
“有没有黑人?”这句话说完,汪禹霞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跟你说啊,你找女朋友不能找黑人,我们这里好多黑人,他们乱得很。”
李迪一阵恶寒,“妈妈,您这是种族歧视啊,大学时倒是有几个黑人女孩约我,被我拒绝了,不是因为种族的原因,只是我的审美观还是喜欢浅色皮肤。”
“嗯,我可不想我的孙子是个黑人。倪小宝找了个外国人老婆,他爷爷不管一下?”汪禹霞想起倪小宝的老婆伊娃,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国女孩。
“您又不是不知道,到了倪同望那种级别,别说孙媳妇是外国人,就算全家都是外国人都不要紧。怎么,想让我给您找个洋媳妇?”李迪俯下身,吻了一下汪禹霞嘴唇,“您能接受像伊娃那样的媳妇么?”
“随便你,你喜欢就行,只要不是黑人。”汪禹霞测了一下身体,把脸紧贴着李迪的小腹,深深吸了口气,“你身上的气味真好闻。”
“妈妈,您听,是不是您的手机铃声?”李迪似乎听到卧室里有手机铃声,站起身,“我帮您看看。”
很快李迪拿着汪禹霞手机快步走来,“妈妈,是侯智虎。”
汪禹霞坐起身,接过手机,脸上温柔的表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她日常的冷峻,“喂,虎子。嗯,方便说话。”
汪禹霞气质的瞬间转变勾起了李迪的色心,从刚才的柔情似水到此刻的冷峻干练,像是换了一个人。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李迪心头一热,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他咽了咽口水,身体不自觉地靠了过去,坐到汪禹霞身边,伸手撩起她的睡裙,指尖触碰到她光滑的臀部,柔软的触感让李迪心跳加速。“妈妈这模样,真是要命。”心里嘀咕着,嘴角不自觉上扬,带着几分坏笑。
汪禹霞白了李迪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却没推开他,反而顺势拉下睡裙的肩带,任由睡裙滑落到腰间,两只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乳头,示意李迪。李迪会意,低头含住乳头,轻轻嘬吸,舌尖在上面打着圈,感受着她身体微微的颤抖。手顺着她的皮肤滑下,摸到她胯间,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温柔地揉捏着。“妈妈这反应,真的太吸引人了。”李迪一边动作,一边注意着汪禹霞的表情,恨不得立刻把她就地正法。
“霞姐,你让我调查的事,挺严重的,我需要当面向你汇报。”电话里侯智虎的声音很严肃,“到你办公室不合适,我级别太低,太显眼。”
侯智虎是正科级派出所所长,和自己级别确实隔得太远,跳过分局局长直接向自己汇报工作会引起其它人注意,影响不好,汪禹霞略略沉吟一下,“你来医药研究院老宿舍吧,我以前住的地方,位置你知道吧……嗯,一会儿见。”
挂断电话,汪禹霞把身子靠在李迪身上,“小色鬼,他是李湾派出所所长,我让他暗地里调查好工友中介,他的调查有了一些进展,看样子案子还不小,他要当面汇报。你等会儿在卧室里呆着,不要出声,被人看到不好。”
李迪点点头应了一声表示理解,汪禹霞抱着李迪,像个小女孩撒着娇,“呜,我不想工作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亲亲妈妈。”
李迪搂着汪禹霞,夸张地亲了一下她的嘴唇,“可不许现在就退场,您还要当部长的呢,我还想和部长妈妈在办公室做爱呢,加油,妈妈!”
李迪的话说的有些浮夸和不着调,但听在汪禹霞耳朵里却特别受用,“嗯,我让你给我当秘书,我们在办公室做爱,我要坐在你身上,把你榨干,咯咯。”分开双腿成M型,双手掰开肉瓣,露出黑色小阴唇保护下的粉红色嫩肉,透明的液体已经从阴道流出,“来,亲妈妈的逼逼。”
李迪眼睛一亮,心跳得更快了,低头凑过去,鼻息间满是妈妈淫靡的气息,按照妈妈的指示,舌尖轻轻在阴道口打着转,感受她身体的轻颤。“妈妈真是个尤物,太要人命了。”心里感叹着,手指略伸进阴道口,轻轻按压,听到妈妈压抑的呻吟声,李迪心里一阵满足,动作也越发大胆,两只手食指都伸进阴道里,将阴道向两边分开,露出深邃的阴道内部。
“妈妈,放松些。”
汪禹霞闻言,放松下身肌肉,阴道口被打开得更多,从窗外进来的日光照亮了阴道前部,密密的褶皱堆叠在阴道内壁,再深处被阴道壁挡住,看不到了。
“好看吗?”汪禹霞温柔地问道,“妈妈这里是不是太黑了?”
“好看,这是岁月的沉淀,我很喜欢。你用我的药水,颜色会慢慢变浅的。”李迪舌头顺着汪禹霞张开的阴道口伸进去舔了舔,遗憾道:可惜我的舌头太短。”
“你的舌头不短,呜……好舒服,”汪禹霞把阴蒂包皮剥开,让勃起的阴蒂完全暴露,“含着,用舌头舔,呜……用力点,呜……不要摸肛门,我还没上厕所,呜……”把李迪伸向肛门的手抓住,塞进阴道里,“摸这里,呜……啊……”
李迪将两只手指伸进阴道里,轻柔地扣弄着,汪禹霞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睛半闭,沉浸在快感中,“这里是……”手指摸到阴道上壁一处,汪禹霞身子不由自主地抖动了几下,“妈妈的G点么?”李迪加快了手指的节奏,舌头也更用力地挑逗着跳动的阴蒂。
感觉到李迪的手摸到G点,“儿子,就是这里,就是这里……”随着快感越来越猛烈,汪禹霞猛然惊醒,再持续下去自己又要高潮性晕厥了,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侯智虎可能要到了,“停下来,停下来!”
歉意的看着脸上沾满自己淫水的李迪,“谢谢你,宝贝儿子,妈妈很舒服,侯智虎要到了,我要换衣服了。”
不一会儿,侯智虎就到了,他并不知道这里的房子曾经被出售了,只想着霞姐真是念旧情。他和汪禹霞当年一起进的警察局,侯智虎一直干的技侦工作,和汪禹霞第一任丈夫王小波关系很好,汪禹霞和王小波结婚后,她和侯智虎关系也不错。侯智虎升到科长以后几十年就没有动过了,汪禹霞则坐到了正厅级警察局局长的位置。汪禹霞倒是想提拔一下他,但侯智虎是本地人,家庭条件本就不错,征地拆迁又补偿了几千万,生活太舒适了,不愿意参加学历提升,警校中专文凭太低,再往上升是不可能的,汪禹霞也没办法,只能让他在派出所所长位置呆着。
侯智虎穿着一身便服,看到汪禹霞楞了一下,“霞姐,你在家里还穿制服啊?是准备出去吗?你脸怎么……”眼角瞥见沙发上有一块潮湿,轻轻的抽动了一下鼻子,空气中有牛肉粥的香味儿,……还有一些腥味。
汪禹霞昨天来的时候没有带衣服,还是穿着昨天的制服,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嗯,准备去单位加班,接到你电话就没走。刚刚吃了碗热粥,有些热。”
“哦哦,”侯智虎识趣地点点头,不再多问,把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放到茶几上,直入主题,“霞姐,好工友这个中介非常不简单,看上去他们是一个正规劳务公司,实际上他们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犯罪网络,涉及人口买卖、强迫卖淫、电信诈骗、赌博等,根据他们的性质,应该还牵扯到洗钱,牵扯的利益链条非常广。”
汪禹霞皱起眉头,“说说具体情况,你掌握了多少材料?”
“他们利用虚假招聘,骗到大批外地工人,然后进行筛选,老实本分,沟通能力差的人就被他们非法转卖给一些急需廉价劳动力的黑工厂和工地,甚至卖到东南亚、南美洲。这些工人就像货物一样,没有任何人身自由,甚至还被扣押了身份证件。”
“灵活一些的人,就被带去做传销或者电诈,长得好看的年轻男女性,则被逼着去强迫卖淫。”
侯智虎打开档案袋,拿出一些文件,是侯智虎收集到的一些文字材料和照片,记录着各种各样的人间地狱景象,其中不乏逃脱的工人报警记录、但都被神秘的压下,案件竟没有进入警察网。
侯智虎一张张地介绍着,每一个案件都是触目惊心,尤其是大量案件涉及到跨国犯罪,案件的复杂程度超乎想象。
“我们只在外围隐蔽地做了一些调查,还没有深入,但我怀疑,包括我们警察局在内的政府部门,有很多人在给他们提供保护。”侯智虎的声音带着愤怒和一丝担忧。
汪禹霞内心快速思考着,“虎子,你调查这个案子还有没有其它人参与?有没有走漏什么风声?”
侯智虎快速摇头,“霞姐你放心,这些调查是我亲自进行的,还有两个小伙子,都是外地警校毕业过来的,在本地没有人际关系,我已经警告他们保密了。我走访的几个受害人也都安排他们返乡了,并警告他们严格保密。”
“虎子,这个案件案情太严重,牵扯太多,我们必须慎重对待,我会把你调回技侦处,成立案件专项小组,以后你的主要工作还是是在边缘收集证据,如果有可能试着摸清好工友中介的人员情况、组织结构。但牢记,当前第一要务是谨慎,注意做好保密工作,不要打草惊蛇,注意自身安全。”汪禹霞正色道,“这个案件牵扯到境外有组织犯罪,已经不是我们地方警察局能够独自处理的了,我必须请求市委和警察部的支持。”
汪禹霞实在没有想到,在自己的治下竟然有如此触目惊心的滔天大案发生,如果不是自己直觉觉得一个好工友中介与求职者互殴案不简单而启动调查,谁知道这个案子还会隐瞒多久,如果不是自己主动发现,这个案子造成的冲击将是难以想象的,可能包括自己在内一大批高官会被裹挟其中,现在想想竟觉得手脚发寒,更坚定了汪禹霞旧案审计不能流于形式的决心。
这个案子,报案记录会消失,说明这个案子背后必然有实权人物参与,官场,是一张网,谁知道背后有多少人直接或间接的参与其中,包括赵向前。
但无论如何,自己必须向赵向前汇报,官场是一张又一张的网,她也在一张网中。
一双温暖的手搭在汪禹霞肩膀上,李迪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他在卧室里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妈妈,不用担心,您尽快向警察部报告,跳过省厅,我怀疑省厅里都会有参与者。这件案子太大太敏感,我不能动用我的关系来帮助你,但我会动用我的能力帮助您收集证据,他们进行跨国有组织犯罪,必然会使用信息网络,这,是我的强项。”
汪禹霞从沉思中醒来,听到李迪的话,心中莫名的平静了很多,“嗯,我知道,谢谢你,儿子。”拿起手机,“我必须给赵书记打个电话汇报这个案件。”
李迪伸手拦住,“妈妈,您不担心赵书记也参与其中吗?”
汪禹霞微微楞了一下,随即摇摇头,“他应该不会参与,就算他参与,我也必须跟他汇报,决定怎么处理这个案子,”伸出手摸了摸李迪的脸,“乖仔,妈妈是不是让你失望了?我身处赵书记的阵营,在这个多事之秋,我们必须抱团。我可以跳过省警察厅,但我跳不过市委书记。”
李迪收回盖在手机上的手,点点头,诚恳地说道:“妈妈,无论您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完全支持您。”
“小汪,有什么事?”电话刚接通,听筒里就传来赵向前的声音。日常很少有人会直接拨打赵向前的这个手机号,有事情一般是拨打江一鸣的电话。赵向前看见汪禹霞的手机来电,心中知道一定是有紧要事务,毫不迟疑就接通了电话。
“赵书记,抱歉周末打扰您,我有重要事情需要当面向您汇报……嗯,好的,我马上到您办公室来。”汪禹霞挂断电话,站起身就准备出发,看着李迪,略带歉意和不舍道:“怀安,我必须去跟赵书记汇报,然后要回单位做工作部署,晚上也要加班,不能再陪你了。”
李迪也站起身,抱住汪禹霞,“妈妈您工作要紧,我也回产业园去了。您不用担心怀孕,我检查过,您还没有排卵。”
汪禹霞本来还想着去买事后药吃的,听到李迪的话,轻轻拧了他一下,“你什么时候检查的?我怎么不知道。”
“用试纸做的尿液测试,”李迪鼻子埋在汪禹霞头发里,“有什么情况记得通知我,我好配合您开展工作。”
汪禹霞抱紧李迪,像个小女生一样哀鸣,“呜呜,我真的不想走,好想和你做爱。摸摸我的胸。”说完,抱着李迪的脸,狠狠地亲了上去,不过几秒钟,推开李迪,呼吸凌乱地后退两步,“我必须走了,再见,宝贝。”
咬咬牙,汪禹霞狠狠按下心中的不舍,毅然开门离开。
自从当上南星港市市委书记,赵向前就已经没有了个人时间,几乎每个周末都在办公室里度过,逢年过节更是被各种活动安排得满满当当,这就是获得权力必须做出的取舍。
听完汪禹霞的汇报,赵向前看着面前的照片,久久没有说话,黑工、电信诈骗、洗钱、强迫卖淫,每一项都是重罪,都是国家要求严厉打击的大案要案,尤其是电信诈骗,受害人无数,涉案金额极为巨大,长期处于舆论焦点。如果这些案件的幕后组织在南星港市,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所幸,汪禹霞敏锐地发现了疑点并初步了解了案情,这个案子对他是一个艰巨的挑战,同时也是一个巨大的机会,利用好了可以给自己政绩添上浓重的一笔,还可以给自己腾出更多官位来,赵向前心中反复盘算着该如何操作。
抬起头,汪禹霞脸庞一如既往的冷峻、美丽,清澈的眼睛如寒潭一般,充满冷意,但好像又有些不同,冷意中似乎多了点柔情,就这么点柔情,让汪禹霞整体气质竟有了不少变化,更加妩媚动人,这是他认识汪禹霞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发现过的,让赵向前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几年前他刚刚来到南星港市,老领导安排他与花家老大见面,算是拜码头,酒桌上有一位浑身充满冷意的漂亮女人吸引了他的注意,在到南星港之前他就做过功课,知道这个女人是南星港市警察局局长汪禹霞。她的出现,首先说明她在花家有一定地位,能够出席这样的饭局;其次,说明她是花家推出的代表,要让她和自己建立起联系,以后的相处中,她一定程度代表了花家。
汪禹霞作为下属,给予了他足够的尊重,认真地做好了下属的所有工作,拍马屁时也会让自己非常舒服,没有因为自己的背景倚势凌人。
作为官员,她在坚持原则的前提下充分体现了灵活的姿态,在不对她自身造成不良影响的前提下,能够容许不同声音存在。但在需要树立权威时手段也是狠辣异常,一旦动手必然是痛下死手,不给对手翻身的机会。在之后的工作中,汪禹霞给予了他非常多的配合,还主动带领一批本土干部投入他的阵营,让他能够在南星港市迅速站稳脚步,对汪禹霞,他基本是放手使用的。
赵向前一心想进步,不愿意在生活作风方面留下不好的口实,对自己的私生活控制得非常严格,虽然曾眼馋汪禹霞的身子,但从未提出过要求,甚至没有进行过任何暗示,两人非常愉快保持着上下属关系。
现在花家老大虽然已经去世,明面上花家在共和国政治版图没有了代表人物,但花家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当年受到保护的老干部的二代三代,甚至四代后人正值当年,在政军界身居要职,这是花家的底蕴,有几个花家四代已经开始渐露峥嵘,虽然现在还不起眼,但未来可期。不知道那些想动汪禹霞的人是基于什么考虑,是真的在意她的位置,还是要试探些什么?
这个时间点,汪禹霞抛出这么一个大案,是她自己的决定还是有其他人给她建议?想达到什么目的?太引人遐思了。
“小汪,这个案子性质非常恶劣,我们绝对不能姑息,必须严厉打击,但案件牵涉面极广,处理起来需要协调其它地市、省份,还需要跨境侦办,案件要做到保密很难,但在案件开展初期又必须做到保密。”说到这里,赵向前停顿下来,看着汪禹霞。
汪禹霞心中沉吟着,赵向前听完汇报后的沉默肯定不是震惊于案件本身,同情那些受害者,一定是在算计、布局,能够做到他们这种级别的官员,已经不会对这些事震惊了,自己何尝不是如此,侯智虎来给自己报告案情时,自己第一反应竟是这个案件会关联到哪些官员,怎么规避案件可能对自己产生的负面影响。
这个案子在安排侯智虎调查时汪禹霞就已经思考了,如果案子被证实是大案,在这个多事之秋,一个不好就会被对手利用并无限放大来打击自己,怎么来处理这个案子需要极大地考验自己的智慧。
根据李迪提供的资料,汪禹霞大致能够猜到案子背后可能的覆盖面,现在要做的是怎样最隐蔽、稳妥的收集证据,从外到内,逐渐地剪除羽翼,最后把核心一网打尽。
现在赵向前在等她的意见,目前从话里还听不出他是否知情甚至参与其中,但从已经掌握的资料来看,赵向前的人马里有不太干净的存在,只是不知道是否和这个案件有关联,还是先四平八稳的应对为妥。
“赵书记,这个案子我认为首先应该向警察部汇报,还需要市委向外交部、监察事务部请求协助。对内,则需要设法把涉及犯罪网络的官员边缘化或控制起来,还要避免打草惊蛇,不能让犯罪分子有所察觉潜逃到国外。”汪禹霞一边说,一边坦荡地看着赵向前的眼睛,“省里的情况太微妙,我还没有理清工作思路。”
赵向前点点头,拿起电话话筒,“小江,让代斌、李玮峰、陈明理和龚江舸过来。”
汪禹霞心中一动,知道赵向前这是要开始布局了。
代斌是组织部部长,负责干部调动;李玮峰是政法委主任,负责协调公检法;陈明理是市场监管局局长,负责对工商行政执法;龚江舸是监察事务局局长,负责纪律审查。他叫来的每一个人,都握有关键的权力,足以不动声色地展开布局。
“你说到东山区区局局长郝东强是谢家豪的姐夫,他不可能不知情,很可能就是最表面的一把保护伞。我想把他调到政法委,正好,今年党校中青班要开课了,让他去学习吧。”赵向前见汪禹霞点头表示赞同,继续说道,“让市监局对好工友中介来一次整顿,理由让市监局来找,执法的目的表现出以罚款为主。我倒要看看,哪些人会为他们开口。”
汪禹霞眼睛一亮,露出笑容。赵向前这个策略,既能控制住关键人物,又能引诱幕后黑手露出马脚。她笑着看着赵向前,赞叹道:“赵书记这一招高明,不动声色地引蛇出洞,让他们自投罗网。”
赵向前愉快地呵呵了两声,“小汪啊,还是你的敏锐性高啊。能够在这么不起眼的小案件里,发现背后隐藏的这么大一个隐情,这可不光是业务能力的问题,更是政治上的大智慧。”
“赵书记过奖了,”汪禹霞坦然地看着赵向前,脸上没有丝毫得意之色,“这主要还是李湾派出所的侯智虎同志工作细致,他发现了案件的线索。我作为局长,职责所在,觉得有必要深入了解一下。现在看来,能及时发现并向您汇报,是我们的幸运。”
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坚定:“您放心,在您的领导下,这个案子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把背后的人都挖出来,还南星港市一片清明。”
“嗯,放手去做,我一定会大力支持你。这个案子目前还有哪些人知道?”赵向前随口问道,眼睛紧盯着汪禹霞脸。
“除了参与侦办的警员,就没有其它人知道了。我计划近期去京城,当面向部里汇报案情,请求警察部给予支持。”汪禹霞脸色不变,有条不紊的说道,“省厅我想暂时不通知,避免过早把消息面扩大,影响我们开展工作。”
挺了挺腰肢,身子略向前倾,汪禹霞放低音量,“市长那边我建议也暂时保密。”汪禹霞说完这一句就停了下来,看着赵向前。
赵向前点点头,汪禹霞对市长的态度让他心中的愉悦感更甚,对汪禹霞也更加喜爱。
向国庆那边他自认为了解的比汪禹霞更深,向国庆从明里暗里给予了他的妻子刘若燕家族大量帮助,牵扯过深,而刘若燕家族势力庞杂,难免一些生意处于灰色地带,难保和这个案件有没有关联。
至于洗钱,赵向前知道,南岭省乃至全国,这都是刚需,他知道的渠道也有几个,都牵连甚广,任何一个大规模的洗钱组织的倒塌,都会导致好几个面的坍塌,涉及金融、商业、官场、甚至军队。现在暂时还不知道好工友那边洗钱规模有多大,别的几项罪民查起来倒是没有太大压力,洗钱这个罪名,需要慎重。
点点头表示认同汪禹霞的意见,赵向前又嘱咐道:“小汪,关于金融犯罪方面的案情,你注意控制好力度。”
这句“控制好力度”并没有说明是放松力度还是加大力度,但汪禹霞立刻明白了赵向前的意思,应允道:“明白,我会控制好力度。”
李迪回到产业园的住所,刚脱下衬衫,准备换上居家服,房门就被人推开了。王菲满脸不悦地走了进来,眼睛在他赤裸的上身停留了片刻,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责备:“你现在倒是会玩了,整晚不回家,连个招呼都不打。”
虽然王菲的话里都是责备,但李迪觉得心里挺舒服,被人牵挂着的感觉真好,穿上套头式居家服,笑着答道:“姐,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找妈妈商量事情,不信你回头问妈妈,现在不要打她电话,她去市委汇报工作去了。”
“你和妈妈……”王菲眼睛闪烁着狐疑和一点不易察觉的八卦,“昨天一直在一起?”
李迪舒服地坐到床上,脱下外裤,准备换上居家裤,“是啊,我把我们原来在研究院的房子买下来了,我怕去妈妈那里不方便,昨天和妈妈在老屋住,妈妈可开心了。”
王菲坐到李迪身边,左手按住李迪,不让他起身,右手伸进衣服里,摸着李迪的背,“你的背好结实,摸着真舒服。”
李迪绷紧后背,让肌肉更加膨胀,心中暗自得意,伸出胳膊,露出肱二头肌,炫耀着说道:“那是,是不是让你春心荡漾了?”
“荡漾你个大头鬼!”王菲的手猛的抽出,紧接着“啪”的一声狠狠拍在李迪背上,目露凶光,咬牙切齿地说道:“再给你次机会,说,昨天晚上去哪里鬼混了?”
“哎哟!”这一下是真的被打疼了,李迪摸着背,满脸委屈地惨叫着,“姐,你干嘛,我真的和妈妈在一起,哎哟,怎么下手一点也不知道轻重。”
“还说谎!”王菲一把拉起李迪的衣服,露出了他的后背。结实的肌肉上,几道暗红色的抓痕分外刺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背上的抓印,一看就是做那事时,女人抱着你抓的,难不成你还和妈妈……”
说到这里,王菲停了下来,脑海里回忆起汪禹霞看向李迪时的那种复杂眼神,心头猛地一紧,仿佛被一种可怕的猜测扼住了喉咙。
李迪的也猛地一沉,他完全不知道汪禹霞在他背上留下了抓痕,饶是聪明如他,一时之间也惊慌失措,不知道如何应对。看着王菲微张着嘴,双眼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一个念头翻上李迪心头。
第28章
汪禹霞离开市委大院时,已是下午三点。在赵向前的办公室,他们制定了一系列周密的计划,很多人的命运即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她刚刚到达警察局,停好车,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是,我是汪禹霞。”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尖锐的男声,有些熟悉,但她一时没有想起在哪里听到过。
“汪局长,我是元子强啊,您还记得我吗?”元子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谄媚。汪禹霞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张猥琐的面容和虚假的严谨。她想起前些日子赵向前提到的,省监察事务厅将派遣审计组来驻点审计的事。看来,他们要来了。不过,他们真会挑时间,现在正是风暴酝酿的时候。
嘴上,她却很客气:“哦,是元组长,请问有什么指示?”
“指示不敢当,您叫我名字就好,汪局长您有空吗?我有事想向您当面汇报一下。”从声音里,汪禹霞似乎能看到元子强点头哈腰的样子。他们两人平级,元子强还是见官高半级的监察事务厅的,竟然用上了“汇报”两个字,姿态放得非常低。她本想拒绝,但俗话说伸手难打笑面人。
“元组长客气了,我正准备去办公室,你来警察局吧。”汪禹霞还是称呼的“元组长”,叫他名字?开什么玩笑,很熟吗?
“呃……汪局长,我今天是以私人名义拜访您,到办公室……恐怕不太合适。要不,我做东,请您吃顿便饭?”元子强有些为难。
“谢谢元组长好意,吃饭就不必了。这样吧,到洪堡路南星空间二楼的八骏茶业坐坐吧,我距离近,先过去,你慢慢再来吧。”汪禹霞也不再客套,不待元子强再说,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元子强连连摇头,苦笑不已。他此行的目的是对南星港警察局进行审计,本应是他占据强势,结果却搞得他好像低声下气地求着汪禹霞一样,实在太憋屈了。他找好几个熟人打听消息,得到的都是含糊不清的答案,每当他提到近期省里的的政策动向,对方都一副“你懂的”表情,不愿再多说。
“这是大家都在给自己留后路。”元子强心中清醒地意识到,“官场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省委书记何旭升的那一套雷霆手段,放到现在是行不通的。”有了这个基本认识,他决定一定要夹着尾巴做人。自己还有几年就到点了,不能为了工作得罪人,给自己惹祸,更要注意不能让人给当枪使。
元子强走进小包间时,汪禹霞已经到了一会儿了,茶师正泡好一壶茶,将茶水倒入茶台上的小杯里,看见元子强点头哈腰地走了进来,茶师便识趣的起身离开,将房门轻轻带上。
汪禹霞也起身,但并未不挪动步子,伸出手和元子强轻轻握了握,“元组长,请坐,我叫了单丛,你还喝得惯吧?”
元子强半弯着腰,连连点头,“喝得惯,喝得惯。”屁股落在椅面,才认真地打量起汪禹霞。
上次见她,她穿着制服,连续几天的问询让她的气色很差,但仍难掩清冷的美貌。而今天,她的美则是毫无保留地绽放。上身是一件墨绿色短袖衬衣,下穿一条灰色阔腿真丝长裤,脚穿一双黑色半高跟皮鞋,整体搭配含蓄内敛,却又透露出一种不动声色的高雅。
她的脸上只施了薄薄一层淡妆,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冷冽如霜的容貌。皮肤柔软细腻,透着健康的光泽,没有涂抹鲜艳的口红,只是用一支豆沙色的唇釉,让嘴唇显得饱满润泽,尽管容貌冷峻,但她的气色极佳,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自信从容、难以接近的气场。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流露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这种遥不可及的美,反而更会勾起男人的野心。
元子强心中虽然仍是瘙痒难耐,却是万万不敢将任何亵渎之心丝毫表现在脸上。
收拾心情,元子强拿起面前的茶杯,轻轻闻了闻茶香,再将茶水一口吞下,眼睛一亮,“好茶。”
汪禹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幽的花香缠绕在舌尖,甘甜醇厚。汪禹霞喜欢喝茶,这个茶叶是汪禹霞存放在这里的,自己有时候会来放松品茶,或者在这个轻松和环境和人见面,“元组长也喜欢喝茶?”
“哈哈,我老家是武夷的,我父亲就是给集体种茶制茶把我们兄弟姐妹五个养大,从小就喜欢喝茶。”说起茶,元子强眼睛开始放光,“要是当年没考上大学,我可能现在也在家里卖茶了。”
汪禹霞点点头,元子强那时能考上大学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一路能做到厅级干部更是超过99%的公务员,算得人中翘楚了,“元组长也是苦日子出生啊。”
“是啊,”元子强摸摸头,语气中透着感叹,“武夷那边以前一直穷,生活非常艰难啊。汪局长是本地人吧,改开之前这里也是穷地方啊。我们都是托老人家的福啊!”
“是,老人家、花帅的历史担当,才有今天,我们一定要保护好难得的成果,不能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破坏掉。”汪禹霞认可道。
“是是,”元子强收回心思,南岭花家自不用说,他也了解了,汪禹霞确实是花家一系,她特别提到老人家——现在似乎是有上面的意志想改变现有格局,新权力和旧势力,必然会产生激烈的碰撞,“汪局长,这个星期省监察审计组要入驻南星港,明天会给你们发函,后天就到。许厅长安排我驻点警察局,给您的工作可能会增加一些麻烦,还请您谅解,工作方法如果有不合适的地方,还需要您及时指正。”
“监察厅能来我们这里指导工作,替我们找不足,我们是非常欢迎的,哪里有什么添麻烦的说法,”汪禹霞平静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波澜。她端起茶杯,轻轻嗅着茶香,语气平稳却字字清晰,“干好人民交予的工作是我们的天职,一心为公,怎么会怕查呢?我们一定会配合元组长的工作,把各种资料都准备好,欢迎帮我们纠错。”
元子强的心底“咯噔”一下。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心里暗道一声:“果然。”
他此刻才真正确认,审计组入驻的事汪禹霞早已提前知晓,并且做好了万全准备。她那句“把各种资料都准备好”听似客气,实则是在划定底线。言下之意非常明白:审计组能查阅的,就是他们准备好的资料,至于其他的,就不要开口,免得让大家都难堪。
“是是,感谢汪局长深明大义。”元子强连连点头,腮帮子都快被挤出来的笑容撑圆了,“有您这样的好干部,我们的工作一定会圆满完成,给组织提交一份完美的答卷。”
汪禹霞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心中暗叹,这家伙倒是个明白人。这个微笑却把元子强的眼睛看直了,随着笑容的绽放,汪禹霞的冷意瞬间收敛,给人妩媚的感觉。
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感叹道:“元组长在省里工作,可能对地方上工作的复杂程度不太了解。在这里,开展工作就会遇到各种羁绊,需要浪费大量精力。幸亏有市委领导的信任和支持,才让我们的工作能顺利开展啊。”
元子强低下眼帘不敢再看汪禹霞的脸庞,还好年龄大了,下身虽有骚动但不至于把裤子顶起当场出丑,慢慢嘬饮着杯中的茶水,心头凛然。汪禹霞这话,看似是在诉苦,实则是在提要求。她是在暗示,她的工作之所以困难,是因为遇到了阻力——而这个阻力,很可能来自市政府。他心中迅速盘算:她是在借我清理一些人,这个要求有些过分啊,我们有这么熟吗?而且,我就算想帮,我也够不着啊,但如果她能提供线索,形势对的话,我还是可以做个顺水人情,算是结下善缘。
“汪局长指示得对。”元子强放下茶杯,语气更加恭敬,“省里市里,哪里都是干工作。在领导的正确指导下,我们只要认真贯彻政策精神,依法行政,工作就一定能够做好。”他再次巧妙地表明了顺从,也指出他自己只是按照领导意思做事,没有承诺任何事。
“滑头。”汪禹霞心中暗骂一声,神情却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元组长这次是几个人?我好安排休息室,你们就在我们单位食堂吃饭吧,在外面吃又贵又不卫生。”
以往到地方审计,都是地方上恭恭敬敬地订好宾馆,安排小厨。这次,元子强却感觉这一切都好像是汪禹霞他们的恩赐,而自己,只是来蹭饭的。上周,他提交审计计划给监察厅厅长许修廉,第一稿自认为已经写得对地方很客气了,但被许修廉以“注意工作方式”为由打回,当面告诉元子强,要尊重地方上的同志。这才是他今天一味退让的根源。
“汪局长不用客气,我们是出差,厅里有相关标准,我们自己解决食宿问题。”元子强客气地推辞。
“那怎么行?”汪禹霞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温和,语气却不容置疑,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这样,我们有多的休息室,条件还可以,你们就到休息室休息,我们食堂早中晚餐都有,晚上还有宵夜,你们就不要外出了,安心工作。”她霸气地做出了安排。
接着,她不经意地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元组长有没有认识的同志?我安排他来配合你们的工作。”
元子强的心中再次“咯噔”一下。这是要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还要他供出他在警察局里的内应?他感到手心开始冒汗,舌头有些打结。
“没……没有,您随意安排一个对接人就行,”他语无伦次地说道,低下头,不敢直视汪禹霞那双锐利的眼睛。
“哦,本来我们常务副局长刘海波很适合当对接人的,”汪禹霞的声音听起来若无其事,但目光却如刀锋般凛冽地盯着元子强的脸。她特意提了这个名字,想看看他是否有反应,“只是老干处那边的工作出了些问题,安排他去亲自督办了。”
“刘海波?”元子强闻言,有些疑惑地重复了这个陌生的名字。紧绷的神经顿时一松,他感到一阵庆幸。看来汪禹霞并不知道他的联系人是谁。尽管他竭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但身体因紧张而僵硬的肌肉忽然松弛下来,导致肩膀微微下沉,这些细节,都清晰地落在了汪禹霞敏锐的视线里。
“把一个常务副局长安排去老干处,这个女人太厉害了!”元子强心中暗自惊叹,对汪禹霞的手段又多了一层忌惮。
看到元子强身体上的反应,汪禹霞的眉头不易察觉地微皱。她心中暗骂:“看来不是刘海波。”她虽然没有猜对这个“二五仔”是谁,但却得到了一个更重要的信息:元子强确实有内线,而且这个内线身份尚未暴露。
“元组长,”汪禹霞温和地站起身,准备结束今天的谈话,“希望你的审计工作能够一切顺利,也预祝我们的合作能够紧密无间,共同达成我们的目标。工作过程中,你有什么困难,或者有什么需要让我知道的,可以随时来我的办公室,或者打我的电话。我还要回单位处理工作,请见谅,我并非要怠慢你。”
元子强赶紧也站起身,“汪局长您去忙,我后天再去您办公室报道。”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暧昧与紧张,李迪看着王菲满脸的震惊,露出一副忏悔的表情,“对不起,姐,我骗你了,你知道,我是一个健康的男人,有需求的,我昨天晚上出去鬼混了。”
王菲盯着李迪诚恳的脸,眼睛微微眯起,像是猎人在审视猎物,分析着他诚恳的面孔下隐藏的虚假与欺骗,“这个坏小子,平时那么洁身自好,烟酒不沾,连甜食和饮料都不吃,非常注意锻炼身体,现在说出去鬼混?哼,骗鬼!”
大脑继续飞速运转,“我一提到妈妈他立刻就承认自己出去鬼混了,这是想借自污来隐藏真相。”脑海中浮现出柯南推眼镜时睿智的形象,伴随一道亮光,“那么,真相只有一个——他和妈妈真的发生关系了!”
这个推测像一记重锤砸在王菲心头,“妈妈?那个严肃稳重、甚至有些古板的妈妈?”脑子里闪过汪禹霞平时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单身多年,从没有发现有绯闻,连男友都没有再找,李迪回来才短短两个多星期,就把这个保守的妈妈给攻陷了?
“这个坏小子,到底有什么魔力?”王菲心里既震惊又好奇,甚至还有一丝莫名的酸意,像是被弟弟“冷落”了。
李迪捕捉到王菲眼中那复杂的目光,心头一紧,立刻明白自己的掩饰彻底暴露了。“完了,她猜出来了!”他脑子飞速转动,回想起王菲的种种:她曾容忍自己对她的冒犯,甚至主动给他口交;她有同性恋女友林瑶,同时还维持着婚姻,两段关系并行不悖;她还曾半开玩笑地说要自己和林瑶一起生孩子。王菲的思想开放得像无边的大海,根本不排斥什么畸恋!那么,她现在震惊,不是因为我和妈妈的关系,而是因为她没想到保守的妈妈会沦陷!甚至……她可能还有点吃醋?这个念头让李迪心跳加速,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坏笑。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门边,“咔嗒”一声反锁了房门。
“大白天你锁门干什么?”王菲叉腰问道,眼睛盯着李迪,眼神中不经意露出一丝期待,心脏砰砰直跳,表面上强装镇定,身体却不自觉地微微后退,背后就是柔软的大床。
呲着白花花的牙齿,李迪阴险地笑了起来,扭了扭脖子,把手指关节捏的啪啪响,慢慢走近王菲,“呵呵,我想干什么?你太聪明了,留你不得,我要灭——口——”他故意拖长声音,双手张开,作势就要扑过去。
“啪”,王菲一巴掌拍在李迪头上,力道倒是不大,“还反了你,你糟蹋了妈妈,现在还想对我下手吗?”王菲心里升起一些兴奋,后退一步,背靠着床沿,只要李迪轻轻一推,她就会顺势倒下去,咽了咽口水,心跳声似乎震耳欲聋。
李迪不顾头上挨的一巴掌,伸出手,扶在王菲肩膀上,小心避开王菲高高隆起的孕肚,将她搂进怀里,充满磁性的声音柔声道:“姐姐,我爱你。”
看着越来越近的嘴唇,王菲闭上眼,头微微抬起,四片嘴唇贴合在一起,王菲主动把舌头伸进李迪嘴里,在他嘴里纠缠着。
“弟弟的嘴里的味道真好,昨天他也是这么吻妈妈的吗?这个坏蛋在摸我的乳房,好舒服,妈妈的乳房也很大,是不是也喜欢他这样摸?”王菲心里暗自揣摩。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分开,嘴唇都因为亲吻变得饱满红润,王菲胸前被挤压流出的乳汁湿润了一大片,内裤也感觉黏糊糊的,双眼迷离地看着李迪,“迪安……”
李迪用一根手指挡在王菲嘴唇前,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往前轻轻迈了一小步,王菲本能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却被床沿挡住步伐,身体顺势向后倒去,柔软地躺倒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脸颊泛着红晕,眼睛不敢看李迪,只好看着房顶的灯。
李迪俯下身,动作轻柔地抬起王菲的臀部,在她的配合下,轻轻褪下了裆部已经湿透的内裤。王菲咬着下唇,分开双腿,双脚踩在床沿上,膝盖向两边敞开,露出已经被黏滑液体浸透的私处。阴阜上覆盖着一丛精致漂亮的阴毛,大阴唇光滑细腻,寸草不生,两片小阴唇形状与汪禹霞几乎如出一辙,但颜色却与皮肤融为一体,带着一种天然的粉嫩。
因为怀孕的原因,王菲的阴部显得特别肥厚,两片肥美的小阴唇完全无法遮挡阴道洞口周边的粉红色美肉,阴道口张开,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密道。
“和妈妈比,姐的这里……别有一番风味,如果妈妈的黑色褪去,一定会更加好看,只是,到底要不要给妈妈保留阴毛……真是让人纠结啊”。李迪的目光炙热,心跳加速,手指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王菲的阴阜。
王菲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不敢直视李迪的目光。紧张与兴奋交织,她咽喉深处不由自主地发出低沉的呻吟声,像是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
李迪脱下自己的内裤,露出早已坚硬如铁的勃起,扶着阴茎,在王菲的阴道口轻轻蘸了蘸,沾满她湿滑的液体,缓缓地送入她的体内。动作温柔而克制,似乎在仔细感受进入的过程。“姐姐肚子里有孩子,不能太用力。”心里想着,目光温柔地注视着王菲的表情,如果王菲有不舒服的表现,就随时准备刹车停下。
随着李迪的缓慢进入,王菲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呻吟声从低沉转为逐渐高昂,像是被点燃的火焰在体内蔓延。她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微微泛白,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好胀……好舒服……”她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的冲击,高高隆起的孕肚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
当李迪的龟头顶到一团柔软的宫颈时,他停下动作,保持着轻轻的接触,感受着王菲体内的温暖与紧致。
突然,王菲的孕肚上鼓起一个小包,从左侧滑向右侧,显然是肚子里的孩子感受到异样,轻轻动弹了一下。王菲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却又带着母性的温柔。“宝宝,舅舅吓到你了吗?”她心里既甜蜜又复杂,咬唇看向李迪。
李迪对上王菲的视线,做了一个鬼脸,王菲回了一个鬼脸,两人相视“噗呲”一笑,紧张的气氛一瞬间变得轻松下来……
伸出手,按住王菲勃起的阴蒂,轻轻按压了几下,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接着捏住阴蒂包皮,上下撸动,动作轻快而熟练。“我不是男生,你……嗯……你不要撸我,嗯……嗯……”
李迪不理王菲的话,继续上下撸动。
“嗯……嗯……嗯……”王菲的呻吟声变得悠长绵延,像是从灵魂深处传来的低吟。阴蒂传来的快感让她只觉得阴道里奇痒难耐,腰部不由自主地上挺,想让体内的李迪更深入一些,以缓解那让人抓狂的瘙痒。
李迪却依然保持不动,满意地看着王菲身体的反应,加快了撸动阴蒂的速度。阴茎能明显感觉到王菲的阴道开始快速收缩,湿润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像是想将他完全吞噬。
王菲的呻吟声越发高亢,带着一丝急切,双手抓着自己高耸的乳房,用力地捏着,乳房被挤捏的剧烈变形,雪白地乳汁从乳头喷出,身上、肚子上都溅满了乳汁。
“她要到了……再加把劲。”李迪心里暗自得意,控制好力度,加快速度,手指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滑动,“啊……弟弟……慢点……”王菲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哀求,却又透着无法掩饰的愉悦。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剧烈收缩,像是潮水般的高潮席卷而来。她紧紧抓着乳房,身体弓起,孕肚微微颤动,“啊……”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像是融化在了快感中。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王菲此刻似乎回到十几年前,她让小李迪给她舔屄,人生第一次感受到性高潮,一种席卷全身,让每个毛孔都战栗的感觉,此后,再也没有在性爱中体会到那种深入灵魂的快感,现在,那种感觉再次降临。
林瑶在楼顶做了一会儿运动——李迪安排人在楼顶摆放了很多植物,制造了一块花园,林瑶和王菲很喜欢在花丛中休息或者运动。回到屋里,李迪的房间门关着,看来李迪回来了。
经过李迪的门前,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低沉的呻吟声,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断断续续却又带着某种节奏感。
林瑶的脚步一顿,眉头微微皱起,耳朵不自觉地捕捉着那声音。“这是……什么动静?”停下脚步,站在门边,侧耳细听。
李迪感受到王菲高潮的强烈冲击,身体也越发炙热。他开始缓缓抽动,阴茎在她湿滑的阴道里进出,每一下都深入到最深处凸起的宫颈,带起一阵阵轻微的撞击声。王菲的呻吟声再次响起,像是熄灭的山火被风吹过,又开始重新熊熊燃烧,睁开迷离的双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撒娇:“坏蛋……你还来……”李迪的节奏感十足,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到一种被心爱的人占有的满足,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李迪的动作。
房间里声音越来越清晰,女人的呻吟高亢而绵长,夹杂着男人的低喘,还有床铺轻微的吱吱声。林瑶的脸瞬间红了,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这是菲菲的声音,她在……和李迪?”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林瑶身体像是被钉在原地,挪不动步。
她轻轻靠在门边,尽量放轻呼吸,怕惊动了里面的两人,脑海里浮现出李迪那张温和英俊的脸,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好奇,又夹杂着一丝酸酸的感觉。王菲和她说过李迪的事,半开玩笑地提过让他和自己一起“生孩子”,但林瑶从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菲菲……你还真敢!”她咬了咬下唇,脸颊的热度怎么也压不下去,像是被那声音勾起了什么隐秘的渴望。
房间里的呻吟声渐渐高昂,现在能清晰地听出那是王菲的声音,带着一种她熟悉的娇媚,却又比平时更放肆几分,林瑶不禁捏紧拳头,指节微微泛白。她想走开,觉得偷听有些不妥,但身体却像是被磁铁吸住,舍不得离开。
李迪低笑一声,抱着王菲高耸的孕肚轻轻抚摸着,又弯下身,小心的弓着身子,避免压倒肚子,寻到王菲的嘴唇,亲到一起,舌头在两人的口中激烈地纠缠着。
李迪的动作逐渐加快,节奏感十足,每一次深入都让王菲的身体轻颤。手指依然在她阴蒂上轻轻揉捏,双重刺激让王菲的呻吟声几乎连成一片。
随着快感的积累,李迪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身体紧绷,像是蓄势待发的弓箭。他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阴茎在王菲的阴道深处猛烈撞击。终于,在她又一次高亢的呻吟中,李迪再也控制不住,身体一震,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进王菲的阴道深处。“姐姐,姐姐!”他呼叫着王菲,继续快速抽插着,阴茎剧烈的膨胀、收缩,似乎要将睾丸里所有的精液都抽出,灌输到姐姐滚烫的阴道里。
王菲感受到体内那一股股热流,身体再次颤抖,双手紧紧搂住李迪的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在原来的抓痕中,留下自己的印记。
喘着粗气,脸上泛着满足的红晕,眼神迷离地看着李迪:“你这坏蛋……射了好多……他真的,和……妈妈也是这样吗?也射进了妈妈的身体里吗?妈妈还有月经,会不会怀上他的孩子?”王菲心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又被满满的满足感掩盖。
房间里王菲的呻吟声变得急促高昂,像是被推向某种顶点,林瑶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她能想象到王菲此刻的表情——脸颊潮红,双眼迷离,身体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她怀着孕还这么……这么放得开……”林瑶心里既震惊又有些羡慕,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王菲和李迪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她的喉咙有些干涩,身体不自觉地发热,像是被那声音传染了某种情绪,似乎,男女做爱这件事现在在她这个同性恋看来,也不是那么让人不能接受。
突然,房间里传来一阵更激烈的节奏,床铺的轰轰声加快,夹杂着王菲高亢的呻吟和李迪的低吼。林瑶的心跳几乎要蹦出胸膛,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脑子里一片混乱,咽了咽口水,脑海里闪过王菲曾说过的话:“林瑶,弟弟可厉害了,你要不要试试?”当时她只当是玩笑,现在却觉得这话……充满诱惑。
李迪喘着气,缓缓退出王菲的身体,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温柔地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姐,谢谢你”
王菲白了他一眼,懒洋洋地靠在床上,孕肚微微起伏:“少得意……下次再敢不打招呼跑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她嘴上强硬,眼神却柔得像水,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这小子……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心里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
林瑶的耳朵里,王菲的呻吟声达到顶点,紧接着是一阵短暂的安静,林瑶知道,他们大概是结束了。她站在原地,脑子里乱糟糟的,既有种偷窥的羞耻感,又有种莫名的兴奋,下身似乎很潮湿,很滑腻,脑海里浮现出李迪那结实的身影,心底涌起一股好奇,甚至有点跃跃欲试,也许,可以和李迪试试。
“沙沙”,身后传来一阵轻微地声音,林瑶吓得向后看去,心跳几乎停了一拍,是阿图,机械臂上是清洁部件,它正在给房间做清洁,看到林瑶看向它,顶部闪着轻快的蓝光,发出愉快的声音,“林主子,上午好,你找主子吗?”
房间里,王菲懒洋洋地靠在床上,柔和的目光里带着满满的爱意,“弟弟,”她没有直呼李迪的名字,柔声道,“姐姐把身体都交给你了,你不许再像以前一样离开姐姐了。”忽然,门外传来阿图愉快的声音“林主子,上午好,你找主子吗?”
林瑶冲回卧室,一头扑在床上,羞耻感像潮水一般涌来,“哎呀,完了,他们肯定听到了,知道我在外面偷听,羞死了,羞死了。”她心里乱糟糟的,耳边仿佛还回荡着王菲高亢的呻吟和李迪的低吼,身体不自觉地发热,下身那潮湿的感觉让她更加慌乱身后传来脚步声,很熟悉,是王菲,林瑶不敢看王菲,把脑袋埋进枕头里,脸烫的像火烧,急切间,竟哭出声来。
“瑶瑶,干什么呢?”王菲巴掌轻轻拍在林瑶屁股上。“呜……菲菲,我不是故意的,呜……菲菲,你……”林瑶翻过身,想扎进王菲怀里,却惊愕的看见,王菲浑身赤裸地站在面前,“你怎么衣服都不穿?”
王菲坏笑着,把林瑶推倒,“坏瑶瑶,我给带好东西来了?别乱动,小心踢到我肚子。”一边说着,一边脱下林瑶地瑜伽裤,林瑶的内裤和瑜伽裤裤裆都已经湿透了,阴道口亮晶晶的都是黏稠的液体,王菲用手在自己阴道里抠了一下,手指上沾满了白色液体,然后伸进林瑶的阴道。
“小妮子,发情了?这么多水,我给你加点佐料。”王菲吃吃地笑着,找到林瑶的G点,用力扣弄起来。
“菲菲,你干嘛,呜……不要……”林瑶想挣扎,又怕踢到王菲,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子,本就动情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般刺激,只两下,身体就开始颤抖起来,嘴里发出娇喘声。
“这是我牺牲色相,给你争取来的优秀男性精液。”王菲说这句话时,竟颇有几分英雄气概,手又伸到自己阴道口,接住流出的精液,“快,自己把洞洞分开,我多放进去一些,别浪费了。”
林瑶心中一惊,王菲这个疯婆子,竟然把李迪的精液灌倒自己的阴道里,算算时间,自己的排卵期可能就是这几天,从王菲怀孕时,林瑶就被激发了女性当妈妈的本能,非常羡慕,又对因为自己的性取向可能无缘母亲角色感到伤心,王菲说要帮她,现在,王菲这是在实现承诺,还是纯粹的玩笑?
旋即,李迪的样子似乎出现在眼前,如果我的孩子的父亲是他,似乎真的还不错,完全能够接受。
林瑶咬着嘴唇,听话地分开自己的阴道,生怕阴道分开不够精液流出浪费了,又把手指也放进阴道入口里,尽量将阴道打开,李迪的精液混合着王菲的淫水,就这样缓缓流进林瑶的阴道深处。似乎还能感觉到这股液体继续深入,穿过宫颈口,流进子宫里,液体的流动,竟仿佛带着电流一般,刺激得阴道和子宫都开始颤栗。
李迪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心下骇然,王菲和林瑶这一对,实在太颠狂,赶紧悄悄地溜回自己房间,昨天和妈妈做了好几次,精液里的精子数量应该不多了吧,可万一,林瑶怀上了,我要不要承担起父亲的责任呢?唉呀唉呀,这个姐姐太不靠谱了啊!
第29章
周一上午,省监察事务厅的大会议室里,主席台上的许修廉慷概激昂地做着总结,“同志们!今天,我们在这里举行审计组出发前的誓师会。这次行动,绝不仅仅是我们监察事务厅今年的头等大事!”
许修廉猛地一顿,双眼扫过会场,似乎将会场内每一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继而瞬间拔高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强烈的穿透力,清晰地落入每个人的耳中,“这是对全省各级机关政治忠诚度的一次集中检阅!这是对中央关于从严治党、依法行政精神的最坚决贯彻和落实!更是省委何旭升书记建设廉洁南岭、打造清朗政务环境战略的关键落地!”
“我要求!”
“这次审计工作,不是走过场,而是要实实在在的动真格、亮真剑!”
许修廉似乎被自己的语气感染,身体坐得越发笔直挺拔,俯视台下,“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清楚,这次行动的政治意义,已经远远超越了审计本身!你们代表的,是省委的权威,是全省人民对公正廉洁的期盼!”
“因此,你们要带着背水一战的决心,抱着对党和人民高度负责的态度,奔赴战场!”
许修廉再次停顿了一下,面容肃穆,语气坚定,“我要求你们,一,排除万难!地方上的阻力、说情风、人情关,都将是你们必须跨越的政治障碍!你们要像手术刀一样精准、锋利,直插病灶,不给任何形式的腐败留下喘息之机!”
“第二,严格到底!必须严格按照《监察法》精神和既定计划行事,铁面无私、一视同仁!不允许有任何私心杂念、个人感情干扰你们的判断!”
“第三,打出声势!你们要用专业和正气,让全省上下都看到,省监察厅的队伍是一支作风过硬、敢于亮剑、不惧强权的队伍!”
毫无停顿,许修廉的声音从威严转为一种沉稳的期盼口吻:“这次审计,只看事实,只讲法纪,只对组织负责!我相信,你们一定能交出一份让省委满意、让人民放心的『铁账本』!”
许修廉猛地站起身,胸膛高高挺起,仿佛战场上统帅千军的将军。他右手有力地向前挥出,带着一股命令的斩钉截铁:“出发!”
随着许修廉猛地站起身,右手向前挥出,一句斩钉截铁的命令落下,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被点燃的狂热。
元子强浑身像是被注入了亢奋剂,充满斗志地站起身。
他昂首挺胸,像出征的战士一样大步向外走去,步伐快得竟将身后工作组的其他年轻人都甩开了好几步。
然而,与他昂扬的动作极不相配的是他冷静到近乎冰冷的内心。他一边大步流星地走着,一边在心中轻叹:“也难怪许修廉能当上这个监察厅的一把手,啧……”
他心里清楚:这番慷慨激昂的誓师词,不是讲给他们这帮人听的,而是讲给何旭升书记和省委大院听的。
许修廉用最漂亮的政治辞令,将这次审计包装成了一场贯彻中央精神、落实书记指示的政治大戏,他站在前台声势浩大,实际上是利用他们这群“战士”,来替他的政治抱负和权力扩张打头阵。
身为省部级干部,许修廉还能这么卖力的饰演自己的角色,元子强觉得又有收获。
汪禹霞的强势给他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其它几乎所有干部在面对他们时,会表现出畏惧,稍微恐吓就会交代、举报,但汪禹霞却敢硬扛。
这只能是两种可能,要么她真的问心无愧,但这在官场似乎过于天真,能坐到她这个级别,屁股下不可能一尘不染;再有可能就是她背景深厚到可以无惧监察,但既然敢打她的主意,就注定她没有通天的背景。
汽车在高速公路上碾过,发出沙沙的声响,窗外天色已暗,光线吸引着一些趋光的小飞虫,它们一只只撞在车窗上,瞬间爆浆,留下一点点细小的污迹。
车内几个人没有任何交流,气氛沉闷。元子强闭着眼睛,似在假寐,心中却思绪万千,进行着一场冷酷的政治复盘……
想起上任省委书记王海洋,不免拿来与何旭升做着比较。
王海洋自然随和的气度让人如沐春风。他从不刻意要求官员站队,能够容纳不同派系的存在,但不管是哪个派系,都必须在他的领导下发挥作用。这种恩威并济的平衡之道,才是真正的政治艺术。
在处理一些危机事务时,王海洋会身段柔软地选择妥协、让步,顺应民意。虽然当时争议很大,说他软弱,没有坚持原则,但事后看来,这却是大智慧。而何旭升呢?他大气的表面下是极端的自负和自我孤立。他容不得他人的同时,更不会审时度势,一味以势压人。治理地方,他还想着搞家天下的那一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种刚愎自用,迟早会出大问题。
许修廉对本次审计工作的调性和定性,背后的微妙分寸,相信何旭升书记已经有所了解。这与其说是阳奉阴违,不如说是权力棋局中的一次试探与对弈。
下一步,会是利用中央的关系将许修廉调离权力核心?还是不动声色地安插人手、架空实权?
无声中,元子强缓缓睁开眼睛,一只比其它虫子稍大的飞蛾,追寻着光芒,在他眼前“啪”地一声,撞碎在玻璃上。
元子强的心头警铃大作,目光凛冽地盯着玻璃上这一大片污渍。
他仿佛透过那片污渍,看到了历史的重复,看见了权力广场上,无数的十字架已经立起,木材堆积如山,只待火光燃起。
谁!将是被献祭的祭品?
在这场权力游戏中,他必须小心翼翼。
周一例会结束后,汪禹霞没有片刻休息,立即在小会议室接见了京城赶来的康瑞高科的安全团队。
汪禹霞布置的南星港市警察局网络安全检查工作,以南星港速度快速推进,今天即将正式开始。
这毕竟是市警察局的网络安全核心部门——科信处和网安支队——与外部公司的首次深度合作安全团队的协调代表,竟是南星生物的行政总监马小俐,李迪作为康瑞生物的首席技术官,也出现在了现场,这是李迪第一次走进汪禹霞的办公场所。
马小俐落后李迪半个身位走向汪禹霞,似乎完全不记得上次是她带着汪禹霞见过李迪的,直到走到汪禹霞面前,马小俐才向前跨出一步,站在汪禹霞和李迪中间,热络地介绍着:“汪局长,”目光又转向张建、李波和张然,“张处长,李支队,张科长,这是我们总公司首席技术官李迪李总,他非常重视本次合作,百忙中抽出时间来担任项目团队技术总监。”
她看向李迪,眼中满是崇拜和柔情:“我们李总虽然是康瑞生物总公司的首席技术官,但他不仅擅长生物制药,还是人工智能和信息化技术的行业领导者,警察部周部长都对李总赞誉有加呢,有他带领技术团队,我们的这次合作一定能取得圆满成功。”
马小俐穿着她日常的修身职业范修身黑西服,衬托出她苗条的腰身和丰满的胸部,巧笑倩兮之下,瞬间消解了现场略显紧张的气氛,不显山不露水地将李迪推向众人的视线。
张建和李波眼睛在李迪身上稍一停留就又看向马小俐,眼睛虽然看着她的脸,注意力却在马小俐高耸的胸部,尽管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但这个女人魅力十足,让人很难不起心思。
李迪伸出手和汪禹霞握了握,目光与端坐主位的汪禹霞交错,那平静而深邃的眼神中,藏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爱意,“感谢汪局长的信任。”
汪禹霞却是看清了马小俐眼中那份灼热的爱慕,心中稍有几分不悦,握住李迪的手用了几分力气,声音依然沉稳且有力,微笑着说道:“有李总这样的专家坐镇,我的心可放下不少,我们局的网络安全问题,还需李总帮着把脉啊!”说完,松开手向李迪介绍了科信处处长马健和网安支队支队长李波,马小俐又介绍了团队的其它人,众人才在会议桌依次坐下。
在马小俐的高效协调下,这场高层级的网络安全测试启动会议,不到半小时就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简短结束了。
在食堂汪禹霞的专用包间里,汪禹霞接待了李迪一行人,看到大家都放下了筷子,汪禹霞开口吩咐道:“马健,你带大家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吧。”
又看向李迪,“李总,正好,我对网络安全的政策还有些吃不准,现在网络安全实行一把手责任制,我对网络安全几乎是两眼一抹黑,还要耽搁你一些时间麻烦给我讲解一下。”
李迪满脸谦虚的点头应允,“好的好的,不知道汪局长想了解哪方面的情况?”
汪禹霞站起身,幽默道:“我不走大家都不敢走,这样,不耽误大家休息,去我办公室谈吧。”
关上门,汪禹霞拧住李迪胳膊,“你这个坏家伙,我刚才看到了,马小俐看你的眼神,可不对。”
李迪缩了一下胳膊,“哎呀,好疼。妈妈,你的门都没有反锁,也不怕别人进来看到?”
汪禹霞抱着李迪,饱满的乳房紧贴着李迪的胸膛,亲了一下李迪的嘴唇,“我的办公室,不敲门谁敢进来!你真的不喜欢马小俐?我觉得她挺好的,人长得漂亮,能力又强,而且她看你的眼神是真的喜欢你。”
李迪感受着胸前的柔软,“我们昨天才分手,妈妈这么想我吗?”
汪禹霞推开李迪,作势要走,“不想你。”
李迪赶紧抱住汪禹霞,“可是我想你啊,恨不得时时刻刻和你在一起,这不,我主动请缨来这个项目,就为了有亲近你的机会。
妈妈穿的是我给您买的胸罩吧?舒服吗?”
汪禹霞“嗯”了一声,“舒服,儿子给我买的,肯定舒服了。你还没有说马小俐呢。”
“可是我看你的眼神,似乎不是很喜欢马小俐喜欢我。”李迪有些讶然道。
汪禹霞揪了李迪一下,“看到别的女人喜欢你,我是有些吃醋,但我很开心啊,自己的儿子有魅力,而且,你已经28岁了,该找个女朋友了。”
李迪摇摇头,“到目前为止,我还不喜欢她,当然,也不讨厌,她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职场人。妈妈,给我看看你穿的哪件胸罩。”
“嗯。”汪禹霞松开李迪,后退一步,解开警服的上面几颗扣子,露出包裹着乳房的胸罩,今天汪禹霞穿着的是一条灰色的胸罩,这条胸罩的设计简约而不失优雅,胸罩表面的暗花设计让原本低调的内衣显露出高雅的精致,没有丝毫繁琐复杂,恰到好处的体现出设计师对品味的独到理解。完美的支撑功能设计让汪禹霞有些下垂的乳房显得自然、挺拔,凸显出汪禹霞乳房的美感。半杯设计暴露出乳房上半部分,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下蜿蜒,透过半透明的罩杯可以看到迷人的乳晕和乳头,尽显汪禹霞成熟性感的气质。
“好看吗?”汪禹霞的脸颊泛着红晕,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弄着胸罩边缘,将乳房向中间聚拢,乳沟在灰色蕾丝中显得更加深邃。她眼神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与挑衅。”
好看。“李迪向前一步,把鼻子埋进汪禹霞乳沟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香。”
说着,小心翼翼地把胸罩罩杯向下拔开,一对饱满的乳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他退后几步,背靠着大门,贪婪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色。
此时的汪禹霞,脸色微红,警服半开,只剩下最下面的两颗扣子还扣着,一对丰满的乳房从胸罩中露出,下半部分还被胸罩托住,尖尖的乳头因为兴奋已经勃起,直直指向李迪,似乎在挑衅着、邀请着。
“您太性感了,妈妈。”李迪的声音有些颤抖,感觉自己身体快要爆炸了,轻声道,“我太爱您了。”
汪禹霞风情万种地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带着微微的笑意,“才不相信你的话,就知道说好听的。”说着,她伸出手,似乎想要将警服拉好,遮掩住这撩人的春光。
“等等,”李迪赶紧制止道,他的声音有些急切,仿佛害怕眼前的景色会消失。“别动,妈妈!让我……让我拍几张照片。”他一边说着,一边慌乱地拿出手机,打开了相机。“妈妈,立正站好。”
汪禹霞知道李迪想干什么,有些羞涩地啐了一口,但还是配合着双腿并拢,立正站好。
她地身体站得笔直,双手自然下垂,面容严肃,挺胸抬头,目光直视李迪,似乎在迎接检查一般,尽显她从警三十年的铁血和威严,但那半开的警服,和暴露无遗的丰满乳房,却与她严肃的神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增添了一份强烈的诱惑。
半开的警服里,汪禹霞饱满的乳房傲然挺立,随着呼吸和心跳,乳头轻轻颤动,看着李迪手机闪光灯不停地闪烁,汪禹霞身体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站得更加笔挺,下身似乎开始潮湿,一股热流似乎从阴道深处流出。
“妈妈,”李迪的声音有些颤抖,手不停地按着快门,仿佛害怕错过任何一个美好的瞬间,“您太迷人了,太让人疯狂了。”
汪禹霞妩媚地白了他一眼,没有阻止他拍照,她似乎很满意李迪对她的赞美和对她身体贪婪的眼光,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妈妈,把帽子也戴上。”李迪的声音有些急促,他的眼神狂热,仿佛汪禹霞是他此生见过的最美丽的艺术品。
汪禹霞顺从地从办公桌上拿起警帽,戴在头上,不等李迪要求,主动立正敬礼,警帽下肃穆的表情,对比着胸前袒露的胸围,实在让人难以相信,这是一位以冷酷和严肃着称的警察局长。
“这孩子,跟他爸爸一样,喜欢折腾……”汪禹霞心里嘟囔着,李国钦给她拍下了很多羞耻的照片,那时,汪禹霞吃惊地发现,与其说是李国钦要她摆出各种下贱、淫荡的姿势,倒不如说是她自己渴望展示、暴露她的身体给,嗯,给自己亲密的人看。
一边配合着李迪的指挥,汪禹霞一边想着,“那些照片,李国钦现在还保存着吗?儿子说李国钦经常看我的照片,不知道有没有看我的那些照片?”旋即心里有些遗憾,“离婚时电脑、相机都给李国钦了,这些照片我也没有留下来,不然可以给儿子看看我年轻时的样子,他一定很喜欢。”
汪禹霞却不知道,李迪就是因为看到她年轻时的样子,才坚定了要拥有她的信念的。
汪禹霞心里一片柔软,带着宠溺的语气抱怨着:“你就喜欢作贱妈妈,你自己看就好了,千万不要被别人看到,不然妈妈可就完了。”
随着闪光灯的不断闪烁,在这间南星港市警察局局长办公室里,这位警察局长在自己亲生儿子面前的裸露,让儿子拍下她淫荡的一面,这让汪禹霞感到几分羞耻,更多的却是兴奋,内心深处似乎有个声音在不断地催促她,让她暴露更多,放纵更多。
在各种姿态地拍摄中,汪禹霞的身体越来越热,小腹深处的那股暖流似乎要开始奔涌,汪禹霞忽然走到办公桌前,爬上办公桌坐了上去,双腿向两边分开,用手扒开内裤裤裆,把早已被淫水泡得有些肿胀的阴部暴露在李迪的面前,她脸色潮红地看着李迪,“妈妈……是不是很淫荡?”
汪禹霞被淫水覆盖着的阴部,反射着晶莹的光芒,阴道口还不断有湿滑的液体向外流出,被淫水浸透的内裤无法再吸纳更多的液体,只能任由亮晶晶的液体滑过内裤,流到桌面,留下一滩不该出现在办公室里的淫艳的痕迹。
那早已勃起的阴蒂,已经突破了阴蒂包皮的束缚,骄傲地竖立着,尽情释放着最原始的情欲。
汪禹霞就这样完全将女人最羞耻的部位暴露在李迪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现着她身体最隐秘和淫荡的一面。
现在已经不用李迪指挥,汪禹霞主动摆出更多姿势,李迪只要不停地按快门即可,中午短暂时间匆匆流逝。
手机里,已经存储着数不清的汪禹霞各种各样地姿势,李迪似乎仍不满足,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两点了,悻悻地收起手机,“妈妈,你赶紧去清洗一下,快到上班的点了,我也要出去了,这么长时间,怕影响不好。”
汪禹霞又好气又好笑,分开大阴唇,把阴道暴露出来,“你还怕影响不好啊,你看,都是你弄的。”
将近一个小时,汪禹霞的阴道一直湿漉漉的,阴道内瘙痒难耐,这个坏家伙一直拍照,也没有想着安慰一下这片寂寞的区域,“下班了你再来给我汇报工作。我去洗一下,你把桌子擦干净。”
汪禹霞给李迪安排了一个带套间的办公室,李迪来到办公室时,安全团队的几个人正忙着在部署设备,为了这次安全检查的真正目的,李迪准备了几台高性能智能计算服务器,尽管已经调试完成,但在这里恢复搭建起来还是比较费时间,为什么要用这么好的设备,团队的其它几个人虽然不明白,但他们对有对李迪无条件的信任和盲目的崇拜,他们任何一个人拿出来都是独当一面的专家,但他们在李迪面前却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学生,对李迪的指挥是百分百的服从。
看到李迪进来,几个人手上的活不停,嘴里却纷纷叫着李总,李迪笑着点点头,鼓励了几句走进套间,马小俐没有走,正在套间办公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忙碌着。
“忙啥呢?”李迪走到马小俐身后,看向笔记本屏幕。
马小俐微微向左边挪动了一下身子,“李总,京城的团队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工作又这么重要,我要把他们的生活安排好,让他们能够安心工作;他们都是技术大拿,但和警察局的人交往可能不擅长,我把干系人再捋一遍,避免沟通交流出现问题。”
说完,马小俐侧过头,看着李迪的侧脸。
李迪看着屏幕上的表格,听着马小俐专业而细致的汇报,眼神中带着赞赏,点点头:“还是小俐心细,这些我都没有想到。”
他的目光从屏幕上的表格收回,无意间落在了马小俐微微倾侧的颈部。那里,白衬衣上面解开的几颗扣子,勾勒出优美的锁骨线条,一路向下,恰好能瞥见一道笔直的乳沟,以及尽头处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文胸。更引人注目的是,由于文胸似乎略微偏小,或者是因为马小俐无意调整的姿势,两片粉嫩的乳晕边缘,竟在半遮半掩中暴露了出来,乳头却刚好藏在布料之下,形成了一种极具诱惑却又好像是无心之失的景象。
李迪的目光停顿了几秒,不动声色,但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玩味。他知道,以马小俐在公司里一贯的干练和精致,这种“不小心”暴露几乎是不可能的。
马小俐暗暗观察着李迪,感受到那道目光在她胸前停留,脸颊微微发热,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但表面上仍维持着行政总监的镇定。她不再看李迪,视线转向屏幕,右手划着鼠标,继续用公事公办的语气掩饰心底的激动,“你看,我已经安排好君悦酒店的套房,聘请了附近的私厨随时待命,负责团队的饮食。这些技术专家平日里作息不规律,总吃外卖肯定不行,私厨能保证他们饮食的健康和效率。至于交通,我都安排了专车,保证京城团队在当地的行动高效而私密。”
她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屏幕上,语速专业、节奏紧凑,但她胸膛因情绪波动而产生的轻微起伏,左手不动声色的把衬衣下摆拉了拉,让那片春光泄漏的更多一点,更加引人遐思。
李迪收回目光,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当然明白马小俐的心思、能力和她此刻正在进行的表演,这就是他对汪禹霞说的,马小俐的心机太深,有些势利,不过,这样的好身材,当个炮友真的不错。
他轻咳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鼻子里传来马小俐身上的芬芳,很淡雅的香气,不是记忆中那些香水的气味,“小俐,你用的什么香水,很好闻。”
马小俐微一错愕,接着“咯咯”笑了起来,随着笑声,胸前两坨美肉也跟着颤抖起来,娇羞和喜悦溢于言表,“李总,这不是香水,我的皮肤有些过敏,我从来都不用香水的,这个气味就是一般的婴儿霜的气味,我用来搽脸搽身子,很适应我的皮肤。”
李迪注意到自己身上的香气,这让马小俐非常开心,说到搽身子时,马小俐故意把胸停了一下,似乎告诉李迪,“身子”是指的哪里。
李迪揉了揉鼻子,看着颤抖的胸肉,“小俐你倒是给我提供了一个思路,咱们的产品应该兼顾更多群体,应该考虑尽可能屏蔽各种过敏源。”接着将话题完全拉回了正轨:“小俐,你做的这些,为我节省了大量的精力,我很感激。”
“能帮到李总我很开心,”马小俐站起身,“好热,李总,你还是喝纯净水吗?我还准备了榨汁机和水果,喝杯果汁吧?”
“嗯,给我杯果汁吧。李迪在马小俐对面的办公桌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网线,开始敲打出几串字符,注视着屏幕的回馈,很快,一缕笑容洋溢在脸上,尽管办公室里的网络被特意隔离在办公楼内网之外,但只是简单的试探,就让李迪发现了警察局安全设备的各种漏洞,这些安全设备能够防御多数黑客、攻击,但对他,不奏效。
看到李迪脸上的笑容,马小俐心情变得更好,端着从榨汁机接的石榴汁走到李迪身边,把石榴汁放到李迪左手边,走到李迪身后,胸脯贴着李迪肩膀,看着屏幕上的字符,娇声道:“你们技术人员真的好有趣,就这么几个莫名其妙的字符和数字都能让你们这么开心。”
李迪感觉到马小俐压在自己的肩头沉甸甸的胸肉,也不躲避,坦然感受着这份柔软,端起石榴汁喝了一口,“小俐,因为这些字符和数字告诉了我,我们这次工作已经圆满完成了,你说,我能不开心吗。”
拉着马小俐的手,把她拉到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手并没有立即松开,而是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汪局长对你可是称赞有加,说你办事能力特别强,人又漂亮,我记得,你还30岁不到吧?”
看着李迪握着自己的手,马小俐心中有些激动,现在李迪和自己聊起家常,让她非常开心,“嗯,我下半年满28岁,我研究生毕业就应聘到了康瑞生物,南星生物创立后就被派到这里了。”
李迪点点头,感叹道:“那你也是外地人了,一个人在这边,很不容易啊,休息的时候喜欢去哪里玩儿?”
马小俐笑了笑,被李迪关注的喜悦让她的声音更加柔和,“还好啦,我很喜欢南星港,休息的时候偶尔会去逛街,我还报了一个南岭大学商学院的EMBA班,学习任务挺重的,也没太多时间出去玩。我家在内地,小时候从来没有看过海,来这里后经常去海边,呼吸大海的气息,只要闻到大海的味道,我的心情立刻就会好起来。”
李迪听到她报了EMBA班,心中对她的评价立刻提升了一大截——这女人不仅有能力和容貌,更有规划和野心。
但这股严肃的赞赏很快被她最后一句对大海的描写冲散,李迪不禁有些口舌花花,带着一丝挑逗的语气,将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被酸甜的石榴汁染得微微泛红的嘴唇上:“嗯,我也喜欢大海的气息。”
马小俐立刻明白了李迪的意思,一股被压抑已久的暧昧气息瞬间升腾起来。
她抬起眼,千娇百媚地横了李迪一眼,那眼神中带着娇嗔、期待和一丝大胆的邀请。
“那你现在想闻闻大海的气息吗?”她声音极轻,带着鼻音,胸脯微微贴近李迪的胳膊,如同在问一个秘密。
李迪的呼吸略微一滞。他知道马小俐心机深重,但她的直接与大胆依然超出了他的预料。
马小俐身体前倾,重力让两团美肉更加饱满,马小俐眼睛里似乎带着火焰,灼灼的盯着李迪,混合婴儿面霜和石榴汁的气息在鼻子前回荡,只要轻轻向前一点,就可以让嘴唇相印,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欲望的觉醒。
但他没有被这股热情冲昏头脑,将手中的石榴汁杯子放回桌上,空着的手缓缓覆盖住了马小俐还被他握在手里的那只手,轻轻捏了捏。
“现在,不行。”李迪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压抑的克制。
马小俐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被李迪接下来的话带来的巨大兴奋所取代。
“现在,外面有我们的团队在部署核心设备,我不喜欢在有人能听到,随时会被侵入的地方『闻』大海。而且,”李迪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大海的气息,最好能持续一整夜。”